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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存在即合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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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外面便是一片夜市,许多的小摊小贩这时候都正忙碌着,烟火气息弥漫开来。
苏南带着林夕去了平时常吃的那家烧烤摊,点了一堆串后,又叫了一打啤酒。
林夕这下两条秀眉都快皱成一团了。
“小南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酒量有什么误解?”
这会儿老板刚好把一打啤酒送了过来,苏南拿了两瓶放身边,指着剩下的啤酒:“我对我的酒量深以为然,所以这些都是给你点的,别客气,敞开肚子喝!”
顾首长可是给了一千块,这价格便宜的啤酒简直可以喝到天荒地老。
而她只是突然想喝点酒,尽管她一直喝不惯啤酒的味儿,但总不能喝白酒吧,白酒她可完全接受无能。
林夕倒是不在意苏南给自己搞了这么多瓶,只是看着苏南留下的那两瓶啤酒嗤笑道:“还深以为然,这两瓶下去有人估计要找不着北了。”
拿着开瓶器鼓捣了半天,总算是在林夕嫌弃的目光中打开了。苏南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刚入嘴一张脸就肉眼可见的皱了起来。
酒这个东西对她而言是有够难喝的。
“我实在想象不通,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喝酒。”举着塑料杯,满脸费解的看着淡黄色的液体。
林夕也开了一瓶酒倒上,“因为你天生没这个福气。”
周末的烧烤摊上客人很多,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张小桌上撸串、谈笑,苏南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
这笑容看得林夕在大热天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笑什么?”
“我笑,相逢即是缘。”说完拿起刚才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
难道一杯酒就开始发酒疯了?见效这么快?不然这疯言疯语怎么解释?林夕实在想不明白她这话的逻辑。
苏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晃了晃杯子问道:“小夕,你说,爱情究竟是什么?”
“你这问题太深奥了。”
“那你说,所谓的一见钟情真的存在吗?”苏南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
在她看来,顾首长对她一见钟情的可能比较大,虽然她觉得这样想自己好像有点厚脸皮,但总不可能是顾首长图谋已久,在项目之前他们根本不认识。
“这个呀……”林夕微皱眉头想了一会儿,随即说道:“存在是肯定的,只是遇上的概率太小。”
“那如果遇上了呢?是要选择投入真情实感吗?既然概率这么小,那很可能只是幻象。”
“你这是真一杯就醉了?”林夕笑着伸手想把苏南手里的杯子拿开,心里很难受,腹诽着:感情苏南当初对学长还是一见钟情?
苏南却直接躲开了她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你回答我呀。”
眼见不回答苏南是不会罢休的,林夕喝了一口酒无奈地叹息道:“小南,你要明白,一见钟情是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有这个前提,真情实感只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虽然一见钟情概率小,但存在即合理。”
“存在即合理?”苏南喃喃念着,捏着手里软软的塑料杯子陷入了沉思中。
看着苏南这样子,林夕也无可奈何,只求她自己想通,不然她说再多也没用。
一段自我投入的感情就像小小的炎症,一开始只是有些发痒疼痛,随着时间的长久,慢慢发生了病变,开始溃烂流脓。
在林夕看来,苏南就是将安一杋变成了她自己的炎症,溃烂不堪,只能靠她自己忍痛剜除。
苏南此刻心里的确想到了安一杋,但更多的却是那个丰神俊朗如同松柏般形象高大的男人。
仔细一想,也许她对学长安一杋,一开始的确很喜欢,她找机会示好过几次,他也无动于衷,她便将这份感情一直放在心里。
可能真的是因为一直得不到而不肯放手,后来只是自己不肯让自己放弃罢了,究竟是执念还是喜欢,或许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但终究是第一个喜欢的人,在心里留下的烙印是无法抹去的,想起来还是会觉得疼。
就像小夕说的,存在即合理,而且顾首长也说过,或许是他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他也在用行动告诉自己他是认真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是所谓的幻象,她的害怕与担忧都是自寻烦恼,就算真的是幻象,也总比一直活在自己的臆想里好,她输得起。
顾首长都这样表态了,她再摇摇摆摆不投入真情实感对待这段感情,未免太过凉薄和垃圾了。
沉思间,点的烤串已经烤好送上桌了,林夕拿着一串心不在焉的吃着,担忧的眼神一直落在苏南身上没移开过。
想透彻了的苏南心情瞬间变得很舒畅,拿起烤串啃得好不满足。
见苏南的样子是想通了,林夕暗自松了口气,拿起酒杯举起:“想通了就好,来,干一杯告别过去!”
“对!”苏南放下烤串,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举起与林夕碰杯,一双黑色的瞳仁闪着亮光。
俩人都是爽快地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吃着烤串的苏南突然就向林夕发难:“话说回来,你也该找男朋友了,你看,第二个本命年都到了。”
“别,情伤这种东西我可受不住,单身多好,还少了许多烦恼,而且,我不想将就。”
追林夕的人也不少,可没一个被她看上的,这个苏南是知道的,林夕并不是不想谈恋爱,她只是在等那个合适的人出现,只是那个合适的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就是个未知数了。
两杯酒下肚,苏南这会儿已经开始有些飘飘然了。
捏着啃完的签子晃了晃指向周围:“不如你看看这儿有没有顺眼的,附近就是软件园,住这儿的男的至少职业有保证,而且一些工科男,直得还有些可爱。”
说着抱着酒瓶嘿嘿笑,一看就是脑子已经不清醒了。
林夕本来还挺认真的和苏南探讨这个问题,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只当苏南是在说胡话了。
伸手想要抢过苏南抱着的酒瓶,哪知苏南虽然脑子不甚清醒,动作竟还利索,直接把另一瓶也抱在了怀里,嘴里还不忘抱怨道:“小夕你怎么这样呀,你有那么多了还想抢我的。”
“我懒得管你,自己作吧。”林夕不觉得头疼,该头疼的人是明天的苏南,她根本没酒量可言,这样两瓶下去,明早起来指不定是什么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