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赋》姬.琅嬛华

5、第二章 天坑探险（二）

　　第二节英雄救美

　　我俩姐妹正在说笑间，前方老刘，小李和杨少，袁徵宇他们像在讨论着什么。我拉着小菡的手也走过去听着。原来老刘两位先锋先到达洞中后，大致查看了下此处洞腹的情况，在正前方巨型钟乳石后有一个下行的洞口，据老刘观察之后感觉下边可能有地下水流，而在右前方还有一个窄洞，还未来得及去探过，所带的设备又带不进去，几个人正在商量走那条路最好。
　　以安全系数为先，最后仍然决定老刘，小李和小马哥他们三人先走右前方的那个洞试探下，有问题就立马联系，其余人暂待稍侯，等待前方联系再紧跟着进去。
　　我和菡沂寻了一处突出的石台坐下，杨少和袁徵宇两位守着我们两位小姐，在一边整理设备和工具，袁徵宇似乎想将照明灯提到那处洞口，小菡见状自告奋勇前去帮忙，向袁大帅跑去。我正四处打量着洞腹，突然洞中一黑，所有人都惊了一跳，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四周一片寂静。
　　我打开头灯凭着帽子上的光线照向小菡跑去的方向望去，才发现莽撞地曲大小姐好巧不巧得绊到了连接线上，连带发电机的插线一起拉落，机器停止了运作。这时两只手电光束摇晃着向我们这边奔进。
　　首先是袁徵宇转身跑来，“你们没什么事吧？”
　　“我们没事，是小菡不小心绊倒了线，让你们受惊了，不好意思。”我赶忙答话，并走去扶绊倒的小菡起来。接着杨少也走了过来，看到我们都没什么问题和袁徵宇又走过去查看那台小型发电设备，好像主线被拉断了，需要重新连接，袁徵宇倒是这方面的老手，动手修理起来。
　　小菡被我扶到平台上坐着，一手揉着摔痛的膝盖，我仔细看了下有流血，不过还好只是擦伤了些皮。赶紧拿出腰间的运动水瓶倒了些清水冲洗她的伤口，取出腰包中的创可贴暂时给她贴上。不过是轻轻一拍，小妮子就像痛得要死倒躺在石台上伸手抓住石台边缘，好像一副非常痛苦地样子。你就装吧，我还不知道我的力道，那有那么痛。就知道这妮子又在拼命装痛苦博同情了。
　　我正兀自回头拉好腰包，突然听到耳后传来一声尖厉地叫声。一时我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还好，被小菡吓习惯了，当我真是被吓大的呢。回头看向菡沂那死丫头，这妮子指着我们坐的这处石台一侧，一副很惊吓地样子。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地上似乎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眼前灯光太弱看不太清，从包里取出手电一照才发现原来是一只死了的蝙蝠。
　　“我的大姐，那只是只死了的蝙蝠罢了，又没咬你怕什么呀？”
　　曲菡沂转头看了下那只死蝙蝠说道：“不是啦，我刚才躺下去右手摸到一个冰冰的，还是个毛茸茸的东西，我怕死啦。”我走过去踢了一下地上的那只蝙蝠，那东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对她说道：“不是已经死了吗？有什么好怕的。……哦，我知道了你怕蝙蝠！”
　　袁徵宇听到她的叫声也没赶过来，站在前方的高台上，半是开玩笑半关切地询问：“又怎么了呀？姑奶奶？当真是三魂七魄被你吓去了二魂六魄了。”
　　我也一副没好气地瞪了眼小妮子，“你当真是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本事呀。”
　　才说到这儿，顿时感觉洞中有股异样，还未及细思，忽然感觉头顶一阵风略过，我忙用手电照向头顶上方。抬头一看，洞顶此时乱作一团，黑压压的东西四处乱飞，想必定是被小妮子适才的那一声超高音惊吓了。这场景我们那里曾见过，成千上万只蝙蝠在洞中乱飞，一时有好几百只向我们头顶冲过来，几十只蝙蝠的翅膀拍打着我们的头和脸上，我连忙用手抱住头。小菡此时已经吓得顾不上腿脚刚受伤的痛，一边大叫着起身就跑，在洞里胡乱走着，我顾不得自己连忙赶去拉住她。那妮子劲力也蛮大的，我一时还真拉不住她，这样一拉一扯间，也不知走到了洞中什么位置。突然我脚下一空，身子向后倾斜了去，身子失去重心，还未及我呼叫出声，就这样倒着掉入一个地洞口中。

　　洞道向下方延伸着，空间并不是很大，双手本能得四处抓摸着，洞壁冰冷湿滑，想要抓住点什么东西止住下落之势，可周围却没什么可依附抓住的东西。心中顿时失去了主意，也不知下边是什么，一时只得紧闭双眼，等待命运的安排吧。
　　不过没过多久我却掉落入冰冷的水中沉了下去，一时闭气又加之紧张，一阵呼吸不畅岔了口气，这一下吓得不清。在水中慌乱挣扎着身体，本能得向上游，才浮出水面。我摇了摇头，借着帽上的灯光四下打量着周围，这里好像是一处地下暗河，四周一片漆黑，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光线所能照射的地方并不远。我手脚并施在水中游动着以求浮在水面上，转头光线照到在我右手方不远处有一个露出水面的石头，本能趋使下赶紧游了过去。此时真的是很庆幸自己有学过游泳，否则今日就算是自己的忌日了。
　　拼尽身上所有力气，我努力爬上了这块露出水面的大石头。冷静下来后，一边抖擞着，一边借着微弱的光线四下看了下，原来我正趴在一处地下暗河溶洞的壁边上。刚才落水时将手电背包都弄丢了，现下四处一片暗黑，让我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头上的灯虽然是防水灯，不过光线又不够强，更何况它也坚持不了多久。摸了下身侧的裤包，正在心想着看下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救急，只听一声“扑嗵”，似有什么东西落入水中的声音。
　　光线渐弱，更是看不太清，望着眼前的水面，仅能听到寂静地洞中，地下河水流动的声音，一时间两耳仅能听到自己扑嗵直跳地心跳声。半跪在石台上，我全副戒备得盯着水面，双手向后胡乱摸索着，摸到身后有一块大石块，立马两手抱起对着水面高举着。
　　四下里除了水声真是安静极了，过了一会儿不远处的水面冒出一丝气泡，我赶紧准备应对突如其来地来客。心想着在这种地下暗河中，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奇形怪状地恶兽或是妖怪什么的东西，越想着心里越发毛。
　　突然，从水中冒出一个黑呼呼的东西。
　　“啊！”惊叫出声。
　　我未及细看，已是吓得倒向后方，手中大石块也滚落一旁。我赶紧双手支地向后靠着，闭上双眼一副等死的状态。是吧，我认了，也不知是前世作了什么孽今生要这么个死法，被妖怪吃掉。
　　耳中传来哗哗地水声，似有什么东西靠近了过来，我太害怕根本不敢看，心里大念着佛祖呀，耶稣，真主，全天上的众神们请保佑我吧，我平生未坐过任何亏心事，也算得上是个好人，这样花样年纪就要死得不明不白地真是不甘心呀。
　　“笨丫头，你没事吧？”一声很温柔地声音传来，听这声音有丝耳熟，即是人声心中顿时放松了警戒，缓缓睁开了双眼。沾水地眼睫毛给眼睛蒙上一层水氲，眼前人的脸渐渐清晰起来，这张熟悉地脸，原来是袁徵宇。
　　我脱口而出问道：“你怎么也下来了？上面出什么事了吗？”
　　眼前这人双手支地，甩了甩湿发，回头勾着唇角一笑回答我：“我担心你一个人在下边会太寂寞呀。”听到他这样的调堪，我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是没几句正经地话。
　　“上面能出什么事，倒是看到你失了踪，你的好姐妹曲菡沂小姐坐在你掉下地洞边大哭着。杨少正在安抚你的那位受惊的好姐妹，你没看她哭得有多厉害。”顿了顿，他爬出了水面，又说道：“我一看知道你出了事，作为小姐们守护神的我当然要发挥英雄救美的男儿本色。我让杨少去通知前面的人过来救你，又想怕你在下边一个人太害怕，不知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就急忙跳下来跟你来探险啰。”
　　好一段慷慨激昂地说辞，愣说得我都不知是该气恼他还是该感激他了，没想到他在这种不明情况之下，连自身安全都不顾地跟着我跳下来，说什么怕我一个人害怕，不过心中还是充满了温暖。
　　刚泡在水里冻了下，加之受了些惊，身上冷得直哆嗦，我双手抱臂坐在地上背靠着洞壁。只见他站在边沿处，举起手电在四下照着，说道：“幸好这东西没丢，看这里的样子，要想从这地洞中出去怕是只有刚才掉落的那个洞口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禁一凉，一脸落寞，没有接话。袁徵宇用手电照了下我的脸，又说道：“不过这种地质也说不准，也许什么地方有洞相通，我们还能走出去。”接着他又四处仔细观察了会儿，过了没多会儿，他回头对我说道：“我看好像河对面有个洞。我们现在站的这里实在太低矮了又很窄，要是地下河一上涨，我们又得泡在水里了，不如游过去看看吧，怎么样？丫头。”
　　心想着如果是一个人在这里，四处黑漆漆的，我可能会就这样坐在这处大石头上等待救援了。而今眼目下多了一个同伴，心里不免少了些许害怕。抬眼看了看来的那处洞口实在很小，估计等待救援的难度也很大，眼下可能唯一的生路就是袁徵宇说的那个洞了。旋即我鼓起勇气点头应下了，没有再迟疑我们一起又跳入水中，袁徵宇一边打着手电察看方位，一边紧跟在我身后，一起向着右前方的对岸游去。

　　刚游到河中间又听到一声巨大的落水声。这回又是什么东西？！我俩都不由一震，心里一时害怕我拼命向对岸游过去，用尽身体全部力气，幸好暗河并不算太宽，不过水温却很冰凉，几经折腾惊吓，体力也有些吃不消，这时袁徵宇在我身后伸出有力的手臂推了我一把，我才勉强触及岸边。回头看向水声来处，黑暗中也看不清是何物，赶紧双手支撑住沉重地身躯爬上岸边，回头去拉身后的袁徵宇，真个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袁徵宇用手电回头照了照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心璇吗？”这个声音……我认识。不远处似乎有一个人正浮在水面上，我和袁徵宇对望了一眼，似乎大家都想到了是谁。
　　来人正是……杨弼迩，杨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