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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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拍的没有寿柏安想象中那么顺利，进组后电影并没有立即开拍，因为他在电影中有许多打戏，导演还专门请了人来培训他。
不过，似乎请来的教练颇有些“种'族歧视”倾向，以至于他这一个月过得不轻松，不论是□□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但这些粗俗的语言在两年前他已经听够了，身体上的折磨他已经在练习生时期体会过了，都无法对他再造成更大的打击了。更多的，是因为那个叫泰奇的外国演员的纠缠。
曾经乔海煦也这么缠着他，那时候他还顾及着他没长大，并不响应他的情感，还鼓励他多找些同龄玩伴，有时还会在心底嫌弃这小孩太过烦人。
如今同样的情形再一次出现，他却看泰奇哪哪儿不是人，哪哪儿都不顺眼，心情逐渐烦躁起来。但是不在自己地盘，他还不能发作，以免本土导演和本土演员臭味相投，在之后的拍摄里处处给他使绊。
在寿柏安眼里，大智慧一点也不累人，反而是耍心眼最恼人，他觉得自己每天想着怎么变着花样，在无形之中甩掉泰奇这颗牛皮糖，让他的发际线不保。
他开始想念乔海煦又软又粘人又懂事的撒娇了，甚至怀念起了这个人。
他偷偷按压住跳动过快的心口，神思有些恍惚……
乔海煦发育得慢，就连变声期也才开始。第一天晚上还好好的，等到他睡了一觉，就发现自己的嗓子不舒服，起先只以为是感冒，并没有太在意，结果现在声音渐渐变得越来越低沉沙哑，他也就不太喜欢说话了，也不想再去接剧本了，每天郁闷的不行。
斯科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他送去了学校。
艾伦后知后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块薄荷糖。
寿柏安倒是没什么反应，和他每次视频的时候只是开着摄像头看着他，往往能一看一小时。
乔海煦摸了摸自己的脸，庆幸自己的脸上没长一颗青春痘，还是干干净净美少年，生怕自己长残了。
丽兹看着他每天郁闷，就乘着周末拉着他去秀场逛了一圈。
“喜欢哪一件？”她拉来了一小车的衣服，指着挂在上面的衣服让乔海煦自己挑。
乔海煦在里面挑挑捡捡，找出了一件白色翻领夹克外套。
外套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口袋，口袋层层叠叠，大口袋外还有小口袋，每一颗纽扣都是一个徽章，肩膀上还有勋章，帅气又有特色，是男孩都会喜欢的那种。
“给我的？”乔海煦兴奋地穿上外套，跑到镜子面前摆了个造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丽兹。
“不，不全是。如果你走完全T
台的话。”丽兹说完，眼睁睁看着乔海煦垂下了脑袋。
“哦，丽兹！你可真是…”乔海煦一时想不起来如何形容她，张了张嘴，闭上了，只能认命地又选了一件衣服。
他选了一条工装背带裤，裤子上的花纹图案是各种儿童画的小动物，就连口袋造型都是动物，带子上还缝着玩偶，像是坐在他肩膀上一样。
乔海煦看见玩偶就走不动路了，可怜兮兮地望着丽兹。
“我喜欢这条裤子，它真可爱，我可以买它，能不能不走T台？”
丽兹像是猜到他一定会选这两件衣服一样，并且死死拿捏住他的软肋，一点也不退让。
“没门，这两件衣服都是无价，想要就得付出努力。”
最终，为了他心爱的衣服，乔海煦不得不乖乖走上T台。
曾经被丽兹训练过，他的台风随着衣服的风格而变，穿着件带着徽章纽扣的衣服，他就像一个走路带风的战士，雷厉风行中又带着随性洒脱。穿着那件充满童趣的背带裤，他又像个天真烂漫的少年，就连脚印也带着单纯快乐。
一场秀不过几分钟就结束了，排练却不止这个时间，在丽兹的注目下，乔海煦一刻不懈怠地完成了排练。
“那个男孩是谁？”一个站在T台边缘的金发女人戳了戳同伴，小声地问
“哪一个？”她的同伴扫了一眼在走台步的模特们，一眼就从外国模特中，发现了偏亚裔长相的乔海煦。
“哦！你说的是那个穿着背带裤的男孩吗？”
金发女人不住地点头：“对，就是他，他真是太可爱了！你认识他？”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打算存下联系方式。
“得了吧！那个男孩是丽兹带来的，估计又是她新的御用模特，别想了！”她的同伴耸了耸肩，打消了她挖墙脚的念头。
“那可真遗憾…”金发女人撇撇嘴，收起了手机。
丽兹的新品秀在一星期后准时举行，随着各大杂志社代表和设计师的入场就坐，音乐响起，秀开始了。
灯光灰暗，只有T台是最闪耀的地方，模特们从幕后款款走出，从容不迫。丽兹坐在台下，注视着台上那些优秀的模特展现出衣服背后的故事。
“丽兹，那个男孩是谁？”丽兹身旁的一个设计师轻声问。
“谁？”丽兹顺着对方的手往台上开，只一眼就笑了，“你是说琼恩？他是我儿子。”
“哇哦！他可真耀眼！”那人不由发出一声赞叹。
丽兹笑得更开心了：“他总是给我惊喜！他是个宝藏。”
最后，丽兹从T台后走出，新品秀圆满谢幕，乔海煦如愿以偿得到了两件新衣服。
第二天，他兴奋地穿着那条背带裤，跑去寿柏安的剧组探班去了。
寿柏安正坐在椅子上琢磨剧本，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穿着像娃娃一样的少年，乐颠颠地向他跑来。
寿柏安着看乔海煦这一身幼齿打扮，头一次生出了自己嚯嚯了祖国花朵的“罪恶感”，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不可爱吗？”乔海煦环抱双臂靠在门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阳光从他侧面照来，像是给他度了一个光环。
寿柏安知道，其实他已经长大许多，身影也有了成年人的模样，但内心总有那么一角是留给童心的，无论多大岁数，经历了什么，永远会有那么可爱赤诚的一面。
“可爱。”寿柏安点点头，痴痴地看着他，说，“但是不及他主人的万分之一。”他轻轻勾起唇角，眼里透出来一点爱意。
乔海煦微微红了脸，松开手臂，走过去，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靠在寿柏安身上。
青年的体温传来，让乔海煦感到安心。
“在剧组过得怎么样？”
“除了某些烦人虫之外，过得还不错。”他低头亲了一下乔海煦的额头。
“你是说泰奇？看来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乔海煦脸上露出了嘲笑的表情，手上随意地把玩着裤子上的玩偶。
“不过在剧组他还是很有分寸的，至少不用担心他暗地里使绊子，而且他并不是一个种'族歧视的人。你只需要安心完成工作就好，安德鲁导演不会为难你的。”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寿柏安冲他笑笑，又问，“你的嗓子还没好吗？”
“嗯…”乔海煦从他身上爬起来爬起来，脸上的表情绷得紧紧，严肃认真地看着寿柏安，搞得寿柏安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如果我说…我说我的嗓子在变声期，可能…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会那么沙哑难听，你会不喜欢我吗？”
原来只是变声期。
寿柏安心里的一颗石头落下了，随即明白了少年人的忧虑。他“噗嗤”一声，低沉地笑起来。
“别担心，琼恩，嗓子会好起来的，你要好好保护它才行。”他揉了揉乔海煦的头发，亲昵地拿鼻子蹭了蹭他，“我会永远…保护你，琼恩…”你是我的光……可惜最后一句话他没法说出口。
他捧着乔海煦的脸，注视着他，眸子就像湖水一样要把乔海煦溺死了。
探完班，乔海煦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学校，路过超市的时候，好心情地提了一袋零食回去。走到公寓楼下，他又收到艾伦的短信，请求他帮他拿一下信件，他也没有不耐烦地去了一趟邮递室。
手上拎着袋子，胳膊下还夹着艾伦巨大的邮件袋，乔海煦黑着脸，一脚踹开了公寓门。
“你从来没告诉我你有那么多的邮件！”
他随意地一抬胳膊，邮件袋就掉在了地上，艾伦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飞扑过去接。
“嘿！对我的袋子好一点！”艾伦勉强接到了袋子，左右翻看，确认没有破损后，趁着乔海煦不注意，又坏心眼地用脚勾了一下他，差点没让乔海煦摔个大马趴。
乔海煦气得扔掉零食，作势要去扑他，艾伦秒怂，连忙喊停。
“等等等等！让我先拆袋子，它常重要！”
乔海煦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伸出去得手没有丝毫缩回来的迹象。
“真的！”
乔海煦观察了一秒他，确定他没有说谎，大度的缩回手。
“好吧，我信你。”他转身拎起袋子，把食物放进冰箱里。
余光瞟到艾伦，见他快速地收拾好杂乱的书桌，小心翼翼地把信件袋放在桌子上，又洗了手，才用裁纸刀一点一点地划开纸袋，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乔海煦耐不住好奇心，探头去看。
“这是什…凯斯…额…凯瑟琳…研究室？凯瑟琳基因研究室？”乔海煦努力辨认信封上已经变形了的花体字，“这是什么？”他问。
艾伦说：“一个月前，我向他们发出了少年成员培养计划的申请，并且通过了测试，这是他们的通知书。”
他拿出一张黑色金边的信封，在乔海煦面前晃了晃。
“哇哦。那可真是…”乔海煦看了一眼艾伦，那张从来不会有大情绪的脸上，此刻带着无可比拟的愉悦，极大的自信，还有对未来的憧憬。他想，艾伦一定是爱极了这个领域，他是真心地想要从事这一造福人类的事业。
他的面色柔和下来，露出了笑容：“恭喜你，艾伦！我觉得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科学家的。”
“谢谢你，琼恩。”他起身抱了一下乔海煦。
“我会做到的，为着‘未来’！我会让你看到未来的，琼恩……”艾伦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乔海煦想起自己曾经问过他的问题，没想到他一直记着，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心跳快了两拍，顿时觉得自己也是一个英雄了。
“我期待那一天，艾伦……”他说，“为着‘未来’！”
他从冰箱里拿来两杯可乐，汽水冒着泡，发出“滋滋”的声音：“干杯！”
“干杯！”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二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