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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是……什么样的感情? ...

  •   漠北站在竹舍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灰常尴尬。
      因为,我们依旧还是个处的漠北君依旧很不幸的听到了房中依旧传来的娇喘,那叫一个激烈emm……
      hhhhhhh...
      这才刚走了多久啊……
      哎,好像很熟悉哎。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emm……
      (复制粘贴真省事。)
      回~到~之~前~
      漠北君浑身散发着冻死人的寒气,急步拖着一脸死气mzdd快要知道法克怎么写了的打飞机大大着急忙慌往回走,也不知道为啥这么急。中途也不代说句话的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终于,在快走到北疆前的一个小空地上,漠北君他丫的终于停下来了。
      他怕到了北疆自己真控制不住趴插一下把尚清华给冻死。
      真贴心腻,可惜此时我们瑟瑟发抖的打飞机大大并不知道他家大王来之不易的贴心,此刻他正在,额,正在心里写着遗书呢虽然他并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不过服软就对了呢emm没骨气……
      不过,也是有点心虚呢。
      反正很尴尬就是了。
      “大……大王……”细小的蚊子声慢慢幽幽的飘出来,尚清华一脸紧张的看着漠北叫出声:“我错了5555……”
      漠北黑着脸却也不解,他知道他错哪了
      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其实并没有。
      只可惜,漠北现在脸部的所有动作,在尚清华的眼里,都会是要宰了他一般这脑回路……
      “大……大王我我真的不是要跑的我只是去和沈大大商量点事真的啥子都没发生相信我!”
      喔,这样。
      这根本不是重点好吗?!
      “为什么,会抱在一起?”
      “你,去商量什么事?”
      什么事情需要背着我商量?
      还需要抱在一起?!
      (不愧是君臣问题都一样。)
      尚清华一脸懵逼。
      居然问的是这个问题。
      有点不高兴不知为什么。
      “啊,去问大王你去哪了。”
      “嗯?”
      “就是……最近我不是有点太忙吗然后可能没听到你和我说去哪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了呢所以我就去找沈大大了然后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摔在一起了就是这样没别的了啥也没发生……”
      嗯?
      所以,是因为他自己?
      哦这样。
      这样。
      突然有点小兴奋呢。
      说是兴奋,只不过是微微舒缓了一下眉眼,在尚清华眼中,也只是转瞬及逝毫无变化。他当然看不出了。
      所以……
      尚清华,有了个疑问。
      那是一个突然在他脑海里,冒出的疑问。
      一个让他感觉很奇怪的疑问。
      但是,他还是想说的疑问。
      所以,他颤颤巍巍的说,
      “大……大王……”
      “嗯。”
      “你,为什么生气呢”
      如果不是因为怕我跑了这件事而生气,那是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呢?
      大王您,在为什么而生气呢?
      …………………………
      没有回答,一直很安静。
      尚清华默默抬起头,看到漠北冷俊的脸,此时却沉的可以滴出墨汁来。
      尚清华,又把头低下了。
      呃………
      完了,好……好像又说错话了。
      啊,真短暂啊,我的人生。
      QAQ~~~
      等…………
      唉?没动静?
      他疑惑的再次抬起头,却发现,自己对面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哎?
      人呢?
      丢下我就跑了,算什么好汉?
      emmm………
      不高兴!
      一只尚清华在风中凌乱。
      真的,有点失落呢。
      (转)
      漠北君奔跑着,狂奔。
      一丁点冷艳的魔二代气息都没得了呢。
      实话说,他现在慌的一批。
      他明明应该是没有那些儿女情常的。
      漠北君,堂堂魔族二把手,除洛冰河之外第二个魔族最强大的人,北疆之主,纯正贵族魔血,本应该是没有这种无用的情感的。
      可是,在那一年,遇见了那个人后,一切都变了。
      刚开始时,自己明明根本不在乎那人的死活,顶多就是拉他出去垫个背而已。
      但那人竟垃圾到连垫背都不如。
      垃圾。
      到后来,慢慢的,开始在意他,注视他,出发做任务时也会嫌弃的保护他。
      这是自己做的,对于他的事。
      不知到从什么时候开始。
      唯一的一次,做这麻烦事。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麻烦。
      而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真正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呢
      啊,好像是那个时候。
      是在自己,被岳清源的剑气劈落至悬崖的时候吧。
      当时,真的很震惊,自己竟会被打飞出去,除了君上,还没有谁伤到自己一分。
      急速坠落着,看来是真的要死了吧。
      那时,他自己的心里,竟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顶多有点不敢相信和不甘心吧。
      一点自己要死了的恐惧都没有。
      怪人。
      但,在下一秒,一切都变了。
      他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人,那个在他看来可有可无的那个可回收垃圾,那个被自己一天揍三顿的人,正冒着很可能会一起坠落的风险,来救他。
      自己永远忘不掉那一刻。
      阳光在他身后闪耀,大风在他身边呼啸,被风吹开的长袖里露出白皙的双手,手指微开,即使脸上的大写的焦急毁了那清澈气氛,在他自己看来,竟也如此优美纯净。
      下一秒,他一把抓住自己,再拎起剑,喊出口诀域剑飞行,然后,他转过头,说,
      “大王,你没事吧!”
      充满担忧和焦急的语气。
      不可至信。
      那明明是自己根本不敢奢望的东西。
      他的关心。
      啊,原来,自己是因为这,才会慢慢接受他呀。
      那一刻,脑海中好像回忆起,每一次执行任务,那人担忧的眼神,每一次任务受伤,那人焦急的神情,每一次。
      那是只属于自己的,他的关心。
      原来被关心,是这种感觉。
      原来被在乎着的感觉,这么美好。
      美好到不真实,
      美好到让人上瘾。
      那一刻,他沦陷了。
      彻彻底底。
      他无比珍惜这段感情。
      所以,他上瘾了。
      所以,
      在那个人无意中说着要回去什么的话时,他慌了。
      在那人婉转犹豫的言语后,他愤怒了。
      为什么?要走?
      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一天打三顿,真好。)
      他想问他,想抓着他的衣领毫无形象的问他,
      只为一个可能根本不尽人意的答复。
      他想这么做,很想。
      可是他不能。
      他只是,用像刚见面那时一样的那种冰冷眼神,很轻很轻的瞥了那人一眼。
      “你以为我会在乎?”
      然后,把那人劈飞出去。
      那人口吐鲜血,那人强撑站起,那人沧惶离去,
      从使至终,他没看一眼。
      (傲娇悔终生。)
      (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那个人来保护自己,明明那人弱的像只过街老鼠。
      是因为他相信,相信那个人会用命去保护自己?
      相信与实力,终究还是浮云。
      现在想,可能是因为被那人宠爱太久了吧。
      被宠爱的有恃无恐。
      才会做这种没把握的蠢事。
      坐在父亲的冰棺前,沉默。
      身旁的凛光君,笑的痴狂。
      瞥了一眼身边的人,一股恶寒泛涌而来,这个毁了他上半生的男人,正阴险狡诈的笑着站在他旁边,等待着那一刻。
      杀了自己夺得力量的那一刻。
      赶不走他了。
      托了七天,已经不能再托了。
      身边的那人,也越发兴奋了。
      闭上眼,开始继承。
      和坠崖那时一样,他心里还是没什么情绪波动,
      但这次,没有人会来救他了。
      那个人,不会来救他了。
      果然,身边的凛光君,动了。
      等待着,正等待着那一刻。
      静。
      回头,惊,
      竟是他。是那个人。
      怎么会?
      你不是,走了吗?
      你……
      “我是来复仇的!”
      “落井下石!”
      ………………
      什么?!
      “这些年来,我断过的肋骨可以再堆一座埋骨岭,我吐过的血都能活活淹死我自己!我难道还不够理由报复吗?!”
      什么??!!
      ……………………
      哦,好像自己是打过他诶。
      那又怎样?!
      “哦?你想怎么报复?”
      “呵呵,玄阳真火!”
      惊,扑面而来的热浪,灼烧的稚热感,心底却结了冰。
      他,竟然要亲手杀了自己。
      闭紧眼睛,等待,
      唉……?
      扑面而来的热浪燃烧着,却并没有灼烧自己,而是围着自己,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围住了自己和他。
      他,在保护自己?
      然后,他看见外面的凛光君面色阴沉的吼了一句什么,那人迟疑了一会,就怂叭叭的出去了,火的呼啸声让他没有听清是什么,就看见那凛光君一把将那人抓住,寒冰诀正冻结着那人的心,心中一凉,想起身,奈何力不从心。
      然后,他又听到,那个人说,
      “君君君上,你这样……冻冻冻我的心脏,我我我叫不出声音,听听听起来不够凄惨,达达达不到你想要的目的,我我……建议你还是打我吧,我我我保证叫的卖力,叫……叫的凄惨……”
      什么?!!
      他是傻子吗?!
      “……行啊,但是,”
      “打死你了怎么办呢”
      “没没没是,我扛的住。习惯了,经常挨挨挨你侄子的……”
      下一秒,他听到了,那碎裂的声音。
      (转)
      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他咬紧牙关,转过头去。
      那一刻,他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如此的无能为力。
      耳边的声音预演预烈,他能感觉到凛光君的烦躁,甚至能听到那人强忍着的痛吸。
      快疯了。
      “漠北君,我的好侄子,你真是有一条忠心的好狗啊!”
      “怎么?”
      “不是保证叫的卖力,叫的凄惨?为何嘴巴这么严,到现在还没漏出一声?”
      “喊啊,怎么没有声呢?”
      “喊啊!!!”
      喊了。
      那人终于喊出来了。
      下一秒,
      自己,也终于冲出来了。
      用了十成的力,一掌打到凛光君身上,他慌不择路,化作黑风,跑了。
      想走到那人旁边,却眼前一黑,径直倒了下去。
      那一冲,是拼了命的。
      转过头,看着他,不出声。
      安静的可以。
      等了一会,那人转过头来,又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说了一句:“大王……”
      瞪着他。
      “大王,你没事吧?”
      看着他,抿了一下嘴。
      “大王啊,其实本来我没想在这种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刚好是你继位的紧要关头嘛,真的。这么重要的事,你为啥不早点告诉我。“
      ……跪下来求我就原谅你。
      “说实在的,你不应该带我来,我根本不顶什么事,也就平时给你揍一揍,还能凑合着用。你看我刚才,被打成这样,也只给你托了一点时间。你小叔被你打成重伤,应该不敢再来了。你差不多也快消化完了吧。那我就先……走了。”
      惊!
      “还走?你敢!”
      那人一愣,竟变了脸色,
      “怎么不敢!”
      “实话告诉你吧!我忍你很久了,你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脾气恶劣的魔二代!”
      什……什么?!
      长胆子了!
      “你看我脾气不错好说话修为又差,那捏的好爽是不是?你以为你老子我真这么……这么……啊?!”
      “看什么看,你有意见?!老子就是你爹!给我叫爹!也就是我让着你罢了!换个人你试试?!冰哥不得揍死你,沈清秋原装货不得阴死你!”
      “没有人喜欢自己天天被揍,也没有人每天被揍还会真的整天乐呵呵!又不是真的狗!是狗你每天踢它两脚,时间久了他也知道不敢再缠你!”
      ……………
      此言一出,他很有些愤怒,非常愤怒,无比愤怒,但,
      也,有一些小小的委屈。
      他记得有一次地宫议事,君上问了一个问题,好像是什么:“如果你们心中对某个人不一般,怎样才能让他明白你的心意?”这样的问题,他当时答了一句什么:每日揍三顿?
      恩,就是现在他正在对那个人做的每日任务。
      这么直白,他……
      听到那一声“噗哈”,就知道他没懂。
      下一刻,君上开口问了他。
      做好收拾烂摊子的准备。
      “……这个……当然有话要说!秘诀就在一个字:“缠”!”
      “正所谓烈女怕缠针郎,壮士怕娇娘,只要功夫深,铁杆磨成针。哪怕他直成绣花针,也能掰成曲别针!”
      他看到纱华铃鄙夷的讽刺着,但君上却完全进入了状态:“我缠的还不够?还不够?”
      那人继续口若悬河“缠是主要的政策方针,但是除了这一字真言,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需要注意。诸君,须知女人的爱来源于崇拜,男人的爱来源于怜惜。女人的情况我们暂且不讨论,相信没有女人会不折服于君上的绝世神威逆天风采款款神情之下,所以我们只讨论另一种情况。如果想让一个男人明白你,啊不,您,明白您的心意并作出回应,那应该怎么办呢?很好办,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弱小,可爱,温顺的对象。那么什么叫可爱?可爱就是能够引发人内心怜惜的某人某物,所以对象一定很乖巧很听话……”
      终于,纱华铃忍不住呸了一声。
      不怪她,那时的君上,面色阴沉,瞳孔厉红,杀气暗涌,怎么看,也不可能与可爱搭边。
      现在的君上,emm………
      但是,君上揉着太阳穴,让他继续说了下去。
      得到首肯,那人又嘚嘚唆唆口无遮拦的顺了下去:“我们可以拿沈清秋来举个例子。他这个人呢是个直男……直男是什么意思?哦直男就是正常的男人……当然我不是说君上您不正常。他很看中身为人师的尊严,老师嘛都喜欢青睐听话的学生,所以想要他喜欢,第一步要做到的就是听话……”
      慷慨激昻上天入地口若悬河,那人终于在纱华铃能掐死人的目光下结束了他长达二十分钟的恋爱咨询,看着那人瞬间挪到自己身边靠的死死寻求庇护的样子,竟然会让他觉得,很可爱,想到他刚刚提出的话题,斜眼瞅了他一眼,说,
      “所以说要想被男人喜欢,最有用的办法就是装可怜?”
      那人想了想,认真的说,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
      他愈发高兴,伸手,
      那人连忙抱住头,圆呼呼的样子越发可怜可爱,竟会有一瞬不忍心打下去。
      反正他也没打算打下去。
      清敲了一下他的头顶,有点小硬,利落的转过身,朝议事厅外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小开心呢。
      那日以后,他就开始一天揍三顿决不停息的美妙日子了。
      只不过力度比以往的轻了许多。
      没啥太大差别。
      这不是他所需求的吗?
      现在,那人竟用这个理由来怪罪自己?!
      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骨灰级抖s,说到底都是飞机大大自己作。)
      他回了一句:“你想死吗?”
      那人毫不在乎回答到:“不想。我不光敢走,我还敢做别的你信不信?本峰主今天就要在这里,把你以前揍我的份都揍回来!”
      什么?!胆肥了?!
      “你-----!!”
      “你什么你?又是“你敢”?告诉你,我现在还真就敢了。来!”
      说完,那人撸起袖子,当着他的面磨拳擦掌跃跃欲试,连自己死命瞪着他的眼神都忽视了,一拳挥出,直直朝他的脸而来。
      本能的别过脸去,没有痛感。
      只觉得脸皮一紧,有点痒,有点小痛,却完全不是预料的重击。
      很……陌生的感觉。
      他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除了有点疼之外。
      啊。
      那人正用两根手指捏住他一边的脸颊,使劲儿往外拉着,嘚瑟道:“怎样,痛不痛?!”
      这一掐并不太疼,但他还是很生气,口齿不轻的嘟囊着:“你完了!”
      那人嘎嘎笑道:“有骨气,这种情况下还能威胁我,爹欣赏你。”
      他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捏住自己另一边脸,一会往相反方向拉,一会挤成一团,一边拉还一边嘚瑟:“还不痛?痛不痛?”
      拉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生理原因,竟被那人生生拉出泪来。
      “……痛了?痛就对了!”
      那人终于放开了自己,“平时你打我,比这痛起码十倍!让我拉一拉怎么了?娇气!”
      ……………………
      娇气?!?!?!
      他漠北君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说他娇气!!!
      找死!
      那人看了他的脸一会儿,忙不颠拍拍衣摆,拔腿走人,他瞬间大喊一声:“要腿就站好别动!”
      果然,那人又站住了。
      他没回头,说:“大王,我真走了。”
      “闭嘴!回来!”
      那人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自顾自的说着:“你就算生气也千万别来找我。我这一回去,你就绝对再也找不到我了,所以不要做无用功了。那就这样,大王,再见啦。”
      许是被那人气疯了,许是还想再挽回那一点尊严,他还是生生咆哮着,喊出了那句话:“够胆走就别让我在看见你!”
      那人,充耳不闻。
      走了两步,没回头,那人说了句话,一句他听不太懂的好话。以至于听到这句话之后,他愣了一瞬,
      “见到你,我很高兴,真的-----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帅!”
      那一刻,他清晰的感觉到那人兴奋的心情,兴高采烈,眉飞色舞,因为他。
      因为遇见他。
      可是,短暂的一瞬过去后,什么都没变。
      北疆还是那个北疆,冰宫还是那座冰宫,可是,
      刚刚还站在那里的人,此刻却不见了。
      一直以来从未离开这里的那个人,还是不见了。
      那人还是走了。
      终究,还是只有自己,
      一个人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是……什么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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