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采蓝溪玉》梦川流

40、谈话2 “啊？不是

　　“啊？不是，不是，当然不是的，我们家在“小山”庄那边，家里靠打猎为生的，哥哥只是买一些山上产的野物，但在这边还算很熟的。”梅玉一听赵云涛有所误解，马上就解释道。
　　“哦？那有什么不妥啊？”
　　贩卖山货的，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山货能买到跟珍宝一个价位上了，在这个店中住上一宿恐怕一般人家都要辛苦一年，而刚刚看那个掌柜跟梅玉似乎相熟的很，应该是这里的常客，看来梅玉的这位哥哥有点蹊跷。
　　赵海涛一边品着李掌柜送上来的碧螺春，一边在琢磨着。
　　“这个……”梅玉还真是被赵海涛跟问着了。
　　当然是很不妥，很不妥了，自己是离家出走的，怎么可能回去找哥哥呢？那一切不都白费了吗？可总不能跟黄兄说自己是因为离家出走所以……这个……
　　“梅弟既然不方便说，就算了，想必是有所难言之隐了，是为兄不对，太难为梅弟了，我在这边也根本没有认得的人，不然的话，他们身上说不定就有当地的玉佩，看来只有去杭州城里了，那里到是有几家比较诚信的店家，说不定就有当地产的玉石。”赵海涛似遗憾般叹息。
　　嗯？等等……刚才黄兄说“当地产的玉佩”，玉佩，玉佩……我好像……对了！是了，自己不是前两天在蓝溪那边拾到一块玉石么？好像很那看的样子，但那块玉手感很好，把它放在手心，总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戴在身上的感觉应该很不错才是的，也是想一路上应该很多花费的地方，所以自己想戴上它，说不定在没有银两的时候，当了能换点银子，虽然也不知道倒是什么样的货色，但是那应该一定是当地产的才是。
　　“那个，黄兄……我到是无意中拾到一块玉石，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好货色，不过是当地的，不知……能不能用上。”梅玉十分迟疑的开口。
　　“是么？”赵海涛一听，脸上到时没有什么表情，不过那眼睛里可真是星光灿烂了，自然看在梅玉眼里那是得到帮助的高兴了。
　　看在赵圣卿眼里又是一种滋味了。
　　这位帝王的确有着旷世之才，但从小因为母妃家没有实力，自己又十分不得先皇的宠爱，所以在逼宫之前，经常被一些皇子们甚至是太监宫女们欺压，可就是这个谁也没有想到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皇子，在皇上要发布遗诏的时候，闯入了内殿，篡改了历史，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陛下，这次难道您以为一切还都在您的掌握之中么？您以为上天会把珍贵的东西交给与他作对的人么？那“神玉”早已不是您的囊中之物了，当您让我用您的命运算出神玉时。
　　而说起此事，就要回到三个月前了。
　　“皇上，请您三思啊！如果我用您命中与神玉的牵连算出神玉所在的话，您这一生就不可能得到他的。”赵圣卿在劝阻这个万人之上的天子。
　　“国师不用多言了，朕的意思是不会变得，离神玉出现还有三个月了，如果我们再没有任何消息的话，神玉就很可能落入他人之手。朕，绝不能再犹豫。”赵海涛的语气十分坚持。
　　他不能再等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孟云的消息，他的不安感越来越大了，无论如何，他必须得到神玉，是的……无论付出何等代价。
　　“皇上，天命不可违啊！既然您已经是神玉的“赋予者”了，那么，只要您耐心的等待，神玉到最后终究会是您的，又何须急于一时呢？难道您忘了七公主的事了吗？”
　　赵圣卿自是知道这么说话是顶撞圣上的，但是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一意孤行啊！二十年前，他利用赵凌梦的命线算出神玉的发现之人，本应是一切顺利的事情就忽然发生了意外，他们也失去关于孟云的一切消息，以至于到现在他们所能做的只有——等。
　　看来皇上是实在等不了，可明明知道如果利用皇上自己的命线得到神玉的线索的话，皇上自己也会成为神玉的“放弃者”——这是对他们冒犯天威的惩罚，当然还有自己。为何？为何皇上还要这样做呢？
　　“国师不必多言，国师也是知道的，神玉的“赋予者”并不只是朕一人而已，况且朕是天命之人，也绝不可能因为命线而丢失了“赋予者”的身份，国师就按照朕所说去做吧！无须再多言。”
　　赵海涛自己也根本没有自信上天会不会因为自己是天子就网开一面的，如果……不！无论那块传说的神玉有没有，一旦自己得不到神玉的，他会用尽一切办法，绝不会让别人得到——就算把它毁了，先皇那句用生命换得并且只有自己知道的遗言——神玉降，“欲”得之，“务”失之，成王者。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句话的意思他现在是明白了，当初，就差一点了，他马上就要得到那块玉了，可就因为他那一向“听话”的妹妹也失去了机会，那就应该是“欲得之”了，而如今由国师的话来看，一旦用他的命运算出神玉的所在地，那么很可能他就不会再得到神玉了，如果说“务”是务必的意思，恰恰他将要失去神玉，也就是“务失之”。如果这样说的话跟先皇说的到是可以吻合，但是……
　　上古留下来的古卷上写的却是得到神玉的人得到天下，上古神卷是从一代又一代的帝王手中传下来的，定是珍贵之物，理应没有任何错误的，可你说他没有任何错，那个东西是从好几代以前传下来的，上面的文字根本都看不清，只是靠推敲琢磨猜出来的，况且谁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人改动过他。
　　这，就先以先皇说的话为准得好，毕竟作为一个国家的帝王，就算他的“父皇”再怎么不喜欢他，也绝不会让他毁了这个国家的。
　　“是啊！说来也是很巧的，那天我出去看看，没想到居然捡到一块玉石，可惜，就是以我这外行的眼光来看，也是明了的，那并不是一块好玉，恐怕也根本买不上什么价格，但是能让我看到，也是我跟这块玉很有缘分啊！那块玉色泽惹人喜爱，我就带回了家，本也没想带出来的，可就怕到时有什么意外的事，那块玉也是能换些银两的，我有十分的喜爱，就带上了，只是……”梅玉说着又有些迟疑了。
　　抬了抬头，看了眼赵海涛，又开了口。
　　“只是，那块玉里面还掺杂这一些石子，应该是个下等品，这样黄兄能看出来当地玉石的品质么？”
　　“这个……这我也说不好，梅弟能让为兄看一眼可好。”
　　这时的赵海涛还真是有点迟疑，因为神玉应该是一块难得的好玉才是，不过神卷中也曾提过神玉灵性的，也就很可能是认主的宝物，也神玉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女人才是——也就是刚才出现的梅玉的未婚妻张雨莹，说不定那块玉在梅玉手中时，看起来只是一块很普通的玉，这些就要他看到玉再说了。
　　“呵呵！真是很不好意思，那块玉我没带在身上啊！在我的包袱里，我上楼去拿来给黄兄看，怎样？”
　　“没事的，这件事也不急的，我们后天才走，看梅弟累的还满头大汗的，应该是刚逛完闹市才是，是我考虑不周了，看与梅弟十分投缘，光顾着跟梅弟说话了，来，梅弟先把这盏茶喝了吧！润润喉咙，刚刚说了不少话，口也是渴了吧！喝完就先上去歇着吧！等到明天梅弟再拿给我看也是不迟的。”
　　说着，赵海涛就递过一盏温温的茶水。
　　此时，梅玉的确是又渴又累，也不再客气，接过了茶水喝了下去。
　　“恩，既然黄兄这样说明日我再拿给黄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