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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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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方言笙以为叫醒他的来自于伤口处火烧般的痛,醒来后方知叫醒他的是身侧一直紧盯的视线。像针一般一下一下扎着侧脸。
“你是谁?”这是方言笙能开口后的第一句话。回答他的是一杯带着吸管的清水。
“你是谁?”没有理会那杯在伤员面前无比诱人的透明液体。方言笙固执的要知道答案。
这次回答他的是合着清凉的水的温热嘴唇。被迫喝下水的方言笙看着面前意犹未尽的男人三度抛出问题“你是谁?”
他的固执似乎取悦了眼前的男人,魅惑的薄唇轻勾,低沉的嗓音给予答案“任放歌”
得到了答案的方言笙不再多言,静静闭上眼睛,让疲累的身躯得以休息。
再见到任放歌已经是四十八小时以后的事了。方言笙坐在雕花的四柱大床上吃着伤员的御用大餐煮白粥。在任放歌进门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任放歌也不生气,随意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以优雅动作进食的方言笙。
“真不愧是方家人,发生这种变故都可以表现得如此淡定。”在方言笙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任放歌发表三天来的观察心得。
“我应该说多谢夸奖吗?”方言笙擦擦手让仆妇将碗碟撤下。
“事实上我的确是在表达我对你的欣赏。”任放歌一脸的兴味。
“哦,那多谢夸奖。”方言笙翻开今天早上刚到的文学杂志,开始阅读。然后听到任放歌放肆的大笑声。“看来他说的对,你真的是极品。”方言笙没有理会无聊的笑话。只是白了任放歌一眼“发疯请离开,医生就在附近。”
任放歌一屁股坐到床上,双眼第不计其数次过为方言笙作全身检查“无论如何,你勾起了我的兴趣”。
方言笙抬起头静静的注视任放歌的眼睛,一言不发。直道任放歌收起笑容转身离开。
只有微风从窗户吹进来,抚过方言笙嘴角的苦笑。
方言笙的伤在一星期后痊愈。医生宣布的当天任放歌带了一束黛安娜粉红玫瑰前来以示庆祝……虽然当场被方言笙撇出窗外。
“你要干吗?”任放歌看着方言笙穿回原来的衣服。
“当然是离开。”方言笙扣上最后一个扣子,活动活动手臂。
“用完就丢,你还真无情呢。”任放歌似真似假的嘲弄。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方言笙戴上手表。
“就一句不疼不痒的感谢就完了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任放歌懒懒的半靠在沙发上。
“那么你想怎么样?”方言笙穿好鞋。
“一般对于这样的恩情不都是以身相许吗。”任放歌整个人贴在方言笙的身上。
“是吗?”方言笙勾起一抹媚惑人心的笑,转过身双手环上任放歌的腰。“胃口还真大呢,不过对于美女环侍的任少来说真是屈就了呢。”
任放歌轻扶方言笙的脸颊“你是在暗示我些什么吗。”
“没有。”方言笙凑到任放歌的耳边“我只是想说,再小的仙人掌都有刺。”然后任放歌感到自己后腰一空,暗叫不好的时候,一只黑色的左轮手枪正抵在自己的额头上。“□□”自己从不离身的搭档正稳稳的停在一只白皙的仿若艺术品的手上。
“看来你说的对,我还真是轻视了你,光看到了表面,忘记了你不但是艺术家方言笙还是方家四少。”任放歌双手举起以表示自己的臣服。
“算是称赞么?”方言笙的笑容仅仅停留在嘴角。
“不是算,是很明显的称赞。”任放歌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呵。。。”方言笙轻笑,然后用着和美丽的面孔不相符的力量以枪托击向任放歌的腹部。
“呜。。。”任放歌呻吟出声“真是不留情呢。”
“是教训,在告诫你,以后不要对我的哥哥们出手。”方言笙面无表情的陈述着。
“如果受伤的不是你的话,我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吧。”任放歌低声呢喃。
“没错,只有我的哥哥们,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