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顾惜朝同人文》心无所缺

4、第 4 章

　　皇城内，金銮殿上，皇上高高地坐在龙椅上，群臣站在金殿两侧，而顾惜朝就跪在金殿正中，“皇上，顾惜朝罪犯逼宫，且身负多条血案，还请皇上判其应得之罪，以平民怨！”傅宗书上前道。“请皇上判其应得之罪，以平民怨！”众大臣众品一致，齐声道。“启奏皇上，顾惜朝确身负多条血案，但逼宫一事尚有内情还未查清，请皇上三思！”诸葛神侯上奏道。而高宗似乎没有听见这些人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惜朝，此人果然神采非凡，身处绝境，依旧面不改色。
　　“顾惜朝，你是两榜进士出身，还是个榜眼！”高宗似乎对顾惜朝产生了一点兴趣，“是！”顾惜朝答道。“那说起来你还是朕的门生！”高宗的这番话却带上了讽刺的意味，
　　“你苦读圣贤书多年，那书中就教了你叛上作乱的道理！”高宗怒拍扶手，喝道。
　　“如若皇上真的如此圣明，那天下人中还有谁敢造反！”顾惜朝并未被吓倒，而他冷冷的一句话，却吓出了诸葛神侯的一身冷汗。这人好大的胆，只怕是他真的不想要这条命了！
　　“放肆！”太大胆了，这个顾惜朝竟一点未将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皇上，顾惜朝如此冥顽不灵，还敢出言对皇上不敬，就凭这一点，就已经能定他死罪！”傅宗书立刻见缝插针，只恨不得顾惜朝早死！
　　“朕做事，还用得着你来教！”高宗道。“是，老臣知罪！”见皇上发怒，傅宗书立刻退到一旁。
　　“顾惜朝，你命好，朕今日答应别人饶过你的死罪！”高宗看向顾惜朝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从今日起，你将终身囚禁于六扇门天牢内，永远不得见天日！退朝！”
　　“想不到顾惜朝运气这么好！那断头刀就要砍在他的脖子上了，这样也能被人救下来！只可惜了那些个苦主们！他们可是盼那天盼了好久！”六扇门内，追命一下坐在椅子上，不再起身，又转过头对一旁的戚少商道，“戚兄，你说这是不是太便宜了你的仇人了！”太便宜他了吗？也许是吧，想他戚少商有多少朋友死于此人之手，可是，在听说皇上已饶过顾惜朝死罪时，他竟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希望他死！
　　丞相府内。“想不到顾惜朝的命这么硬，在皇城内，晚晴替他死了！如今，居然还有人能够让皇上饶过他的死罪，他还真是神通广大！”傅宗书一脸愤恨的神情，想不到自己算了这么久，还是功败垂成，如今顾惜朝在诸葛神侯的手中，难免日后不会成为自己的大敌！
　　安逸王府内，“楚楚，谢谢你今日的援手！”无双轻轻地握着白衣人——柳楚楚的手，道。“姑姑不必如此客气！如若不是姑姑的飞鸽传书，我娘还不知道哪天才愿意放我出来呢？”楚楚在刑场上的神情与在无双面前的神情判若两人，前者如冰霜般冷艳，后者却如孩子般可爱。“更何况，这件事这么好玩，与天下人为敌，好有趣！”“古灵精怪！”无双嗔怪道。“姑姑，虽然皇上赦了顾惜朝的死罪，可也将他永远囚于天牢之内，其实这还不都是一样吗？”楚楚道。“不一样，只要他活着，一切都会有办法！而且他在外结怨颇多，目前为止，也只有天牢内是最安全的！”
　　天牢内真的是最安全的吗？深夜，天牢的最里层，顾惜朝坐在角落，忽然，一股轻烟飘进，“三宝葫芦！”惊叹的同时，他已经中了毒，全身无法动弹，只是他想不到他用来作为晚晴的陪葬品的三宝葫芦为何会在这儿出现！这时，牢门被打开，冲进来一批黑衣蒙面人，一个好似领头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惜朝，此人果然不简单，到此时还能沉得住气，然怪相爷要千方百计地除掉他，顾惜朝也在打量着来人，他不知道他的来历，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弄明白，这三宝葫芦他是从何而来。那个领头人走近顾惜朝，迅速出手敲向顾惜朝的颈部，敲昏顾惜朝后，领头人下令：“带走顾惜朝，其余的一个不留！”夜，静悄悄，谁也无法想到，在这静悄悄的夜里，会发生这么大的一件惨案，一夜之间，天牢内上到狱卒，下到罪犯，全都被杀，而那个罪恶累累的顾惜朝却不知所踪！
　　次日，戚少商看着满地的尸首，“好狠，好狠，顾惜朝，我真的是低估了你！我以为你会痛改前非，安心在天牢内静思自过，却不想你竟然越狱，还杀了这牢狱内所有的人，一个不留，好狠的心，这天下只怕也只有你顾惜朝能做得出来！”看着这些个尸首，这个场景，戚少商就想起当日的连云寨内所发生的一切，那些个惨死在顾惜朝手中的冤魂！是自己鬼迷心窍了，才会不忍杀他，否则今日这事就不会发生！
　　“全都是一剑毙命！很快，也好狠！”无情在检查完尸首后，直起身道。“我知道该找谁！”戚少商道，“我会尽快给六扇门一个交代！”戚少商讲完这些，转头就走。“他怎么了？”追命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只是把这些人的事都怪罪到自己的头上了！”无情叹道。难道真的是戚少商信错人了吗？
　　京城外的密林内，顾惜朝摸着自己的颈部站起身来，那人下手可真的不轻！这是哪？难道那人真的是来救自己的？顾惜朝苦笑，想不到自己倒行逆施，居然还有人救！可是，出来之后，我又该去哪呢？天下之大，只怕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晚晴！戚少商说将晚晴葬在哪了？青土坡！
　　“他逃出天牢，会去哪？”戚少商站在城门口，苦苦地想着，这天下虽大，但是能容他顾惜朝的地方却不多，他能去哪！傅晚晴，他一定会去看傅晚晴！
　　“他果然很了解顾惜朝，难怪姑姑说跟着他就一定能找到顾惜朝的！”戚少商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他的身后，一个倩影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前往青土坡！
　　顾惜朝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终于走到了青土坡，可看到的只是一堆被人翻过的土，而晚晴的墓碑被人丢在一边，“晚晴！”顾惜朝走近，却发现棺木内空无一人，只留有一封信。顾惜朝捡起信：“顾惜朝，想要回傅晚晴的尸首，到郦城城郊十里亭！否则，傅晚晴尸首难全！”一股怨恨之意由体内而生，顾惜朝震碎手中的信，“为什么？做错事的是我，要报应就该报应到我的身边，为什么要报应到晚睛的身上！啊！”“你还知道你是做错了事！”冷冷的声音扬起。
　　“大当家！”顾惜朝转过身子，“我知道你一定会来！”“那你就束手就擒吧，跟我回六扇门！”戚少商道。顾惜朝摇摇头：“我不能跟你回去！否则晚晴……”“顾惜朝，不要逼我动手！”戚少商摆明了不想听他的解释，亮出手中的剑，“在你杀了天牢内所有人的时候，我就不会再放过你！要不你自己跟我走，要不就赢过我手中的剑！”
　　“ 什么？天牢内的人都被杀了！”
　　“不用再惺惺作态了，这天下有如此恶毒心肠的恐怕也只有你顾大公子了！”戚少商冷冷地嘲讽道。“只怕现在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了！”顾惜朝叹口气道，“看来，你我一战今日难免！本来，我这条命就是欠你的，还你也无妨，不过，今日我是一定要走的，除非你现在就能杀了我！”顾惜朝的态度坚决。
　　“好，那我今日就杀了你，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戚少商拔出逆水寒剑，直劈顾惜朝，只见顾惜朝迅速后退，拔剑相迎，想当初，他顾惜朝都不是受伤的戚少商的对手，何况现在，两剑相撞，顾惜朝的内力本就不敌戚少商，何况之前他又身受重伤。顾惜朝被震得节节后退，勉强用剑撑住身子，一口鲜血由口中吐出。“顾惜朝，我再问一遍，你跟不跟我走！”戚少商停下剑，喝道。
　　“不！”顾惜朝斩钉截铁地回道。“好，那我今日就杀了你，为民除害！”戚少商举剑直刺。晚晴，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罢了，等到了黄泉路上我再向你陪罪吧！顾惜朝闭上眼睛，等着这要命的一剑。而剑却在顾惜朝的颈边停下了，戚少商反收回剑，另一只手迅速点上顾惜朝的胸前大穴。“戚少商，你！”顾惜朝全身不能动弹。“顾惜朝，这样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你该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戚少商扛起顾惜朝，将他扔到马背上，直往京城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