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论如何整治纨绔公子哥 (bl/he) 惊!不学无 ...
-
我爹刘钊是朝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征战沙场数十载,未曾败北。
我爹要我子承父业,可惜我天生就不是用兵打仗的料儿。他要我练剑,我就跑去院里斗蛐蛐。他要我背兵书,我就偷着看从下人那搜来的春宫图。
若是我贪玩不小心被我爹发现了,他就要罚我去跪祖庙,他不准人给我送食物,我就偷吃祭祀台上的糕点,太甜了,齁的慌,也不怕给老祖宗们吃出龋齿。
“你这样迟早把我这将军府败光!”我爹冲我狠狠地撂下这句话,转头就奔赴战场去了。谁想到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竟然也对自己亲儿子没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听闻刘钊之子刘奕安天资聪颖,才识过人,特令其护送赈灾款至淮南,莫负朕重望。钦此。”直到那娘娘腔公公把圣旨放我怀里,我才反应过来,事态严重!
这皇帝老儿明显趁我爹不在摆了我们家一道,这谁不知道淮南一带匪患猖獗,我这只大肥羊带着银子自己往他嘴里送,他们岂还有不收的道理。
圣旨也是我自己领的,没办法。我只能告别我的亲朋好友们,带着一大帮人马,大张旗鼓,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正所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行,我得还!壮士一去兮一定还!!!
这路上似乎比我想的太平些,虽然遇上些心怀不轨的小贼头,但我身后这群侍从也不是白吃皇粮的,三拳两脚就给他们赶走了。
距离目的地也就还有七百里左右,我正暗自庆幸这一路顺风顺水,就遇上了一块难啃的骨头。
我们打头的马失足了,掉进了他们挖的大坑里。
全军立刻备战。
“人过留财,燕过拔毛。识相的把钱扔下,大爷我还能留你们一命。”粗狂的声音从树丛里幽幽传来。
我吞了吞口水,我这不争气的腿老抖什么!
“你可知这是皇家的东西,若是出了岔子,上头派兵下来,几条命都不够你们丢的!”我强装镇定,总感觉这和以前的流窜小贼不同,应该是大团伙作案,也不知对方多少人,这要真打起来能不能打赢。
“皇家怎样?大不了把你们杀干净,谁能知道是我们干的。”对面好像玩心大起。
“太猖狂了!太猖狂了!兄弟们,弄他!”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我大手一挥,潇洒下令。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作战非常顺利,钱被抢了,我被俘虏了。
正在我哭爹喊娘运用失传多年的狮吼功干扰敌方心智,打算让对方崩溃,使对方从内心深处开始被瓦解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诶,爷,你可来了,这人跟个娘们似的,嘴碎碎叨的,可烦死我了,我差点没忍住过去一刀给他捅了。”门口一直看着我的小弟一面吐槽我,一面恭恭敬敬给那人开门。
他跟我想象的大匪头子完全不一样,他白白净净的,有股子书生气,眼睛眯起来像只危险的豹子,腰上别着个小算盘,看着精明得很,由上,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人是只金钱豹子,惹不得!
“来了大哥,快就坐,别跟小弟客气,你看绳子怪紧的,能不能给小弟这松开?”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笑嘻嘻的献媚。他腿上绑了把匕首,锋利得很,一刀就把绳子割断了。
我一边狗腿的给他捏肩一边说好话,“嘿嘿,大哥,你看小弟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书没读过几年,提刀弄枪也不行,你看着能不能把小弟给放了?”我觉得不够,又紧忙添了句,“那些银子你尽管拿走。”钱财乃身外之物,当舍就舍了吧!那可是朝廷赈灾款,好大笔银子呢。算了,等我先出去,再找人回来救银子。
“放你?放你回去找人来抓我?”他看起来似乎很得意!我忍!!!
“那大哥你关我也没用,还白吃了一人粮。”
“嗯,那倒是。”他陷入沉思,“诶,小六,咱这寨子还差什么人不?”
门口那小弟挠了挠头,“寨子里倒是不差什么人了,倒是爷你差个压寨夫人。”
???????
??????
???
他长得人模人样的,不会是个断袖吧!!!
我吞了吞口水,远远躲在一边,扣紧衣服,戒备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你怎么跟受惊了的兔子一样,太好玩了。”
他心情大好,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大笑着走了出去。
我没被他禁足,我可以在这寨子里随便走。凭借我死皮赖脸的功夫,我很轻易的就打听到这寨主叫林筠,当然我想更深一步的套出我的小兵们和银子在哪的时候,他们嘴就像上了锁,怎么撬也撬不开。我也想跑,可这寨子后面是座山,林筠说山上有野狼,我半步都不敢往里踏,想出去就一个大门,门口还有看门狗,极其凶恶,我跑不了。
我闲的没事做,就整天缠着林筠。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我打算找个时间弄他一下解解气,我也好跑路。但这家伙似乎总能一眼就看出来我的诡计。
我在地上挖的坑,他闭着眼睛轻而易举的就跳过去,结果过两天我忘了这事,自己掉进去了。我趁夜里悄悄放他门口的马蜂窝第二天早上躺在我门口。往他酒里偷偷下泻药,他逼我喝了,害得我菊花疼了好几天。太不给我面子了!!!
“技法太拙劣了。要不?你下次色诱?成功率高点。”他倚着门框,看着趴在床上伤痕累累的我,幸灾乐祸,典型的幸灾乐祸,别说,这坏家伙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林筠,你大爷!强抢良家妇男你就不怕遭天谴啊你,我的命诶,咋这么苦呢!”既然硬磨我打不过,那我就用软的泡。
“得了吧还良家妇男,京城谁不知道你刘奕安,奢侈浪费,仗势欺人,活脱脱一纨绔子弟。”
“胡说八道!我有钱长得帅还怪我咯?”
“长的帅不帅另说,这脸皮倒是顶堵墙。”他往前走了两步,搬了个凳子坐我床前,戳戳我屁股,对说我道,
“你不是想出去吗?你叫我声相公,叫的甜了,我就考虑考虑。”
“你果然是断袖!你个老变态老流氓,快滚!”我气得涨红了脸,不行,我越是生气不就越如了他的意!于是,我故作媚态,学着百花楼里的姑娘,眨巴着眼睛。“相公~~~”
“噗!”他刚喝进口的茶喷了我一脸,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痛快,他把茶杯扔桌上,没说话匆忙走了,放不放我倒是给个痛快话啊!不过要是我没看错的话,他耳朵好像红了!那周扒皮,他害羞了??!
南丰城没了。寨子里打杂的说闲话,我听到了。我爹,他败了。我冲上去抓着打杂的衣领,发疯似的喊道“我爹呢?刘钊呢?他有没有事?”
“下落不明。”
我慌了神,紧忙去找林筠。
恐惧充斥我的神经,我能想到的只有他。
林筠正在和其他分寨子的匪头子集会,例行会议每月一次,高级机密,任何人不得偷听。我直接闯进去。
“林筠,我爹他...”
他抬头看着我,眼底满是怜惜。
“嗯,我知道。”
“你救救他,好不好?你救救他!”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一个匪头子,还能做什么呢?
“嗯,好。”
他站起来,对着座上的其他人大手一挥,说道。
“走了,兄弟们,出山了。”
林筠走了,我和一些老弱病残留在寨子里,日子过的很慢,每天都很难熬,没人再限制我的出入,我随时可以离开,我没走,我还盼着林筠凯旋呢,他那狡诈的老狐狸精,怎么可能输?
仗打赢了,可我没见到林筠,却等到了我家的管家来接我回去,我不肯,说要等林筠,他们就给我打晕了扛回去,武夫武夫,我爹的兵!太粗鲁了!!
我把自己关房间里不肯出去,我爹说我出了趟门活人变了霜茄子,蔫了。
“少爷,军师要见你。”
“不见。”
“军师说你相公在等你呢。”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我娘给我新做的那件衣裳呢?我得穿好看点。”
“军师祭酒林筠问少爷好。”林筠站在门口,穿上军装看着还人模狗样儿的。
“行啊,你小子都混上军师了。”我将他从头到脚来回打量好几遍,可想死小爷了!
“少爷,我早就是了。”他勾唇轻笑道,“从我遇上你之前。”
?????
????
???
“怎么回事?”
“这说来话长,咱俩回家慢慢讲。”
以后京城里可能就要少了个混世小魔头了,小魔头去当压寨夫人了。
“你的意思是,我被抓都是你跟我爹商量好的?你俩故意整我呗?”
“你爹是让我好好磨练你的,起码得练好行军剑法,背完十八册军书。”
“那你怎么没让我练剑背书?”
“行军打仗太苦了,还危险随时会没命的,我舍不得你上战场,你安心躲我身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