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员工的退休生活》雪包

3、第 3 章

　　晚饭之前，迪恩如约到达了费城。不过令瑟琳娜惊讶的是来的竟然只有迪恩一个人，她还以为他会和他父亲约翰一起呢，至少她之前见到迪恩的时候总是那样。
　　“迪恩，你父亲约翰呢？”
　　“不知道，现在我单干。”
　　“你确定你一个人能行，不用我和一你起么？我可以帮忙的。”瑟琳娜找着各种机会企图说服固执的迪恩。
　　“不用了，你就在这里等着，之后我会告诉你关于他们的故事的。”
　　“事实上，我已经大概了解他们的故事了。真正的凶手不是母亲，而是父亲，虽然不知道母亲的遗体被父亲藏在了哪里，但你只需要找到父亲的遗体将它烧掉就可以了。”
　　“孩子，用不着你教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才不是孩子，迪恩。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Sammy，我弟弟。他比你还大可他还在上大学呢。”
　　据她所知迪恩的弟弟Sam今年也23，和她同岁，她看起来有那么年轻么？瑟琳娜摸了摸自己的脸思索着。
　　天渐渐黑了下来，迪恩开着他的爱车前往了据说埋葬着那家人的墓地。
　　虽然他不放心瑟琳娜一个人进行驱魔，但他对于瑟琳娜的逻辑分析能力还是很信服的，在他认识的人当中瑟琳娜算是最聪明的人之一了。
　　夜晚的墓地在普通人的眼中格外阴森恐怖，干枯的树枝遮蔽着天空，像极了传说中的鬼怪们向人们伸向的魔爪，尤其是这些树枝还会随着风不断摇摆，偶尔树林的深处还会传来乌鸦的叫声。
　　不过这一切对迪恩来说都算不了什么，他早就已经习惯这种环境了，如果情况要求的话，他甚至会进入更恐怖的地方。
　　墓地里的墓碑大多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没有很好的维护已经腐蚀的不像样子。迪恩费了好大功夫，才从这些墓碑中辨认出属于那个父亲的墓。双胞胎女儿的墓就在他的隔壁，从上面刻的日期可以看出两个小女孩死的时候才8岁。
　　找到目标，迪恩开始干活，对准父亲的墓就挖了下去。这个时候，迪恩才开始后悔没有让瑟琳娜来了，就算在挖墓上她帮不上太多忙，但至少她可以帮他望望风。
　　之前迪恩也曾有过类似的想法，但思来想去，他还是不想将瑟琳娜牵扯到驱魔这个事业中。
　　进行猎魔的人们进入这个行当的原因大多是他们所爱之人被鬼怪或其他非自然力量所杀害，为了复仇才加入。或者就是像迪恩这种家族事业。
　　瑟琳娜很好，她有幸福的家庭，有正当的事业，她不需要像迪恩他们这样以信用卡诈骗为生，或是整天提醒吊胆的担心那些怪物的报复，那不是她该享受的生活。
　　他父亲约翰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多次拒绝瑟琳娜学习猎魔的要求。
　　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为了瑟琳娜在寻找素材时也就是去探寻各种灵异事件时，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迪恩和约翰还是给瑟琳娜准备了一后备箱的工具，只要瑟琳娜不碰上太棘手的怪物，想活命还是很简单的。
　　“叮！”铁锹与棺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迪恩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很快整个棺材都显露在他的面前。
　　蹦到了深坑中，对着棺材板用力一推，一副骷髅出现在他的眼前。熟练的在骷髅和棺材的附近撒满盐和汽油。双手扶住深坑的边缘，一个用力就爬到了坑的上面。
　　迪恩点燃了火柴将它扔到了坑里面，面无表情的看着棺材以及尸骨迅速燃起了大火，直至骸骨彻底化为了灰烬。现在他必须在守夜人发现之前离开这里。
　　开车返回找瑟琳娜的迪恩突然想起来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次的事他完全是按瑟琳娜说的做的，他既没有到现场也没有查资料更没有询问一些可能之情的人，他要怎么跟瑟琳娜讲述这其中的故事。编一个么？
　　纠结了一路的迪恩最终还是打算将这种事交给瑟琳娜自己解决好了，反正他只负责猎魔，讲故事这种事不适合他。
　　“嘿，迪恩。我点了你最喜欢的派。”瑟琳娜和迪恩约在快餐店见面，她到的时候迪恩还没有来，所以她先点了餐，一份薯条以及一个派。迪恩来的时间非常巧，她点的东西刚上来了。
　　“瑟琳娜，我记得我们约的是下午3点，现在是2点55，我可没有迟到。”
　　“我也没说什么啊，不过你可以说说你了解到的故事了么？”一看迪恩那副模样，瑟琳娜就知道他肯定是刚睡醒就从汽车旅店赶过来了，她甚至还能看出他脸上被压出的印子。
　　“你都直接告诉我去烧父亲的遗骨了，我还需要去了解什么么？”
　　“哦，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相信我的判断，真令我受宠若惊。”
　　“你说的像是在讽刺我一样。”迪恩一边吃着派，一边说着吐字不清的话。
　　“怎么会？我这是在感谢你的信任啊。”
　　“好吧，总之了解故事是你的工作，既然鬼魂已经消失了，我也该走了。”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带我一起去猎魔么？相信我，我能帮上的忙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大概是被瑟琳娜说的有些不耐烦了，迪恩终于松了口。
　　“下次，下一次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就当带你公路旅行了。”
　　“好吧。”总算说动了迪恩，虽然能看出迪恩有些敷衍，瑟琳娜也不急于这一时了。她就知道，迪恩要比他那个固执的老爸要好说话的多。
　　就这样两个人在快餐店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闲聊，熟悉的场景令瑟琳娜想起了她和迪恩的第一次见面。
　　瑟琳娜在开始写灵异恐怖小说之前，从来都不知道鬼魂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是真的存在的。
　　她在报纸上看到克利夫兰最近有奇怪的案件发生，当时她家还在纽约，她只简单的跟父母说了一声，就这样轻装上阵到了发生案件的地点，一间农舍。
　　农场主在最近一段时间曾多次报警，在自家农场中发生诡异的事情，没人使用的煤气炉自己点燃，浴缸里洗澡时总感觉有人把他往水里按，离开房间时房门突然关闭夹住了他的胳膊。最可怕的是发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可整个农场中只有他一个人在那里居住。
　　农场主已经70多岁了，在为了躲避自行打开的除草机的时候，摔伤了自己，导致他下肢瘫痪。
　　夜晚，瑟琳娜独自一人准备去农场看看，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些事情的发生。
　　在距离农场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瑟琳娜发现前方似乎起了雾。整个农场都笼罩在灰色的浓雾当中，奇怪的是这雾似乎只在一定范围内，瑟琳娜的身边一点雾气都没有。
　　手机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已经没有信号了，瑟琳娜只能拿出最原始的设备，纸质地图。从地图上，瑟琳娜大约估计了一下，前方那个被笼罩着的农场应该就是她此行的目的地了。
　　瑟琳娜放弃了车，将车停在了路边。开始步行向农场方向走去，当她跨出某一步之后，发现自己毫无预兆的就陷入了浓雾当中，往后退一步，浓雾就消失了。
　　她不知道这种奇怪的雾是怎么造成的，以她所知的科学知识根本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瑟琳娜的好奇心更加浓厚了，一步步向雾的深处走去。
　　进入了浓雾以后，瑟琳娜彻底迷失了方向。但她隐约能感觉到随着她向某个方向前进，雾变得愈发的厚实，就连她的呼吸也渐渐压抑起来。
　　瑟琳娜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农场周围的栅栏。此时明明是夜晚，但栅栏里面却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Hello，你们在开patty么？”听到声音的人群在同一时间齐刷刷的回过了头，无数双冷漠无机质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了瑟琳娜。
　　瑟琳娜这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她眼前的这些哪里是人啊？苍白的脸色，半透明的身体，以及他们身上的血迹，无一不是在说这些根本不是人。
　　事实上如果不是里面密密麻麻的站在一起，她甚至可以透过他们看到他们身后的景色。
　　看到瑟琳娜的鬼魂们，瞬间沸腾起来。他们趴在栅栏上向瑟琳娜的方向拼命的伸出了手，似乎想抓住她，但又由于某种原因无法离开栅栏圈定的范围。
　　刚刚还有些惊慌的瑟琳娜见他们无法伤害到她，又冷静下来。她注意到栅栏周围的雾气随着鬼魂们的动作变得浓重，她终于知道这浓重雾气的原因了，这些雾气是从这些鬼魂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不过这些鬼魂为什么要聚集在这里呢？而且又是什么将他们束缚在这个范围内的呢？
　　瑟琳娜觉得今天晚上的收获已经足够了，而且在这些鬼魂的注视下想也知道她进不去农舍了，她需要时间回去好好冷静一下。
　　面对这么多的鬼魂瑟琳娜连转身跑回到车里的勇气都没有，她就这样与那些鬼魂面对面的看着对方，一步一步向后挪去。
　　终于坐回到车里的瑟琳娜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刚形势紧张她甚至忘记了呼吸。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鬼魂实在是太挑战她的世界观了，或者说在今天晚上她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或许她该回去调查一下。
　　回到旅店后，瑟琳娜上网检索了一下鬼魂是真实存在的么网上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大体来说都是一个意思就是鬼魂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那些声称自己见过鬼的大部分不是high了就是被关到精神医院去了。关闭了网页之后连瑟琳娜自己都开始怀疑昨天晚上自己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不过瑟琳娜还是查了这个地方过去几十年的历史。表面看来这个小镇跟别的小镇没什么不同，这里每年都会消失几个人，根据警方的人口失踪记录，瑟琳娜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就在那间农场的那些鬼魂中。虽然她看到的只是挤在农场中一小部分鬼魂，但她可以肯定她看到了记录中的几个人。其中一个连衣服上的标牌都是一模一样的。
　　是否可以做出合理的假设呢，在这个小镇上消失的人远比警方记录的要多得多。
　　而且瑟琳娜还有一个可怕的发现，回想起她看到的那些鬼魂，她们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年轻女人，而且她们似乎都是被勒死的。由于距离太远瑟琳娜只勉强看出她们的脖子上有一道特别深的印记。
　　对鬼魂的身份有了大概的了解以后，瑟琳娜想她或许知道那些鬼魂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了。
　　第二天白天，瑟琳娜又去了一趟农场。
　　白天的农场也夜晚的它截然不同，看不到雾气，也看不到那些徘徊在这里的鬼魂。
　　瑟琳娜到达农场的时候，正有两位一老一小的fbi在询问着些什么。没想到fbi竟然已经查到了么？她还想在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后，匿名报警呢。
　　瑟琳娜是以买家的身份联系的农场主，约定的见面。所以当看到瑟琳娜的时候，对方一点也不奇怪，只是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稍等。
　　“先生，有问题我们会再来问你。”约翰和迪恩看到有无关人员，也就不再询问，离开了。
　　Fbi探员离开后，瑟琳娜被请到了客厅。农场主虽然下肢瘫痪，只能坐轮椅移动，但他还是为瑟琳娜倒了一杯咖啡。如果不是夜里看到那么多的鬼魂聚集在这里，瑟琳娜恐怕根本想不到眼前这个头发全白的老人是个杀人凶手。
　　没错，虽然瑟琳娜目前还没有证据，但这么多鬼魂挤在这里凶手除了这个独居的老人还会有别的可能么？没有。
　　瑟琳娜向农场主提出购买农场的的意愿，表明她可以以比市场价高20%的价格，买下农场。
　　但农场主还没等瑟琳娜把话说完就拒绝了，他说这里是他和他已故的妻子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他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农场主的借口令瑟琳娜更加确信他这里绝对有问题。可惜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安息那些鬼魂，现在只能等那些fbi的探员们足够给力尽快抓住这个人渣了。
　　就在瑟琳娜驾车离开农场时，她发现刚刚问话的两个fbi并没有离开这里，而是在农场附近鬼鬼祟祟的看着什么，偶尔还会用铲子在地上挖掘着什么。
　　将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瑟琳娜也下了车跟了上去。以他们的这种行为来看，他们根本不像正常的fbi，甚至她怀疑他们根本就不是fbi。
　　怀疑一旦产生，就会像野草一样生长。跟在迪恩和约翰身后的瑟琳娜，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两个很奇怪。
　　约翰和迪恩找了一个农舍视线死角的地方，翻过了栅栏，随便找了个地方挖了起来。
　　瑟琳娜躲在一边看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就在他们开始挖掘没多久，他们似乎挖掘到了什么，他们将找到的东西拿出来研究。
　　瑟琳娜以她5.0的视力发誓，那个fbi手里拿的绝对是一个头骨。
　　这下她可忍不住了，她冲了出去，跑到约翰和迪恩的面前，阻止了他们点燃骨头的举动。
　　“你们在干些什么？”
　　约翰早就察觉到有人跟在后面，他本以为是那个老头，准备一会儿再收拾他，但他没想到竟然是刚才那个买家。
　　“唔，我们可以解释的。”
　　“你是杀了她们的凶手么？你们都已经杀了她们，连她们的尸骨都不放过么？”他们既然知道尸骨埋在在哪里，她就等于他们承认了他们就是凶手。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们只是知道尸骨在这里。”
　　“是啊，除了凶手以外，还有谁会知道尸体埋在哪里呢？”
　　“你真的误会了，这里的尸体的历史可以追溯到50年前，你看我们两个有那么大么？”
　　“有。”瑟琳娜毫不犹豫的指向了约翰。
　　迪恩有些无奈，这个小丫头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有些无理取闹呢约翰虽然留着大胡子但看起来也不至于那么老吧。
　　更令迪恩奇怪的是自从这个小丫头出现以后，约翰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的盯着地上。
　　“事实上，我们并不知道尸体具体在哪里，我们只知道这整个农场的地下有几百具尸体。”
　　“巧了，我也知道。如果你们不是凶手那你们为什么要烧了他们？”
　　“这是在超度他们，使那些鬼魂消失。这些年这些鬼魂杀的人太多了。我们必须阻止她。”
　　“你们为什么说是鬼魂杀人，那个农场主难道不可疑么？”
　　“正相反，我们认为杀人的是农场主那个早死的老婆，她死了以后，每个月都会在小镇上诱拐一个女人回来，将她杀掉，然后将她们的尸体埋在农场的下面。”
　　“那你们挖出来的是那个妻子的尸体？就这样连个墓碑都没有？”
　　“据那个农场主说的，是这样没错。”
　　就在三个人对峙的过程中，天不知不觉的黑了下来。就在瑟琳娜专心说话的时候，一个鬼魂从她的背后靠近了她。
　　“躲开！”约翰突然朝瑟琳娜大喊，吓了她一跳，不过她还是反射性的向左躲了一步。
　　瑟琳娜躲开后，约翰对着鬼魂开了一枪，原本就半透明的鬼魂瞬间就消失在他们面前。
　　“就这样消灭了？”瑟琳娜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十万个为什么，她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了。
　　“不，盐弹只能在一定程度上伤害他们，却不能消灭他们。唯一消灭他们的方法就是找出他们的尸骨烧掉它们。”
　　“我昨天来的时候，她们并没有伤害我。或许是你们刚才的动作激怒了她们。”
　　“小姑娘，你还是太天真了。你昨天进栅栏了么？看看你现在的位置。”
　　“那你们继续吧。”不论这些鬼魂到底有没有害人的心，能让她们安息总是好的。
　　迪恩重新点燃了手中的火柴，扔到了尸骨上面。就在他们注视着尸骨一点点化为灰烬的时候，突然又有一个鬼魂从角落中冲了出来，扑向瑟琳娜。不过她并没有伤害她，而只是将她推出了栅栏，就没有了其他动作，她甚至对约翰和迪恩的存在视而不见。
　　“你们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么？”
　　“嗯。”迪恩也词穷了。事实上他和约翰驱魔这么多年，也极少见到这种鬼魂，不伤害她人，只是将她驱逐。看起来似乎还是为了保护瑟琳娜。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一件事，当农场主瘫痪以后，这种失踪就停止了。而且最近农场主身边发生了一系列灵异的事情，都似乎是鬼魂在报复他。”
　　“也就是说你还是认为是农场主杀了这么多人？”
　　“没错，而且我认为这些鬼魂的举动是想保护我，让我离开这里免受农场主的伤害。”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可就难办了，我和迪恩能处理那些灵异的事情，但这些？我们也无能为力。”
　　“所以说你们真的不是fbi咯。”
　　“我以为你早就发现了。”迪恩说道。
　　除了刚才让瑟琳娜躲开以外，约翰从头到尾都没说几句话，一直都是迪恩和瑟琳娜在沟通。直到现在他才说了第一句话。
　　“你可以通知警察，让他们来调查这件事。”
　　“那你们呢？”
　　“我和迪恩有案底，不能联系警察。”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
　　“你不是说你要买农场么？你就说你在查看农场的情况时，无意间看到露出地面的头骨。”
　　三个人编好一切说辞后，这才想起来想对方自我介绍。
　　瑟琳娜这才知道眼前这两个男人是一对父子，一脸严肃正经的父亲叫约翰，看起来很风趣健谈的是儿子叫迪恩。他们是专业的猎魔人。
　　瑟琳娜本想在警察查清楚一切之后，再将这些受害者的尸骨烧了，让她们安息。但约翰很严厉的拒绝了她，哪怕有风险他们也会留在这里直到最后让受害者们安息。
　　从那时开始，瑟琳娜每当在收集素材的过程中遇到灵异事件时，第一时间就会联系迪恩或者约翰。托固执的约翰的福，她直到现在也只会用盐弹或者盐来自保。就连他们超度鬼魂的时候都不允许她旁观。
　　所以当她直到迪恩终于同意带她一起驱魔的时候，她才会那么兴奋。
　　瑟琳娜觉得自己大概是在之前的工作的中，对平凡平静的生活已经烦倦了，所以这一次她才会拒绝成为律师的可能，向往刺激的生活。
　　本来她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成为一名警察，但当她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家人以后，遭到了他们的一致反对，比任何一次都强烈。
　　瑟琳娜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现在她可以从事另一种刺激的事业，她又有什么理由放弃呢。
　　叙旧结束的迪恩离开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他需要去斯坦福大学去找Sam，约翰那边怕是等不起了。
　　瑟琳娜则留在旅店，向当地人了解更多有关当年的事。并将这些都记录下来。
　　瑟琳娜后来又去了几次那栋别墅，女主人虽然不能说话，但她在地上的灰尘上面写字将曾经发生的事统统告诉了瑟琳娜。
　　原来她的丈夫是个酒鬼，每当喝醉以后就会对她们母女三人拳打脚踢，她生性懦弱不敢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她的女儿护在身下。
　　在一次拳打脚踢中，她被她丈夫彻底打死了。但他没有因为杀了人而惊慌失措，相反他看到女人的尸体以后更加兴奋起来，他把尸体拖到了地下室，利用电锯将她肢解成了小块。还把她的舌头割了下来，做成了下酒菜。
　　当她的鬼魂彻底脱离了身体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的尸体已经被他又胡乱的缝合到了一起。
　　她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嫁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魔鬼。
　　没有人知道她已经死了，就连她的双胞胎女儿向那个男人询问她的去向时，也被他糊弄了过去。
　　直到有一天，大女儿的皮球滚到了地下室，她们这才发现冰柜里的母亲。
　　她们想到出去报警，然而狞笑着的男人就站在她们的身后一步一步靠近着正趴在母亲身上哭泣的两个小女孩。
　　当时她的鬼魂就站在她女儿的身边，可她们谁也看不到她，也察觉不到她。她拼命地大喊“快跑!”可长大的嘴巴只发出呜咽的声音。
　　她正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们在恶魔的怀里拼命挣扎，最终还是被带到了卧室里去。那个恶魔，那个恶魔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女儿。
　　写道这里，她无声的痛哭起来，两个小女孩也不再躲着钻到了她们妈妈的怀里安慰着她。瑟琳娜向拍她的后背安抚她，手却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只能默默的收回手，看着她们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缓了好一阵，她才从悲伤的情绪中解脱出来，不好意思的冲瑟琳娜笑了笑。接着写道。
　　目睹女儿死亡的她彻底崩溃了，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终于碰到了实物，眼看着那个恶魔在掐死女儿之后竟然倒在床上又睡了过去，她抓起立在门后的斧子狠狠的朝着那个男人的脖子砍了过去。
　　可惜她的力量太小，一斧子下去没有让他立刻死亡，反而还让他醒了过来。眼见着他瞪大着双眼还指着她，曾经被他殴打的恐惧又涌上了心头。
　　不等自己被恐惧彻底支配，她闭上眼睛，又砍了下去。不知砍了多少下，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个恶魔已经彻底脑袋搬家了。
　　她本以为这样就彻底解脱了。但她没想到的事不久之后，她的女儿以及那个男人的鬼魂都从身体里飘了出来，再次醒来。
　　已经死过一次的她不再像曾经那样懦弱，开始反抗，她终于发现那个恶魔根本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强大，甚至还有些欺软怕硬。只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
　　就这样离不开这栋别墅的四个鬼魂泾渭分明的在这里生存下来。
　　至于后来搬进来的那几家人所发生的事，则是那个男人想杀人，她们才不得不做点什么，吓唬那些人离开。但还是被那个男人抓住空子杀了人。
　　自那以后，别墅被荒废，那个男人也被她们控制在了卧室的衣柜中。
　　瑟琳娜听到的那些鬼声就是她们用来吓跑那些来这里探险的人的方法。
　　瑟琳娜曾多次询问她她的尸体的位置，好让她沉冤得雪。但她只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她的女儿们。
　　或许她更想陪在自己女儿的身边吧。这种情况，瑟琳娜也不再强求，将空间留给她们默默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