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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她沉醉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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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醉于一种场景,例如,那晚,他抱着被子,给了她一个光洁的屁股,以及流线形的后背,他的身子躬的像虾米,被子被他紧紧的拽在怀里,他沉睡着,毫无知觉的,他累了,她断定他睡的很香。
她伸手去拉被子,不动,她略微用了点力,他松开了手,却是自然的本能的,转了个身,抱住了她,于是她在他的怀里了。
她一直觉得这行为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他就那么自然的,一气呵成的抱住了她,他还是在睡梦中,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跟朋友甲谈起这件事情,朋友甲说:这代表了什么?
她觉得突然像是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了一样,是的这代表了什么?
她说不出来,她试图想表达什么,想表达也许是纯自然一种本能的表现,她试图想理解成,那是因为她的缘故,所以他才如此在睡梦中的姿态接触了她。
可是这代表了什么?也许换了一个女人,路人A,路人B,路人C同样也是如此。
她跟朋友乙同样说了这件事情,朋友乙说:够了。
朋友乙厌烦听到这种喋喋不休的表达。
她躲在自己的细节里,然后让回忆津津乐道,可是她的朋友乙却对她说:够了。 她拥有他的所有记忆,比如那个玫瑰房间。
她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玫瑰房间,她是那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挂上唯美色彩的女人。
与他,她一直试图让这段关系唯美点,然后唯美的只是她自己脑袋里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爱好文字的人,总是要命的多情,也许是博爱,也许是滥情,但是她骨子里不认为自己是那样的女人,她有欲望,却也是懂得克制的,比如遇上特别让人觉得心仪的男人,她会想过要动心,但是想也只是脑袋里的一种意念罢了。
她与他也许注定是要相逢的吧,她忘了什么时候拿到的他的名片,早在电话里说过要采访的,他也答应了的,只是一直没有行动。
他的声音不是很好听的那种,却是很有男人味的那种,低沉,略带沙哑,她就是觉得他的声音里还有一种意外风发。
她透过这种声音想像过他的人,她想:应该快到四十了吧,事业有成,有妻有儿吧?
在她遇上他的时候,她已经想像好他所有的背景资料了,心里想的无外是往常经常可以见的的那种中年男子。
他在声音里答应过她的采访,也恭维过她说:我见过你的文章,很不错。
她心里略有点欣喜,然后说:那么,有机会坐下来,给我点时间。
他说好的。
那天决定采访,绝对是计划以外的事情,却是跟男朋友吵架,赌气似的要打发那个傍晚,无所事事的让人生厌,她给他打电话,虽然她自己也晓得,这个时候,不是工作时候,但是就是不晓得为什么,她拨了他的时候,她说:还记得我吗?
他疑惑的说:你是?
她报了自己的名字。
他还是不晓得她是谁。
她突然想起他对她说过的恭维话,突然有一种失败感。
她说:你答应接受我的采访。
他突然很抱歉的说:该死,我居然把这件事情忘掉了。
她说:那你有时候吗?虽是问句,声音里却透着一种坚定。
然后他很欣然的说:有的。突然又加了句:不晓得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吃顿晚饭。
她愣了一下,倒是没有反应过来。
他在电话里笑了下:一个人,不晓得怎么解决晚餐,一边吃一边聊吧,气氛好点。
她笑了笑,说:好的。
她去见了,却是一个很儒雅的男子,比她想像中要来的年青,在中年男子当中,算是长得不错的了,身体保持的很好,他告诉他,那是因为经常运动的缘故。
他在她面前坐定,很绅士的对她说:坐。
然后说:喜欢吃什么?
她笑笑:我不挑食的。
他便翻开菜单说:那我作主帮你点了。
那一刻,她对他有了突然的好感。
跟男朋友在一起,吵架的原因有一半都是归结于吃东西,男朋友总是问她:要吃什么。
她会说:随便。
男朋友便会冲她发火:没有随便这样东西,你们女人真难伺候,要吃什么就说。
她便会觉得万般委屈,她只是觉得,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什么人一起吃,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也是不懂吗?她只是认为,作为男朋友同她在一起了,应当知道她的喜好才好,不过有时候因为吵架吵多了,她自己便会想:是她无理取闹吗?别的女人跟她们的男朋友在一起,也是总是因为吃什么而吵架吗?
事实上,她又不是美食家,确实不晓得什么东西是她特别喜欢吃的,跟自己不讨厌的人,陪着他吃一些他喜欢吃的东西,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他为她点了许多清淡的东西,然后娓娓道来,诉说这几年创业的历程,在她听过惊心动魄,他说的却轻描淡写,他说他的第一桶金,说他遇到的风波,说他被朋友欺骗,她听的入神。
她基本没有发问的机会,只是偶尔的感叹上几句,这是乎很不像是一个专业的采访者,后来她想:原来最初遇上他,她便已经低到了尘埃里去了。
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还意犹意尽,但是再如何,也该是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了。
他开车送她回家,二个人有点沉默,她感觉有点尴尬,这么一晚的话语,突然的安静下来,让她有一种不安的情绪,他像是心灵感应到了一般,按下了音乐开关,这是一首美国乡村民谣,台湾歌手伍佰翻唱过,题目叫:爱你一万年。
到她家的时候,她打开车门下车,他探出头说了句:跟你聊天很愉快,早点休息。
她往前走了二步,然后回头,说:我会尽快给你看底稿的。
他笑了下:不急。然后朝她摆了摆手,才将车子缓缓开走,她站在那时,发了会愣,然后摇了摇头,哼着小曲,轻快的上楼,一推开门,便是男友黑着的一张脸。
他恶毒的质问:怎么,跟大款风流快活去了,怎么不跟他过夜,还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