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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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でもそれでももう决めたんだ
但即使如此也已经决定,
あなたのために出来ることなんて
为了你也许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
“你到底是哪个星球来的？到地球来有什么目的？？”我目送周助把可以舍弃主语寿司只保留定语芥末的一团物体送进嘴巴，大为惊骇。
“芥末星球哦。来告诉地球生物芥末对某些脆弱的心脏有很好的功效。”疑似外星人笑眯眯诱拐地球少女。
“诶？真的？”神经抖了一下，我禁不住伸头去细细打量那团富有冒险性趣味性营养性的物体——话说自从换心手术之后本小姐不得不养成了对于“心脏”这个字眼的条件反射——“……对我来说味道会不会过于冲击了？”
“唔，很冲击的说，爱会受不了。”周助表情美好，又拾起一个寿司——“所以还是不要吃得好。”——送进嘴里。
我酌情研究了一下周助的表情和语气，毅然伸出了筷子……
然后，我恍然大悟……
果然……
“雾原さん第一次来，请不要客气。”长相厚道做人也厚道的河村前辈放下什锦寿司，看到我的姿态有些诧异，“诶？雾原这是怎么了？”
周助似乎很开心，“大概是了解了事实真相过于激动了……阿隆，芥末味道很正哦。”
“啊？哦……”不用抬头我也知道前辈肯定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嘿，我们家的芥末确实比其他家厉害了一些，正好合了周助你的口味……不过，倒是经常有客人说会吃到哭。啊，雾原君，最好不要试哦。”
“她以后应该会注意的。”周助很笃定。
人生中最悲哀的事情大概不是明知面前是圈套仍然甘愿跳下去，而是跳过一次之后面对同样的圈套自己再次义无反顾投身其中。我一边被芥末呛到趴在自己胳膊里泪流满面一边沉痛地反思。
——意思就是，尽管周助利用表情和语气的反差效果以及好奇心原理骗了我很多次，这一次，我很不负他望再次上当。
等我泪眼婆娑地抬起头，芥末星人早已蒙部长大人召唤位移了，而对面赫然是那个伪流浪者。
我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再偷一个周助的寿司。
“太辣了你受不了。”龙雅哥语气也很笃定。
难道我的脸上清清楚楚写着“辛いのはできない（TSULAINOWADEKINAI 辛辣不能）”么？我悻悻收回了叉子——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是“箸はできない（HASHIWADEKINAI 筷子不能）”——老老实实对付什锦寿司。
“前辈不试一下么？很畅快的说。”痛快的流泪，流出的是心里郁结不去的惆怅吧。
“我没有那么表里不一。”龙雅哥扬了扬嘴角，单手支头看我填肚子，“听说，雾原以前心脏不太好？”
“恩，先天性室间隔缺损。”
“哦。应该经过手术治疗吧？”
“恩，刚刚做过修复手术。”我叉起一个，“芥末的不行，前辈试一试这种吧。”
他懒洋洋直起身，从筷筒里摸出一双筷子，抬眼，“我可是对刺身过敏的。”
“哦。”我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会，“可什锦寿司里面没有生鱼片。”
“呵，那我不客气了~”他眼眉一挑轻笑了一下，接过去，“什么时候？”
“诶？”我有些茫然。
“什么时候做的手术？”
“呃，去年，七月份。”
“哪一天？
“恩……21，7月21。”
“阿勒，马上就一年了嘛。看样子手术很成功，恢复的也很好的样子……很少人这么幸运。”
“恩。”
“不感激吗？”
“诶？”我抬眼看向对面。瞬间的恍惚，他的眼睛里似乎生长出一片厚厚的森里，幽暗神秘。下一瞬间，等我凝神，才发现那里仍是原来的荒野，空旷而又安静。
“完全就是有了第二次生命一样，全新的人生……应该会觉得感激吧。”
“恩，”我垂下眼脸，“算是吧。”
“怎么？不是这样吗？”
我摇摇头，“很感激哦，很感激。“在死亡的门前被神明赋予了第二次生命，从此摆脱了死神如影随形的威胁，可以丢掉不安与顾忌恣意呼吸和跳动，这一切如何让人不感激？只是——“有些困惑。”
这第二次的生命，是属于谁的？是我应该得到的吗？为什么总有“这是偷来的幸福”这种感觉？
“困惑？困惑什么？”他放下了筷子。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应该离去的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是自己了？为什么必须要与过去完全脱离才能有完整的人生？隔离了过去的人生真的完整吗？
“哼嗯~~这可很难解释……被难住了啊~~”
“就是说啊。”
“呵呵呵……”他似乎觉得我困惑的表情很有趣——一直都是这样——“神明大人大概要恼怒了——给了你这么大的福佑你竟然还在犹犹豫豫忐忑不安，我为神的颜面何在！会这么说吧……所以，”眨眨眼，“想那么多做什么，既然得到手了就不要顾忌好好享受，这才不会对神明失礼，嘛，这也是自己人生的价值。”
“……还真像是前辈你会说的话。”我也挑眉，“不过，能不能拜托前辈不要用一副跟街头美女搭讪的表情说这番话？”可信度大打折扣。
“诶？啊哈哈哈~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嘛，习惯是很难改的嘛~~”那边愣了一下，随即又懒洋洋地笑起来。
能不能也拜托你不要用被夸奖了之后四分自谦六分自豪的表情向本应跟自己第一次见面的女生道歉好不好喂！
懒洋洋的龙雅哥又观赏了一会儿我的吃相，留下一句“适当吃点芥末对你的心脏也好”就晃回了自己弟弟身边。
留我在原地郁闷：难道只有我不知道芥末的养生功效吗？！
“喂，那个金发美女真的追过你啊？”桃城武身体力行实践社会学原理——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人就有余力追求精神方面的享受。
对面的越前龙马淡淡扫了他一眼，伸筷子夹走了写满“我要八卦”的脸正下面碟子里最后一个三文鱼寿司。
“喂喂喂不准抢前辈的食物……也不准不回答前辈的问题！”桃城武跳脚。
“我看前辈吃饱了的样子好心帮忙解决避免浪费。”越前龙马把寿司丢进嘴里，“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这么好奇做什么。”
“哦？就是说真的追过喽？啧啧啧，还真有勇气挑战你这个情商低到气死人的家伙……哎，我看她条件很不错嘛，性格也是跟你很合的样子，”瞥一眼背对他们位置的几个女生，“跟我报备一下，真的没有过接受她的想法？”
“阿桃前辈你要是不打网球了就去跟着井上先生做记者吧，最好做娱乐版。”
“什么……喂，我这是关心学弟以免情感困扰影响社团训练！”桃城武显然对娱乐记者印象不太好，“小子不要转移话题，赶紧坦白，要不然，乾前辈肯定很高兴……乾汁伺候~~”
越前龙马干脆以沉默应对。
“光是我们家里的那只猫就让人放不下心了，怎么可能再多一个。”倒是从雾原爱桌子旁转回来的越前哥哥好心解惑。
“哈？猫？”桃城武有些不解，卡鲁宾吗？为了这只猫，女朋友都不要，“龙马你可不要太溺爱那个家伙了……”
“我看，他根本就不知道溺爱的尺度在哪里吧？”越前龙雅把凳子转过来，分腿坐下顺势趴在了椅背上，“哎呀，好像我们家里都不太清楚。”
“做你们家的猫还真是比做人还要来的幸福。”桃城武忍不住感叹。
幸福吗？可是我们给的根本就填补不满那些由不幸留下的空隙……
“姐姐你到了……诶？卡鲁宾？”拉门从外面打开的时候，最靠近门口的龙崎樱乃最先反应过来。
龙崎海砂披着柔柔的夕阳站在门口，怀里抱着的，赫然是那只喜马拉雅猫。
“越前龙雅，卡鲁宾是不是被你传染变得喜欢逃家了？要不是我在路上看到领了回来，你们家今天晚上估计不用作睡好觉的打算了。”龙崎海砂回身拉好门，抱着卡鲁宾往这边送。
“你是不是又把逗猫棒装进了网球袋里？”走到桌旁边先问疑似祸首。
“这一次没有……谢谢。”越前龙马伸手打算接过自己的宠物，但却被它躲了过去。
——卡鲁宾一扭身，跳到了地上——
我看着那个让我欢喜让我烦的家伙跳到桌上，冲我“喵呜~”的撒娇，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喵呜~”它似乎对我呆滞的表情很不满，凑近了舔我放在桌上的胳膊。
粗糙又有些痒的感觉终于让我回过神来，我一把抓住它的两个前腿提了起来，“Fuck!你怎么又胖了？！”还不是一点两点……一年里你是不是把Gabby的份全吃进去了？
谁稀罕，菜色又不足还没有多少肉……还不如我的猫食来的有营养——它的这个样子我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每次偷吃了Gabby的东西尤其是牛奶它总是这样一幅让人火大的表情。
哈？肯给你吃就不错了你还给我嫌弃的口气？！到底是谁养的你你最好给我搞搞清楚！
反正不是你。
你！好……很好……既然不是我你现在就不要舔我的什锦寿司！
又不是你付钱。
你……我……——一年不见这只胖猫抬杠的功力一点都没见退步，本小姐终于被它激到内伤……
“爱你在做什么？”
“啊？”我结束跟命定的敌人火花四溅的对视——当初Gabby是不是脑袋抽风了捡这么只祸害回来——看向发问的周助。
貌似大家都在看我跟一只猫比眼力……
“啊、哦，我在跟它，呃，交流感情。”
所有人都笑了，就连冰山脸的手冢部长嘴角都动了动。
——好吧，我好久不搞笑了乍一下有些手生……
“卡鲁宾似乎很喜欢你的样子。”海砂姐满脸趣味。
它是喜欢我被它气到内伤的表情吧。我撇了撇嘴，“以前家里养过一只差不多的。我几乎天天都跟它，呃，用眼神交流。”
“很厉害呢，能看懂自己的宠物想要表达的意思，相处的就更像家人了。”龙崎樱乃总是很容易就发现别人的优点。
私以为如果我看不懂这只猫的想法或许日子会过得更好……
“同类之间的交流自然很容易。”老姐闲闲插了一句。
“那我回去就跟老哥的喜乐蒂牧羊犬交流交流——你不是说最近要换一下房间的装饰风格么，就让它给你的房间改成原生动物派风格。”
“那你要好好注意表达的主语和宾语。”
我正想说明一下本人对自己的语法很有信心，龙马忽然转了过来，“你还是吃完之后再跟它交流吧。”把卡鲁宾接过去，“不然两只都得挨饿。”
“你说什么？”后面那一句声音太小我没有听清楚。
他没有再看我，只是摆了摆手抱着那只胖猫坐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