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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师之姐妹淘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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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陶4
尖锐的叫声穿过墨色浓重的黑夜显的尤为刺耳。美丽的头颅始终躲不开残酷的命运,悄然滚落在猩红的地毯上。
章素仪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某人。爹地说,是她亲手伤害了她的同班同学。心怀愧疚的她一直坚持来探望沧海。希望能够得到同学的原谅。
[素仪?!]张沧海忘了自己的“八月十五”正正大光明的展露在女孩子面前,对与章素仪的到来他表现的很惊愕。
[怎么,你这个肇事者还想对他做什么?]可以说是敌意的,楚狂抓过被子遮住沧海的小PP,他总是有种直觉,这女人是来跟他抢东西的。楚狂无法忍受“东西”对她的关心态度。
章素仪还是呆楞着,从她身后走出来个中年男子,一七五的个头,笔直的阿曼尼西装配上名贵的金丝眼镜,漂亮的五官和章素仪有几分相似,经过岁月的洗礼倒显得更具有男人味了。
[不好意思,鄙人章菖杰,是素仪的父亲,我女儿从小就有些精神方面的缺陷,今天她伤人了,实在是对不起。章某愿意对次此的损失做任何赔偿,两位有什么困难请尽管说。]
[哼,你要做出怎样的赔偿?]门外的长廊上斜靠着个男人。庸懒的气质,邪魅的外表,勾人的嘴角挂着讽刺。
[爸!]楚狂高兴地叫起来,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楚狂的爸爸,楚一世。
哇,今天是好日子吗,所有家长都到齐了,就差自己老爸,张沧海郁闷的想,老爸现在不懂又去哪里鬼混去了。他唯一的儿子都住院了。
[你要我做什么赔偿?]章菖杰好奇的问道。毕竟是他的女儿先伤害人家的。
轻蔑一笑,赔偿在楚一世看来还是小事情。重要的是,姓章的女儿,怀里的娃娃。
[爸爸,小彤说,那个叔叔是坏人,他会带走小彤的。]章素仪指着楚一世说道。
[小仪?!你又犯病了!]章菖杰大惊。女儿的病确实不轻,他或许得听医生的建议,让小仪住进去一段时间。
还不错嘛,能够读心术的鬼已经很少了,看来得花些时间在这上面。楚一世满意的想。
[爸爸,你要救小彤啊!]怀里的娃娃正向她求救呢,章素仪激动地拉着父亲的衣角。
不能在让她这样下去了。章菖杰赶紧喊来身后的管家,[快把小姐带回去,快!叫惠芩来见我。]
[爸爸,我不要恶毒的后妈,那个女人是后妈!]章素仪激动的挣扎着,她不要再回到家里,那有个“白雪公主般的恶毒女人”。
受不了唯一的女儿发疯的痛楚,章菖杰心痛的让管家带走她。
[爸……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就像当初妈妈一样……]愤怒的声音越来越远,到听不见的时候,章菖杰才醒悟过来,发现自己竟泪流满面。
[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掏出怀里的手帕擦擦眼泪。章菖杰没想到自己竟在众人面前失态了。
是个可怜人啊,沧海心想。[叔叔,我想,素仪的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吧。]
章菖杰对于此问题楞了一下,勉强地点点头。[素仪也不是天生就这样的,以前她还是好好的,只是现在……]
[她加重是自然的。]因为灵体的实力加强了。
[你知道素仪的情况?!]像是遇见了曙光,章菖杰抓着沧海的手问道。
[我……]有些犹豫的,沧海知道如果他告诉了章叔叔素仪的情况,别人可能百分百的不相信。
[没事,你尽管说。只要能医治好素仪。]
调整一下姿势,张沧海想坐起来,那样比较好说话,腰上有力的手臂阻止了他,楚狂狠狠地威胁道,[忘了你还有伤吗,为了那个疯女人。]不知怎么的,想到这小子尽为那女人着想,楚狂心里就忍不了泛酸。
[你神经病啊,干嘛骂素仪是疯女人!?]张沧海愤怒的说道。
[我……]
[疯女人?!素仪她妈妈,在素仪八岁的时候也被人骂是疯女人。]回首往事,章菖杰不由地感伤起来。
[噎,素仪她妈妈……]
[不会是精神病遗传吧?!]楚狂夸张的说。
[傻小子,精神病遗传的潜伏期是多久你知道吗?]楚一世好笑地看着他儿子。
[不是的,素仪和月玢不是精神病基因的携带者,而且,月玢也从来都没有精神病史,包括她的家族。]章菖杰对这一点是很肯定的。他当年曾经请很多这方面的专家做过详细的检查和鉴定,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她们母子没有精神病。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受了什么刺激而造成的呢?]沧海试着问道。
[有可能就是那次,我一直在怀疑是那个人搞的鬼……]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了,要不然素仪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谁?]找到事发的源头收起灵来就容易的多了。沧海想。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诅咒这码事?]原本一声不吭的楚一世冒出了个惊世骇俗的想法。
[诅咒?]在场的人都没想到这一点。
“丁零~~~”关键时刻,章菖杰的手机响了起来。吓了大家一跳。
[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抱歉的关上门,章菖杰对着手机说了一会,突然间脸色大变,他跌跌撞撞地跑进病房里,向大家道歉后飞快地离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紧张成这样。]楚狂不解。
[出事了,怨灵提早出现,必有大祸。]张沧海担忧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好戏就要上场了呢。楚一世兴奋地想。
夜也快深了,楼惠岑疲倦的靠在房间的贵妃椅上,梳理自己的三千长发。连日来筹办婚礼的事情几乎累垮了她,生意繁忙的丈夫甚至不能为她分忧。
喀,喀,喀……
什么声音?安静的房间让这声音显得更加诡异。
喀、喀、喀……
像是木偶拉线的声音,一下下地靠近她。楼惠岑有些害怕。战栗的回头,她看到自己背后站着个小女孩,脖子,四肢,都用线密密麻麻地缝补着。骨节发出的声响太大了。嘴里像是要说什么而说不出来。
[妈妈……我来了……]小女孩用力动着她逢着线的嘴巴。
[啊!……]
尖锐的叫声穿过墨色浓重的黑夜显的尤为刺耳。美丽的头颅始终躲不开残酷的命运,悄然滚落在猩红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