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全园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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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全园恶人*
“各位替补成员好，接下来要进行演唱环节的考核。首先让我们欢迎一直陪伴着我们的演唱指导黄韵玲老师！接下来是我们的乐队首席钢伴，马克老师！以及国际青年演奏家，‘钢琴精灵’容北！接下来也会辛苦两位钢琴老师为我们做伴奏。”
容北在人间老玩家高天鹤的指导下，走路、屈膝的时候会故意缓慢小心一点，以营造结痂恢复中的样子。其实并不影响录节目。
梁朋杰表演的时候竟然紧张的哭了。仝卓和星元贴心的一左一右安抚他。这让她不禁想起了白路。两人都是敏感害羞，笑起来却甜甜的男孩。
耶鲁壮汉二人组，南枫真的是很活泼很阳光，他俩一上场容北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贾凡演唱结束后还要清唱一首歌。为了陆宇鹏。
虽然是清唱，但当他温润的嗓音响起时，容北还是为他弹起了伴奏。
容北发现，很多人竟然都红了眼眶。
这样温暖的场面，让她想起了几年前。那是容北还没化形的时候。还在满世界找天鹤的时候。
容北曾在一个到处都是香蕉的国家认识了一个大象。她的牙齿不见了。她说人类把它拿走了。可容北不明白，人类不是有牙齿吗，为什么还要她的？
她旁边站着一个人类，她说它叫驯兽师。如果她不听话，它就会用手里的针，扎她的耳朵，特别特别疼。
容北第一次知道，原来针有10厘米那么长。
那天场里放着好欢乐的音乐，每个围观的人类都开心的笑着。
容北不明白它们为什么笑。
有什么事这么开心？她明明在哭啊。
容北问她为什么不逃？她可以轻松挣脱那根铁链的。
她说逃不掉的。去哪人类都会抓到她。
【看到旁边笼子里的豹了吗？不信你去问他，他是怎么来的。】
容北飞到他的笼子边。他好像很久没有吃饭了。眼神里充满压抑的愤怒。
他说人类叫他美洲豹。他家在很远的地方，人类管那里叫厄瓜多尔。他曾是那里的丛林之王。
容北从没见过什么美洲豹，也没听说过厄瓜多尔，不过他长得有点像容北家乡的老虎大叔。
容北问他是怎么来的。
他说，是追过来的。
他刚当上爸爸没多久，那天他狩猎回来，看到有几个人类在剥他妻儿的皮。就像几年前剥他妈妈的皮一样！他冲上去，咬断了一个人类的脖子。眼前一黑，就到这了。
它们抽他，打他，朝他吐吐沫。但他绝不会低头乞求人类的怜悯！他不会吃它们一点东西的！反正已经三周了，习惯了。
人类打开了他笼子的锁链，让他去接盘子。
他冲它嚎了一声。
【做梦！我是王！我绝不会屈服！来啊折磨我啊！】
他想请容北帮个忙。
【看到台下笑得最欢的那个人了吗？把它脖子上的项链抢下来给我。那是我的牙齿。】
【它们为什么也要你的牙齿？】
【炫耀。】
容北冲进人群，抓起它脖子上的项链，扔给他。那个人类有点激动，跳过看台就冲着她过来了。
他一巴掌把容北拍飞，扑向那个人，把它拖进笼子里，一口咬住它的脖子。
人群瞬间慌乱。机枪在向他扫射。但他始终不松口。
直到四肢被打断，浑身是血窟窿。
他呜咽着。
他说，他想念小时候的家乡。
【那时候丛林很大，漂亮姑娘很多。哈哈，当然情敌也很多。】
那时，他还有妈妈，有兄弟姐妹，有妻儿。
那时，没有皮鞭、吐沫、机枪，和人类。
他最后咆哮了一声。
人类听不懂。
他说，谢谢容北。让她赶紧离开。还有，
【小心人类。】*
夏侯叔总说，人类是自私又狡诈的。
人类没有尖牙、没有利爪，无比脆弱，又无比强大。
在国外的十年，有人用枪打她，也有人给她包扎，有人笑着给她食物背后却是陷阱，也有人背着枪将她从捕鸟网上救下。
人类啊，真是复杂。
7号立冬。
休息日。昨天下午到晚上疯狂排练，导致今天容北睡到日上三竿还没醒。
当她再睡梦中被敲门声弄醒。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十点多。
容北无奈的坐起来，揉了揉脑袋，眯着眼睛走到门口开门，探头一看，
蔡程昱！
容北顿时瞪大了眼睛，卡顿的脑子开始运转，想起昨晚排练的时候……
“小北，你明天是不是该拆线了？”
“啊？是……明天吗？”
“是啊，医生说让你一周后去拆线，明天就是了啊。”
“啊……是吧……盒盒盒盒。”
“你这怎么自己的伤自己都不记得呢。”蔡程昱打趣道。
容北保持傻笑。
“你明天拆线我陪你去吧。”
“啊？！”容北顿时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真不用。”
“哎我是你亲学长，你跟我客气什么。你明天几点去，去之前给我发消息哈。”
容北一身睡衣和蔡程昱大眼瞪小眼。
“小北你还没起床啊？我打扰你睡觉了？抱歉抱歉。”
“额……”容北回过神来，摆摆手，“没事没事，本来也醒了的。你……有事吗？”
蔡程昱笑了笑：“我来陪你去拆线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然后去医院？”
容北咽了一口口水，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啊？那个……医院……我去过啦！”
“啊？”蔡程昱惊讶的瞪起了眼睛，“你去过了？你什么时候去的？”
“就……上午啊。”
？？？“这么快？”
“啊……是啊！”容北清了清嗓子，“那什么，医生说我还没恢复好，让我再恢复恢复再去。对，哈哈哈，所以很快。”
“奥……”蔡程昱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晚。
蔡程昱洗完澡靠在床头玩手机。
“蔡蔡，你来帮我拍个照片。”星元坐在落地窗前，拿着高音萨克斯寻找合适的pose。
“蔡蔡？干嘛呢？写自我介绍呢？”
半天没等到蔡程昱，星元有些奇怪的放下萨克斯，走到他身边，探头一瞅。
“你这是看什么呢？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美容产品了？”
蔡·看了很久没看明白·程·头有点大·昱听闻，默默扔掉手机，双手搓脸哀嚎：“你知不知道什么好用的祛疤产品啊？跟我说说呗。”
“？？？你怎么突然看祛疤产品？”星元一脸懵逼，“你哪有疤？？？”
蔡程昱摆摆手：“不是我，是小北。医生说她那个伤口会留疤。”
“哦……”星元懵懵的点点头，“那……我还真不知道。”
蔡蔡同学的小脸垮下来。叹了口气。
逛知乎、查经验，琳琅满目种类繁多，他也不知道哪个有用。看的他头都大了。
“哎，你可以问问你班的女同学啊，或者问你妈妈啊。”
蔡程昱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一拍大腿。“对啊！”抓起手机打开微信，给妈妈打电话。
“妈，你知道什么好用的祛疤产品吗？”
“你用吗？你受伤了？”
“不是，是我们乐队的钢伴老师，容北，我之前跟您说过的，救了我的那个。”
“啊，那个孩子啊。”
“对，之前医生说，她那个伤口深，会留疤。我想着，人家小姑娘才18岁，年纪轻轻身上留了疤不太好，而且还是两处。人家也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
【*：这一章的名字取自大陆独立说唱组合‘天府之变CDREV’的歌曲《全园恶人THE CIRCUS》。大象和美洲豹的例子也是改编自这首歌。有兴趣的可以去搜一下，很爱国的组合，很棒的歌曲。】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全园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