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重生后和死对头在一起》袁祀

12、chapter12

　　再醒来时，哈利发现自己在病床上。旁边坐着满面忧容的德拉科。
　　一看见他，哈利满心满肚的委屈与伤心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涌上了心头。

　　“德拉科。”哈利鼻尖一酸，一张口眼泪就抑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德拉科见状慌忙安慰他。

　　“赛…塞德里克…死了”哈利被德拉科圈在怀中拍着背，但他依然还是止不住地抽泣。
　　“嗯，我们都知道了。”德拉科回答。
　　“都是因为我…都怪我…是…他为了救我才……”哈利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德拉科担忧地看着哈利，“不，怎么能是你的错，明明都是伏地魔。”
　　哈利听到这话垂下了眼帘，“可是上一次我也没能救得了他。”

　　“什么？”哈利的声音有些小，德拉科没听清。
　　“没什么。”哈利抹了把眼泪，“你先回去吧，德拉科，我想一个人待会。”
　　德拉科知道哈利心里难过，但他实在放心不下哈利，在哈利的极力坚持下，德拉科才同意。“好吧，不过晚上我就会过来。”
　　哈利冲着德拉科笑了笑，德拉科只觉得那笑容太过勉强。
　　看着德拉科远去的背影，哈利觉得，他有必要告诉德拉科一些事情了。

　　“哈利，你睡了吗？”

　　夜幕降临，德拉科果然同他说的一样来了。
　　屋里很黑，他看不到哈利的动作，只看到一团黑影在床上。

　　“荧光闪烁”德拉科挥了挥魔杖，魔杖顶端便出现了一道光，照亮了漆黑的房间。
　　德拉科将魔杖稍向哈利那边挪了一下，淡淡的光晕打在了救世主的脸上，此刻的哈利脸颊酡红，眼神迷蒙。

　　德拉科被吓了一大跳，他快步冲向哈利，一只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不烫啊。”德拉科深感奇怪。
　　哈利伸手拉过了德拉科测他体温的手，说道：“没…没烧……”
　　哈利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喷在德拉科的脸上，浓郁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

　　这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救世主是这般神态了。
　　“你喝酒了？”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嗯。”哈利点了点头，没有否认，然后像是躲避痛苦般紧闭了双眼，“不然我没有勇气说出来。”
　　他说话声音很轻，德拉科几乎是努力支着耳朵才听清。
　　“说什么？”德拉科现在很担心哈利。他总觉得哈利要说的是个了不起的大秘密。

　　哈利过了很久都没说话，久到德拉科以为他睡着了。
　　“他说的对，”哈利突然说道，“救世主不过是个谎言。”
　　“谁？说的什么？”
　　“伏地魔。救世主不过是同他父母的爱编织出的谎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有什么资格打败大名鼎鼎的黑巫师伏地魔呢，不过是他的母亲，拼尽了自己的全力让他存活了下来。”

　　哈利一次性说了这么多，信息量大的让德拉科有些头昏。
　　但德拉科还是想说出尽量让他男朋友振作起来的话语：“不是的，预言都说了。哈利波特会打败伏地魔，哈利波特就是我们的救世主！”

　　哈利利听到这话，侧头看了一眼德拉科，他的眼神中饱含悲怆与痛苦，可笑与颓废，还有很多让人看不懂的情愫，甚至是一丝不易让人察觉到的…绝望。

　　“假的。预言也是假的。我们打不过他，他已经杀掉哈利波特一次了。”哈利的声音传来，还是像羽毛一样轻。

　　德拉科仿佛置身在了一个迷雾阵，映入眼帘的全是迷雾，让他看不清前方，看不清出口。
　　“怎么会。”德拉科不知所措地说了一句。

　　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晶莹的东西。
　　德拉科感到自己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哈利哭了，刚才是他的眼泪掉落到了枕头上。
　　“德拉科，其实，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哈利一旦哭起来便停不下来了。起先只是默默流泪，然后变成了小声抽泣，而现在又成了撕心裂肺地大哭。

　　“我上辈子就被伏地魔杀了，被他杀了。预言是假的，救世主也是假的。”哈利狼狈地趴在德拉科的胸膛上，虽然他知道现在的德拉科只是一个少年，根本不可能帮到他什么。

　　德拉科被哈利的话刺激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抱紧哈利，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我重生了。重生到了九岁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但…现在的我依然不是他的对手…塞德里克依旧因我而死。”
　　哈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德拉科也被哈利痛苦的表情感染了，自己也沉浸在痛苦中。
　　“我真没用…我真……”哈利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流尽了，但他就是忍不住地流出了更多眼泪。
　　“重生一世又能怎样呢？还不如不重生。明明——明明我早已死在那场大战中，为什么还要让我重回现在，重新再体验一下死亡的感受？”

　　“不！不要这样想！”德拉科见哈利这样否定自己，慌忙打断他，生怕他一下子坠入绝望，再也出不来。
　　“预言中说的可是哈利波特杀了伏地魔，而不是伏地魔杀了哈利波特。清醒点，哈利。预言是不会有错的。万一那个预言指的就是现在的你呢——现在重活一世的你。”
　　德拉科的声音坚定，使哈利从崩溃中抽离，可他还在不停地抽泣：“可…过去的我打不过他，现在的我也打不过他，未来…我也不会打败他…”

　　“你在逃避，哈利。”德拉科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他盯着哈利美丽的绿眼睛，直击他的要害。

　　哈利试图逃避德拉科炽热的眼神，但他知道那意味着他心虚了——虽然实际上他的确在心虚。但他最终没有避开德拉科的眼神，也回看德拉科。

　　“管他什么过去，未来，重生穿越的。你就是你，不是过去的你，不是未来的你，就是现在的你，我喜欢的你。”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又继续道：“我不清楚也不知道，更不在乎你口中的上一世的失败，既然现在你是我的男朋友，那你就是我这一辈子的男朋友了。我不会走，你也别想逃。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要负责到底才对。”德拉科说道最后几乎都是哽咽着说下来的。

　　“德拉科…”哈利呆住了，喃喃道。

　　他回过神来，张开双臂紧紧环住了金发少年的腰。
　　“我好像上辈子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德拉科也紧张地回抱着哈利。他把头放在哈利的肩上，鼻尖充满了哈利好闻的发香。
　　“我想，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