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日常教鞭法，江澄被扑倒 “啧啧，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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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回来这么晚，都快错过晚膳了”魏无羡望见一同踏入饭厅的二人，又出言道“师弟你不会是带着小师弟去蝶来馆听曲子了吧？”
“我又不是你，成天就知道玩乐。”江澄瞪了一眼魏无羡道。
蓝曦臣解释道“师兄带我去十杂铺挑选软鞭，回来的路上曦臣一时贪玩，忘记了时间，让师兄们久等了。”
众人望向蓝曦臣，与早膳时相比，腰间别了一把青紫色软鞭，材质与紫电甚是相似。
小七惊讶道“挑软鞭？小师弟你已经能举着石锁扎马步半个时辰了？！”
蓝曦臣笑着点了点头，小七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佩服！
“诶？你这新鞭甚是好看，起名字了吗？”小七注意到蓝曦臣腰间的新鞭，又问。
“它本就有名，叫青霜。”蓝曦臣答道。
听到青霜二字，众人十分讶异地望向江澄，只有小七惊呼了一声，道“师兄竟然带你去上品库挑！太大方了吧！青霜？好耳熟啊”低头思索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瞪大了双眼，望向江澄“那不是…”
话还未说完，便被江澄打断“好好吃你的饭。”
小七只得作罢，闷声吃饭。
众人各怀心思，饭厅内一时无声。
江澄吃完后，正欲起身，听得“师兄，我负责的案件有了进展，可否稍后汇报与你？”江澄皱了皱眉头，道“随我去书厅吧”
两人刚要出门，便听得身后的蓝曦臣道“师兄今日帮曦臣选鞭辛苦了，晚上早些休息，明日见。”
江澄停下脚步，并未回头，道了声“嗯”以示回应。
见人已出饭厅，小七便望向魏无羡，问道“三师兄负责的案件不是早就结案，书碟都封存了吗？又派了新案？”
魏无羡给他夹个了鸡腿道“好好吃你的鸡腿”，又意味深长地望了蓝曦臣一眼。
次日
清晨，江澄到演武场时，蓝曦臣正低头端详着青霜。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蓝曦臣紧紧握了一下手中的青霜，而后转身道“师兄，晨安。”
“早”江澄回应，然后将紫电从腰间解下，执于手中，道“今天先说理论，然后教一些技法，你好生练习，晚膳前我再来检验，可否？”
语毕，便望向蓝曦臣等待着他的回应。
蓝曦臣望着他的杏眸，紧抿双唇，还是开口道“师兄，这青霜…要不还是…”
“既已送给了你，就好生用着。”江澄回道，顿了片刻，又道“若哪日不想用了，可以还给我。”
“好！”
昨夜蓝曦臣宿夜难眠，十杂铺的姜老和众师兄们的欲言又止，蓝曦臣看在眼里。从他们的言语中可以猜到，这青霜，怕是虞夫人留给未来儿媳妇的，也就是江澄未来的妻子，六扇门未来的门主夫人。
紫电青霜，蓝曦臣曾于书中读到过。再加上，选鞭前曾仔细观察过紫电，挑选时便刻意留心与紫电相配的，并没有抱很大期望能恰好选中青霜。青紫色闯入眼帘时，蓝曦臣有五成把握，那就是自己要找的。抚摸了一下鞭身，感受到鞭子的材质与鞭身纹路后，他更加确信了。便出言索要了那鞭，心想若是江澄不允，那便作罢。
他没想到江澄竟然允了，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怕了。
三师兄恐怕不是真的要汇报案件，而是劝谏江澄收回青霜，说不定已经看出了他对江澄的心思。
蓝曦臣害怕江澄隔日便会向他索要青霜，继而疏远他。蓝氏远离俗世多年，不介意男子与男子结合，并不代表世人也能够接受此般感情。
就像，他对江澄情根深种，并不代表江澄也会回应他的感情。
思索了一夜，蓝曦臣还是决定询问一下江澄，纵然百般不舍得这青霜，但他更不舍得让江澄为难。
然而江澄今日的反应，又令他坚定了想法，「不会有不想用的那一日的！既已送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了。日后，你若再要，我是不会还的！」
念及此处，蓝曦臣遂又绽开了笑颜，望着江澄为自己讲解、演示的身影，心中念道「真好！」
每日清晨江澄都会指点蓝曦臣一二，然后由他练习，晚膳前再来检查效果。就这样过了半月，蓝曦臣觉得又回到了少时在云深不知处朝夕相处的日子。
「现下比那时还好，虽没有整日待在一起，但至少江澄没有受伤」，坐在饭厅内用早膳的蓝曦臣又开心了几分。
“小师弟，师兄师兄！！！今早路过江师兄窗前，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小七异常兴奋地奔入饭厅朝众人说。
“从你房间到饭厅根本不会路过江师兄的窗子，你怕是特意蹲在窗边，想瞧虞氏的暗桩吧”魏无羡笑道。
“这都被师兄你发现了”小七吐了吐舌头，又失落道“我蹲了好几天了，都没瞧见。”
“暗桩？”蓝曦臣来六扇门许久，第一次听说，不禁好奇地开口询问。
“呀，忘记告诉小师弟你了，虞夫人给江师兄留了一些暗桩，专门负责打探隐秘情报和处理一些六扇门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一般都是深夜，或者师兄起身后卯时末向师兄汇报。”四师兄向蓝曦臣解释道，又对小七说“约莫一月前，就师兄刚回来那几日，暗桩来过一次，你没见着吗？”
“好吧，那时候我还没开始蹲…”小七哀叹，转瞬又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你猜我看见了什么！师兄一起身便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个簪盒，簪盒啊！而且就那么呆坐着看了小半个时辰呢！”
“簪盒？你看错了罢，说不定是眉山送来的暗器”六师兄回道。
“我看得可清楚了，谁家暗器上会雕鸳鸯啊！还端手里看半个时辰！我看师兄八成是给心仪的姑娘买了簪子又不好意思送！我们来猜一猜是哪家的姑娘吧！”小七激动道。
“师兄应该比较喜欢丰腴的，还得是细腰、大长腿！我看好赵府的三小姐！”四师兄坚信道。
“那是你喜欢的，师兄才没有那么肤浅。王家的大小姐，温柔贤淑，煲得一手好汤。你别忘了，师兄可喜欢喝汤了！”六师兄反驳。
“嘁，王家大小姐长得也忒一般了，怎么配做未来六扇门的门主夫人啊！照你这么说，干脆去取个厨娘回来。”四师兄非常不认同。
“你们不觉得骆家小姐更好吗？人长得又美，身材恰到好处，丹青极好，又善舞，还会…”小七正欲大谈特谈骆小姐的优点，便听得啪的一声。蓝曦臣将碗筷置于桌上，道了句“师兄们慢用”，面色沉冷地走出饭厅。
小七很是疑惑“小师弟今日心情不好吗？”
“你来之前挺好的”魏无羡笑道，望着蓝曦臣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江澄到演武场时，蓝曦臣已在练鞭了。半月间，江澄教授了他“五花运动”及鞭子的抖动[15]，昨日蓝曦臣已能将四类五花抡得不错了，至少大形流畅，后续练习只需注意下饱满度就算完美了。
可现在江澄面前的蓝曦臣，劈使得像砍，扫使得像盘[16]，活像是刚拿到鞭子的小孩胡乱挥了一通。
江澄皱着眉头，走近他，刚欲出言，蓝曦臣就抡着青霜抽了过来。
“蓝曦臣你发什么疯！”江澄吼道。
蓝曦臣不语，旁若无闻地继续乱挥。江澄大清早差点被徒弟用鞭子抽了，非常不爽，两人就这样缠斗起来。
说是缠斗，不如说是蓝曦臣一直毫无章法地进攻，江澄未带配剑与紫电，一直闪避。约莫七八次后，蓝曦臣许是累了，这次挥鞭气势不足，江澄一个转身，一个撤步，双手握住青霜中段，又一个转身直面蓝曦臣。
两人就这样互相扯着青霜对峙，青霜长四尺五寸，江澄双手握住中段，蓝曦臣执鞭的右手位于耳旁，两人相距不过一尺五寸[17]。
蓝曦臣紧紧咬着牙，想要单手将青霜扯回，江澄察觉到他的意图，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心想「我就不信两只手还比不过你一只手的力道！」
江澄看见蓝曦臣头微低，挑眉道“蓝曦臣你胆子不小啊，才学了几天就想谋杀亲师？”
蓝曦臣抬头对上江澄的杏眸，江澄愣了，他的眼神，似是气愤？还有委屈？
忽然，江澄感觉蓝曦臣拉扯青霜的力道消失了，接着一阵阴影朝他扑来。很快，江澄感觉到自己的背撞上了地面。
…
此刻躺在演武场中央、被人压着的江澄内心有些难以接受，大清早被人抡着鞭子乱抽一顿不说，此刻竟然还被人压在地上？
埋在江澄肩头的蓝曦臣双手置于江澄两侧，将自己上半身撑起，低头望着身下的江澄。
蓝曦臣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两侧，发梢微微触及江澄的脸颊。
江澄此刻整个人都被蓝曦臣笼罩着，旭日位于蓝曦臣身后，两人对视，江澄看不清蓝曦臣的表情，但那微泛泪光的双眼深深印在他的心头。
许久后，蓝曦臣先开了口“师兄，我…”
江澄预感不妙，迅速偏过头“我不与你计较，快起来。”
“…”
蓝曦臣沉默片刻，似是决定了什么，又开口“我…”
“有些话想清楚再说”江澄又出言打断。
感受到身下之人的抗拒之情，蓝曦臣只得慢慢起身，江澄迅速从地上爬起，两人眼神不小心接触了一下，双双迅速避开。此刻立在演武场中央甚是尴尬，均低头，又看见地上的青霜。
蓝曦臣双手微颤，不知该不该捡，而后看见江澄弯腰将青霜拾起，蓝曦臣闭上了双眼，「终于还是要拿走了吗？」
“鞭子若被人缠住，要果断地放弃鞭子，展开近身搏击，攻击要在鞭子失去的同时进行，千万不要犹豫。”江澄将青霜递到蓝曦臣手上，又道“继续练吧。”
蓝曦臣双手托着青霜，呆呆望着江澄离去的背影。
晚梆敲响后，饭厅内
难得在六扇门用晚膳的五师兄，觉得今日气氛十分诡异，小七同魏无羡去城南虎跃涧协助府衙抓捕强盗，未归；三师兄低头吃饭不语是常态；少门主面无表情，猜不出在想什么；老四和老六竟然也低头不语；这小师弟怎么也愁容不展？
「是我调动氛围的时候了」，五师兄暗自决定。而后开口道“最近蝶来馆的《越人歌》十分火热，有句词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曲子可好听了，讲的是男子与男子…”[18]
咳！江澄吃饭噎到了。啪！蓝曦臣将茶杯撞落在地。老四与老六对视一眼。
五师兄有些慌，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都是大师兄的错，本来都快抓到了！”小七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那两个强盗肯定早有防备，我不逗那只鸟，结果也是一样的。”魏无羡辩解道。
五师兄内心大喜，活跃气氛的两人回来了！
“怎么回事？吵什么呢？”江澄出言询问二人。
“虎跃涧的强盗好生狡猾，我们带了府衙二十个官兵都没抓到人。”魏无羡抢先解释。
“明明是你非要去逗那树上的鸟，让人家察觉到了埋伏！”小七鄙夷道。
“敌人太过狡猾，府衙的人太蠢了，明天就我俩去，保证能抓到。”魏无羡反击道。
“不去，明天我轮休。”小七摆了摆手。
魏无羡又凑到江澄面前说“师弟，明儿我们一起啊？”
“明日我和曦臣去一趟吧”江澄答道。
“啊？”蓝曦臣一愣，反应过来后道了句“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日常教鞭法，江澄被扑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