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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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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楼下警车呼啸，他们还是顺利回到了西奥的房子里。
约兰达在房间里面换衣服，突然门被敲响。
“谁？”约兰达走到门口问。
“是我。”是杰罗姆的声音。
“我还没有换好衣服，等会。”
约兰达的衣服的拉链太难拉，很久才拉上。
“咚咚咚”杰罗姆又开始没完没了的敲。
约兰达打开了门边往里走边说：“你真吵。”
“你......”杰罗姆说话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你，额，扣子，你后面的扣子没扣。”
“Σ(д｀lll）”约兰达立马转过身面对他，慌张的说：“我自己扣，你先出去会。”
杰罗姆站定在那里思考了一下，接着往前走到约兰达面前，伸出手将她背后的扣子一个一个的扣上。这样的姿势从远处看像是杰罗姆环抱着她，他的头低着，呼吸打在约兰达的脖子上，约兰达双手抓紧了衣服不敢动，他扣的很慢，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她背上裸露的肌肤。
他终于扣完了最后一个扣子，约兰达才松了口气时，他贴上来，轻吻她的颈脖。约兰达有些不适应，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他立马退开，眼睛还是紧盯着她，看着她新换上的衣服，黑色的长裙到脚踝，连手上都戴上了轻薄的手套，他拿起一旁的黑色纱帽带到她头上。
“没人碰触到你，除了我，对吗？”他的声音很轻柔，音尾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似乎引诱她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约兰达心跳的厉害，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变得迷糊，“对。”
杰罗姆开心的笑起来：“我先去吃饭，记得过来吃东西。”
等杰罗姆出去关好门，她才深呼一口气，良久才平复自己的情绪。
出了门她听到一阵鞭打声，还伴随着男人的惨叫连连，约兰达望过去，走廊尽头是塔比沙和芭芭拉，她们在拐角处转弯去了大厅。
大厅中，杰罗姆与几个人正一起用餐。
“干的不错，你们的名字已经街知巷闻了。”西奥拿着报纸边下楼边说：“好极了！我们已经引起了哥谭的注意，疯子帮该隆重登场了。”
“昨天的不是吗？”杰罗姆问。
“昨天的只是序曲，现在观众们都屏息期待帷幕升起。”
“然后呢？”杰罗姆不想听他绕圈子说话。
“然后，我们出现在哥谭市市民面前，带着最原始的恐惧夺走他们所有珍视及崇敬的东西。”
杰罗姆越听越觉得兴奋，“然后呢？”
“然后我们拯救他们，接着他们就是我们的了。但首先，你们需要学会演戏。”
“演戏？”食人魔罗伯特.格林伍德问。
“你们要上电视了，应该展现出自己的风格与活力。”他拍了拍旁边的精神分裂者道布金：“道布金说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
道布金说了一遍，毫无气势。
西奥感到失望，看向下一个：“你。”
格林伍德声音很大，一旁的杰罗姆看着他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杰罗姆。”西奥示意他。
杰罗姆站到凳子上，高声说“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稚嫩而有魅力”西奥评价他。
“哈哈哈。”杰罗姆得意的笑起来。
“笑声好极了，用上吧。”西奥提议。
这时，头上带着铁盒子的男人惨叫着跑进来，后面的塔比沙跟上抽打他，芭芭拉也加入其中。
西奥让她们停下来，“他还不能死。”
塔比沙又抽打男人一下，男人痛的哆嗦，“还有一口气呢。”
约兰达走进来，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杰罗姆过来递给她食物，“干净的，特意留给你的。”
看到他，约兰达觉得自己后颈被亲吻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有些不自在的接过盘子，眼睛挪到另一边，扫到地上躺着带着铁头套的男人，问：“他是谁？”
“市长吧”杰罗姆漫不经心的回答。
约兰达看向西奥，他正在和芭芭拉谈论GCPD的警探戈登。
下午西奥给他们送来了各种武器，杰罗姆像小孩子看到玩具一样，他被一把刀吸引目光，他刚拿起它说：“真亮！”却被一边的格林伍德拔出刀拿在手里。
杰罗姆不爽的说：“还给我”
“我先看到的。”格林伍德拿着刀。
“不，不是你。”杰罗姆丢掉刀鞘，伸出手：“我说了还给我。”
格林伍德将刀指向杰罗姆，“逼我啊，你这个小屁孩！”
杰罗姆退到一旁，似乎妥协般合上双手：“你的武艺非常出色，格林伍德先生。”
接着话锋一转：“但与我相比不值一提。” 他边说边拿起旁边的锯齿，“受死吧！”
锯齿与刀短兵相接，还没分出胜负，西奥便走了进来喝止他们：“够了！”
“伙计们，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不内哄。”
“但我是队长。”格林伍德挑衅地说。
“队长个屁。”杰罗姆毫不示弱。
“我杀了一打女人，使整座城市陷入恐慌，你做过什么？杀了你妈妈吗？”
杰罗姆翻了翻白眼，说：“人总得有个起点，我有远见，有野心，有脑子，你只不过是个疯癫的食人魔，你再吃几个这招就没劲了。”
“我可以再吃一个你。”格林伍德笑着露出他的牙齿。
“看来咱们得有个终极较量了。”西奥说。
杰罗姆背过手点头表示同意。
西奥拿出枪，放入一颗子弹，“这游戏会玩吧？”
“我喜欢！”杰罗姆抢答，看起来自信满满。
格林伍德却略微有点紧张的样子。
“女士优先”杰罗姆冲他说。
格林伍德拿起枪，按动扳机，没有子弹，他幸灾乐祸地看着杰罗姆将手枪递给了他。
杰罗姆接过枪，在手中晃了晃，“格林伍德，什么才是优秀喜剧的诀窍？”
将枪抵上脑袋，按动第一下。
“时机”
“那什么是勇气呢？”
伤口抵上脸颊，按动第二下。
“压力面前保持优雅”
“那么，”枪再一次抵住下巴，“谁是老大？”
杰罗姆毫不畏惧的按动第三下，依然没有子弹射出。
“我是老大！”杰罗姆笑着将剩下最后一发子弹的枪递给格林伍德。
西奥拿走枪，说：“就是你，杰罗姆，你是老大。”
杰罗姆像个三好学生般双手合十，用日语对西奥说：“谢谢，老师。”夺过格林伍德手上的刀，到一旁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