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陶执京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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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筠在系统的提示音下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进入了剧情里。
凤筠又成了旁观者，像上次看到原主与陶执的记忆时一样。
故事从小魔尊那里开始。
京起今天满十五岁了。他的大哥——魔族的最高首领，决定带着两个弟弟出去见见世面，不能总是待在他们的舒适区。
彼时的修仙界还很和睦友好，没有魔修道修之分，只要是修行之人，一律是平等的。
“后日的比武大会，我想带你们去。地点就在玄元宗。”大魔尊崇尧温和地看着两个弟弟，对着他们宣布道。
“啊？去外面？外面有什么好的！我不去！我要留在魔族。”其中一个满脸戾气，向崇尧发泄着他的不满。
凤筠一眼就认出那是少年时期的扶昭，虽然变小了一圈，但还是一样欠扁。
旁边的另一个穿着白衣的小少年，听到崇尧的话，欣喜地回答道：“好，都听哥哥的。”
凤筠看向这个白衣少年的脸，他见到的魔尊京起是戴着面具的。第一次看到他的脸。凤筠竟然感觉自己和他长得有些相似，倒不是五官上的相似，就是举手投足的神态间，很相似。
这个少年应该就是京起了吧。
“京起！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可是魔族人，怎么可以和那些道修混在一起？”扶昭震惊地看向雀跃的京起，尖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去！你一定是为了去玄元宗去看你那什么白衣天神陶哥哥吧！”
崇尧听到扶昭的话皱了皱眉，批评道：“谁允许你说这种话的，魔修怎么就不能和道修混在一起？千百年来，魔道两族早就亲如一家，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分裂我们感情的话！”
京起被他说的脸颊通红，暗自庆幸崇尧没有把他的后半句放在心上，愤愤地附和着崇尧：“大哥说的对！扶昭你怎么能这样说！”
扶昭冷笑一声，“身为魔尊，大哥你竟然这么愚蠢！魔道两族，就是不可相处。”
京起知道扶昭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几年前偷偷溜出去人族玩，被两个修为比他高的道士抓住了，他们因为他的魔族身份羞辱他，这件事成了他的阴影。但他知道扶昭最爱面子，他宁可死也不会说出来这个原因。
崇尧怒极，怒吼着让扶昭滚出去，扶昭眼含泪水，但他还嘴硬道：“滚就滚！反正我不去玄元宗，我也不会和道修做朋友！你要做！你便去做吧！”
京起心中不忍，但他不敢说，因为他真的很想去玄元宗，很想再次见到那个救过他的陶执哥哥。
几天后，他们还是踏上了去玄元宗的路，当然也包括了扶昭。
但他说他不会和任何一个道修说一句话。
京起很开心，因为他终于可以见到那个白衣翩翩的哥哥了。
他们进了玄元宗，很快在属于他们的位子上落了坐。会武很精彩，各大门派高手云集。但一直都没看到京起想见到的那人的身影使他十分兴致缺缺。
终于，报幕人高声道：“玄元宗昆炎峰首徒陶执，对南海会大弟子韩光。”
京起听到陶执两个字，立马就来了精神，他看到两个矫健的身姿走上擂台，其中一个穿着雪白的衣衫——那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啊！
京起几乎是眼神黏在了陶执的身上，连眨眼他都舍不得。
很快比武就结束了，毫无疑问地，陶执胜出了。京起内心升起小小的自豪，不愧是他的陶执哥哥。
会武总共进行三天，今天才是第一天，这就说明后天他还可以看到陶执。这让京起很兴奋，但扶昭嚷嚷着要回去，甚至为了回去，他连各种手段都用上了，无奈之下，崇尧只好要把他们送回去，
但京起是不想走的。
他鼓起勇气对他的哥哥说想留在玄元宗学习，想学习学习道修的术法。
崇尧同意了，他觉得这可以更进一步地促进魔道两族关系友好。
玄元宗的掌门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很赞赏京起的求学精神，当他问京起想去哪座峰时，他果断地选择了昆炎峰。但很不巧，掌门安排给他的师兄，不是他的陶执哥哥。
晚上，整个魔族都回去了，只有他一个魔族在这里，京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感。更别说留在这里也见不到他日思夜想的人。
京起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确保四周没人才开始哭。他真的觉得自己蠢极了，恨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好想大哥，好想扶昭，好想回家啊。
“小孩，你怎么了？”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把京起吓得魂飞魄散，京起顾不得丢人，拔腿就跑。
可还没跑两步，又听那个声音说：“你是今天那个留在我们峰学习的小孩？”京起听出来了，这是他朝思暮想的白衣哥哥的声音！
被他看到自己哭好丢人啊！京起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转过身来，看向陶执。
令他梦里梦外都魂牵梦绕的人突然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了，还与他说了话，京起顾不得什么想家了，只觉得幸福得在梦里。
“怎么？”他看到陶执双手交叉在胸口，眯起丹凤眼，似笑非笑道：“小孩想家了？”
京起羞得头都低下了，不敢反驳。
他又听见陶执问道：“你应该有个带你的师兄吧，他人呢？怎么能让小孩半夜自己出来，很黑的啊。”
京起更是脸色通红，他喃喃了一句：“我不是小孩了！”
陶执的耳力一向很好，饶是这么小的声音他还是听到了，他轻笑了一声，用手比量着京起的头，又比量比量自己的下巴位置，：“这么矮，还说不是小孩。”
京起也没反驳他，只是头低的更低了。
陶执觉得好玩，又跟他聊着：“小孩，你多大啊？”
“我、我今天就满十五了。”京起稍微抬了一点头，但很快又低下。
陶执诧异道：“十五？真是看不出来啊。你们魔族是不是不给你饭吃啊。”
京起听着他的玩笑话，这下耳朵也红了。
陶执突然低下头，向他笑道：“你那个师兄这么久了都没来找你，以后你就跟我吧，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京起惊喜地听着他的话，他真是太意想不到了。
“好了小孩，”陶执揉了揉京起的头，“这么晚了，快回去睡吧，睡饱了才能长高。”
京起点点头，想跟着陶执一块走，谁知陶执却道：“你认识路吗？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可能不能送你了。”
京起道了声：“认识。”就按原路走回了。
京起在回去的路上还感觉不真实，他竟然真的和陶执说话了，陶执还说要他跟着他！
虽然他好像已经不记得自己了，但是京起还是很开心。
翌日，他刚进昆炎峰的主殿，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对话。
“京起可是魔尊崇尧的弟弟，你要是敢欺负他我第一个罚你！”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光是听也能听出来他的心情愉悦。
“当然啦，我怎么可能欺负一个小孩呢。”
京起听出这是陶执的声音。
“掌门……”京起走进大殿，刚才说话的两人一同看向他，一个是昨日见过的掌门，也就是昆炎峰峰主，另一个是他的陶执哥哥。
“小孩，你以后就归我管了。”陶执神气洋洋地看向京起。
京起也朝陶执笑了笑。
掌门交代了他们一些事情就让他们回去了。
“以后你就住我旁边的小屋，嗯…你还未辟谷吧，以后也同我一起用饭，我喜欢吃云吞，你呢？然后洗漱的地方在温泉殿，平日里练功就在咱们的院子练就行——哦对了，你认识字的吧，不认识字的话我可以教你，看些我们这里的秘籍什么的。”
陶执一路上说了很多，京起都是默默地听着，有时候点点头，更多的时候是专注地看向陶执。
直到现在京起还觉得他在做梦，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小孩，小孩，你听到我说话了吗？”陶执有些不满地看向他。
“我…我听到了，陶执哥哥，你继续说。”京起一慌张，把内心里的称谓叫出来了。
倒是陶执没太在意，反倒觉得新鲜：“这可是我第一次带小孩，带不好你可别怪我。”
京起笑了笑，“怎么会，感谢哥哥帮助我还来不及。”
陶执哈哈大笑两声，“你这个小孩真有趣。”
相处了几天，京起还是很难过陶执没有想起他，他总是旁敲侧击地想告诉他自己就是当年他救下的那个魔族小孩，但他又觉得被卖到烟花巷柳这种事很丢人，不好意思说出口。
倒是陶执发现了他真的不是个小孩，京起告诉他这是他们魔族的保护机制，未成年魔族一旦到了个陌生的地方就会变小，年龄生理都是，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十五岁，但看起来像十岁的原因。
经过几天的调理，他终于变回了原来的身高。
陶执看着和自己一般高的少年，叹了声：“你们魔族真是神奇。”
京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京起真的在认真练习他们的术法，魔族的人学习这些东西总是快的，引得陶执啧啧赞叹，才一年时间，京起就能有模有样地习出他练习了好几年的清风诀了。
“一起去温泉殿？”陶执冲京起摆手。
“好。”京起点点头。
陶执只觉得神奇，相处一年，无论他向京起提出什么要求，他总是说好。
温泉殿不仅是供弟子们沐浴洗漱之地，因为里面的泉水都是灵水，所以还可供弟子们修炼。
今天的温泉殿不知怎么，人很少。
陶执挑了个中等泉，脱光了衣服就一头扎进泉水里。
他见京起迟迟不敢下，半眯着他的丹凤眼笑道：“怎么？小京起看到哥哥的好身材自卑了？哈哈哈，放心，哥哥不会嘲笑你的。”
京起果然涨红了脸：“没……”
陶执嬉笑着：“没，那你就下来啊，让哥哥看看你的好身材~”
京起被陶执近乎调.戏的话弄的脸色通红。
他也学着陶执脱了衣服，下了水。
陶执见他从未喝过酒，心中动了整他的想法，拿了瓶吹了起来，然后让京起学他的样子，把剩下半瓶喝掉，京起从来都不拒绝他的要求，这次也没例外。
不出他所料，京起酒品很差，半瓶下肚就醉醺醺了。
陶执趁机又想逗他玩。
“京起，你说玄元宗最好看的人是谁？”陶执勾起了嘴角，向京起凑近。
京起笑得眯弯了眼，口齿不清道：“阿执哥哥……”忽然京起像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指点在了陶执的脸上，“唔……你也好看…不过还是没有阿执哥哥好看…”
陶执看到京起天真的样子，深刻地觉得自己真是残忍。京起的手点的陶执麻麻的，心里酥酥麻麻的。
“欸…你好像阿执哥哥啊。”京起的脸上浮现起了酒晕。
“笨蛋，我就是你的阿执哥哥。”陶执叹了口气，仿佛是在为京起的笨蛋行为感到默哀。
“啊！阿执哥哥！”京起听见他的话后突然兴奋起来，双手环过他的脖颈，道：“阿执哥哥，喜欢……”
京起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使陶执不敢动，他因说话而呼出的温热气体打在陶执的背上，痒痒的。
“什么？”陶执没太听清他的话。
“哎…阿执哥哥都不记得我了…他怎么能忘记，我就是那个被他救过的魔族小孩呢。”京起喃喃道。
因为他们靠的如此近，陶执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京起？那个魔族小孩？
陶执还真记得自己救过一个魔族小孩，被卖到风月场所的小孩。
竟然是京起。
陶执眼神复杂。
“阿执哥哥没忘。”陶执轻轻回应道：“一直记着你呢。”
京起没听清，他松开紧紧抱住陶执的手，站在他面前，“什……阿执哥哥！”京起突然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陶执看他。
京起的双颊酡红，陶执觉得很可爱。
“喜欢……喜欢你！”京起又大叫了一声。
然后捧住陶执的脸，想亲他的唇，但是摇晃的手，使他亲到了他的鼻子上。
陶执：……
亲完后，京起还自己发出了吧唧的一声，对着陶执发出了甜甜一笑：“从小就喜欢！”
京起说完就睡过去了，留下陶执一个人内心凌乱。
刚才…发生了什么？？！
陶执心情复杂地看向京起，帮他穿上衣服后就带回了昆炎峰。
陶执背着京起走在回去的路上，他越想越气，凭什么这个人说完亲完就睡着了，只留下他一个人面对尴尬。陶执对着后背骂了句：“笨蛋。”但他的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第二天京起刚酒醒，他就收到了魔族的人让他回家的通知。京起也觉得与哥哥们一年未见，实在有些想念，就回去了。
离别时，陶执说：“早些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京起道：“嗯。”
但令他们都没想到的是，陶执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这样和平共处了。
京起回去才发现，魔族召他回来是因为出事了。
前一天崇尧还在参加在南海会举办的，弟子切磋大会。不知道怎么邪气入体，整个人发了疯，在大会上就出手打伤了众人，
魔族的人当即制止住他们魔尊，但他太强了，没有人能打得过他。玄元宗掌门与之对抗，却被他打中一掌。最后是扶昭给他打了一剂沉睡剂，场面这才控制住了。扶昭也还是个小孩，他怎么知道如何控制场面，听着众人抱怨的声音，谩骂魔族的声音，他来不及道歉，随即就让魔族的人转移回了魔宫，包括还在玄元宗的京起。
京起一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现在最重要的是玄元宗掌门的伤，魔尊现在昏迷不醒，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不等崇尧清醒，玄元宗及各大门派就找上了门。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一身白衣的昆炎峰首徒，京起还抱有一丝侥幸地与他打招呼。
谁知陶执面无表情地告诉他，掌门死了。
其他门派的人的声音好似潮水，要将京起淹没：“我就说魔族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个崇尧平日里真是装的一手的好，今天之前我还以为他努力促进魔道两派和谐共生呢。”
“杀了魔族人！”
“把他全部杀光！”
“对，血债血偿！”
京起犹如木鸡般一动也不敢动，对面的语言他好像有点听不懂，平日里待他和善的师兄弟，还有其他门派的掌门弟子们，怎么说出了这样的话。
没办法，他们只能迎战。
京起挥舞着陶执教他的剑法，还是攻向了陶执。
“别拦我。”陶执挡下他的一剑，“怎么不下狠手。”
京起听见陶执嗤笑。
“你拦不住我。”陶执冷冰冰地看着京起，他知道这个人根本没用全力。
陶执挣开他，一步步走向了魔宫。
恰好这时崇尧醒了，双目赤红，显然是又进入了发狂阶段。
“不——”京起大叫着，想要阻拦陶执的动作。
泪水模糊他的双眼，他看到陶执的剑直直地没入了他哥哥的胸口。
道魔大战一触即发。
他们最终走向了对立面。
大战持续了十年。
十年间，生灵涂炭，凡是有他们经过的地都寸草不生。
双方都已经是强弩之弓，但谁也不愿先低头。
京起几乎是每天都能见到陶执，和他小时的梦想一样，但现在的见面却是成了他的一种痛苦。
他几乎是见证了那个人的白衣被鲜血浸透，成了血红，他就干脆穿红衣，后来红衣被鲜血染成了紫色，他又穿紫衣。
京起早已不是那个天真的小孩。他褪下了白衣，穿上了黑衣。
“休战吧。”京起说。
他实在是受不了十年如一日的打着，他们不在意，世间还有太多生灵在意，他们经受不了这么猛烈的战火。
“好。”陶执背手执剑，“你们魔族，不许再到人间来。”
“好。”京起背过身，重复着他的话。
陶执知道是这个答案，京起从来都不拒绝他。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的眼泪都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落下。
一百年能够改变什么。
大陆上再也没有了魔族的痕迹，只剩一些骇人的传说。
但各大门派的人仍未忘记魔族人，他们知道他们没有消失。于是他们提防着，很怕他们什么时候再卷土重来。
京起闭关一百年。
他太久没见到那个人。有时候京起也很恨自己，明明那个人，杀了他最爱的哥哥，还差点灭了他们族。但他还是忍不住地去想他。
久病成医，思念成疾。他堂堂一个修魔道的魔尊，竟然也有了自己的心魔。
心魔使他的脸上长满了丑陋的青痕，他只好戴上面具。
那个人不让他们进入人间，他就偷偷去。
他看到陶执战乱中捡到一个小孩，那个小孩眉眼与他有三分相似。
他看到陶执好像收他为了徒，待他很好很好。
京起如何不知这叫嫉妒。他感到胸口很疼，疼到他不小心在他的阿执哥哥面前现了身。
陶执看到他先一愣，后来又充满了戒备。
这让京起的心更疼了，不小心的，疼的昏了过去。
“怎么戴了面具？”京起醒来就听见他说。
“好看。”京起低着头，有如他们第一次见面一辙。
他们之间还是隔着血海深仇的，即使是时间也抹不掉。
太久没见，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思念，隐忍，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痛恨。
京起没忍住地问了那个小孩的事。
“阿筠没父母，也是苦于魔道大战的孩子。”陶执依旧面无表情。
见京起愣住，陶执没作过多的解释，就走了。
京起想拉住他，让他别走，但他又该以什么立场做这个事？魔尊？师兄弟？他不能。
哎。他叹息一声。
回到魔宫，扶昭冷眼骂他，骂蠢。骂他忘了崇尧的死。
“怎么可能忘。”京起垂着眼帘，不想多说。
“报——”魔宫中有人喊道。
“进。”京起道。
进来的是他的侍从，和一个从未见过的道修。
“道修？”扶昭冷笑：“你敢进魔宫？”
那道修冷汗涔涔，颤巍巍地道：“我知道当年道魔大战的内幕。”
道魔大战在魔宫一直是个忌讳，现在却被眼前这个道修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
京起眯着眼睛，“什么内幕？”
就见那道修拿出一个留像珠，放出画面和声音，他也娓娓道来。
扶昭气急，他道：“我这就去宰了那南海会——”
京起心中十分激动，原来，原来是这样，魔修背了百年的骂名。
京起去找陶执。
“当年，我哥哥……他是被南海会陷害的！是韩光，他比武大会后一直对玄元宗坏恨在心，他觉得南海会才是第一宗派。他在我哥哥的酒里下了让人发凶的药！”
陶执却没太大反应，京起以为他是不信，又拿留像珠给他，“你看，你看，留像珠总是做不了假的吧。”
陶执推开京起，道了声：“我要做掌门了。”
什么意思？陶执的话使京起有点懵，他这什么意思？做掌门怎么了？就该为了和平为了大义，顺从天下灭了魔族？维护一直逍遥法外的造成道魔大战的罪魁祸首？
京起看着陶执突然笑了，他现在觉得自己蠢透了，执着百年，有什么意思。
但又听陶执咬牙切齿道：“我亲自带玄元宗，屠了他们南海会。”
最终，京起担心他被世俗的谩骂淹没，提出让他们装扮成魔族的人。
“反正骂名这么多，再多一件也无妨。”京起说。
陶执没回应他。
后来，世上再没了南海会的存在。
陶执知道京起的执着是什么。但是他们早就回不去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陶执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