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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幻境计成 汤煜雨棠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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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酒肆已多年,依铺而立古道边。金板凳铺宾客座,静待贵客随风来。
两人入得酒肆,唤小二上酒菜,木雨棠问道:“既然有缘相识,不知店主姓氏名谁?”
汤煜应道:“承祖姓金,单名煜。”
木雨棠道:“好名字,人如其名,光彩照人,话说这天下兵器莫不出金族,金兄确实是铸造兵器的高手,当日是我怠慢,还请金兄见谅。”
汤煜应道:“这事也不是头次发生,我已习以为常,在外族人眼中铸造师皆是孔武有力的武夫,确实是外表与内在不相匹配,姑娘生疑也是人之常情,与姑娘无关,素闻木族女子温婉可人,姑娘也是例外。”
木雨棠笑道:“温婉可人的是大家闰秀,像我这种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的女子,如果温婉可人,没被人杀死,怕也被饿死了。木雨棠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汤煜笑道:“木姑娘言之有礼,是我失言了,来、来、来,我罚酒一杯。”两人郞有情妾有意,你一杯,我一杯,正在酒酣情浓之时,只听到旁边有人说道:“小美人儿,来陪我喝一杯,跟这个穷酸喝什么酒。”
两人抬眼看去,只见一肥头大耳、锦衣华服男子座在空着的座位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木雨棠看。木雨棠应道:“公子,今日我已喝多,不宜再喝,请公子见谅。”
那男子说道:“姑娘怕是第一次来这赤金城不知道我的名号,小刀,你告诉姑娘本公子是谁。”
小刀上前道:“你们听仔细了,我家公子仍赤金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赤金城城主的公子金何愁。”
木雨棠听了这名字直接想笑,金何愁,确实人如其名,强忍笑意说道:“金公子,我还有事在身,就先失陪了,小二算帐。”
金何愁从进门的时候就被木雨棠如花的容颜所吸引,岂能轻易放她走,起身拦道:“何事可告诉我,我让下人帮你办,如不喜欢这里不如去我府上座座。”
木雨裳岂会看不出他打的是何如意算盘,在太华城自己也是说一不二的主,虽说出门在外要低调行事,但岂能一再任人欺凌,刹那间面沉似水喝道:“给本姑娘让开,否则别怪本姑娘手中弓箭不长眼!!”
金何愁喝道:“都给我围住,你是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我看今日谁能走得了。”随着他的吩咐,在外面守卫的待卫,把众人团团围住,剑拔弩张。金煜连忙站起身来说道:”金公子,何必兴师动众,木姑娘今日确实喝多了,不如我替她喝。“金煜拿着酒壶就要斟酒。金何愁抬脚一踢把酒壶踢了稀八烂,说道:”你算老几,老子稀罕和你喝酒,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还往刀口上撞,给我拿下。“众待士纷纷执刀上前,金煜一看今日之事不能善了,无可奈何的掐了个回风诀,众待卫全都被风吹到屋外。金何愁一看,连忙大声喊道:”大长老,二长老护驾。“两个干瘦老头冲入酒肆,围住金煜,金煜看着两人眼中流转的神芒,知道遇上了势匀力敌的对手,传音道:”木姑娘,这两人都是金仙,我无全胜把握,待会我们动起手来,你趁乱逃吧。“木雨棠关切的问道:”你怎么办?”
汤煜笑道:“无妨,打不赢,逃还是逃得掉,只是这赤金城再无我容身之地。”
木雨棠连忙应道:“你来太华城找我,我是城主之女,居于雨棠苑,有我在太华城无人敢欺你。”
“好!你先走,我来断后。“金煜说完 ,运足十成神力施展回风诀,但见天昏地暗,飞沙走石,风卷云涌,木雨棠趁此机会,夺路而去,两位长老被风吹迷了眼,知道是自己轻敌了,连忙掐诀唱道道:”云开雾散,风轻月明。“刹那间,换了场景,风轻轻的吹着,明月高高的悬在空中,脚下是碧绿的草地,四周静谧,无任何生机。金煜一看心中暗想不妙,自己陷进了敌人制造的幻境里,如果自己破不开这个幻境,等待自己的只有身死道消。
金何愁待风停云散之后,见木雨棠和金煜都不见了,连忙问道:“二位长老,这人呢?“
大长老说道:“那位姑娘是我们太轻敌,被她逃了,那个小伙子已自身难保,堕入了无边幻境,如不出意外,明日午时,就是他身死道消之时。“
金何愁气极败坏嚷道:“金聿诚,金聿铭你两个老不死的,不是号称金族第一高手吗?竟然会让她逃脱了,赶紧把那男的弄死掉,以解我心头之恨。“
两人连忙应道:“诺!“
二长老转身传音道:”大哥,这混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残害良家妇女,我们虽不能杀他,但也不能助纣为虐,况且,这小伙也是咱金族之人,现在就是金仙修为,再假以时日肯定又是咱金族的顶梁柱,不能折在咱们手中,不如给他开个生门,让他离去,如何?“
大长老传音应道:“二弟,言之有理,金族绝不能做这种自相残杀之事。“说完对着幻境掐了个诀,生门即成。
金煜正在苦苦思索的时候,发现绿油油的草地,凭空出现一朵洁白的若木花,汤煜望着若木花沉思道:“若木是木族的族花,木族代表的是生长,生长是否代表生门呢?”金煜决定还是试一下,走到若木花前,轻轻的把若木花摘了下来,若木花一摘,阳光金灿灿的照了进来,一切如常,金煜又回到了酒肆中,但由于对敌时以一敌二力有所不逮,金煜感到天旋地转,一阵恍惚。金何愁一看汤煜完好无缺的站在自己面前气愤难忍,从一个待卫手中抢过长枪,趁金煜不备一枪正中后背,金煜忍痛抽出长枪,朝金何愁剌去,侍士连忙前来护驾,金煜手持长枪,杀出一条血路,飞驰而去。金何愁率众人穷追不舍,两个长老一看连忙说道:“公子,天下何处无芳草,何苦单恋一枝花,我看上次怡香院的小玉姑娘就比这姑娘强多了,这姑娘都逃了,追个大男人有啥意思,我们去怡香院。”
“还不都是你俩个无能,否则她能跑掉?”金何愁质问道。
“公子,我俩今天是陪同你来巡城的,可不是来残害民女的,如若公子还要纠缠不清,我就如实禀报城主,请城主大人定夺。”二长老金聿铭反诘道。
“两位长老,是我失言,莫怪,我们不追了,巡城去。”金何愁连忙认错道,生怕自己的混帐行为被老城主知晓,又惹来一顿臭骂,领着一群人终于离去。汤煜才得空在伤口上撒了创伤药,简单包扎好伤口往太华疾驰而去。
木雨棠脑海里汤煜分魂幻化出的往事,令木雨棠觉得汤煜无比亲近,他可以为自己陷入重重困境,把生死置之度外,受着重伤来投奔自己,而自己却忘了他,原来自己的心竟如此无情,雨棠的心剌拉拉的疼着,恨自己在太华城中锦衣玉食却让他一人在生死边缘挣扎,连忙把昏迷在地上的汤煜抱到床上,打开包扎好的伤口,只见伤口仍在淌血,一个大大的口子裂着,长枪拔除后带出来的皮肉翻飞,木雨棠含着泪,用清水帮汤煜清洗了伤口并掐了诀使了个木族治愈系的回春生长诀,只见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过了半晌才停止愈合,伤口已好大半,木雨棠小心翼翼的帮汤煜帮盖好被子,脉脉含情的说道:“金兄,我一定会尽快帮你把伤口治好,金何愁这笔帐我记下了,待金兄伤愈之日,便是我替你清算之时。”
躺在床上的汤煜早在清洗伤口时候已经醒来,听到木雨棠的自言自语心中暗笑不已,心想这个分魂术虽然痛苦不已,但效果确定不是其他法术可以比拟的,一天之内搞定一个姑娘,不但让她帮我疗伤还顺便把金族拉下了水,这一箭双雕之计妙极,只是需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让她查觉以遗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