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发记》居一龙的大长腿

2、第 2 章 乘车记

　　公元2019年1月15日
　　天气依旧晴，但晴的已近乎干燥。日子越来越临近过年，路上满满当当都是人，每一个人无一例外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是公交车上也挤得都是人，电子信息时代，每个人都抱着手机，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只有是到站后司机提醒人们往后走的声音，最后一个人好不容易踏上了台阶，就在这个人还没站稳快要甩出去的前一秒司机眼疾手快关上了车门。车又晃晃悠悠的开了起来，车里的人或抓着吊手，或依靠扶杆，或仅靠周围人来维持自己屹立不倒。
　　“呀，路上有人摔倒了。”车子路过十字路口，一人说了一句话，而且当即拍了一张照。
　　“哎呀呀，看样子还是个老人呢。。”一人接到，没有意外他也拍了一张照。一石激起千层浪，车里的人都纷纷放下手里的手机，一瞬间车里的人们好像都认识了一样打开了话夹子。
　　“看样子还是个老人呢。”
　　“老人，怪不得没人扶”
　　“就是，老人谁敢扶。”
　　“看样子像是真的摔了，这么久了都没个人扶一下。”
　　“谁敢？要不你下去扶？”
　　“哎，人老了就该乖乖的在家要不出来就应该有人陪着。”
　　“主要是现在社会的风气不行了，老的心怀鬼胎，小的心存侥幸。”人群中一人说道，说话间还往上推了推他的眼镜。
　　“还真是，围了那么多人也没个扶的。”一个人把眼睛从手机上挪开了一秒，看了看远方的现场。
　　“哎，老人出门就应该有专人陪护，不然也太危险了。”说话的这个人满是可惜的声音。
　　3,2,1绿灯亮了，司机一踩油门把车开走了，到最后也不知道摔倒的老人有没有扶。但是车里的谈话还么有停止，本来素不相识的人一下子也好像变得熟的不能再熟了。
　　“话是这样说，可现在基本都在上班，哪还有时间专门陪老人们出去呢？”
　　“说的也是，我妈在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一会回去得打个电话去。”
　　“我也该给家里打个电话了。”
　　“我家那小崽子也好久没给打电话了，我就想不明白了，现在电话，视频这么方便他们怎么就抽不出一点时间来给我打个电话，说句话，工作真的有那么忙吗？”
　　“老哥，不是他们工作忙，是他们嫌咱们烦。”
　　这句话之后车厢恢复了安静，也不知道是戳中了谁的痛点。每个人又都把头埋在了手机里。过了一会车到站了，一些人下了车，又有一些人上了车，谁又都不认识谁了。
　　公元1937年7月29日。
　　这一天的北平还是和以往一样，夏日的炎热还没退去，蝈蝈还在不知疲惫的叫着，有人沿街卖着小吃，有人在树下乘凉。可这一天终究是不一样的，北平已经不姓中国了，北平被日本占领了。小老百姓们没人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但日本人的凶残都是有目共睹的，人人都在自危，门前雪似乎也不够扫了，可一切又好像都一样被日本人占了的北平依旧是北平，天依旧是蓝的，并不因为日本人而变成黑的，除却越来越常出现的日本人，街头巷尾，闹市胡同。
　　“这个胡同里的所有人去南门菜市口集合。”一个显然是中国人的模样的人却干起了走狗的勾当。
　　没人敢说不，在规定的时间里都走出了家门，没人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平时相熟的邻居见了面也都低着头不在说话，没人知道暗地里有多少机关枪对着他们，或许一说话就会开枪，或许走错了步会开枪。走的再慢也会到，在所有人都到了地点后，一人站到了台上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了起来：“各位不要怕，我们大日本帝国是来解救你们的，大中亚共荣圈。。。。。。可是偏偏有人和我们作对，这就是作对的下场。” 说着话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被提上了台，两枪正中眉心。会闭，众人散去。
　　“日本人真可恶，这两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嘘，小声点，日本人处处都是耳朵。”
　　一开始说话的人又嘟囔了一句虽然不满还是闭上了嘴。
　　“幸亏不是我家的孩子，哎。”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怪可怜的。”
　　“可怜你去救去呗，别在这说风凉话。”
　　“我倒是想，那日本人的枪是开玩笑的？”
　　“我也不想着救谁不救谁，只要不欺负在我们家头上就好。让我们好好过日子。”
　　“就是，在谁手下咱们不都是老百姓，咱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真要欺负到你们头上你们能怎么办？现在你们怕枪到时候就不怕了吗？最多不过是把自己底线一降再降罢了。” 一个路过的青年听到他们的谈话插嘴道。说完不在看他们一眼超了过去他们。
　　“切，他好像是个敢的。”刚刚说话的人是胡同里的霸王，在他走了之后才有人敢说道。
　　“就是，刚刚那么多人也没个敢说话的。”
　　“咱们以后出门都想跟着处吧，有事也有个照应的。”
　　“对对对”
　　“前面有日本人，别说了。”
　　交谈停止了，一行人身体僵硬的路过了站哨的日本人，因为他们不知道该用哪种姿态经过，鞠躬显得太卑微，抬头显得太高傲，最终只能僵硬的路过了站岗的日本人。
　　可怕的不是沧海桑田，而是历经沧海，总是有一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被习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