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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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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蝉衣,陪本宫出去走走。”
一直坐着的晏纤纤突然出声。茯苓蝉衣得令上前扶起晏纤纤朝外走去。
越贵妃看到晏纤纤出去,心中冷笑,招过贴身宫女灵芝吩咐了几句话之后,就见灵芝快步朝外走去。
“公主?”
一出门见晏纤纤腿好像一软就要摔倒,茯苓赶紧抓紧晏纤纤。
听到茯苓惊呼,晏纤纤立刻用力摁住茯苓,声音小声的在茯苓耳边响起。
“别出声,像往常一样扶好我。神态放平和。”
这话一听,茯苓心知晏纤纤出事了,从小跟着晏纤纤长大,她自是知此刻不能让别人看出问题来。
心里想着她手上暗暗抓紧晏纤纤,晏纤纤的手搭在她的胳膊上,这一握她才发现晏纤纤的手心里满是冷汗。
茯苓心里慌乱,压着担忧她面上微笑,“公主,前面有处凉亭看着很是漂亮,您要过去坐坐吗?”
而边上的晏纤纤身上已经难受的要命了,胡乱的点点头,茯苓蝉衣就带着晏纤纤往凉亭走去。
晏纤纤意识模糊的往前走着,她此刻浑身感觉不对劲,身体像是由内向外的烧着,头也昏昏沉沉,偶尔还疼的令人炸裂。她感觉口干舌燥,身子热的要命。
她方才在座位上就感觉身子慢慢的热了起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瞬间她就想到必定越贵妃几人做了什么,但是她怎么想也想不到是哪里出了差错。呆的越久,意识越模糊,不得已只能出来。
此刻出来见了见风,她感觉到身上的灼热有些消退,心里略微缓气了一点点。
几人到了凉亭,茯苓扶着晏纤纤坐了下来。
“公主,喝一杯凉茶。”
一边蝉衣倒了杯凉茶递给晏纤纤。
晏纤纤伸手去接,没想蝉衣没拿稳,杯子摔了下来,她手上端的凉茶瞬时洒在了晏纤纤的身上,鎏金红裙顿时湿了一多半。
“嘶——”
凉水浇到晏纤纤身上,她不禁发出一声嘶声。
“蝉衣你怎么回事,连个杯子都端不稳。”茯苓马上反映过来,冲着蝉衣怒道。
“公主,奴婢不是故意的。”蝉衣慌了,瞬间就跪了下来。
茯苓心中气大,但毕竟是一起侍奉晏纤纤有八年了。她压了怒火不再说什么,看向晏纤纤等她吩咐。结果晏纤纤闭着眼脸微红半天没说一句话。
“公主?”茯苓唤道晏纤纤。
晏纤纤神思混散乱,一时没有回话。自那凉茶浇到身上,她便感觉浑身无力,浑身热的发烫,而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好了。晏纤纤的神智越来越昏乱,越来越不能自主,狠狠地一咬舌尖另自己清醒几分,咬着牙她硬是将话挤出牙缝。
“茯苓,现在回宫!”
茯苓此刻也察觉到了晏纤纤的不对劲,不敢在多言,她和蝉衣赶紧搀扶着晏纤纤往芷阳宫而回。
不过只是走了一小段路,晏纤纤便感觉浑身燥热的疯狂,逼得她有种想要衣服扯掉的冲动。
仅剩的理智让她知道,她怕是还没回到芷阳宫,就已经会被体内的热流给吞噬。不再犹豫,她当机立断。
“就近找个空屋子。”
“是。”
茯苓应道,目光谨慎的环视着周围。她已经察觉出不对劲。诺大的园子,她们走了这么久了,几乎都没见到几个巡查的侍卫。
看到个平时小憩用的闲屋,他们二人搀着晏纤纤快步过去,茯苓推开门,蝉衣扶着晏纤纤坐下。探了探晏纤纤手,滚烫的要命。
“呀,公主手怎么这么烫。”蝉衣惊呼。
闻言,茯苓赶忙过去,瞧着晏纤纤双目紧闭,面色潮红,额头冒汗的样子,她心中一急。
“茯苓,看公主样子不对,我在这守着公主,快,你快去太医院找太医来。”
蝉衣焦急的吼着,茯苓惶然失措,听到蝉衣话她点头火急火燎的跑去太医院。
屋里剩下蝉衣和晏纤纤,晏纤纤窝在椅子上似是隐忍着什么。
“公主,公主?”
蝉衣出声试探着。晏纤纤情迷意乱的嗯的两声。
蝉衣大喘口气,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看着晏纤纤,她咬唇犹豫了起来。
“那舒家小少爷最后被怀王送去了极乐房,给人做了奴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后又做成了人彘,活生生被剥皮拆骨,惨痛至死呀。”
丽妃的话如鬼魅一般一瞬间又回想在她耳边,让她夜夜寝食难安。
舒少爷!
蝉衣闭上了双眼,眼泪簌簌的滑落了下来。等她再睁开眼时,眼中剩下的,只有狰狞与狠厉。
霁阳公主,别怪奴婢心狠。你的命是命,那舒家三十余口,同样是命!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拿过桌上的凉壶,她狠着心将晏纤纤从头浇到尾。
本还在挣扎的晏纤纤,在这一刻,意识完全崩溃。
看着从椅上上滚下去的晏纤纤,蝉衣面无表情的扔掉以空了的凉壶,转身离开。
理智已被欲望代替,晏纤纤伸手去解身上的衣服盘扣,她只觉得浑身热烫,好像有一团火在烧着她,烧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躺在地上难耐地蹭着,潮红的小脸上布满情绪,嘴里不自觉的唤起了那个深深埋在她心底的名字。
“月华…哥哥…”
酒曲楼
“这霁阳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座椅上越贵妃望着门口疑惑的问道。
“哎?这,是啊…都快半个时辰了,莫不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下面安婉仪抬头担忧的说道。
越贵妃心知事情基本是成了,心中愉悦,面上却仍是抑郁之色,眉头蹙起,思虑半响,向侧吩咐道,
“荷叶,去找一下霁阳公主。”
刚说完,旁侧的晏简凝施施然站了起来,她双手交叠屈身行礼。
“母后,刚好儿臣也坐的有些酸乏,不如儿臣与荷叶一同去找找姐姐,顺带散一散步。”
“那好吧。”
越贵妃摆手同意。
得到准许晏简凝微微躬身,向着在座的妃嫔们点头一笑,转身带着荷叶出了酒曲楼。她现在满脑子只是想着如何搞死晏纤纤,并没有注意看到她出去,露出哂笑的丽妃。
而晏简凝刚刚一出酒曲楼,她的面容就狰狞了起来,恶毒的笑容在她脸上浮现。“晏纤纤,马上,就是你身败名裂的时候了,我看你还如何,和本宫,争清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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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一路尾随在晏纤纤身后,几次差点被茯苓发现。她躲在远处的柱后许久,确定茯苓离开后,她方才探出身。
“蝉衣姑娘果然好手段。”
她上前,同站在门口的蝉衣假笑。
蝉衣冷眼看她一下,口气生硬。“霁阳公主在屋里,我的事完了,你们答应我的,也必须的实现。”
“这是自然的,等事成之后,贵妃娘娘自然履行承诺。”
蝉衣冷笑,她转头似是想看一眼屋内,最后又硬生生把头扭了回来。向灵芝微微福身,她径直离开。
瞧蝉衣离开的背影,灵芝面上鄙意浮现。收回目光,她推开门。
“呦。”
一开门她便看到了躺在地下,衣服扯褪了一半,媚眼如丝身段妖娆的晏纤纤。
“霁阳公主,霁阳公主。”
灵芝唤着踹了两脚晏纤纤,见她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陈世子,剩下的就是您的事了。”
“好说好说。”
一道邪佞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只看一个阴柔的男子邪笑着从屋外走来。
一进屋他的目光就被躺在地上,不断喘息着的晏纤纤给吸引了过去。
“嘿嘿嘿,天乐的第一美人,没想到如此孟浪,想必滋味一定不错。”说着他狞笑着就解衣服朝晏纤纤趴去。
灵芝见状,脸上扬起狠厉的笑意,不在停留,她退出屋子,将门半开半掩。
陈褚早就急不可耐了,灵芝一走,他看着晏纤纤笑着。
“小美人,小公主,是不是空虚寂寞的不行了啊,别着急,爷这就来帮你。嘿,嘿嘿嘿,公主,值。”
说着,他的手就摸向了晏纤纤了。
“这什么鬼东西。”一抓到晏纤纤的红裙发现还是湿淋淋的,他皱着额头嘟囔几句,伸手就把金丝红裙给剥了下来。
裙子扔到一旁,他目光盯向脱了红裙,曲线毕露的美人。他嘿嘿笑了两声。“美人儿,别急,我来了。”
说着他松了裤腰带就贴了过去。
神智迷乱的晏纤纤猛然间感觉到身上传来一抹凉意。
“沈…月华…”
她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一字一字吐露到。
而陈褚已经被孽火冲了头,他亲向晏纤纤,手已经毫不客气的摸去身上。
“不是,不是,不是他。”
晏纤纤拼命的摇着头。
也许是因为脱了那红裙的原因,身体里那令人颤抖的灼热气息在慢慢消退,她的意识一点点的在恢复。
待她的知觉回归,她第一感觉到的便是搂着她腰的手。
她的意识瞬间便恢复过来,一睁眼,便是个硕大的头颅。
那一刹那,她整个人空白一片,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握住了头上的金簪。没有任何犹豫,她使出她此刻所能调动的最大的力气,朝着亵渎她身体的人狠狠扎去。
“操。”
陈褚吃痛,一下便坐起了身,看了一圈注意到了晏纤纤手中的金簪。
“娘的你个小贱蹄子。”
陈褚大怒,抢过晏纤纤手中的金簪扔到一边,狠狠地一巴掌扇到晏纤纤的脸上。
“老子还想对你温柔些,没想到你这个小贱人如此不知趣。”
说着他大怒就压住晏纤纤的双手。
晏纤纤被这一巴掌打懵了,等她有知觉便是从身上不断传来的痛感和莫名的感觉。她整个人都傻了,挣扎着身躯不要他在触碰她,嘴里放着狠话。
“本宫可是霁阳公主,猥亵本宫,当株九族。”
而陈褚却是完全不在意样子,冷冷一笑,“等事结束了,你大可试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