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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碰了我的草莓牛奶你就死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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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柔和地洒在屋内男人露出的小麦色胳膊上,看得出此人流畅有力的肌肉。
银八侧着身子睡在床上,凭着顽强的生物钟半梦半醒间捞了一把身边的床单,身旁空无一人,一片冰凉。
今天是我休假吗?
银八睁着眼角卡着眼屎的红色死鱼眼,直接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本来就乱,现在睡得更乱的银色天然卷,打了个哈欠,随手拿起扔在一旁的just we闹钟看了下时间,正巧,是真选组晨训的时间。
两个副长一同休假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十四应该是去晨训了。
银八扯了下松松垮垮的睡衣,露出的脖颈上印着快退去的淡红色吻/痕和一枚浅浅的牙印。
银八磨了磨牙,一早醒来怀中空落落的感觉实在是不太令人心情美妙,但回想昨晚十四的主动,又深感真选租的不人道——今天应该让十四放假的。
他在内心挣扎了一秒,是否去找十四,一秒后,他重新躺下拉上被子,睡眠不足而导致的困倦敌过了去寻找真选组鬼之副长的想法。
银八闭上眼,打算好好的享受这短暂的假期。
“咔——”玄关的门被人打开,新八提着便当,冲屋内喊道:“神乐,银桑,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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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银时一脸憔悴地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赌场出来,绝望地倒了倒空空如也的钱包,“今天的幸运女神也没有降临在银桑身上啊岂可修。”
熬了一宿,却毫无收获,银时疲惫到恨不得直接就地躺倒入睡。
他晃晃荡荡地在街上蛇行,活像一只在人间游荡的幽灵,没精打采地回家补觉。
话说,新八唧应该来了吧。
银时翻着死鱼眼,拉开了门。
诶?那什么?银桑怎么看见了我坐在沙发上吃早饭?啊,绝对是幻觉,银桑昨晚绝对是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银桑一定是开门的方式不对!
银时瞪着屋里三人,猛的拉上门,口中念念叨叨使劲揉了揉眼睛,重新把门打开:“银桑我回来了。”
而坐在沙发上的银发男子还穿着印着草莓图案的睡衣,听见银时的声音微微偏了一点头,斜眼看向银时,他还顺手用小指挖了挖鼻孔。
天然卷还是乱糟糟的天然卷,血红色死鱼眼依旧是血红色死鱼眼,那张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的脸还是坂田银时的脸。
两个坂田银时面面相觑,然后淡定地同时向对方挥手:“你好啊。”继续淡定地流了一地冷汗、同手同脚一个拉开壁橱的门进去睡觉,一个进厕所洗脸。
“根本就不淡定好吧口胡!这什么情况啊,银桑!”新八唧头上蹦出好几个十字路口,把两人强行拖到一块。
神乐抱着电饭锅继续往嘴里倒米饭,含糊不清的说:“对啊对啊,银酱不能因为太废柴分成两个后就无视妈妈桑啊阿鲁,妈妈桑会哭的阿鲁......”
“银酱变成两个了?!”神乐迟钝几秒后,一人一拳把两个银时都捶翻在地,然后扯住两人的衣领大吼,“说!到底哪一个才是银酱,为什么要伪装银酱!银酱又没钱又邋遢,为什么要想不开啊阿鲁!”
银时头上顶着个大包,趴在地上,感觉自己随时都能飞升,对着他们吐槽:“什么分成两个啊,以为是细胞分裂吗?我才是银桑啊,而且为什么是因为太废柴变成两个的啊。”
银八:别急,我有点懵。
片刻后(银八=副长银时,自称阿银,银时=万事屋银时,自称银桑;十四=银八CP,土方=银时CP;)(双土:为什么我们的介绍那么随便啊喂!!)
被五花大绑的两位天然卷大叔背靠背坐在地上。
神乐叼着醋昆布看着两人,道:“怎么办啊,银酱变成两个了,以后又多了个吃白饭的废柴大叔了,谁也不能抢走我的醋昆布阿鲁。”
新八忍不住吐槽道:“重要的难道不是银桑是怎么变成两个人的吗?而且话题是怎么引到醋昆布上面去的啊……不对,这好像也是重点吧,毕竟多了一个银桑确实多了巨大的消费负担的啊……”
看着陷入自己的世界计算开支费用当中,活像贤妻良母的新八唧,银八看着他们沉默不语。
银时嘴角抽搐地道:“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人是银桑的分/身啊,就不能是别人嫉妒银桑的帅气把自己整容成银桑的模样啊?话说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冒充银桑,说起来冒充得挺像的啊哈哈。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我素未蒙面的乡下弟弟坂田金时吧。”
话音刚落,神乐转过头来一脸鄙夷地看着他,道:“也会有人会整成这种从内心开始扭曲的天然卷,整天一双死鱼眼的大叔?这种废柴的感觉,绝对是银酱!你看萨达哈鲁!”
定春绕着两人走了几圈,对那人友好地“汪”了一声,然后一口咬在银时的头上......
银时:“……”鲜血从银时头顶流下。银时默默内流为什么还是咬我。
银时头顶着定春,抽搐着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看着银八:“一定是吧,我乡下的弟弟终于来找哥哥了吗?”
完全就是在自我安慰而已。新八不忍直视。
“另一个银时”拖着低沉熟悉的懒洋洋的嗓音,无视了一旁的银时缓缓开口:“天然卷的可都是好人。阿银我可是一直都很帅的呢小神乐。”
在神乐和新八诧异的眼神中,那人睁着红色死鱼眼,认真环顾了一下四周环境,见十四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完全已经消失,多出来的则是面前这两人一狗的东西。
他微微皱眉站起身来,不知何时被割开的绳子滑落在地,他晃了晃手中的刀片对还被绑着坐在地上的银时道:“我和你都是叫坂田银时应该没有错,不过我大概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里的布置和我那边的不太一样。唔,既然是你们的世界,你们可以叫我银八。不要叫我金时,那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银八回想起那个消除了所有人的记忆想取代自己的土气金毛直发,最终因为想占十四便宜而被愤怒的十四一刀捅成废铁的混/蛋。
“刀片是作者给我的,她不想写理由了——说起来,这里有叫土方十四郎的人吗?”
(作者:终于想起自己媳妇了,妈妈桑好开心/宽带泪,目标是永远没有主线的谈恋爱和啰嗦无重点,但是阿银你怎嘛可以出卖我!)
——
真选组零番队——俗称“万事屋”。
除开本身所编制的队员以外,主力也就是真选组内赫赫有名的“麻烦”三人组:副长白夜叉坂田银时和普通队员夜兔神乐,眼镜志村新八。
新八:够了,那个眼镜是个什么鬼,眼镜梗早已经玩儿烂了啊!
三人每次都以不同的诡异的方式莫名其妙地卷入麻烦,再以粗鲁蛮横的方式解决麻烦,于是给真选组创造出了更多麻烦。
新八:所以是更麻烦了啊!
但在民间,三人“行侠仗义”的事件越来越多,虽解决问题偶尔有些粗暴(十四:偶尔?),却一直莫名其妙的名声不错,被冠上了“除了攘夷什么都干”的“万事屋”的名称。久而久之,连真选组内部也开始流行这种说法,以“旦那”“老板”等称呼银时,但其实主要还是好区分两个副长。
毕竟一喊“副长”,几乎形影不离的一黑一白两个脑袋同时转过来。一个不耐烦的看着你,似乎要是没有什么正经事件下一刻村麻纱冰冷的刀刃就会架在自己脖子上;而另一只则是以凑热闹的样子呆在旁边,时不时出言讽刺,一副令人火大的样子,然后两位副长就会在你一言我一语地互嘲中互掐起来。接着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神乐和冲田队长也会打起来,最后会变成四人互殴这种迷之秀恩爱的场面。新吧唧好可伶的场面。
新八:所以说为什么是我好可怜?!
对于“除了攘夷什么都干”的名号,零番队三人的反应是这样:
小神乐嚼醋昆布:“啊?醋昆布今天没货了?!我怎么活啊阿鲁!!!”狂摇新吧唧。
新八:“这是偏题了吧,走错片场了吧,你个醋海带女,除了你还有谁买这东西啊。”
银八挖鼻:“所以其实是‘万事都不干屋’吧。”
新八: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新吧唧推了推眼镜:“说起来‘除了攘夷什么都干’?有没有搞错,我们副长是白夜叉啊,那个可是攘夷时期的活跃分子之一啊。”
哦这里可以提一下,关于真选组的两位副长之一是攘夷志士白夜叉这种事可以说是众所周知了。因此,真选组又增加了无数麻烦,例如浪人们“讨伐白夜叉”行动“白夜叉你欺骗我的感情去死去死”行动。
十四鬼畜笑:“第一个还好,第二个名字是什么啊呵呵。”
银八瀑布汗:“那啥、多串君哦……”
“谁是多串啊!去死吧,坂田银时君哦!”村麻衣被一把插入银八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真的不要紧吗?”新吧唧惊慌,“那坨白白的真的不是银桑的灵魂吗?!”
定春:“汪!”今天出来散步的那只狗狗好可爱。
“所以说......”新八掩面崩溃,“这到底在讲些什么啊作者。”
(作者:崩溃脸x2,我也不知道啊,明明只是想介绍一下银八三三那边的背景,但是好像写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卑微的作者流下海带泪感觉好心累:所以说这只眼镜君和小神乐到底是哪边的?)
——
“你找多串君干嘛?”好不容易被解开的银时站起身,看着银八面无表情,熟练利落地翻出一套和银时现在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和服进厕所换上很不客气地问。
神乐和新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貌似和银时是同一个人,动作表情简直是另一个极端的银八:“这真的是银桑吗。”
神乐飙着泪,抓住银时死命地晃:“这不是银酱啊阿鲁!那个银酱竟然呜呜呜......”
“啊啊啊!神乐银桑快死掉了……”这是快被摇晕,口吐白沫的银时。
新八还勉强保持着神志想起这是银八,颤颤巍巍地开口:“ano土方君是真选组副长,在真选组的......”
“诶?还是鬼之副长吗?”银八打开冰箱,感叹一声,“果然在啊。”
然后万事屋三人便看见银八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草莓牛奶,拧开瓶盖开始咕噜咕噜地喝。
......
......
......
“这家伙果然是银桑!!!”x2
“你个魂/淡不要抢银桑的草莓牛奶啊!!!”
“汪!”
——
登势小酒馆里
绿发女子扫着地,听着楼上的吵闹声微微一笑,感慨了一下:“真是热闹呢,土方先生。”
“啊。”坐在吧台前,身着藏青色和服,把头发往上梳的黑色短发男人回道。
他的腰间挂着两把刀,一把有着棕红色刀鞘,散发着不详气息,一把是刻着“洞爷湖”字样的木刀。
“真是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