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即合理》夏九初

26、岁月不饶人

　　顾祁之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苏南刚刚睡着那会儿，他已经起床换了身衣服到楼下去晨练，早上起床锻炼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待顾祁之晨练回来，洗了澡又下楼买了早餐回来，苏南还没起。
　　顾祁之敲了敲苏南的房门，“南南，起了吗？”
　　苏南突然被敲门声惊醒，原本以为睡得晚会睡得很沉，但她却睡得很不安稳。
　　迷茫的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她好像是在顾首长家里。
　　门外又响起了顾祁之的声音：“南南，起来吃早餐，不然对胃不好。”
　　对她来说每天起床真的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鼓足了勇气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懒懒应道：“知道了，洗漱好就出来。”
　　等苏南来到餐桌旁时，顾祁之已经吃好了，正在看报纸。
　　抬眸看了一眼苏南，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睡得很不好吗？”
　　“嗯，我有些认床，加上前晚熬夜加班睡得有些晚，还没缓过来。”苏南耷拉着眼皮机械的回答，再机械地拿起桌上的早餐，早餐是豆浆油条和小笼包，她咬在嘴里却食之无味，她困。
　　认床是一部分原因，更大的原因便是对面这个男人昨晚给她留下的□□冲击，加上穿着他的衣服睡在他的床上，她想不失眠都难。但是她现在也没力气向对面那人散发怨念。
　　只能感慨真是岁月不饶人，以前初高中那会儿，熬个通宵第二天还跟打了鸡血一样，大学那会儿因为学的设计，结课前也常有通宵作业的情况，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的去上课，现在是完全不行了。
　　见她东西都快塞鼻孔里了，眼睛也半眯半睁的，顾祁之起身坐到了她身边，拿过她手里的包子喂她，她也乖乖地接受他的投食，她只觉得眼皮困得粘哒哒的睁都睁不开，脑袋还很痛，跟一团浆糊似的。
　　顾祁之喂了她两个小笼包一根油条半杯豆浆后，替她擦净嘴角，便将软软瘫在椅子上的苏南抱了起来，送到了卧室的床上，又调节了中央空调，给她掖好了被子，摸了摸她的头。
　　“乖，好好睡一觉。”
　　苏南嘤咛的“嗯”了一声，顾首长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觉得很舒服，便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她真的太困了，这一觉她睡得格外的沉。

　　等苏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睡饱后精神也恢复得差不多，苏南洗了把脸打算去厨房喝杯水再看看顾首长在干什么。
　　拿着水杯的苏南转悠了一圈也没看到顾祁之，正打算上二楼去看看，顾祁之就出现在了楼梯拐角处。
　　苏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顾首长，不好意思，我好像浪费了很多时间。”顾首长好不容易才休了几天假来C市，她却直接睡掉了大半天。
　　顾祁之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目光扫了扫穿着他T恤的苏南，大概是因为睡了一觉的原因，对于苏南来说原本就有些大的领口这会儿歪歪斜斜，露出了半边白皙的肩头，T恤下是一双纤细修长的腿。这丫头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惹人。
　　苏南主动上前牵住了顾祁之的手，“顾首长，我们下午去看电影怎么样？看完电影正好吃饭。” 单身狗了这么多年，她也想体验一把约会的感觉。
　　顾祁之面上没表现出太多的表情，他倒不会觉得以苏南的品味，会拖他去看什么狗血爱情片或是垃圾片。
　　“好，不过以后你这颠倒生物钟的习惯可得改改。”
　　“这是意外！”可不是意外嘛，苏南腹诽，还不是怪他。
　　顾祁之挑眉看着她，毫不掩饰一脸的不相信，现在的年轻人都爱没事瞎熬夜。
　　苏南无言，懒得和他争辩也没有争辩的必要，自己的身体自己肯定是爱惜的，她也没学生时代的身体资本。
　　拿出手机翻了翻，选了一部举到顾祁之面前：“顾首长，你看这部怎么样？”
　　顾祁之看向屏幕，微微有些诧异，这电影看起来不像是她的风格，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苏南举得手酸，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你倒是说行不行呀。”
　　“行。”
　　呵，真是惜字如金呢，苏南默默地白了他一眼，原本满满的热情被他这不咸不淡的回复给搞得只剩三分。
　　顾祁之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伸手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身，朝客厅走去。
　　“晚上想吃什么？你中午就没吃，要不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完全将话题转向了别处。
　　低头专心选订票的苏南，弄完了才发现自己被他框在怀里，她有些欲哭无泪，她是真的暂时还不太习惯这种身体接触，而顾首长却是随手拈来。
　　苏南有些别扭的扭了扭自己的身子，“不用了，一会儿到电影院买点爆米花就行，我还不饿。”
　　瞅着怀里不太安分的女人，顾祁之眉头微皱，这孩子就这么不喜欢他触碰她吗？
　　“那个，顾首长……”苏南有些委屈，伸手指了指他再指指自己，“你要体谅我这个没有经验的人呀，你这样的进度我暂时适应不过来，还有点怕。”说完看着他搂在她腰间的手。
　　顾祁之像是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在他看来，之前两人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既然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他平时假日也不多，二人见面机会自然也不多，这丫头也不像是会主动的人，他难道不该主动点吗？
　　“苏南。”话语间，顾祁之已经松开了置在她腰间的手。
　　“啊？”苏南一脸茫然地看向他，上次她跑去西北后，顾首长好像就没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过她了。
　　顾祁之停顿了几秒，开口道：“我以为我们上次说得很清楚了，你知道我的职业不可能经常陪你，我们也不可能像寻常恋人那样经常约会，慢慢培养感情，这些道理我以为你都懂。”
　　不是他心急，而是如果真按照普通情侣那样，估计他们谈个三五年才及人家一两个月，这样要到谈婚论嫁，怕是要花个八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