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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的老爸是天师之花非花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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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的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天宝坐在我旁边,斜眼看过去还会见到刚才留下的吻痕。他的脸一直是贴着桌子的,连抬起来都没勇气,楚狂被他父亲接走了。一个人的日子真不好过。好容易熬过了三节课,回到家里连个人都没有。
“唉~~~”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好象有种失落的感觉。是为了天宝和周袭渊吗?还是……
“妖怪?我是妖怪,你又是什么。”
“我当然是人了!”
“张沧海,张飞羽没告诉你吗,你早就不是人了。还记得你十岁那年发生了什么吗?”
“十岁……那年……”
十岁那年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人好熟悉……为什么我想不起来,“花非花”到底是什么,那仅是人名吗,总感觉不单纯啊。
人海茫茫,那只鬼又是为了什么而找上我?看似毫无关系,其实暗中盘丝错节,纠缠不清了。
最最诡异的是,出现在准姐夫梁永生家的人皮。
说到梁永生,他和大姐的婚期也即将临近。这些天来大家都在忙这个。老爸连客户都不接了。
唉。
房间的门突然被用力撞开,小妹沧桑抱着一大堆零食挤进来,“哥,你在啊?”
“哥哥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回来休息。”假装看书的样子,我微笑道。
谁知,下一秒,沧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来捂住我的脸,“哥,你是不是遇上东西了?”
有些为难地,我抓下沧桑的手,“沧桑……”
“别瞒我。让我知道。”沧桑的样子万分认真。
“沧桑,我最近一直在做着个梦。我梦见,有个很美的人坐在我床前,一转眼,他就变成血淋淋的样子嘴里不停的喊着……”
“什么?”
“花、非、花。”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那梦里的恐惧仿佛又出现在我面前,周袭渊的脸无限的放大,挥散不去的绝望感再一次包围住我。
沧桑什么也没说,用她还纤细的手臂环住我。
“哥,别怕。”
“小妹,你说哥是不是有些神经衰落啊,老是遇到些有的没的。”只能够打趣自己,我也回抱住沧桑。
“小妹?”
“啊?哥,你说。”沧桑似乎在出神中,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我说了,只是你没听到。小妹,哥还觉得,你和老爸一直在隐瞒我些事情。哥和你一样不喜欢。”
“哥,你做这梦是啥时候开始的?多久做一次。”沧桑又像个老医生似的问起来。
我回想下,“差不多两三天吧,都是连着的,好象是有人……”
“有人怎样?!”
记忆一片空白,能感觉到,却抓不住。“……不记得了。”我只能摇头。
“哦。”沧海失望极了。
“沧桑,到底哥身上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这才是我想问的。
“哥,不是沧桑不说,你以后就明白了啦,我去做作业咯。哥你注意下别随便去别人家哦,还有啊,别人给你的东西千万别要,不管是什么,懂吗。”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喂,丫头,你别走啊,话说一半的。真是。”
沧桑一躲进她的房间我就不能进去,这是家里不成文的规定。
“早。”教室里的人不多,只有胖子和几个女同学在早读。
“早,沧海。”胖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挺兴奋的。回头扫了眼天宝的位置,空空如也,奇怪的很,天宝是今天的值日生不可能不早到教室的。
“对了胖子,天宝呢?”
“天宝?他今天好象请假了。”
“哦。”原来是请假啊。像往常样想坐下来。胖子却神秘的靠到我身后。
“沧海,哥们跟你说个事。”
把书拿出来,我转过了过去,“你说。”
“我听学妹说,昨天晚上她要回家的时候,看见天宝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上车了。那辆车是名牌车哦!”
“你很扯,胖子,要是那男人是他父母的朋友呢?”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切,你以为兄弟我的脑子和我的肚子样啊,都是脂肪!那学妹还说了,天宝跟他男的接吻了,不然你以为她会那么慌张满街讲!接吻,你说和那男的!”胖子夸张的说。“对,而且是深吻哦,你说,不是很亲密的关系你会和别人接吻吗?对方还是个男的。”
“天宝……”那日天宝与周袭渊在一起的画面像走马灯样闪过脑海。
“其实你不在学校的时候,天宝就曾经和老板级的人物往来过。只是兄弟们不想告诉你,怕你受不了。天宝最近怪怪的,你没发现吗,现在兄弟们都疏远了他。”
我不信!“胖子,你和天宝也是好兄弟,你不能冤枉他!”
胖子被我一激,立刻受伤似的跳起来,“沧海!你觉得我是那人吗?咱们兄弟多年,从初中开始就穿一条裤子,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学校都传的沸沸扬扬,要不是班主任不让大家随便说这事,你知道会闹多大?”
“…………”
“沧海,你别难过了,我看,天宝是一时沉迷,还有机会挽救的。”老虎加进来安慰道。
“今天下课后,大家一起去天宝家看看他吧。咱们好久没去他家玩了。”
“好吧,听沧海的,大家都是好兄弟!”一旁的兄弟也都点头说好。
老虎突然往我身边看了看,“对了沧海,楚狂人呢?”
“他从昨天中午就被父亲接走了,到现在还没跟我联系。”
“这小子,神龙见首不见尾,沧海你别担心他会出现的。”老虎拍拍我的肩膀。
心里没想他,但没了他总会觉得掉了东西。“恩。”我应着。
到天宝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天宝的妈妈和我们一样刚到家门口。
阿姨一边开门一边对我们说:“你们找我家天宝啊,他今天不舒服,我帮他请假了,你们进来坐吧。”
天宝的母亲是个年过四十但保养有道的中年妇女,为了看望天宝,我们一行人都客气的答应然后拖鞋进屋。
“天宝,你的同学来看你了,还不出来。”房间里没有回应,天宝的母亲楞了会。“这孩子,不是睡着了吧。放心,我进去叫醒他。”
“阿姨,我们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咯。”天宝的母亲笑对着我们开了门,门掩着,不用扭把手就开了。
天宝背对着我们坐在书桌前,一手只着头,另一手放在膝盖上。台灯开着,桌子上还放着本《意林》。
“天宝,你在啊,怎么没应声呢,这孩子。”天宝的母亲责怪地说道。
“天宝……”我走上前去,心想是天宝睡着了,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啊!~~~~~”
天宝的身体就在我们面前倒下,脖子上被咬了两道口子,尖尖的牙印深入到肉里。周边的碎肉外翻着,与旁边蜡黄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平时光滑柔嫩的皮肤此时干巴巴的,有些还纠结在一起。他的眼睛始终没闭上过,狠瞪着某个方向,像是生前看到什么不敢相信的东西,眼眶就要瞪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