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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疯狂 常桉能陪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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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桉能陪着失恋的好友来酒吧喝酒可以算是非常破例了,但是在这里还能碰到等了四年的人,是常桉没有想到的。
哪怕是在染了一头招摇的金发、以往常常挂着的圆框眼镜也已经不见、穿衣风格跟以前完全不同的情况下,常桉还是认出了白桃。
她那双有神采的眼睛可不会骗人。
常桉手里握着酒杯,盯着白桃在的那个方向放空,内心默默感叹,可真是一顿好找啊。
四年了,她还是在这里,在这个他们最开始认识的这个城市,根本就没到哪里去。
喝完最后一口酒,扔下喝酒就滔滔不绝的友人,常桉假借去卫生间的借口离开了吧台,往白桃在的那一桌绕了个大弯。
……
咦?
人呢?
怎么低头倒了个酒就不见了?
白桃在极其没有形象地打了两个酒嗝以后继续倒酒,前一秒抬头还在视线里的人下一秒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她伸长了脖子到处乱看。
“桃啊,别喝了,再喝你就吐了。”唯一一位还在桌上的朋友拦住白桃想要给她自己灌酒的手,明明才第五杯,白桃就已经开始迷糊了,再这么没节制地喝袁籽弥知道了又得要骂她了。
“我不吐……我……很乖的……我只是……想……上厕所……厕所……在哪里……”白桃把酒杯放下,开始在卡座上骚动,声音听起来有点想要哭出来了的样子,看来是真的憋了挺久。
“诶,我也叫不回那群在下面蹦迪的疯狗啊,他们东西我还得帮着看呢。”友人为眼下这状况发愁着,突然被人叫住。
“需要我帮你带她去厕所吗?”
友人看着面前纯属路过的男人,还在想着对方是不是打着白桃的主意,毕竟酒吧里不怀好意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学长!”白桃突然“噌”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常桉的袖子。
找到了!那个像他的人!
“啊你们俩认识啊,那就麻烦您带她去吧。”友人见白桃死死拽着对方不撒手,心里肯定他们应该是认识了。
“你把她东西给我吧,我知道她住哪里,待会我送她回去好了。”常桉接过白桃的包和新买的裙子,“烂醉成这样她应该也没心思跟你们一起玩了的。”
“那就拜托你了。”友人目送两人离开,突然觉得那个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
白桃拉着常桉的袖子,却因为舞池里人太多,也很难往卫生间那边挤。
从人群中穿过,白桃几乎快憋不住了,看到卫生间的标识,白桃赶紧夹着腿小跑了进去,再慢一点她估计就得尿裤子。
常桉在门口就那么靠墙站着,头微微垂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他看着白桃晃晃悠悠地从里面走到洗手台前,洗了好几次脸,然后又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诶……我都洗了脸让自己清醒了,还是看到好几个学长在我眼前晃,果然还是喝醉了……嗝……”白桃半眯着眼睛向常桉凑近。
在白桃眼里,有好几个常桉的脸在同时晃,可是在常桉眼里,他们俩现在的距离近的能让他清楚地看到白桃脸上没擦干的水珠,还有她长长的眼睫毛。
“不对,你不是学长!”白桃突然退开,甩了甩头,又一边扶着墙一边慢慢地往刚刚来的方向走回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只是像学长的人而已……学长不可能会在这里的……”
常桉看着白桃自说自话,脸都快绿了。
所以刚才是压根就没认出来?甚至连自己东西都不要了?
大步追上白桃把人拦住,拉进自己怀里,常桉眼睛里藏着的浓浓的思念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怀里的人说:“我觉得你需要再看清楚一点,我到底是谁。”
……
两个人在阴暗狭窄的过道里肆无忌惮地接吻,白桃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又回到了那天晚上,她跟常桉掰扯完一堆废话紧接着袒露心声后,被他按在他家楼道里接吻到快接不上气。
然后就很顺其自然地纠缠到一起了。
和他们俩现在的走向有点像。
SS酒吧楼上的楼层全都是同一家公司的酒店,不知道是设计者别有用心还是纯属偶然。
总之常桉在前台怀疑的眼神下很快地开好了房,然后搭电梯前往自己的所在楼层。
他其实没想他们俩重逢的第一天就那么猴急的,毕竟来日方长嘛。
但是白桃跟他接吻后趴在他胸前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还有她突然蹦出的那句话,和说那句话时毫无醉意的眼睛,他甚至都觉得白桃一点都没醉。
“学长想再体验一次那天晚上吗?”
“现在不就在重演吗?”
送上门来的猎物,等了四年,哪有放过的道理,就算有怜惜之心,对方还不放过自己,非得逼着自己不能好好做个正人君子。
如果要选择堕落,那我们就一起沉沦吧。
……
白桃醒得比常桉要早。
她虽然是全职作者,但是她保持着能不熬夜就绝不晚睡的作息,早上起床还会去楼下跑几圈步。
但是今天出了点小意外。
睁开眼睛就是想了四年的人,白桃连常桉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都能看的十分清楚。
原来真的是他啊,怪不得当时说那些话对方还很生气来着……毕竟他们四年毫无联系,甚至还出了点小事故。
万一对方醒了以后跟她翻脸咋办?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大不了破罐破摔不做朋友就是了。
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挪动到床边然后站起来,□□的白桃从地上捡起被撕成一条一条的T恤,内衣也没能幸免于难,从中间被撕开,彻底分为两半。
白桃拎着这些碎片走向垃圾桶,看着桶里躺着的被丢掉的东西,还飘出一股淡淡的腥味,她脑子里闪过昨晚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觉得又疯狂又无比羞耻,赶紧把这些碎条条扔了盖在它们上。
白桃此刻庆幸自己昨天买了那条裙子,而且她的东西居然都被原封不动地带上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拿的。
也好,起码她穿上衣服,现在就能离开这里。
五分钟后,白桃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脖子上和胸前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她尽力无视身下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撕裂感。
这人是多久没开荤了才会留下这种程度的痕迹,甚至大腿上都留了好几个。
白桃尽量放轻了动作,把撕成两半的内衣扣好,至于前面那里她想着用包挡着也没有多大事,然后套上昨天刚买的新裙子。
拿好其他东西,关上门离开。
站在电梯里,白桃的脑海里一帧一帧地自动回放昨天的画面。
进到房间里,她记得常桉在黑暗里盯着她看了很久,以及,是她先主动的。
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她先吻的他,很轻,不伸舌头的那种,后来不知道就怎么被对方抢夺了主动权。
躺在床上时,白桃记得衣服被他撕破了,内衣也连带着一起遭殃,裤子脱的时候也是被扯坏了一边,线头全崩开来,一扯线头就硬是把裤子扯短了一截。
要不是白桃还能想起来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都要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艳遇了。
不过她事后也会用“老情人相会总是会出点奇奇怪怪的状况的”的这种屁话来安慰她自己罢了。
走到楼下,此时是早上七点半刚过,夜晚热闹无比的步行街此时一个人都没有,白桃很快地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坐在出租车上,白桃都还觉得迷迷糊糊,好像做了一场太过于真实的梦一样。
打开出租车车窗,可早高峰的塞车而不断排出的汽车尾气味实在熏的受不了,白桃又只好默默地把窗子关上。
真是无语,就连喘一口气都那么难。白桃想到。
可是她没想到,更难顶的事情,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