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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春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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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众爱卿平身!今儿个朕有个好消息,尔等可知?”
满朝文武互相望了望,能来这里议事,这事恐怕是关于那盛元五年普上卿捡回来的孩子。
这孩子也不知怎地就成了一块宝。
王向来开放(奔放),是虞朝难见能体谅布衣臣子的君王,与众臣官如同出自一家。
对忠才者更是纵容,何况是同渡战乱的普氏啊。俩人据说还是莫逆之交,红颜……啊呸,蓝颜知己。
对,即便普氏曾经是有名的叛国贼。
那年普氏刚回虞朝觐见当今太上皇,袖一名女童,而彼时王还在执行卧底,普氏已然脱身,大胜。
最后就看王的表现如何,就算这不是他继承皇位的检测,虞朝也输不起。
但普氏这么只身一人回来,还有一名女童,随即全城人民都不淡定了,瞬间挑起了群众的八卦欲望。
#震惊!国民男神居然喜欢训幼染!?#
#普上卿袖女童凯旋而归,细思极恐。#
……
这事整得,差点给远在塞外的王吓背过气儿去……
咳咳,总之,经一系列混乱,风波才可算是过去了。
风波一过去,一些大臣便开始着手准备给那孩子定下个娃娃亲什么的,鬼知道她跟普上卿什么关系,榜上就对了。
结果,当大家都定好是二王爷家的少爷时,那女童反而幽幽开口:
“我郎,非女。”
又是一次风波……
那孩子来了之后,大虞朝的八卦就没断过,什么七岁通古今,过目不忘,学识惊人,疑似奸细,什么年十二中举,科举唯恐有内幕,什么与幼平郡主红杏……啊呸,是与幼平郡主鸿兴醉宿。
惹的麻烦事儿是多不胜数,那小子的性格冲动不说,还安静不下来。
普上卿也为此苦恼至极,刚来的时候,这孩子也没这么皮啊,看上去挺文静心思挺玲珑八面的啊。
而这么个麻烦源倒是深得王意,与王交谈甚欢,具皇太傅传:“哼,物以类聚罢了。”
感情是两个混世魔王凑一块去了啊。
王故调侃普上卿,说:“聪明如君,眼不定观对事嘛。”
普上卿:“……”哦,是臣错了。
所以,王说的好事真不一定是好事。
还有关于叫法这事啊,也是场乌龙。
别人在之前叫小公子,毕竟是普家的。
王则叫他小妞子,唉,一直没改回来。
普氏叫他二愣,没听说乳名贱,人好养吗,没看还有人叫狗蛋的吗,据说王还被叫过煤炭,诺,二愣已经很洋气了。
直到有一天,二愣……忍无可忍,就差朝天怒吼,这回众人才知道小公子本名为安。
再追问其姓氏吧,他却死活不肯说了,于是王就许给他普姓,普安。
大殿内。
“今月底可是为三度一置的春猎节,众爱卿可有何建议?”众人只听王道。
哦,看吧,果然是普上卿家的毛头小子出事……啊?不对!不是关于他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工部陈尚书大迈一步,朗声禀道:“微臣建议小办为妙,国库尚未充实。”
跟陈尚书一直不大对头的礼部唐尚书站出反驳:“春猎节乃我朝传统,小置恐为对虞太帝的大不敬,臣认为理当盛办,以示换皇族威严。”
下边的文武大臣们被提了个头,于是个个相视着,纷纷议论起来。
“这次的春猎节不普通啊。”
“唉,可不是吗,据说幼平郡主嚷嚷着要定下郎君呢。”
“那家里的孩子全都给看好了啊,就幼平郡主那个脾气……啧啧。”
“普上卿家的那位不是与郡主暗生情愫了吗,搞得郡主茶不思饭不想的找他。”
“兄弟,你的侧重点有点奇怪啊。”
“我家的二……儿郎当然会参与了。”
“去去去,你谁家的?”
一人不耐烦的叨叨完,随即就一脸八卦地说:“哎呀,那什么绯闻都是有根基的嘛,说不定就是他呢?”
“楚兄……您可看看身后啊……”
被称之楚兄的那位八卦帝甚是疑惑,眼神往那个快吓尿了还出声提醒他的士大夫飘去。
士大夫:“……”别看我,看身后啊亲。
“怎么了?”楚兄似乎天生的粗神经,眼看着那个士大夫要晕了,周围的官员全都作鸟兽散,这才察觉出不对来。
回头一看,嗯?普上卿?不可能是我眼花了。
二回头,昂?难不成是什么巫术?
三回头,我屮艸芔茻,真的是普上卿啊喂!
先不论那位楚兄是什么混乱的心理活动,怎么的难以置信,反正在普氏的眼里,这位兄台就像是得了帕金森,下身一直在抖啊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上身挺拔如壮汉,下身抖成老弱病残的。
普氏狐疑地看了眼他,提示道:“楚君可是有何不便?若是有何急事,离场王定不会怪罪与你的。”
言外之意就是,再抖你就要……那啥了,去趟西阁吧,即便这是议论会,你这脸也是会丢大的。
“呵呵,呵呵,咳咳,上卿所言甚是,在下先行告退,呵呵呵呵……”楚兄干笑着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对了,在出门槛的时候还打了个躇趔,直接从三十九阶台阶上滚了下去,重物落地的声音是震耳欲聋啊。
普氏:这人莫不是有隐疾?
一看戏的小娄娄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上卿何时站在这儿了?”
普氏有点莫名其妙,“啊?我一直站在这啊!”
刚才讨论(八卦)的正欢的几位大臣是掩面的掩面,咳嗽的咳嗽……开玩笑,你问问全国上下有几个不知道王和上卿都把小公子宠坏了,怕是拿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谁敢说他一个子的不是?
咳咳,出了这么个小插曲,各位才想起坐在龙椅上看戏的皇上。
到这里不得不提一句,王即便成了九五至尊,但以前做事的时候不能太过于释放自己的权威,也就是存在感,所以其存在感一直很低……
也就亏着他对这些个不怎么在意,要是太上皇,吁——
“众爱卿可是议好了?”王饶有趣味的扫了眼大殿里的人们,一手托腮,一手不断地敲打着扶手。
普氏一看,便知晓了。王这是有结论,闲的没事召来众臣宣告下结论——且十有八九不是什么传统点子,恐怕是些个难以置信的方法。
没错,这里的皇帝就是这么幼稚,就是这么任性。
国家昌盛,周围的蛮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什么?!诸侯国?哦,天知道自己的心腹左右手是不是王派来的皇亲贵戚——侯国的例子还在那里摆着,谁敢放心?
于是,这整个诸侯国都人心惶惶,不敢干什么亏心事,生怕告到了王那里。
虽说国库可能作得差不多了,没法子,轻徭薄赋,不收商人农民过多税钱还倒贴,能回多少利润?
为什么不上报改革?嗤,谁不知道王的意思。农商行业先前低贱,低谷时甚至有不如戏子一说。这么鼓励一波,从农经商的多了,税率在慢慢提高,国库不就充实了吗。
其实现在说大虞的国库银两不充实,那也是相对于不断战乱的开销。平和年代足以再给三任皇帝挥霍 ,不急。
商人蓄力谋反和农民起义?呵呵,千万禁军来啊。
普氏这里脑内联想的正欢,王便悠悠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次春猎,能猎到的货物怕是不多。”
往年,春猎冬狩是大虞的传统,春狩本是为了锻炼虞氏子弟速度上的特长。
上元景帝是属于西域一片的游牧人。
他们春天趁着一些小动物刚苏醒,比如小兔子什么的,把它们围猎起来,等着初冬养肥了,吃也好,当诱饵调取更肥美的动物也好,全凭心意。
本就是娱乐性质的活动,到了虞朝更甚,直接定义为观赏性活动了。
大虞众公子打扮的那叫个花枝招展,全身五颜六色,全身功夫全部使出,不求猎物多少,只求功夫是英姿飒爽,充满大好男儿气概。
他们可能是为了博取佳人一笑,亦或者是为了出人头地被皇上记住。
当然,后者几乎不可能。
“朕想把今春猎的举办权交给晚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