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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这种不期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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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没有上班,却也不想呆在家里,她不想当熟悉或者不太熟悉的人来安慰她低下的情绪,她一个人在街上闲逛。
是的,如果不是那一天无意间的又遇上他,也许他们二个人的人生还是二段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可是事实上,在那一天,他们彼此就遇上了,也许这是命里注定的,日后,她便是这么说服自己,沉醉下去的。
人生没有如果,如果有了“如果”,她还会继续选择遇上他吗?
她低着头,试图在寻找地上的百元大钞,猛然的听见汽车的呜叫声,还沉迷于一种极度烦躁的她,是乎充耳不闻,她没有心情管路人的生生死死。
她在回忆,回忆与康明生的过去,她问自己,爱他吗?是乎不爱。那么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因为他爱她。是的,这么多年,他是爱她的。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对康明生不公平。
想到这里,她是乎又没有那么的愤怒了,她又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那么恨他,没有那么的恨,也许是因为没有那么的爱吧。
她这么问自己。
但是她还不想回去,宁勿说不想看见康明生,不如说不想看见他的妈妈,这个气人的老女人已经知道她的不堪过去,还不趋机羞辱她?
在他妈妈面前,一句话,把她的尊言撕扯。
呜叫声还在继续。
她完全是本能的回过身,却看到他的脑袋。
他说: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她不说话,她没心情应酬。
他又说:不过,我相信自己,因为我对美女的记忆力一向是很深刻的。
她笑了,谁不喜欢听恭维的话,尤其是女人,尤其是称赞一个女人漂亮。
她说:公干?
他说:本来是找个人吃饭的,不过没找到人,怎么着?有没有时间陪我一起吃饭?
她不晓得自己会那么欣喜的上了柳宁然的车,仿佛这种不期与遇,或者这样的相逢她期盼过很多次一样,在某条繁华而陌生的街道,她独自一个人穿梭在这种极尽的寂寞里,一张又一张冷漠的面孔,匆忙而又凌乱的脚步,她就被淹没在人流当中,她迷失了自己,可是有那么一个男人,他要英俊,他一眼便把她认了出来。然后她上了他的车,然后,车子驰入丛林当中,那漫山遍野的春色沾染了她的身体,他与她便在车上缠绵,春光在狭隘里荡漾。
是的。这样的场景她幻想过很多次。她总会在这种幻想里惊醒过来,她不晓得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有这么奇特的想法,她想她是疯了。
可是当柳宁然一眼把她在滚滚红尘里揪出来的时候,这种幻想又爬上心头。
她绯红着脸,上了柳宁然的车。
他握着方向盘说:想吃什么?
她微微一笑,她忙着掩饰自己的失态,哪里还有什么心情要关注吃什么?何况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吃。
他说:去吃海鲜吧,我知道前面新开了一家海鲜楼,味道不错。
她点了点头。
一顿饭从天光光吃到天黑黑,也不晓是她俩是相见恨晚,还是他们二个天生都是话匣子,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她倒是一上来便觉得内疚,说:很抱歉,最近有点事情,本来想把初稿拿给你的,后来自己看了下,决定再修改下。
他说:没事,我相信沈小姐,沈小姐在业内是出了名的字字玑珠,何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就是欣赏你们文化人。
这段话倒让她想起,她第一次给她打电话,他愣是半天不晓得她是谁,明明已经报了大名,他还是毫无印像,她明白,他这样的商人,讲的话,当不了真,不过是随口奉承,同样的段话,还不晓得施与几个人之身?不过她听着却是十分的舒服,人本来就是宁可听虚伪的好话,也不要听难听的实话。
她笑了,说:叫我沈一岚好了,别叫什么沈小姐了,要晓得现在小姐可不是一个好称呼。
他也笑了,说:那我叫你一岚,你只管叫我宁然,也别叫什么柳总。宁然、一岚,想不到我们二个人的名字都有个然,这真是缘份。
她也愣了,因为字不一样,所以一直未往这方面上想,听他一说,果然,仿佛这缘份是上辈子决定了的一样。
他与她,便是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他喝了点酒,她也是。
他同她说了他的初恋,说了他小时候的趣事,倒是比上次的交谈更是愉快,老是引她咯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