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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   梦が消えかけても
      纵使梦想已经消失
      自分らしくいてほしい
      也希望可以忠於自己

      很久我都没有任何表示,仍旧躺在地板上,偶尔眨眨眼。
      ——三次元,你让我用什么表情面对现在的状况?尴尬?惊吓?脸红?还是一脸“你没事了吧”?
      最后呈现的是面无表情。
      于是龙马也用面无表情回报我,手却没有收回去。
      隐约有受惊吓的大叫声从楼下传来,稍稍震动了此时弥漫的安静。
      “那群人看来很愉快嘛。”龙马终于再次开口了,只不过内容与眼前的境况完全无关。
      “恩。所以说这个世界太让我难以理解了。”我竟然回话了。
      他微微挑了挑左眉,手也向前伸了伸,意思是“我的手还在这,你到底要不要起来。”
      我咧开嘴笑了。不为别的,只是突然想起以前他总是抿着嘴把左手伸给Gabby让她牵着。而Gabby却喜欢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一脸平静地完全无视那只手,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一直到他被盯恼了,挑挑眉,不耐烦地走过来抓起Gabby的右手,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拉着她前进,顺便把身后爆出的恶作剧大笑和身边无良爸妈偶尔还有更无良哥哥意味不明的笑声丢到风里。
      想想Gabby的举动有够幼稚无聊的,但是那个时候两个人却乐此不疲。
      ——可是现在,是谁,再也等不到主动伸出牵住右手的左手。

      右手伸到左手边的时候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放进了左手的掌心。
      那只手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温热热的,不高的热度却能直达心脏,不像Gabby的手,一年到头都是凉的。
      他微微用了点力,拉着我坐了起来。
      站起身的时候,手松开了,掌心顿时失却了充实感,和暖心的温度。
      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身坐在地板上望着外面的黑暗。
      ——可不可以现在跑掉~
      我及时抛弃了不明智的幻想,踱到他身边弯腰坐下去。“咝……”被忽视的背部终于抗议了,弯腰坐下去的时候被狠狠报复了一下,疼痛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他闻声转过头,身形动了动,似乎想做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问了一句:“很疼吗?揉一揉会比较好吧。”
      但是你不觉得这样的动作对身体柔韧度的要求有点太高了么?
      脑中剧场里小人打散了涌起的惆怅,我伸手左扭右动自我救助,嘴巴也开始运动:“最近大家似乎很喜欢研究黑黑的天空。”
      他用眼神表示疑问。
      “我老哥是,忍足狼……侑士前辈是,龙……越前也是。”手拿回来,坐好,“好吧,我承认,我自己也是。因为不论你拿多么扭曲的表情面对他,都不用担心被鄙视或者污染环境。”
      他用嘴角微微上挑表示回应。

      你心情好些了吗?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面对你,我真的没有办法自然地耍宝聊天。
      “为什么会作网球部经理?”这次换他了。“明明对网球没那么关心。”
      “啊,那个啊。不是我主动的。”
      “被强迫的?”
      “这么说的话,也不是。我的同桌是网球部的,被他拉着不知不觉就跟各位前辈熟悉了。然后由他推荐我就成了立海大网球部的,呃,后勤经理,幸好幸村部长和真田副部长对经理要求不高。”
      “哼恩~。那雾原的同桌是……”
      “就是切原赤也。”
      “他啊。”
      说到海带,我就想起昨天的问题。
      “龙……越前国一的时候,关东大赛,切原赤也输给了青学的哪位啊?”
      他看了我一眼,又转回看着外面。“是不二前辈。”
      “哈?!啊、哦。”原来是周助啊,
      “为什么问这个?”
      “诶?是这样的。仁王雅治前辈似乎想让我替立海大感谢他一下。”前辈们是这个意思我绝对没说错。
      他似乎觉得很好笑:“那么久的事情了现在才来。再说,不二前辈根本没想过这个吧。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八成会被笑的。”顿了一下,“被立海大网球部。”
      “呃,也对。所以我根本没打算这么做……嘛,如果是周助的话,在心里默默地表达一下才更合适。要不然一定会被黑。”
      这次他真的笑了。“我还以为你不怕不二前辈呢,你们两个关系不是很好吗?”
      “周助擅长无差别攻击,而且关系越好攻击性越强。这一点越前也是深有体会吧。”
      “……这应该是前辈表达关心的独特方式。”
      “……是够独特的。”我忍不住想撇嘴,“不过,周助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体贴不罗嗦,可以让人依靠。
      他突然又转过头来看着我。
      “怎、怎么了……”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变回不自然了,刚刚好不容易劝服自己平静下来。
      视线转回去,“没什么。”
      留下我自己在那儿拼命努力想要找回冷静。
      幸好他没有再带起话题。
      为了掩藏表情,我伸开腿,向后躺在了地板上。
      明亮的月光投射出一层淡淡的光芒,使原本黑色的夜空变成了深蓝色,越发的深远广袤,广到似乎在天空的那一端,就是再也追不回的曾经,就是逝去的两个人躺在屋顶上看星空看银月的夜晚。
      或许是这样的夜色与过去太相似,或许是熟悉的气息与安宁再一次包围着自己,或许是太疲惫,或许是太怀念,也或许是想让自己放纵一次,在遥远的这里,在虚幻的现在,我慢慢找回了曾经的平静,甚至还有一点惬意和满足。
      呐,龙马,你也是吗……

      为什么?因为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什么,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又怎么告诉别人?
      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靠近你,靠近之后自已想干什么想要什么一样。
      为了对过去的怀念?还是因为有熟悉的感觉?

      发觉身边过于安静了,越前龙马收回视线,转头向后一瞥,发现身边的人竟然睡着了。
      睡了一天现在还能睡着,他觉得有点无力。
      “喂,这么睡着了会让人很困扰的啊。”
      身侧蒙睡神召唤的人丝毫没有这种自觉,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发出轻轻浅浅均匀的呼吸声。
      楼下的院子里传来了夏虫断断续续的鸣叫声。
      忽然一阵心悸,曾经也有这样的场景吧,被拉着躺倒在屋顶平台上,两个人静静看着天空,没有其他动作,也没有任何交谈,只是听着夏虫的鸣叫、柔柔的风声以及远处隐隐传来的车声人声,竟然就觉得满足。或许,在始作俑者睡着之前,两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像这样下去就是幸福了吧?
      可是,一切却在那个炎热的夏日戛然而止,自己眼睁睁看着幸福断了却无能为力。
      只剩覆盖了过去现在的夜色一成不变地伸向远方和未来。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没有很久吗?为什么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身边的死亡只是一瞬间。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天翻地覆,恍若隔世。

      又有一阵隐隐的大叫声,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惊恐。
      月光倾泻下来,瘦瘦小小的身影越发苍白透明,眼角下小小的红心却更显眼,甚至鲜艳起来。
      ——仿佛过去的身影仍旧躺在自己的身边,随时会醒过来炫耀似的把那颗心指给自己看。
      “我的心在外面,所以我永远不会隐藏自己真正的心情,,龙马,这是Gabrielle Pearson的诚实。”
      我不得不说你的诚实有时候很让人恼火。
      但就是这种孩子气的坦诚,带着很容易就能露出的满足笑容,轻易就赢得了周围人的爱。幸运的是,那种爱不掺杂怜惜,否则就是对注定失去完整人生却努力让自己幸福的Gabby的亵渎。
      身边的人忽然翻了个身,变成背对自己。越前龙马这才发觉自己的左手已经伸了一半,似乎想用指尖再碰一碰那颗心形胎记。
      楞了一下,手在半空慢慢攥起来,转而向上抬起想像平常一样压一压头顶的帽子,然后想起自己刚刚摘下来放到了自己坐的长椅上,现在头上只有墨绿色的头发。
      停顿了一下,“……还差得远呢。”
      是在说谁?
      跪起身,伸手把她扳回来想抱她回房去。俯身下去的时候,一直戴在脖子上的东西从运动衫的领口顺了出来,在空气里轻轻摇晃。
      两枚银色戒指,没有什么耀眼的宝石,也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是隐隐能看出是相互缠绕的两个音符,简单又不失精致。曾经戴在一对音乐夫妻的无名指上,艾滋病带走他们之后,留给了唯一的女儿,女儿把其中一枚送给了一起长大的男生。最后,艾滋病带走这个家庭最后一位成员,戒指留给了跟他们毫无血缘关系的自己。
      如果你跟他们同样没有血缘关心,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个样子?
      知道我这么想,Byron爸爸和Iris妈妈会骂我的。
      而且,如果没有这份血缘,我们怎么会相遇?

      ……这两天怎么老是想一些有的没的。
      越前龙马劝诫自己,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打包丢进回收站,戒指塞回衣内,再次俯身下去,一手绕过爱的颈后,一手伸到膝盖下面。腰部微用力起身的时候稍稍有些诧异,她真的很轻,甚至比看起来还要轻,仿佛连骨头都是纸做的。
      站起身,闻到了怀中散发的牛奶和巧克力的淡淡甜香气——你难道是糖果做的?
      为自己少见的天马行空翘了翘嘴角,越前龙马绕过钢琴——你也很熟悉音乐吗?
      没有再停留,迈步向楼梯走去。

      “啊,龙马君,我们正要……”是上来找自己的龙崎樱乃和迹部实果子,此时站在二楼楼梯拐角,看到他和怀里的雾原爱惊异地站住了脚,“这是……”
      看了他们一眼,脚下没有停顿,“聊天的时候在上面睡着了。”
      绕过她们,越前龙马似乎想往走廊深处去,却停住了,“哪一个是她的房间?”
      “啊?哦、哦。”迹部实果子这才缓过神来,快步走到一扇木门的前面,打开房门,侧身进去打开灯,等着他把人抱进去。
      龙崎也慢慢跟了上来,却停在门口,站在那儿看着他停在床边,俯下身,把抱着的人轻轻放在床上,顺手拉过枕头垫到脑袋下面,迹部实果子上前把被子摊开盖在了雾原爱的身上。
      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出房间,经过龙崎樱乃的身边时,停了一下,“下去吧。”率先拐进走廊。
      龙崎樱乃跟上去,步子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了走廊中央,看着他走到楼梯口,消失在墙壁后面。
      “不要担心。”是随后跟上来的迹部实果子。
      “恩。看样子他没什么事。”视线仍是停留在空无一人的楼梯。
      “我不是说这个。”迹部实果子一只手放在了龙崎樱乃的肩膀上。“他会对她感兴趣,很正常,毕竟我这个妹妹太不正常了一点。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反常,应该是我这个倒霉妹妹让他想起了在美国时候的事吧,没有告诉我们的事。”
      过了好久,才有回答:“恩。”
      “况且,他这么冷淡的人,认知到你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这个妹妹,MADAMADA DANE!”
      眼前的人终于收回了视线,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恩,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哼恩~努力干什么?啊拉,樱乃对他很有信心嘛~~听起来好像已经胜券在握一样~”
      “诶诶诶?实果子你……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说……”容易害羞的龙崎樱乃手忙脚乱起来。
      刚刚那么安静,看起来像是沮丧一样。樱乃,不要这样,你很勇敢的不是吗?
      “开玩笑的啦!你看你真是容易脸红,那家伙说的对,MADAMADADANE~好了,不要磨蹭了,下去吧。”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之后,走廊里重归寂静。

      呐,实果子,这样,我就应该满足了,对不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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