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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师之姐妹淘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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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淘7
穿着雪白蕾丝洋装的娃娃发出诡异的冷笑,没错,真正的章素仪早就死了。
从黑暗的梦中惊醒,我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粗喘着气。刚才还好是个梦。梦而已。打从心里提醒自己,章素仪还活在世上。她没死。可是,那种属于死亡的真切感受竟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连自己也感到可怕。
梦对我来说往往意味着什么。好的,坏的,梦,是一种预知未来的能力。章素仪的身上有太多的迷团,让我看的不是真切。也许,这个梦是对我的提醒与警告。
手顺着柔软的棉被往下滑,不期然遇上一颗头颅。吓!这是啥。
[嘘……呼……嘘……呼……]暖暖的鼻息喷在手上,证明他是个活人。不是吧!瞬间挂下数条黑线,我“杀心顿起”。
[楚狂!!!!!!你给我起来!!!]掀被,起身,抓人,不抓头,确切的说是抓起楚狂的大猪头,我怒不可竭,[你这无耻,卑鄙,下流的楚狂!楚猪!别的地方不去睡,睡到本大爷的肚子上来了。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被我骂的天昏地暗的楚某人看来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口角挂着支“庐山瀑布”晶莹的让我看了好想哭。呜……我的肚皮上都成了“桃花潭”了。
[咿?亲爱的,你感动地流泪了。]楚某人将我的“哀悼”解释成“感动”。
自顾自的流眼泪,自顾自的下床刷牙洗脸,我在心里说一万遍“忽略、忽略、忽略……”
不解地搔搔脑袋,楚狂压根不懂我到底中了啥邪,只能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早餐的时候,一家人诡异地看着我俩,仿佛要将我们看穿。尤其是我大姐,那眼光,那神情。当她看到楚狂从我房中出来的时候,那脸色精彩的像调色盘。夸张大喊着,[老爸,你让他们“同居”了。]吓的我脚下一踉跄,差点跌个狗吃食。还好楚狂一把接住我。不过你啃我嘴唇是啥意思?
无聊的切着鸡蛋,我第一次无心于吃早餐。以前全家吃最H的人就是我。可被昨晚上那梦一绞,盘里的早餐吃起来也是索然无味。
大姐捅捅坐在我身边的楚狂,贼兮兮地问,[小子,看我弟一脸困倦无力,你们昨晚很H嘛。]
[H?]楚狂想想,点头,[是太H了!]
我倒!这是什么回答,我和他啥时H过!
[哦……]大家眼里皆是了然的神色,非常明白为什么我今天会吃不下早饭。
作为一家之主的爸爸,担心地看着我道,[沧海啊,年轻人血气方刚我能理解,但也要记得节制,这是为以后着想啊。](以下省略苦口婆心三百字)
懒懒地打个哈欠,我准备收拾东西去一趟章家,心烦啊,连误会我都不去澄清,越澄清越是往黑里描。
[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沧海你等等我。]囫囵吞枣似的吃完盘中餐,楚狂那样儿真对他公子哥的形象摸黑。好想让班上女生也来看看。嘿,吓死她们。
大姐气质大方地放下餐巾,转身问我去哪里。二姐小妹还在暧昧地偷笑,我也是今天第一次发现,我这一家还真不是普通人。
[去同学家。]拿起背包走向大门。后头跟了只跟屁虫。讨厌!
[早点回来,今晚大姐有事宣布。]
[知道了。我会准时的。]头也不回的出家门,我才发现外面竟下起小雨。上空撑着一把黑色大伞,楚狂温柔的声音在这雨天听来有种忧愁的味儿。很好听。[我送你。]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不是没有话题,而是彼此不愿意讲。过了一会儿,听身边的人说,[你是想去章素仪家吧。]
猛地刹住脚,我对他的回答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还是温柔的看着我,楚狂眼里是了然,[你昨天晚上做噩梦了。叫出她的名字。]
[哦。]原来是我自己叫出来了。还以为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你一直很关心她。]楚狂的声音听起来闷闷地。
[不是,我在意她有我的道理。]知道他所指的,我解释道。
[我能知道原因吗?]淡淡的声音带着少许期待。
[恩。暂时还不行。]我不会傻到让他冒险。
[为什么?]楚狂不满。
为什么?因为很多。我无法向你解释。以后有机会的话,你会明白的。
到了章家,富丽堂皇的别墅挂满了白色的纸灯。大厅门口挂着大大的“奠”字。远远的就听到哭声。我从心里打了个突,楚狂的面色也变得凝重。有人去世了。这人是谁?
随便抓着个人就问上去,我急切地问道[请问先生,是谁在办丧事?]
那人看了我一眼,故意压低声音,神秘的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章家主人昨天在家里死了,死的莫名其妙,听说还是挺了两日才去的。死状凄惨啊。现在章家封锁了消息。我还是附近的邻居才听到的。好好的一家人,死的只剩下一个女儿,真邪门。]
章菖杰死了?!我一震,还是晚了……(未完)
楚狂也觉得不对头,正常人家怎么三天两头的死人,而且死的不是一般人。我俩看了看彼此,决定还是要进章府看个究竟。如果我没裁猜错的话,章素仪活不过今晚。
每个月的阴历初一到初十的这段日子是鬼妖修行的大好时机,今天刚好是初六,明晚,那东西的力量将达到最大。必须在明日之前收拾她。
偌大的灵堂空无一人,在大清早来拜祭故人的人少之又少。以章家小姐同学兼班长的身份混入章家。我和楚狂没有遭到怀疑。周围的家具被白布包裹上,章菖杰的遗像悬挂在灵堂的中央。年仅四十岁。前几日还跟我道过歉,说什么要赔偿的云云。今日,却已是天人永隔。如果要赔偿的话,岂不是要给我冥弊。恶!!!在心里扮了个大大的鬼脸。我疯了不成,还在当事人的灵堂上。
楚狂一上完香就不知道跑哪里去逛了。丢下我一个人单独地跟相片对看。这里的仆人们跟没事人似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无暇顾及我这外人。年迈的老管家在我说明来意的时候也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吩咐下人好好招待之类的话后,便走开了。丝毫不对我的身份表示任何怀疑。那眼神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们好象早就知道我俩的到来,提前在这准备。
浑身一阵冰凉,我不舒服地撮撮手臂。章菖杰的遗像动了动,包含笑意地看着我。
吓!我结实地吃了一惊,刚才我眼花了不成。怎么觉得章菖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对我笑。
[你也发现了对不对?!]
[啊!]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三魂七魄去了一半。
楚狂站在我身后,满脸惊慌。
[你做什么?!人吓人吓死人你懂不懂啊?!]腾地从地上爬起来。我指着他的鼻子怒骂。
[嘘!]楚狂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看看周围。章家干活的仆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诧异的看着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忙向大家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呵呵。]狠狠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眼,他委屈地摸摸鼻子[你也看到了嘛,那人从我们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看着我们。]连他也察觉到了,看来不是我幻觉。
[少年先生。]苍老沙哑的声音在灵堂里回响。
是管家,章家年龄最老的仆人。
[管家先生,你好。]礼貌地向他打了个招呼。老管家虽然年过六旬却也是精神矍铄。
[两位先生来的正好,方才我看过两位的学生证证实两位的身份与老爷的吩咐相符,依照老爷生前所立的遗嘱,在他过世后的第二天早上,如果有两个叫张沧海和楚狂的年轻人来拜访,便将他这辈子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二位了。]老管家向我们一鞠躬道。
[啊?!]
[啊?!]我想楚狂和我那时的表情一定很搞笑,下巴直接掉地上,眼球也快滚下来了。
天上掉馅饼的事发生在我俩身上了!!!
[不过……]老管家好笑地停顿,[主人说要先完成他的嘱托。]
[嘱托?!]果然,好事是有代价的。
管家眼神一暗,接着说道,[主人临终前希望二位,帮他治好小姐。]馅饼原来是铁饼。
[素仪她现在怎么样了?]不会是快挂了吧。
楚狂看了我一眼闷着不说话。
[小姐她已经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了,一个人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无论是谁来了都没办法。]
[你们没叫心理医生吗?]楚狂问道。
这事心理医生也管不着啊。我摇摇头,[现在素仪人在哪里?]
[在房里。老爷过世的时候我去叫她,她没回答。我也不敢进去。]老管家说。
[带我去。]去解决到那东西。还章家一个清净。
[我也要去。]楚狂抓紧我的手,坚定地看着我。
[这家伙,真拿你没办法。]
[管家先生。]我一边走一边问。
[呵呵,叫我伯吧。]
[福伯,你们家小姐是不是常常抱着个洋娃娃。]章素仪的娃娃有问题在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便察觉。只可惜我当时没有及时将其收服,让她害了不少人。
[娃娃?]福伯转身奇怪地看着我。[我家小姐没什么娃娃啊,她向来很讨厌洋娃娃。]
平地一声雷,炸地我和楚狂一阵呆楞。[啊,章素仪没有娃娃?这怎么可能?]不止楚狂不相信。连我都觉得蹊跷。
福伯一脸莫名其妙,随后又变的惊恐,[素仪小姐不可能喜欢洋娃娃,喜欢洋娃娃的只有素彤小姐。]
[素彤?!]章家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我和楚狂今天是见识了。
[唉……]重重叹口气,福伯痛心地说道,[本来这秘密是要带进坟墓的,可现在老爷也死了,我就没什么好隐瞒的。当年,月玢夫人生的是双胞胎,素仪小姐是妹妹,素彤是姐姐。本来这对姐妹长的就讨喜,性格又可爱。是老爷和夫人的开心果,可到小姐们八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任谁也没有想到的事。]
沿着蜿蜒的走廊,福伯一边走一边回忆。
[有一个人死了。]我道出真相。
[你怎么知道?!]福伯和楚狂停下来,惊讶看着我。
[猜的。]总不能说我看到吧。肯定让人家当怪物。
[恩,你猜的没错。]福伯继续往前走,这章家还不是一般的大。
[其中的一位小姐突然死了。死地不明不白。尸首难分。太太当时直接就疯了。只有老爷坚强地将尸体入殓,埋葬。我还记得,当年,那位小姐就埋在院子里。老爷很喜欢这对双胞胎。因为那是他和夫人爱情的结晶。]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怎就死了。]楚狂问道。
空气中飘荡着隐约的怨气。从院子东南方的那片丁香林上发出。
老管家摇摇头,当年的事情当事人都死了,他这个做管家的根本不明白事情的经过。
[小姐死后,章家便失去了往日的笑声。夫人在过后没多久死去。素仪小姐也变地沉默寡言,老爷也已经不是以前的老爷了。]
丁香花在细细微雨中幽幽绽放,丝毫不被院子里的悲伤所影响。见我一直盯着那丁香看,楚狂也跟着我停下来。[在看什么。]
[丁香。]不寻常的丁香。
[啊,那片丁香林是小姐死前老爷和夫人亲手种的。这几年开的很好呢。]老管家感慨道。
我还是望着那片丁香林。[夫人生前喜欢她。]
[是啊,夫人可喜欢丁香呢。]身旁一个年老的女仆人走过,看见我们在谈丁香也跟着插进来。
[夫人说了,以后如果她死了,就叫老爷把她埋在丁香花下。她要一辈子跟丁香为伴。]
一辈子与丁香为伴。所以丁香才长得如此旺盛。
[那丁香林上面的房子是?]我指着上面的洋房问。
[那是小姐和老爷现在的房间。小姐一直都住在上面。]
老管家告诉我。
原来如此,因果报应啊。
[福伯,那丁香需要翻翻土了,麻烦你在我们走后叫人给她铲土 ,除草。记得,要在白天,最好是中午。]
不了解我话里的含义。福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那丁香我才吩咐人刚照顾的啊。]
[老伯,沧海会这么说有他的道理。]楚狂,感激地看着他,我第一次发现楚狂是如此可爱。
[好吧。]老管家无可奈何地点头。
幽暗的楼道透着丝丝阴森。即使在大白天也要开灯才看的见路。有钱人家都讲究风水摆设,为什么楼里的家具摆设的如此奇怪。这不是在僻邪,这分明是在招鬼?!到底是谁如此狠心。
主屋很简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黑色的樟木箱子。
这间屋子里的情景竟然和我梦里的情节一模一样。那个箱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是章素仪吗?
情不自禁地走向那个箱子,我想一探究竟。
[住手,先生。老爷生前有吩咐,不让任何人接近那个箱子的。]老管家出声阻止我。
[呵呵,我看这箱子长的奇怪,真让人想摸摸。]巧妙地掩饰掉自己的好奇心。我不能让福伯怀疑我。
[这箱子是夫人陪嫁用的。很早以前就放在那里了。不过老爷一直没让人动,下人们也不敢去开箱子。久而久之就废弃了。]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箱子里的东西是揭开整个迷团的关键。比娃娃还有用。
[小姐的房间就在隔壁,很快就到了。]老管家看穿我的心思。想要我尽快离开那里。
章素仪的房间上锁了,老管家从兜里掏出把钥匙,打开那把大锁。
[小姐自从那天医院回来就变了。随时随地地发疯,想杀这个想杀那个,力气大的两个男人都架不住。]
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我们几乎为当前的景象所惊呆。血,猩红的鲜血顺着章素仪的手腕流下来,章素仪睁着无神的大眼睛。用她的血欢迎我们的到来。
两眼一黑,我向后倒去,落入楚狂温暖的怀抱里。在临闭上眼的时候,我小声地告诉楚狂,[箱子,打开箱子。]
打开眼,漫天漫地的血红使我又想睡过去。可我知道,如果这时候睡着了就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章素仪就站在我前方,她眼里的冷笑是我没见过的。雪白的皮肤,雪白的雪纺纱衣裙,垂到腰间的头发随意披散,即使在大白天也使她看起来像个地狱的女鬼。
挣扎着坐起身,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床顶四周垂下的丝穗遮挡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章素仪脸上的表情。只看到嘴角诡异地向上勾起。
[你到底是人是鬼?]这是我最想问的,也是现在最迫切想知道的。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章素仪冷笑道。
[不,在我进这宅子的时候还不知道。]
[哦,你就凭这宅子就能了解到我的存在。]章素仪还是站在那里,但我看到她身体的颤动了下。
[是的。你的父亲和母亲做了他们这辈子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所以,你父亲用了极端的方式,酿成今日的悲剧。]章菖杰是可怜的。即使他用他的性命来换,也无法获得女儿和妻子的原谅。
提及自己的父亲,章素仪并没有太大的悲伤。
[你其实在一开始就知道了,你并不是章菖杰的亲生女儿。对吗,章素彤?]
[你……]瞪大了眼睛,“章素仪”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不少。我知道,我把她激怒了。
[当初死的人其实是你姐姐而不是你,你只不过是用了她的名字,更确切的说,是你们姐妹太像了,你“父亲”没办法区分你们的真正身份。]我继续说道。
像是隐忍了很久,“章素仪”低下头去,没有再说话。
有些不忍心了。命运跟她们姐妹开了个玩笑。至使章素彤用姐姐的身份活了十几年。
[没错。我的确是章素彤。我的姐姐,在她八岁的时候就死了。我和她对换了身份。一直到现在。你是怎么知道的。]章素彤瞪着我,[连我父亲都无法区分我们姐妹。你是如何做到的。]
[呵呵。要区分你们姐妹并不难。]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便怀疑,章素仪是不是有两个人。[刚开始的时候是从你的性格上看出来的。我一直都在想,为什么你的性格会和之前差这么多,后来,我听老管家说,你很喜欢布娃娃,而素仪不喜欢。]
章素彤突然抬起头,欣赏地看了我一眼,从她身后拿出个布娃娃。雪白的蕾丝纺纱衣裙,雪白的漂亮小脸都跟章素彤长得一模一样。
[你说的是她吗?]把布娃娃快速地递到我跟前又拉了回去。章素彤笑得很开心。
娃娃已经不是以前的娃娃,她现在和章素彤融合在了一起。要想使她们分开是难上加难的事。
[她是你妹妹。你在章素仪死后不断地做娃娃,不断地许愿是想让她复活,让她永远的不要死去。]一口气道出章素彤的目的,我觉得自己难过得快要死去。
[是啊。我是很想小仪活过来。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如果要一个人活过来,拿她的随身物做成的人偶是最快的途径。所以,我不停地做,不停地做。想说有一天,我那可怜的妹妹能活过来。可是……]章素彤抱着娃娃泣不成声,身体不停颤抖着。连日来的不吃不喝使她更加单薄无力。
[后来,你请教了一位“高人”。得到了使你妹妹死而复生的方法。]
[是啊,我该感谢他的。用我的身体就能换到妹妹的重生,这是我唯一想到的方法。]
[你妹妹她……]章素仪为什么会死在箱子里?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我可怜的小仪就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世就惨遭被那个女人灭口的命运。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章素彤燃起复仇的火焰,歇斯底里的表情仿佛夜叉。
[所以,你杀了你母亲,对吗?!]那株可怜的丁香花下,埋葬着一缕冤魂。
[是,因为她该死!是她年少的不检点造成我,我妹妹,还有我父亲的悲剧。我要她死!]章素彤疯狂地摔打周围的东西。地上一片狼藉。
[哈哈哈哈……我杀了她,学她杀我妹妹一样,用书房里的花瓶还有那口樟木大箱子。]
原来如此,当年的月玢失手将女儿杀死,为隐藏尸体只能把她放进那口箱子。
[那你父亲当时为什么不阻止她。]
章素彤突然安静了。她跪坐在地上,轻轻地啜泣。
[姐姐,小仪渴了。]清脆的童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我在心里打了个突。
[姐姐,小仪渴了……]
章素彤慢慢地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我走来。嘴里哼着小曲,黑色的长筒靴拔出一把马刀。
[小仪渴了,你给她解渴。好不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