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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迷团重重疑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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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卿彩被隋珠羽饱含不善的眼光注视良久,时间长到萧卿彩以为自己的脸都快被隋珠羽的眼神戳出个两洞来了。
“难道他发现我刚刚在他们窗边偷听?”萧卿彩心虚的低下头不安的猜测着。
“那刚刚在他们房里他就可以当场逮住我啊!为什么不呢?”
“说不定他是不想让他们的关系暴光,免得关系尴尬,所以想不动声色的先拉拢我。”萧卿彩想到这里就又抬起头来开始幻想隋珠羽会用怎样的方法拉拢她...
比如美男投怀送抱计,或者不知死活大胆跃进计,甚至声色并诱脱衣计...怎么这个不长神经的女人就不会想到狠心村长杀人灭口计。
隋珠羽看着萧卿彩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表情瞬时的变化着;一种恶寒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的吡啦啦打了个冷颤。这种感觉跟当年被猞猁凝神盯牢的感觉有点着边边,因为都是赤裸裸的想一口把她吃掉的眼神。
这种被同性以如此眼光盯牢的感觉让隋珠羽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然后伸手把站在自己身后的弘韶楼捞来挡在自己的面前,她才吁一口气抖掉了满身不舒服的感觉。
弘韶楼被拉到隋珠羽前面便看见了萧卿彩那冒着火光的眼神,可谁知道上帝不仅造出了萧卿彩那个没神经的女人,还造出了一个没有大脑的弘韶楼。不管弘韶楼接触到谁投注而来的火热眼神,她都会开始展示自己认为有魅力的姿势,不道德的迷惑着一个个不知她真实性别的男女老少。
正如现在,弘韶楼已经在隋珠羽的眼皮下开始摆起造型来了。先来个大鹏展翅配上暗送秋波,再来个后异射日配上个飞吻乱飘...
隋珠羽感觉自己的脸部痉挛的抽着筋,无力的回想为什么李姥姥要教弘韶楼这些莫明其妙的姿势,满脑子乱窜的就只有一个问题,“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被弘韶楼那不可明状的姿势拉回沉浸在幻想中的萧卿彩看着一个不停在变化奇怪姿势的弘韶楼外加一个一脸当机的隋珠羽,脸上艰难的露出了同情的神态。
“哎,说不定他们为了跟彼此在一起,不仅要抵抗着心里对道德的遵从,还要为未来的瞬息万变而担惊受怕。重要的是他们还不能享受承欢膝下的快乐...”萧卿彩皱着眉头忧伤起根本不存在的事...
“如果早两年闹饥荒,我就能早两年爬进这个村,那我就能在他们跌入这个违道德的深渊前出现,拯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再次陷入自我幻想之中的萧卿彩根本不明白现在到底是谁在水深火热之中诶!
唐光灯杵在门口看着屋里这完全脱轨的状况,牢骚满腹的想着自己的柴还没劈完呢!看来这屋里的三个人都需要他的拯救了。
“咳!”三个人都没有反应
“咳咳!”这么轻轻两下怎么会有反应
“咳咳咳!”再用力点!
……
隋珠羽在想明白李姥姥把弘韶楼教得如此阿里巴巴就是为了刺激自己后,反应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唐光灯咳得脸红脖子粗的像得了肺痨似的,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
但是差点让隋珠羽冻成冰砖砖的是弘韶楼还在那里说着“小鸡啄米!...”然后摆出了万分纠结的姿势。
隋珠羽细指一点,拦截了《弘韶楼发抽耍贱十八式》里的最后一式——黄狗撒尿...
被隋珠羽点了穴的弘韶楼马上叫嚷到“小白?干嘛点我穴!我这姿势被你定住,不要一会肌肉肯定要变形了!”
隋珠羽才不理会弘韶楼的叫嚷,接过唐光灯手里的纸笔放在桌上,自己也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那女人。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开始这段对话才能问出她的破绽。
萧卿彩的幻想已经进行到她同弘韶楼成了亲但是却跟隋珠羽保持着情人关系,整天快活的转悠在臣服于自己脚下的两个男人之间。但是弘韶楼的叫嚷声却让她回到了现实,不禁想到,这个吊儿朗当的小子怎么可能跟自己成亲,还有那个满脸严谨的小老头怎么可能做自己的情人...
萧卿彩这么想着边把眼神飘向隋珠羽,发现他已经坐下了,而且似乎好像可能在等着自己回神?
“在人家家里打扰了一天一夜,而且这个黑脸老头好像挺不待见我的。我还是赶紧跟他们道个谢去找那个画梅子的吧...”萧卿彩这么想着就从床上起身慢步到了桌前在隋珠羽面前坐定。
然后萧卿彩发现了被定在隋珠羽身后的弘韶楼,姿势还是如刚刚一样难以明状...
只见弘韶楼脚跟踮高离地,双腿外弓成八字形,臀部向后顶高,收腹收胸双手紧捏成拳状,脖子伸长...
萧卿彩眼盯着弘韶楼嘴里却不明所以的问着隋珠羽“他这是...?”
“他?他这是妄图从两条腿变成四条腿的挣扎期”隋珠羽根本没打算这么早就解了她的穴,今天她捅了不少篓子,不加以惩戒,只怕以后惹来杀身之祸。这要是换成以前在霸王山,李姥姥早就让她去给霸王山拔野草了!
隋珠羽的回答让萧卿彩更迷惑了,于是她皱着眉头吞吞吐吐的问“他,这是要基因突变了?”
隋珠羽听到这句话后瞪大眼睛看着萧卿彩,她跟弘韶楼是李姥姥一手带大的,说话的口气以及行为和习惯早被李姥姥潜移默化了。
“基因突变...”隋珠羽心里反复念着这个词。
“基因这个词我在李姥姥嘴里听到过,以前跟李姥姥说话时偶尔也借用过。”隋珠羽不停在飞速回转的记忆里寻找着答案。
“但是回到霸王村,别人听到我跟弘韶楼这样讲根本就不懂基因是什么东西,最糟糕的是我们知道这个词该怎么用,却解释不来它的含意。”为此隋珠羽跟弘韶楼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讲完一句话别人就会有好多问题接踵而来,自己却不会解释。
隋珠羽越想心里的疑团越多,回过头想从弘韶楼眼里得到点答案,但是弘韶楼站着还在伸长脖子被隋珠羽点了穴,纵使隋珠羽有万般疑问也不可能从弘韶楼高抬的下巴上得到解释。
隋珠羽无奈的回头,只能自己想“李姥姥曾经说过她跟别人不一样,跟霸王村的人不一样,跟青照国的人不一样,跟这个世界的人都不一样。但是却跟我的娘亲还有弘韶楼的父亲是一样的...”
但是当时年幼的隋珠羽跟弘韶楼却没发现李姥姥说到这里的时候,抬起头像是望向了南方的午阳国,喃喃自语的说着“还有你们,我的朋友”然后长叹一口气留下只顾自己玩的高兴隋珠羽跟弘韶楼就去睡觉了。
隋珠羽头皮发麻的想回想更多有关的讯息,但是它们就像会到处乱窜的线头,好像抓住了却又理不出本该牵引而出的答案。
萧卿彩看着隋珠羽低头做深思状,心里不禁想难道是自己的言行哪里不对了?她抬头也欲从弘韶楼那里得到答案,得到的也只是弘韶楼那僵硬的下巴。
隋珠羽心烦的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因为有好多奇怪的感觉萦绕在她心间,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现在她也不能确定萧卿彩是敌是友,而且她害怕再出现自己不能解决的疑问,那样她的处境就会很被动。
但是僵持在这里,说不定也会露出自己的破绽。
“哎...那只有装无知了...”隋珠羽无奈的做了决定。
于是她满脸无害的抬起头,两眼透露着浓浓的探知目光,嘴里吐出句把弘韶楼吡啦吡啦冻成冰砖砖的话。
“这个,不知基因为何啊?”隋珠羽心里无辜的想着“我也真的想知道基因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