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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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が今私にできること
这是现在能做到的事情
そう思うから
我确信
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拳打脚踢了半天，然后很平静地起床整理了一下下楼去。
——人就是要适当发泄一下才能生活的更美好。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要下楼梯的时候，很意外地碰到了正往三楼走的海堂熏前辈。（←青学的房间全部在三楼）
“前辈早，呃，晚上好。”我打了个招呼准备下楼去。
“那个……”前辈似乎有话要说。
“什么？”我停下来，转过身。
前辈没有再说话，显得有些局促，眼睛从地板转到楼梯扶手，又从扶手转到上面的楼梯，又从上面转回了我们旁边的墙上。
前辈是想跟我讨论别墅的建筑风格跟布局么？
“前辈？”您要酝酿多久？要不要我待会过来？
海堂前辈终于收回了视线，抬起左手伸进了运动上衣左边的口袋里。
还要道具的么？
掏掏掏掏……好一会之后前辈的手终于出来了。然后攥着拳直直伸到了我的面前。
“哈？！”猜谜？
见我没有动作，前辈把手抬了抬，示意我伸出手。
我偷看了前辈一眼，他的局促更明显了，脸上天生有点凶恶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我探出右手掌，伸到前辈的手下。
我可不可以当做你出石头我出布然后我赢最后我走人？
我还没腹诽完，一个小小的东西就落进了我的右手手心。
……一颗水果糖，用浅浅淡淡的粉红色和白色点缀的塑料纸包裹着，圆圆鼓鼓很饱满的样子。触到掌心有一点凉凉的，攥起来时还能听到包装纸和手掌摩擦发出的“簌簌”声。
……所有这些组合起来，很神奇地，就变成了让人觉得温暖到不可思议的东西。
“……偶然在口袋里发现的。我不吃这些东西。”头转到了右边，前辈对楼梯格局的眼神巡视又开始了。
“うれしぃ（ULEXII~好高兴啊）——啊，前辈，谢谢你。”我现在很擅长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容了。
“……呃，恩、恩——不客气。”前辈摸了摸头上的头巾，沉默了一下，“那我上去了。”然后转过身去，稍稍顿了顿，迈步转过楼梯拐角，往三楼上去了。
——所以我就说，面相凶恶沉默寡言的人其实根本就是很善良的人嘛~~雾原爱识人指南第二条。
“悉悉索索”剥开糖纸，一边下楼，一边抬手把糖扔进嘴里——
Bingo！草莓味道的。
海堂熏前辈，谢谢你哦。
……晕一场的福利不错嘛。
“……其实艾滋病不是那种一般意义上的传染病之类的东西，呐，忍足你也了解的吧。艾滋病病毒，学名叫HIV，通过破坏人的免疫系统，让你丧失对疾病的免疫力然后得上各种各样的病症这种方式来拿走你的性命。其实它本身不会引起任何病症。”
走到客厅里，我很惊恐地发现青学冰帝的人又凑在了一起了，海砂姐正在慷慨激昂地长篇大论。
……八卦团又开始工作了么？
“啊，爱你下来了。”看到我，海砂姐停下了演讲。
“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我走到周助身边在沙发上坐下，他往旁边让了让，轻轻问我。
“没有。睡了一觉神清气爽啊~~~”我抬起腿准备往沙发里缩。顺便丢了个眼刀把迹部实果子将要出口的吐槽砍了回去，她有些挫败地靠回了沙发上。
“嗯哼~”坐在海砂姐斜对面的老哥看着我哼了一声。
我老老实实的把腿放了下来。
老哥状似很满意。
切。我不仅把腿放了下来，整个人都滑了下去，靠着沙发坐在了地毯上，左边是同样靠沙发坐着头仰在坐垫上睡得正香的芥川慈郎前辈。
——反正好几位前辈都席地而坐你管我丢不丢迹部家的脸。
老哥微微叹了口气，放弃了。
“那个，雾原，我很抱歉。”乾贞治前辈推了推眼镜，向我忏悔。
原来真的是乾汁啊。啧啧啧，周助的味觉还真是不可靠。
“啊？没事没事，前辈不用太自责。”我摆了摆手，靠在了慈郎前辈的肩上。唔，以前就说过，舒服啊。
“我的疏忽让雾原晕倒了，是我太大意了。真的非常抱歉。”
“没有啦。这肯定是上帝对我爱睡懒觉的惩罚，前辈只不过是被那个老头子利用了而已……啊哈哈这是我人生过程中为了成长必须经历的磨练嗯嗯嗯我已经受到教育了效果很好那我们就心情愉快心存感激地挥挥手送走这一段价值不菲的时光让它成为宝贵的青春回忆吧啊哈哈。”我坐起来对着乾前辈微笑。
不错不错日语有进步。
周围的人都笑了，乾前辈脸上也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那我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嗯嗯嗯过去了过去了你看连影子都见不到了。”
老哥看了我一眼，眼神可以翻译为“做得不错”。我小小得意了一下。
“真是羡慕啊爱，能听到乾因为乾汁说抱歉。如果晕倒的是青学网球部成员，乾现在一定是无视晕倒者忙着记录数据吧。”周助很温柔的拍了拍我的头。
“周助我刚醒过来神经比较脆弱。”所以青学内斗请内部解决不要扯上我谢谢。
这次周助很有默契地没有再说话。
我故意忽视了对面看过来的视线，抬头问：“大家刚刚在讨论什么？”
“龙崎刚刚在进行艾滋病基本知识普及教育。”忍足狼一副“哦哦哦受教了”的表情。
“为什么？”我觉得心脏猛然收缩，意识晃了一下。
“桌子上的录像带应该是爱带来的吧，那部《神様，もぅ少しだけ》（神啊，请多给我一点时间）。唔，很老的片子啊。训练回来看到了，因为是关于艾滋病的大家就讨论起来了。”他进一步解释。
“啊，姐姐、龙马君还有我是艾滋病服务人员。”坐在龙马和海砂姐中间的龙崎樱乃很好心地补充。
是吗？
“不过，越前你这家伙会跑去当志愿者，还是艾滋病有关的，真是让人跌破眼镜。”热血的桃城前辈嗓门就是大。
“难道越前是这么冷血的人吗？”天然系毒舌向日岳人前辈转头看被当面讨论的对象。
龙马“切”了一声，不屑于反驳。
“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越前这小子就是个除了网球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的家伙。像他这种冷淡的人会跑去当志愿者，啧啧啧，世界是不是有点不正常了。”桃城前辈探身向前伸手摁了龙马的脑袋一下。
“你很无聊啊阿桃学长。”龙马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挥开了。
“啊啊啊小不点越前闹别扭了。”菊丸前辈唯恐天下不乱。
“英二前辈我不是小不点了！”虽然还是不如其他前辈，龙马现在确确实实超过170了。
“不是，前辈们误会了，龙马君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龙崎樱乃急着为龙马辩护。
“哦哦哦，没错没错。越前就是个善良的臭屁小鬼~~大家都知道都知道~~”海砂姐也来掺一脚。
这下连冰帝的各位都笑起来。
我扭身伸手帮芥川前辈拉过一个靠枕垫在脖子下面。
“呐呐呐，小不点，解释一下喵。”菊丸前辈凑了过去。
“顺便向某些人说明青学没有冷血的家伙。”桃城前辈颇有些不忿的样子。
“哼。”“某些人”以鼻音回应。
然后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到了戴着帽子微微低着头的人身上。
乾前辈已经打开了笔记本。
被盯着的人始终没有回应，连表情都看不清。
我头一偏，闭着眼睛靠在了芥川前辈的肩上，心里微微有些……是苦涩吗？
沉默开始蔓延。
“喂喂喂，你的前辈在问你话。”向日前辈显然不耐烦了。“岳人。”好搭档忍足侑士唤了一声，带着微微的责备，成功让天然毒舌没了声响。
仍是没有回应。
有种压抑一分一分渗入心里。
是因为不甘心吧。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了的时候，一直眼神锐利深沉看着这一切的手冢前辈终于发声了——
“龙崎，今天下午的记录你带回来了吗？”
“诶？”海砂姐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啊啊啊，实在对不起，我忘在网球场了——啊哈哈，小不点龙马，既然回答不出来，作为惩罚，去网球场把它们带回来吧——”
有一瞬间没有回答。“切。”然后我听到有人站起身，接着是脚步声，几秒钟后，“我去帮他……各位前辈，失礼了。”匆忙解释后又是离开的脚步声。
——越前龙马顺从地走出会客厅，龙崎樱乃跟了出去。
呐，你知道吗？巧克力尝起来甜美香浓，可当一切都没了之后，剩下的，却只有缠绵的苦涩。因为，巧克力的本源，就是苦涩而辛辣的
“那、那个，海砂，说一下艾滋病是怎么传染的吧。大家似乎对这个认识得不太清楚有很多误区的说……”大石前辈突然开口了，打碎了空气里的凝块。
……龙马，我很难过，为你，为Gabby。
“诶？！啊……恩，是、是这样的……呃，”总是海砂姐被丢到风口上，“平常跟HIV病毒携带者共同用餐、公用一些用品、拥抱、轻吻还有打喷嚏是不会传染的。艾滋病主要是通过输血、共用针具、□□传播的。啊，还有一种途径，恩，很无辜也很残酷，就是母婴传播……”
是啊，很温馨很无辜也很残酷的传播方式，母婴传染。
我猛地站了起来。
海砂姐又被吓了一跳，半截话噎在了喉咙里。
“啊哈哈一天没有吃东西现在肚子好饿啊啊啊饿得我意识都要涣散了我要去厨房弄点东西吃了海砂姐你慢慢讲啊啊小夜子姐姐我要吃法式大餐拜托你帮我弄一顿吧！”一边大叫一边往厨房奔过去。
奔到楼梯口，正碰上了下楼来的海堂前辈。
“前辈快过去吧海砂姐在进行艾滋病普及教育我先要去厨房了你慢慢听很有意义哦。”我跟前辈乱扯了一通接着跳进了厨房的门内。
只留下海堂前辈在原地一脸茫然。
艾滋病，陪着Gabrielle Pearson走了只有十四年的一辈子，最后剥夺了一切的东西，我了解的还不够多么？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