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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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広い世界はつながってる
这个广阔的世界互相紧接
白い云は流れ风になって
成为吹动白云的清风
君のもとへ
飘往你的方向
回程的路上比来时热闹了许多，嘛，毕竟多了十几个人。啧啧啧，谁说一个女人就等于三千只鸭子的？公鸭子比起来毫不逊色，尤其是青学的某些特种鸭。
当然冰帝也在养大嘴鸭，比如发型很中我意的向日岳人前辈。
而此时，我爬在椅背上饶有趣味地观看向日前辈和青学公鸭的佼佼者菊丸前辈在大巴最后面对着芥川慈郎前辈上演“睡美人”。
话说，这完全是一句话引发的闹剧。
由于回东京的旅程太无聊，疑似多动症成年患者的菊丸英二前辈终于忍不住开始“活跃”气氛——有一颗宽容之心的我们称之为善意的“活跃”，但是，在某些比较严格的人看来——比如向日岳人——就成了赤裸裸的：
“你还真是吵啊——喂，你很喜欢给你们青学丢脸吗。”完全一副嫌弃跟同情的语气。
“哈？”看起来对于严格要求很不感冒的菊丸前辈立刻奋起，谴责向日前辈对于他幼小心灵的伤害。而向日前辈也不甘示弱，反过来谴责某人对于他实际上很脆弱的神经所造成的巨大困扰，最终，话题很诡异地转到了菊丸英二的特技式网球和向日岳人的跳跃式击球哪个威力大这一很深奥的问题上，而单纯的斗嘴马上就要升级为争吵了。
“啧啧啧，网球还真是影响世界和平的东西。”我一边给海带回mail一边很老人地摇头叹息。
“是这样吗？”身边跟我一样看得兴致满满的周助应了一声，我绝对没听错，里面有淡淡的责怪语气。“其实是某些人惟恐天下不乱吧。”
我可以问一下你说的是向日前辈吗？
显然有人想法跟我很一致，理想据说是“世界和平”的凤长太郎似乎觉得这样下去会爆发局部战争于是息事宁人般的提议：“这样争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吧？两位前辈为什么不找个方法实际对比一下。”
“你是说让我们现在在大巴上比一场喵？”菊丸前辈睁大了眼。
“凤你被芥川慈郎传染了瞌睡吗？”向日前辈凉凉地发表见解。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恩……这样吧，两位前辈比一下看谁能——”他伸手指了一下大巴的最后一排，上面依旧是深陷梦之国度的芥川慈郎前辈，“把芥川前辈弄醒吧。”
“哈？！”我是不是幻听了？
“扑通”，没有没有，因为我清楚地听到了为数不少的倒地声。
“喂喂喂——”冥户前辈终于忍不住了。
凤长太郎依旧一脸纯良无辜的表情，澄澈的眼睛里向外发射“我是真心真意为了平息这场争吵实现世界和平所以这个提议是很及时恰当的”眼神。
——你说的“世界和平”其实是反语是吧？其实你才是以毁灭人类为目标埋伏在我哥身边的外星间谍是吧是吧是吧？
“他似乎很想有人弄醒芥川前辈的说。”我很无奈啊很无奈。
“这样不是很有意思吗？”周助脸上的微笑更深了。
“很不错的主意呐。”“嗯嗯恩，有效的办法。”“没错没错，就这样吧。”超过半数的人很是满意的样子。至于剩下的一小半，是在心里呐喊“这是个好主意！”而脸上不动声色一副“我是路人甲”模样的某些人……
——你们不是网球部是外星间谍团来的绝对没错！！
当事人双方受到了鼓励，顿时——“よぅし（哟西~），来吧。以青学（冰帝）的名义，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竟然还给我士气满满的样子？！三次元，你真是太神奇了。
于是，此时两位前辈蹲在了大巴最后一排前，面对着睡美人酝酿唤醒之“吻”。
菊丸前辈决定先发制人，“芥川君，轮到你上场了喵！”
显然芥川前辈根本不知道危机感是什么东西，我自岿然不动。
“切，这么没气势。看我的。”向日前辈不屑了一下，清清喉咙，“咳咳，恩咳咳，恩、恩。”深吸一口气“慈郎啊啊迹部在找你啊啊啊赶紧醒过来不然马上又要被桦地摔进球场了啊啊啊啊——”
我有半分钟的耳鸣。
——该称赞前辈耳膜够坚强还是感叹老哥威信不够桦地威力不足？反正前辈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还隐隐约约发出了鼾声。
“你也不怎么样嘛。”菊丸前辈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拍了拍心口，回敬以不屑。转了转眼珠，酝酿了一下表情，“啊啊啊，糟糕了，失火了失火了——芥川快起来快要出不去了喵——”
鼾声不止……
“这招还真是有够逊。”向日前辈回头张望了一下，看到我趴在椅背上的脑袋，信心十足地转回去，“啊~拉，慈郎，火烧屁股的丸井文太在找你！”
前辈动了，向日前辈“呼”跳了起来，抬头仰天准备发出“哈、哈、哈”的胜利之音，只见芥川前辈不紧不慢地转了个身，听声音像是砸了咂嘴，然后，世界好安静啊。
于是向日前辈一口气呛在喉咙里，梗着脖子半天没有缓过来。
“啊哈哈……”观众很给面子，笑得一点都不吝啬。
向日前辈开始接近恼怒的边缘，终于忍不住开始卷袖子，然后弯腰伸手实行暴力不合作政策，“慈郎你给我起来不要睡了每天睡那么多难道就不会怕自己大脑收缩肌肉萎缩浪费人类基因吗”，明明是在摇前辈，那力道我觉得连大巴都在抖动。
“岳人，不要太急躁。”搭档忍足侑士前辈好心劝告。
急躁的并不只有向日前辈，菊丸前辈也要暴走了，然后混乱开始——
“啊，后面有辆车要追尾了——芥川危险快起来——”
“慈郎有个女生在你面前要向你告白哎——”
“芥川路边有Pocky新产品的试吃还有免费赠送哎——”
“慈郎慈郎迹部说你再睡下去他就要灌你番茄汁了——”
“啊啊啊是羊肉羊肉啊啊啊啊——”
“是路飞啊海盗路飞的海盗船哎——”
“啊快看外面有个飞碟阿勒不是是一只红色的巨型牙刷在飞——”
“噢噢噢慈郎快起来看桦地穿女装啊啊啊啊——”
……
……
我已经笑得支撑不住缩成一团瘫在座椅上，周围人的笑意不用抬头光用汗毛都能感受到。
期间，在我瘫倒之前，芥川前辈转了一次身子、抓了两次脑袋、挥手赶了三次蚊虫——
只是蚊虫太固执了一些。
笑够了我又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津津有味地观看，顺便从周助手里接过一包薯片。
无意当中瞥到了凤长太郎君，对方一脸“不关我的事”很温柔腼腆地咧嘴而笑，偶尔还跟坐在身边笑得不能自己的冥户前辈交谈评论一下。
——我突然觉得薯片也可以噎到人。
终于，向日前辈沉默了，全身散发出“不要惹我我很不爽”的警告辐射，而菊丸前辈也已经靠着座椅瘫在地上，完全精疲力竭江郎才尽的样子。
啧啧啧，难道就这么落幕了？根本就没有高潮嘛。
还好世界上还有煽风点火这种手段——
“我记得芥川好像很喜欢看少年漫画是吧？”忍足侑士“不经意”地跟坐在身后的日吉若闲聊。
日吉一副沉思的样子，“芥川前辈最喜欢看得是叫什么来着——”
“啊！”向日前辈突然振作起来，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中气十足。“慈郎JOJO的奇妙冒险第七代出现了——”
“咳咳咳……”我真的被吓得噎到，不是因为前辈的大声，而是，芥川前辈真、的、坐、起来了——
前辈你把脑内天线接收器到底调到什么频道上去了？
更诡异的是，前辈闭着眼睛坐在巴士最后一排，梦游似的咕哝：“第七代叫什么名字？替身是什么？”
正要欢呼的向日前辈又一次被噎住了，“哈？！那是什么？”
“扑通！”芥川前辈又躺了回去。
“我觉得他根本没醒。”我听到桃城前辈不太确定的评价。
“嘶~你是白痴啊？没看到他已经坐起来了。”海棠前辈很不屑。
“可是，芥川前辈看起来听到了向日前辈的话的样子。”这是龙崎樱乃软软的声音。
“慈郎睁着眼睛都可以算睡着，能正常回话根本算不了证据。”海砂姐很肯定。
显然向日前辈无暇论证芥川慈郎关于睁着眼睛和睡没睡着的辩证关系，以三分之一眼仁三分之二眼白瞥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菊丸前辈，要不是有地球引力这种东西嘴角都要扬到头顶了：“看到了没？我赢了。啧啧啧，早就说过了，冰帝必胜——”
“怎么这样喵！这怎么能算你赢？他明明就没有睁开眼睛！”
“怎么不算我赢？他都回我话了！”
“是梦话梦话！！还有，他现在不是还在睡喵！”
“慈郎随时随地都能睡着好不好？这是他又睡过去了——哦~难道说你们青学就这么输不起？”
“什么？什么叫我们输不起？明明就是你没赢！！！”
“哈？！你……”
……
“英二……不要跟别人随便吵架……要有礼貌更要讲道理……”黄金搭档的另一半大石秀一郎前辈仍旧是老好人。
“啊拉，不是吵架哦，大石君。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冰帝搭档的另一半忍足侑士颇不赞同。
同为双打难道你就不能向人家学习一下什么叫负责任的搭档吗忍足侑士前辈？
“你觉得这样能说的清楚什么？”海砂姐隔那么远照样能吐槽。
“嗯哼~向——”老哥看够了戏，要发话，却被觉得应该适可而止的手冢部长抢了先机“菊丸，可以了。”
眼尖的我发现老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呃，扭曲。
但是两人在水深火热里忙着“交流感情”根本就无暇他顾。
“向日，不要做这么不华丽的事情给冰帝丢脸。”老哥声调明显抬高了。
“我没有！迹部，我这明明是在争取正当的胜利！”
“你明明就没有赢过我喵！接着来！”
“冰帝（青学）的人不应该这么斤斤计较。”啊拉，部长二重奏哎。
“迹部……”“手冢……”战火有要扩大的趋势。
“啊~~难道他们都不累吗？”我终于厌了，无力地趴在椅背上。
“暂时是不会。”周助拿起之前正在看的书，打开来准备继续。
“诶诶诶——”桃城前辈的大嗓门引得我又支起了头。
“诶——”我也惊了。
“怎么了？”周助伸长了脖子也向后面看过去。
芥川慈郎竟然又坐了起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眼睛是睁着的，而且，清清亮亮的，一点没睡醒的样子都没有，甚至都没有平时睡眼惺忪的样子。
向日前辈和菊丸前辈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而疑似是白日鬼的芥川慈郎前辈根本没注意众人此时千奇百怪的神情，喃喃着“怎么这样”盯着大巴前部上方。
哦，车载电视正在播送一则关于网球的体育新闻——
“……英国网球名将Thomas Stavansson因癌症于今日凌晨逝世于瑞士洛桑，年仅三十三岁，社会各界包括世界网球联合会表示沉痛哀悼。世界网球联合会表示这是世界网坛的巨大损失。前网球公开赛大满贯获得者Thomas Stavansson为英格兰北约克郡人，十六岁时赢得全国网球联赛冠军并因此建立了自己的声誉。十八岁时离开英国开始在世界的网球征战，直到两年前宣布推出网坛定居于瑞士。他身患淋巴癌并因此退役的事实半年前才被媒体曝光，此后便引起了世界范围的关注……”
“真是遗憾。”周助颇有些感慨。
“恩。”我把头转回后面，嚼着巧克力看向日前辈和菊丸前辈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地回到各自的搭档身边，为自己深受打击的心灵寻求安慰。而芥川慈郎前辈则无视了受挫败而退场的“蚊虫”，仍然在为世界网坛的巨大损失郁闷不已。
“芥川前辈好像很喜欢那个Thomas Stavansson的样子。”
“很多打网球的人都把他当作偶像，我认识的人里面就有一些哦。很多人要伤心了。”
“周助也喜欢他吗？”我坐了回来。
“恩，我很欣赏他的网球技术。但是，那种为了网球放弃一切的作风，我不太能接受。把网球孤立于正常的生活之外，为了它牺牲一切，在我看来是对网球的误解。啊，这样说对逝者有些不敬吧？很抱歉。”
“哼~恩~误解吗？我没有想这么多哎。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后悔过，为自己牺牲的东西。对被他放弃的东西来说，太不公平了。”
“后悔吗？应该不会吧。但是，可能会遗憾也说不定。”周助打开了书。
“……也许吧。”我站起身，从行李架上的背包里拿出了MP3。坐下时抬眼看到座位靠前的老哥回过头来。眼神扫到我，我冲他作了个鬼脸，趁他没来得及用眼神给我上“迹部家族礼仪课”赶紧缩回座位里。
周助看我鬼鬼祟祟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深了一些。
在带上耳机前隐约听到有人回答：“为了网球放弃一切，MADAMADADANE。”
听着YUI略带着男孩子气的嗓音，我很快就迷糊了。
你不会为了网球放弃Gabby，所以我才不会恨网球。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