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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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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芷眼睛瞪得如铜铃,啊啊啊,她的初吻没有了。
她的挣扎如蜉蝣撼树,反而让郁忱更激烈。
眼前再帅的脸蛋也无法让她沉迷,因为她的嘴皮子和舌头很疼。
初吻不是甜甜的,也没有温柔。
郁忱松开顾芷,顾芷疼的吸气,‘嘶’。
简单的言语刺激的他失去了理智,这会儿红着眼又开始心疼了,握着顾芷的肩膀,这一次轻轻的舔舐,想让她的伤口舒服一点。
事实是顾芷嘴唇更疼了,刚刚被强迫,震惊到脑子里空白,现在还来,反嘴就是一口。
郁忱的嘴立即就见了血,他松开顾芷道:“真狠啊你。”
郁忱松手去摸嘴,顾芷得了自由,后退了几步捂着自己的嘴。
“亲都亲了你捂什么,而且之前在水中你昏迷了,我给你渡过气,不止一次,那会儿你可乖的很,任我索取。”
顾芷眼睛再一次瞪大,瞪到了有生以来最大,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看着顾芷不可信的眼神,郁忱心里恶意丛生,摸了摸破了的嘴唇,说道:“而且在水中,抚遍了你全身,你后面的衣服也是我换的,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了。而且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们之间只差大婚了,其他的什么都做了。”
“哦,我们之前还差个孩子,你那么喜欢着孩子,到时候我们可以多生几个。”
顾芷不知道自己怎么听完了他的话,他应该在他开口的第一时间就打断他的。
“你就是一个臭流氓,变态,不要脸。”
顾芷骂完就跑。
看着顾芷慌忙逃跑的身影,郁忱没有去追,他要是想拦,她一步都迈不出去。
郁忱心思深,除了第一句话失了理智,后面不不步步都在试探。
顾芷震惊羞恼却没有生气,她心里有他,只是她自己没发现,或者心底不愿承认罢了。
她那么喜欢了,怎么可能突然就不喜欢了,不过是学会藏起来了。
两个人格的顾芷,他喜欢后面这个会藏着心意,善良开朗又爱纠结的顾芷。
顾芷捂着嘴躲躲闪闪的跑回了自己现在居住的院子,进屋后就让所有人都出去,并关上了门。
她站在铜镜前,仔细瞧着自己的嘴。
嘴角和下嘴唇中间破皮了,并且有些红肿。
现在怎么办,她说吃东西咬到了会有人信吗?
该死的郁忱,就知道和小树林有关都不会有好事。
顾芷骂着郁忱,脑海里又浮现了刚刚的画面,甚至开始脑补郁忱说的渡气,水中接吻的画面。
不,她一定是疯了,她在想什么,她竟然从回忆中觉得郁忱的嘴唇很热很滑软。
顾芷这一下午没在出门,满脑子都是郁忱和黄色废料,她已经废了。
因为顾芷在宫里随性起来,也是一睡一下午,跟着来的人见怪不怪,还为府中担心公主的丫鬟小厮们解释一下。
身为公主,那些待遇都是有的。
在外祖家,白日睡一下午也没有人去说。
秦婵想要不是她在宫里陪表姐陪的时间长,她一定以为表姐生她气了。
郁忱那边和顾芷散了后就去向秦昀告辞。
一会功夫,嘴角就带了伤,还是在自己府里,秦昀问道:“你这嘴是怎么了?”
“刚刚在花园思考事情的时候,不小心咬的,往日也有这个习惯,今天倒是让秦兄见笑了。”郁忱解释道。
秦昀能明白吃饭咬破嘴,可这咬破外面还是有些···能看出是牙齿咬的,倒是没想到郁世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习惯。
真是越优秀的人习惯越怪异。
郁世子文武双全,日后入仕,定会一路高升。
“那里的话,倒是小儿生辰,让你破费了。”秦昀道。
“秦兄客气了,母妃和方姨交好,她也想来着,知道是家宴,来了不方便,便让我厚着脸皮来了。”
“哈哈哈,郁兄真会开玩笑。”
“你还忙,我就先走了,不用让人送了,我知道路。”
“哈哈哈,好。”
过程不怎么美好,结果是一亲芳泽,郁忱有些亢奋,决定明日带着郁泽来秦府。
等郁泽和顾芷玩会儿后,就让他和虎哥儿玩儿,同龄人一起玩才开心。
在皇宫孤独的处理着政事的皇上,不知道儿子把女儿卖了,白菜被人拱了。
郁忱回来几天了,几位受害人的家属想上门找说法,没有一次见到了人,每次去郁忱都不在。
这事拖久了不好,皇上和太子头天透露人死的消息,隔天就抓到了幕后之人。
理由也昭告了天下。
前朝皇帝作恶多段,开辟新朝,安淮王功不可没,如今却被前朝余孽惦记。
没有安淮王等人,他们哪有如今的安稳生活,若是在找郁忱,谁还愿意挺身而出的护着他们这群人。
这件事很快就翻篇了,那人被当众斩首,这事就算了解。
被牵连的家人独自承担这疼痛,没有提要求,皇上对这些人分别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赏赐,其中有一家还赐了免死金牌。
顾靖宇的心,从提起放下,提起放下,多来几次他人就要崩溃了。
不过父皇将其归于前朝的人,不知道是发现了再为他掩盖,还是太子在为郁忱脱身。
无论是什么,不会再找他算账了,他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这段时间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黎湘和顾芷不亲了,顾芷和他们也不亲了,两次刺杀都失败了,和黎湘的大婚也要如期举行了。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顾芷对他们很依赖,不耐太子的,怎么如今形势颠倒了。
母后的娘家如今没有兵权,门生一般,黎湘不能再从顾芷那里得来好处,他娶黎湘做什么,娶一个没有作用的老姑娘。
他若是娶到手里有兵权的官员的子女,在父皇面前为他说几句,定然不是现在这个场景。
顾靖宇开始反省,然后将这一切都归到了黎湘的头上。
顾绪言等着顾靖宇遭殃,他连暗桩都安排好了,只要父皇开始查,就会有人出来,然后牵出很多人,最后引出顾靖宇。
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等啊等啊,父皇没有任何行动,突然就宣布了结果,他花了几天做了个无用功。
郁忱第二天带着郁泽来访,说是孩子同龄可以一起玩玩。
许久,顾芷都没有出现。
看着郁泽和虎哥儿绕着树跑,郁忱道:“泽儿之前最喜欢的就是二公主,二公主也挺喜欢他,那段时间日日带着,今天郁泽来了,怎么不见二公主出现。”
“你说芷儿啊,芷儿一早就拉着婵儿进屋,两人在屋子说了一上午的话了。”
“哦,是吗?”
秦远豪在一旁道:“婵儿和芷儿都喜欢和小孩子玩,每天都要逗会儿虎哥儿,今儿应该是不知道郁泽来了,不如把两个小孩子送过去,让她们一起玩。”
正中郁忱意,他想说好,被秦昀打断了,“不妥,两个孩子不比一个孩子,她们又没做过母亲,万一没有看顾好,让郁小公子手上了就不好了。”
“这没事,郁泽耐摔,而且他见到二公主,就是摔了也不会哭的。”
安淮王这段时间在为郁泽物色启蒙老师,郁泽隔几日就会见一个板正严肃的夫子,然后一整天都会噘着小嘴。
今天大哥带他出来,高兴坏了,一路上叽叽喳喳的。
郁忱没接他一句话,他一个人也说的很开心。
郁忱对着郁泽说道:“你芷姐姐也在这里,你要去找她玩吗?”
和虎哥儿玩着小玩具的郁泽听到芷姐姐,放下手里的东西,向这边走过来,说道:“芷姐姐在哪里?”
他有好久没有见到芷姐姐了,他好想她呀。
“你问问这个大哥哥你芷姐姐在哪里?”郁忱指着秦远豪说道。
郁泽抬起小脸,一双水润的眼睛直溜溜的看着秦远豪,“大哥哥,你知道芷姐姐在哪里吗?”
虎哥儿长得就很不错,郁泽更甚一筹,面对着这样的奶娃娃,秦远豪拒绝的话根本就说不出口,“走,哥哥带你去。”
虎哥儿见人要走,也跟着过去,“叔叔,我也要去。”
“走吧,带你去见你表姨。”
小孩子有了同样喜欢的人,就想证明自己更被喜欢,两人被牵着的手都挣脱了来。
虎哥儿对这里的路都有印象,又比郁泽大一点点,走在郁泽的前面。
两人比这劲儿跑了起来,郁泽跑不赢,眼泪汪汪的看着身后的哥哥,想让他抱着走。
郁忱将人抱起来,走在前面的虎哥儿也转回身,让叔叔抱着。
进院前,秦远豪非常守礼的让人进去通知一声,并且明言郁忱不适合进去。
费了心思的郁忱:“······”
顾芷早上起来看着好了一点点的嘴,决定对婵儿撒个谎,让她帮着一起遮掩。
说昨天吃了辣的上火了,然后晚上睡觉又咬破了嘴唇。
这事说出去很丢人,让秦婵为她保密。
秦婵明白女子对形象的看重,表姐这么相信她,她一定不能让人失望,便一直陪着顾芷。
吃饭什么的都是她在外面让人摆好了,等人退下,顾芷再出来。
当然了,仅是秦婵也不够,顾芷也告诉了夏花。
这或许是个谎言,但表面相信就会按着她说的去做。
为什么不告诉冬花,因为冬花太老实了,听到她上火,嘴破皮,一定会去买药。
别人一问她又撒不来谎,反而会弄巧成拙。
三人在屋子打顾芷拿硬纸裁剪写出来的扑克,就听到外面的人说二公子带着郁家小公子和虎哥儿过来了。
听到郁泽来了,秦婵眼睛一亮就想出去。
顾芷想了想,说道:“你去玩儿吧,我就不去了。”
“表姐,你就说你上火,小孩子不会问别的,要是别人问起来,他们也只会说上火了。”
好像有理。
“可是孩子在屋里玩的住吗?”
“夏花,走,我们先去清理院子。”
“是,秦小姐。”
顾芷坐在屋里一直等着,好久没见郁泽小朋友,怪想念的。
清人不要太快,秦婵看着站在门口的郁泽,伸出了手道:“来,姐姐抱。”
郁泽探着头往里望,“芷姐姐呢?”
“在里面呢,姐姐带你去找?”
“姨姨,我也要抱抱。”虎哥儿在一旁说着。
秦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她同时抱不起两个小孩。“那姨姨牵着你们俩好不好。”
“好。”
“好。”
秦远豪问道:“表妹呢?”
“表姐,表姐··正在收拾了,我就先出来接人,你们回去吧,我们会照看的很好。”秦婵道。
看着弟弟一脸高兴的表情,郁忱不高兴了,他带来的,为什么郁泽能见,他不能?
难道还能年龄歧视?
两个孩子进去后,秦远豪搭上郁忱的肩上说道:“走走走,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郁忱被拉走了,下午只在门口看到了兴奋的弟弟。
他下次绝对不会带他了,浪费了他一天的时间。
晚上,夜黑风高,顾芷躺在床上想着父皇让她早些回去,她这嘴回去了要怎么说呢?
听到窗户的声音,顾芷也没在意,以为是风吹动的。
“在想什么?”
突兀的男声,让顾芷立即拉过被子坐起,“谁?”
“是我。”郁忱侧身,月光就照在了他的脸上,清冷的月光,让他我五官带着点冷意。
“公主,您有什么事吗?”听到顾芷声音的冬花从外间爬起来在门边问道。
“没有,嗓子痒咳了一下,喝了口水已经好了,你快去睡吧。”
“好,公主您有什么事就叫我奴婢一声。”
“嗯。”
静默几秒,顾芷靠口,“你来做什么?”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今日方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我三秋不见公主,过于想念便来了。”
顾芷:“·····”
这话很土他不知道了,他这是自以为的开了窍?
“大晚上的,你赶紧回去。”
“昨日分开,一直在想着芷儿香甜的滋味,今日没有芷儿吻,我睡不着。”
你睡不睡的着,管我毛事,我昨晚还没睡好呢,她找谁了吗?
“世子,你的礼法呢?”顾芷咬着牙问道。
“我如今心里只要芷儿,没有礼法。”
她心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芷不说话,郁忱慢慢的想顾芷走进。
月光透过窗,将屋内照的很清晰,郁忱习武,视力自然,能看清顾芷的表情。
外面有人,里面有人,顾芷想,明天的窗户该上锁了。
“你别过来了,男女授受不亲,快站住。”
顾芷的低声呼唤没有任何作用,很快郁忱就走到床边并坐下,从怀里掏出了药,说道:“我院里无人,不喜丫鬟近身,几日了后背没上过药,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是个人吗?
顾芷沉默着,郁忱又道:“昨天脱衣服的时候,有血,母妃还问我来着。”
“那天送公主回宫后,回府已经很晚了,只好第二天让府医查看,府医说最近胳膊不能用力,今天下午抱郁泽好像冒血了。”
“晚上沐浴的时候,沾了热水,还有些疼。”
“既然芷儿不愿,那就当我没来过,这就回去了。”
郁忱准备起身,却未伸手去拿那药。
“脱衣服吧,上了药赶紧回去。”
这种人也算是医生护士最讨厌的人之一吧,不遵医嘱。
郁忱背着顾芷紧紧抿着上翘的嘴角,原来芷儿吃这套。
和之前不一样,这次郁忱脱的慢,到像是伤口更严重了。
没有主管,床里又有点暗,顾芷只好将薄被裹上,让郁忱站在光线好一点的地方。
伤口确实没好,背上的勉勉强强都结痂了,不过水泡了后,显得有点软。
胳膊上看着挺严重,似乎才流过血。
顾芷忍着生气的情绪,开始给他上药。
明明没有上次严重,郁忱却忍痛的很明显,顾芷生气的情绪一下一下没有了,只有专注着轻轻上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