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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唧唧复唧唧复唧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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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卿彩看着弘韶楼从下人手里接过的托盘就开始蠢蠢欲动,嘴里不停的咽着口水,心里大喊“鸡啊,鸭啊,送到哪里去!送到我萧某的肚子里。”
但是当她看到弘韶楼放到桌上的碗里装着什么的时候,就焉得跟霜打了的大白菜似的。
一碗阳春面,然后还有一碗蛋炒饭。
弘韶楼看着萧卿彩低头拿着筷子迟迟不动,以为她心里犯难不知道要先吃哪一碗;然后他很豁达的帮她决定了,先吃蛋炒饭,呆会吃噎着了还可以喝面里的汤缓缓。于是他便把蛋炒饭往萧卿彩面前推了推,用眼神示竟她快吃。
萧卿彩心里就不愿意了,刚刚明明做得有鸡鸭还有鱼的样子,现在端上来的怎么是这两样油水都没怎么沾的东西啊。感情刚刚是在跟我闹着玩?
萧卿彩心里报怨着,但是美男当前就算是馊饭馊菜也会变得美味可口,于是端起碗便愉快的吃起来。
弘韶楼笑咪咪的看着萧卿彩把两碗东西都吃了下去,然后他指着房里角落的屏风做了个洗澡的动作便笑笑示意要先离开了。
萧卿彩痴笑着目送弘韶楼远去,然后马上转身跑向角落的屏风。当她看见木桶里干净的洗澡水时真想大呼万岁,想到这里她脸上还有眼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暗淡,但是想到能舒舒服服的泡个澡便又被喜悦的心情替代了。
弘韶楼本来想着今天先躲过去的,但是想想就算今天躲过去了明天也要面对隋珠羽的,就转身走向了隋珠羽的房间。
隋珠羽站在窗边,双手撑在窗框上遥望着散发玉石光芒的圆月;夜风吹着,身上及膝的长背心也爽快的随风飘动。洁白的月光豪气的撒了他满身,把他迷人的五官照更加细腻柔软,竟让人误以为是奔月仙子生错了性别。
弘韶楼脚步轻柔的走进隋珠羽的房里看见的便是这幅画面,以前他就知道隋珠羽的五官比自己的出色;但是隋珠羽要强不服输的性格却硬生生的把自己的五官磨得如寒冰一样让人不敢亲近;但是当月光把那份强硬软化了,眼前的隋珠羽竟让他看得移不开眼。弘韶楼痴痴的看着隋珠羽发呆,然后被隋珠羽的声音拉回了神。
“酱油,还记得你父亲吗?”弘韶楼努力想看清隋珠羽假装在坚强外表下的脸到底一副什么表情,但却找不到一丝破绽。
“记不清了,每次一提到父亲,娘亲只说他是如何饱读诗书,才华横溢,有想不完的新点子,一点一点的改善着村里人的生活。却避而不提父亲长的什么样...”弘韶楼被隋珠羽一提,便开始沉浸在回忆里。
“我也记不得母亲是什么样了,但我知道我们该记得什么。”隋珠羽踏着由窗外射进的月光朝弘韶楼走去,双手按上弘韶楼的肩,双眼认真的直逼进他眼里“酱油,告诉我,难道你忘了吗?”
“小白,我知道你在怪我鲁莽行事把陌生人带回家,可是当我看见她包袱里发出的金光就晕了头了。我们以后要出村,但是身边却分文毫无,到时候怎么过活?我只是想趁现在多敛点财物...”弘韶楼的声音在隋珠羽冰冷严肃的眼光下慢慢淡了下去。
“你的借口总是那么蹩脚,说了等于没说,根本解不了别人的气。你要知道家里晚上除了你娘跟我爹,连下人都不留,你怎么可以让她落脚在我们家里!”隋珠羽说着转过身不看他的脸,害怕越看自己的眼神就会越冰冷。
“你听我说,那个女人是个聋子,她听不见的。”弘韶楼看隋珠羽真的跟他生气了,他就急急的转到隋珠羽面前努力的想解释。
“可她并不瞎,而且你怎么知道她是真聋还是假聋?这两年霸王村一直平平静静,现在突然出现个从午阳穿越沙漠而来的人,你让我如何放得下警惕!”隋珠羽越说越气,气眼前人的这般心神放松。
“啊~小白你也太心狠手辣了,居然想毒瞎这个已经听不见的可怜女人。如果调查清楚人家是好人,那你要怎么面对良心的谴责?”弘韶楼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下,故意曲解隋珠羽的意思想获得一点点喘气的机会。
“我什么时候说要毒瞎她?!你哪只耳朵听见哪只眼睛看见我要下毒!?”果不其然,据弘韶楼所了解的隋珠羽是容不得别人无中生有诬蔑他的。
“你刚刚说的啊‘她又不瞎’”弘韶楼还故意学着隋珠羽的声音说话。
隋珠羽始终还是被这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打败了,紧绷的脸庞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算了,我嗓子好疼、脚好痛、身上好难受,今天晚上就先让她在睡下了,明天先试探试探再决定要不要把她驱逐出霸王村。”隋珠羽无力的摆摆头,他心里明白弘韶楼是想转移话题;眼看弘韶楼被自己压迫得好像边呼吸都困难,也不忍心再转回正题为难他。反正他已经让唐光灯在那个女人的吃食里下了蒙汗药,今天晚上应该是安全的。
说完隋珠羽便暗暗提气运功,只见他的喉节开始上下滑动,慢慢的滑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只听“啵”的一声,原本好好呆在隋珠羽脖子上的喉节居然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隋珠羽从怀里抽出一丝方巾擦拭着手里满是自己口水的玉喉,转身朝凳子走去,坐下脱掉了脚上的皂底黑靴。
脱下靴子的隋珠羽直让人觉得他的腿好像瞬间短了一节,隋珠羽对安静看他如平常一样动作的弘韶楼招招手说“过来坐下”。
此刻从隋珠羽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似刚才那般磁性动人,而完全是柔柔撩心的女声。
“哎呀嘿,我的脚也痛得受不了了。本来好好的棉鞋被李姥姥塞得这么硬”弘韶楼依言乖乖走过去坐下,还没等隋珠羽发话让他脱鞋,他自己就先脱下了。
然后弘韶楼的鞋被隋珠羽拿了过去,鞋口朝地的抖了抖。
只听“扣扣”几声,从鞋里抖出来两块木头。然后又听得隋珠羽那柔柔的女音传来“我还以为李姥姥给你塞的棉垫呢,你一路走来废话不断,似乎一点不受其影响。”
“怎么会给我塞棉垫,李姥姥平时就比较疼你。要塞也是给你塞棉垫,我看你走得风流倜傥义气风发的。”说完弘韶楼拿过隋珠羽的黑靴抖了起来,不过也是木块“扣扣”的掉落出来。
“比较疼我吗?嘿,谁让你没有的是爹,而我没有的是娘勒,我只不过是碰巧激发了李姥姥母性。”隋珠羽拿下玉喉后恢复了柔媚的女声,也恢复了一点女孩子爱耍笑的本性。
“喂喂喂,我们俩从小就在霸王山上被姥姥一起带大,我哪来的娘疼。”
“这两年你下山来了总有了吧,还把你疼得跟心头肉掌中刺似的。”隋珠羽打趣的笑道
“什么掌中刺啊,有你这么形容的吗?应该是心头肉掌上珠”弘韶楼赶紧纠正
“哈哈,什么掌上珠啊,你娘每次看你这身装扮就是把你当掌中刺,那脸皱的跟化不开的糖似的。”隋珠羽笑得脸都要开花了,那张神似猫咪的嘴李姥姥说最像她娘亲了,让她不要太常笑,也只有在弘韶楼的面前她才会肆无忌惮的笑。
不过,除了那一次,仅有的那一次。她跟着李姥姥在霸王山上习武的第一个十年,在皓月的照耀下,那个救她于野兽嘴下的少年背着月光,仿佛全身散发着月的光华;横抱她在怀中微笑着问她是否安然无恙,她无法挣开那个微笑的魔力,只能傻傻的回以同样的微笑...
“喂喂!小白你有没有在听我讲?”弘韶楼自顾自的讲了一堆,却发现隋珠羽犹自出着神,于是他用手在她面前晃动着。
隋珠羽被弘韶楼这一晃拉回了神,不好意思的红脸着。不过在被她自己用炭灰混合着油涂得黝黑发亮的脸上却看不出有任何一丝的不好意思。
“啧啧,我说小白啊,你这白嫩的脸蛋非得抹上这个油腻腻的东西吗?”说着还用手指头在隋珠羽脸颊上划了一道,然后举起来在鼻间嗅了嗅。
“你以为我想啊,我要是也像你一样长得中性点,就不用这么麻烦的搞东搞西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兴灾乐祸,看我不把你的抹胸扒了!”说着便作势要起身去扒弘韶楼的衣服,弘韶楼吓得跳起来连连摆手,正色道“不可不可,家里还有伯父在呐,你是他女儿,脱光了走来走去都无所谓,我可不行,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感情这两个萧卿彩眼里的标准祸害都是女人扮的!要是让霸王村那些拥戴她们的少女知道,还不伤心扼腕的掐死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