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成长》穆小鱼

198、实情（二） 见两人死盯

　　见两人死盯着自己，肖爱笑着放下汤碗，从一星期前，事情的开端说起：“流言传出的第一天，其实我非常奇怪，为什么会针对我。第一，我资历尚浅，对决策组这边能力资历均在线的所有人还成为不了威胁，哪怕是觉得我不够格，也不会费心思用这种方式，再说我能不能留在决策组还不一定，连对手都算不上。同理，高层更不会，他们在会议上批准通过我和安宁进组，出任何变故都是打他们自己的脸，毕竟王经理举荐，不可能因为我抹经理的面子。第二，我到决策组已经很长时间了，如果真是下面的人不满，早就会动手，不会等到我站住脚儿的现在这个时候才行动。”
　　“所以你开始怀疑这个项目？”安宁思索后问道。
　　“刚开始只是感觉，太巧了，前一天叶麟刚接到项目，第二天关于我的流言就传的沸沸扬扬。叶麟是非常谨慎的人，即使他不确定流言真假，也不会让我参与这个项目了。”
　　“你的意思是，沈莹她们故意散播谣言，就是为了让你参与不了项目？”李莉无法理解，“这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你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完。”肖爱对两人继续讲道：“那天下班，叶麟联系了我，他告诉我了一些实情。其实这家合作公司在前期就已经参与过此类项目，预算收益很高，但实际收益甚少，无一例外。更为奇怪的是这些项目都是由四组担当项目分析的，因此叶麟怀疑这些项目，这家公司以及四组，都有问题。”
　　“世勋也发现了问题，可是以往涉及金额都不大，若没有合理的证据，仅凭猜疑就去成立调查组，很不妥。所以他们一直在等大鱼出现，果不其然这个七亿多的项目就递到了总裁的办公桌上。随后就打破惯例转到了叶麟手中，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肖爱给她俩添茶水，“再然后就是传谣言的事了。”
　　“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们知道你和秦总的事？”李莉追问。
　　“她们就是因为不知道才从我这里下手的。”肖爱摇头，“项目交到一组，铜墙铁壁，任何人都无法插手，一点信息都传不出来，你说那些心里有鬼的人不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吗？所以那些人要从我这里作为突破口，直接安插自己的人进一组参与决策。”
　　“只不过如意算盘没打好，叶麟对你十足的信任。”安宁接着说：“事态紧急，那些人也错估了你的实力。”安宁对李莉解释道：“肖爱和我进组的情况完全不同，我在四组是被有意阻止参与项目分析的，但肖爱从一进组开始就作为分析的主力参与项目。”
　　“没错，在外人看来，我只是叶麟的助理，平时处理一些组内繁琐杂事，但实际上每天我都在加班完成我的part，同时叶麟还会指导我整合最终的分析方案以及上会用的报告。各组之间的协调工作，从各部门收取数据资料的交接工作，叶麟也交由我去处理，可以说这段时间不是学习而是特训。”肖爱对两人认真的说：“这也是叶麟信任我的原因之一。”
　　“然后呢？你们怎么做到的？”李莉听的津津有味。
　　“然后叶麟和我商议，由他带领全组继续进行流程性常规分析，假定全部取得的资料都是真实的，而我则完成反向分析，假设全部资料都是虚假的，公司虚假，项目也虚假。最后再比较两种不同角度分析的结论是否一致，如果一致，则证明该公司该项目均正常，之前的怀疑无根据。但如果结论不一致，那么不仅这个公司有问题，与此公司搭线儿的相关部门及人员都有猫腻。”肖爱冷哼，挑起嘴角道：“结果惊人，叶麟在明，让那些人放松了警惕，也就没有人发现在暗处调查的我。今天的会议我们将结果公布于众，这家公司是空壳公司专用来洗钱的，而咱们公司内部至少有两条线的人是内鬼。”
　　“两条线？”李莉不解。
　　“一条是高层，从项目设计到决策组分析；一条是业务，负责采购、建设、招标等部门。只要是参与过和这家公司合作的项目，均难辞其咎。”肖爱端起茶杯浅酌。
　　“这些人会被全部开除吧。”李莉正色道。
　　“不止开除这样简单。”安宁否定：“金额巨大的商业犯罪，会判刑。”
　　“刑满后，有商业犯罪前科的人，几乎没有公司敢去录用。”肖爱补充。
　　“即使没有刑罚，华腾集团开除的人，没有公司敢录用。”安宁轻笑，“你们真以为华腾集团只单纯是个龙头企业吗？”
　　肖爱沉默，其实她自己也有猜测，秦氏是百年家族，能经历抗战仍旧实力雄厚，其背景必定深不可测。华腾现在的分部数量多规模大，业务涉及大多数领域且在相应行业均占有较大的市场份额，这本身就不可思议。
　　“知道么？秦世勋跺一下脚，整个市场就会地震。”安宁笑着，开玩笑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