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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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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人行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四周静悄悄的,连一旁的车行道上车辆也很少,只是久久才有一辆车路过。
童年因为还有一些东西没弄好,在公司加班。出来后没想到天已经那么晚了。
走在人行道上,一阵风吹来,童年拉住自己的外套,加快了脚步。
走着走着脚下一顿,他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蹲下来一看发现是个玉扳指,拿起来感觉到手下一凉。
依照他在珠宝店兼职过的经历来看,这个玉扳指应该是真的,而且算是质量极品那种。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过路人掉的,失主肯定很着急吧,毕竟那么贵重。
童年把扳指给捡起来放进口袋,想着明天再去警察局报失。
“奇怪,我走路的时候明明没有看到地面上有东西啊……”童年喃喃自语道,最后摇摇头,把这个归结于天太黑了,他走路有点快没注意到。
等童年离开后,他方才站的地方,出现一个穿着玄色长衫的中年男子。
“所以一切按照您的要求给办好了”魏奏也就是中年男子低着头也不敢看眼前。
“嗯”一个清冷的男声淡淡响起。
魏奏想到这位吩咐的事到底有些不忍心,于是咬牙道:“沈先生您是不是再想想,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
“砰”魏奏的话语刚落下身子就飞到一旁两米远的地方,吐了一口血。
“记住,这不是你该问的”依旧是清冷平静的声音。
魏奏松了口气,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他会没命了,险些窒息。
他知道这位是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魏奏苦笑,他哪里还敢管什么闲事。可能是这位主动找上他后一直不曾动过手,才让自己有胆子动恻隐之心,竟然忘了眼前这位可是不折不扣的厉鬼。
童年回到家里,洗漱完毕准备上床睡觉。却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还装着一枚刚捡到的玉扳指。
想了想还是把挂着一旁的大衣拿过来,从口袋掏出东西。
在灯光下看得更仔细,童年竟发现这个玉扳指上是刻有字的,字有些小,童年这个稍微有些近视的人得凑近才勉强辨认出。
是一个“舟”字。
童年猜测这应该是玉扳指主人的名字。不过不管了,明天去警察局报失就好了,警察会找回失主的,没准失主已经报警立案了呢…童年困了迷迷糊糊的这样想着,不一会陷入沉睡了。
第二天刚好是周末,不用上班也就不用赶了。童年难得起了一个早,伸了伸懒腰,眼角却瞥到自己的手上戴有东西。
把手缩回来定睛一看,一个玉质通透温润的玉扳指正牢牢的套在他的大拇指上。
这不是昨晚捡到的玉扳指吗?怎么怎么跑他手上了?!童年皱眉想。
昨晚他是把玉扳指拿出来看了一下,后面他有没有放回去来着童年仔细回想也没有丝毫记忆。
可能是他昨晚拿出来看着好看就试着往手上套了下,然后就睡着了。除了这个童年想不出什么理由了。
戴着别人的东西可不好,童年想着伸手拨弄了下想取下来。
但是一下两下,他发现拨不掉了这个扳指。
童年瞪大眼睛,这可就玩大发了。
用蛮力扯都扯不下来,奇怪的是用那么大力气扯童年竟然没感觉到自己的手疼。
按照网上说的用了肥皂水依旧不行,玉扳指像长在童年手上一样,用任何方法都弄不开。
童年抓了把自己头发,喃喃道“这就尴尬了,他要怎么把这个取下来还给人家啊”
买下来?别开玩笑了,这东西估计卖了童年也买不起。
看来只能缓缓,等自己想到办法取下来了再去报失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哥们应该能等等吧,童年暗自嘀咕。
行了,连警局都不用去了。
童年便慢悠悠的煮了粥,配上前几天同事送的他们家乡的特产腌萝卜。
萝卜清爽可口,粥也被熬得糯香四溢。
一脸满足的吃完早餐,他早上因为取不下玉扳指的郁郁都消退了几分。
刚想收拾碗筷,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童年拿起手机划开屏幕,上面显示了“召子”两个字。
“喂?召子怎么突然就有空给我打电话了”童年笑着问道。
“什么?好,知道了”挂了电话,童年的表情有些沉重。
召子告诉他,一位资助过他们的先生前几天去世了。问他要不要去参加葬礼。
童年和召子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当年要不是这位老先生资助,他们也不会有机会能读完大学。
那是个品格高尚的老先生,对于他的离世童年很伤感。
葬礼就在明天举行,童年必定要去的,去给老先生送上最后一程。
葬礼的地点是在江西市先生的老家。幸好只是邻市,不远,不然童年要考虑是否要现在马上出发了。
一大早童年就启程了,按照召子昨夜发给他的地址,一路辗转换车。
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公交站都没有,童年只好打车进去。
谈妥价钱,上车后童年已经累得不行了。
“那个地方这么偏僻,年轻人你去那里干嘛?”司机好奇发问。
童年累得慌,有气无力的应了句:“参加一位长辈的葬礼”
司机刚想问点什么,但是后视镜上瞥到人已经闭上双眼,只好住嘴安静开车。
一路上只有汽车驱动的声音,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异常,一大片山林居然连只鸟雀的声音都不曾有。
可惜车上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车子摇摇晃晃的停了,司机刚想回头叫人,便发现青年已经睁开眼了。
付了钱,谢过司机,童年拎着自己的包下车了。
司机看着这个没几栋屋子的村落嘀咕了几句:“我怎么没听说过最近这边有白事啊”
而且司机也是这边的本地人,他们这边如果有村子要办白事,村头上的树木都是要挂上白布的。
而反观这个村子,司机探头出去看了眼,吓了他一跳。
以最快的速度驱车离开了。
等远离那个村子回到人流量大的都市听着人声鼎沸,司机才停了下来,抽了根烟。
想起他刚才看到的,那树木上确实是绑了白布,但是旁边还多了一块红布。一红一白,这村子哪里是办什么白事,是在办婚事还差不多。
死人和活人的婚礼才一半白一半红。
冥婚,想到这个词,司机抽烟的手都抖了两抖,那那个走进去的年轻人。
“可惜啊,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感慨归感慨司机却不敢多管闲事,能让整个村子联合起来办这场冥婚的能是什么普通的东西,他并不想莫名其妙就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