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与歌手（俞飞鸿和王菲的同人文）》鹿人丙

4、第 4 章 一起洗澡！

　　恋爱中的俞飞鸿是十足小女人的模样，她会主动跟对方讨爱，撒娇，她很善于在亲密关系中表达爱。可是王菲却不然。她不会用语言表达，更多时候她选择用眼神。除了生活中的玩笑，她很少说自己的感受和看法，而她又是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的。她希望与对方把爱放进相视的沉默里。恋爱中的她是个怪人。是父亲。她的父亲，很少待在家里，因为工作的关系。甚至几年都见不上一次面，她是有母亲抚养大的。而她的母亲，在更多的时候把她交给阿姨照顾，她也没有办法，因为她要养这个家。王菲从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呆在又大又空的房子里。别人把这个地方称为她的家。
　　她没有从父母那里学到沟通的方式，甚至她一度无法表达她的愤怒。可是她自由自在的天性在这躯壳中，慢慢生根发芽，总有一天，她要长成自己，因为一直以来她都对自己的感觉忠实。好像是上天注定，这个童年里最孤独的孩子，变成了千万人眼中最闪亮的星星。生活中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的一切想成为自己的年轻人，跟随着她的歌声，找到了她。那么关于爱情呢。她唱：“边走边爱，人山人海。”
　　“嫣儿好像很喜欢你要认你当干妈。”
　　“你同意吗？”
　　“不同意。她太多干妈了。”
　　“哪儿天带你去富婆们的下午茶”
　　“那我不去，我可能不算富婆。我今年工作挺多呢。有一个钱多活少的，还有一个可能拍了都播不了的，你说接那个啊？”
　　“不知道你们演员什么情况，反正我在出唱片的时候，喜欢的歌我就会唱的好一点。不太喜欢的歌就差一点。”
　　“差不多，不过，一首歌五分钟，一部戏却要三四个月。”
　　“嗯，所以要选择让自己享受的工作，你自己做决定。”
　　“谢谢啦~我决定了。”
　　说着俞飞鸿给鱼饼发了消息：“还是重点谈《上海女人》的合约吧。”
　　“老板，你还没睡？？惊讶，知道了，晚安。”
　　“晚安。”
　　“明天见面吗？富婆们的下午茶。”
　　“不打扰了，我约了嫣儿来我家。”
　　“好，随你。睡了晚安。”
　　“晚安。”
　　放下手机，王菲蒙起被子很快就睡着了。俞飞鸿也安心的睡了。跟无数人说过晚安，可是只有跟你说的晚安有安眠的作用。
　　第二天，十点多，俞飞鸿才醒，大概五点的时候嫣儿回来家里。出去买点水果，小女生爱吃的糕点。还是让小王来的时候带着。想了想还是自己亲自去采购。小王十点半准时来了。这是俞飞鸿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小王是俞飞鸿上门打扫的小阿姨，三十岁左右，手脚利落，干活麻利。“俞姐，经纪人叫我上午来两个小时。”“嗯，我先出门一趟。辛苦了。”说着穿鞋出了门。这已经是小王来俞飞鸿家打扫的第三个年头，上门的次数不算多，俞飞鸿每年漫长的旅行假期结束前和拍戏结束前会让她来一趟，基本上一年来不了十次。
　　俞飞鸿出了门，想了想，决定开车。北京上午十点，尽管大多数这个时候还在上班，可还是有些拥堵。太阳有些晒。让人感觉夏天已经到来了。花粉雾霾沙尘暴。俞飞鸿带了个口罩。要不然很容易就会过敏。还是傍晚讨人喜欢。这座城市在历史上扎根了几千年，可是这座城市里的大多数人却称自己在飘着。 她用土地，容纳着来自全国各地各色的人。他们远离自己的故土，来这个他们从小就听说过的城市安家，或者生活，或者旅游。
　　沙尘把城市吹的黄蒙蒙的，在北京短暂的春天里，花儿都开了，像加了老照片滤镜，还是很美。俞飞鸿到超市后，停好车，精挑细选了几样，就回家了。在路上还去蛋糕店里给李嫣儿买了提拉米苏，奶茶，还有冰淇淋。一回家，就赶紧放进冰箱里.。做演员保持身材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些了。中午的时候，小王走了。刘阿姨来做了鱼汤，俞飞鸿喝了一大碗。
　　王菲早上起来和嫣儿吃了早饭。送嫣儿上学。回家，去书房找了《人类简史》来看，发现家里的角落里《一句顶一万句》正安静的躺着，吃了饭，午休一会，醒来吃了阿姨做的水果沙拉。百无聊赖，下午三点富婆莉莉姐给她打电话，“天后在家干啥呢？”“天后表示很无聊。”“走，下午茶走起。”王菲就出门了。这是一间他们经常光顾的餐厅，老板是莉莉姐的朋友，是家老餐厅了。有时候他们听说哪儿有新开的餐厅也跑去试菜，可是北京的新餐馆太多了，一家倒下了，千千万万家起来了。去不去吃，这都得看心情。在更多时候是给朋友捧场。缓慢轻柔的爵士，配合休闲的下午。再搭配一块蛋糕喝一杯醇香咖啡，有时候是一个小食，加点八卦调味，下午就开始变得快起来。李嫣儿放了学，给俞飞鸿打电话，俞飞鸿就到小学门口领她回家。俩人见面还是很开心。不过，这俞飞鸿发现李嫣身边多了个人，“俞，这是小木。”俞飞鸿见小姑娘大方的和她打招呼“俞，你好。”“你好。”俞飞鸿朝她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走吧。”小木同学好像没那么多话，可能还不太熟悉。跟在后面。“我给你们买了好吃的呢。”“什么呀？”李嫣看山去有些开心。“去了你就知道了。”李嫣走路来，腰板很直，很灵巧。有十岁小女孩特别的美。纤细修长的四肢，细细的腰，头发散着。很漂亮。“嫣儿你和你妈妈有些神似。”“我只为我自己代言，但是多少还是有点遗传吧，我看我爸爸有时候感觉在照镜子。”“你和你爸爸真的很像。”“之前上网看到一个网友，替我妈操心，说我妈生了俩闺女都不像她，让我妈再生一个长得像自己的。”俞飞鸿看着李嫣儿有点好笑的表情，感受这个小姑娘强大的能量。
　　这是怎么样一代人呢？是因为十几岁的年纪才特有的轻松吗？还是他们身上就真的没有我们那一代人身上的包袱。那些从父母那儿原封不动照搬过来的包袱，曾经压得俞飞鸿喘不过气，她花费了许多的时间精力才从一层层厚茧中挣脱，做了那只自由自在的蝴蝶。“你妈妈把你教的真好。”俞飞鸿说。“你怎么不说我乖？其实我也挺不容易的，头顶上好像永远有我妈妈的光环，她给我创造了这么好的生长环境，陪我上课学习怎么给我当妈妈，同时又给我尊重和自由，可是其他的人不这么想，他们觉得我是王菲和李亚鹏的女儿。但是我用向他们去证明什么。因为我妈妈看见了我就足够了。”俞飞鸿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嫣儿，李嫣说话的语气像个小大人。“你呀，就是天使下凡，你妈妈是守护你翅膀的人。对吗？”一直没说话的小木突然开口。“对，还是我的粉丝懂我。”李嫣儿满脸骄傲，快乐从她的眼角流出。进了家门，俞飞鸿拿点心招待他们，谁知道，李嫣儿只吃了水果和奶茶，对冰淇淋摆了摆手，说她最近在减肥。小木倒是没有客气，吃了三块蛋糕。“你要矜持一点儿。”李嫣对小木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饿了，中午没太吃饱。”李嫣儿也没说什么。转过脸来对俞飞鸿说：“带我去看看书吧。”
　　俞飞鸿带她来到她的书房，一排黑色的欧式书柜摆满了两面墙，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书。文学的偏多，还有一些文学哲学的书籍。大部分都是崭新的没有开封过，也有许多英文原版的世界名著。一共有几千本的样子，在另一面墙的地上，还摆着整齐一堆书，在这堆书前有一张稍微矮一点的桌子。地上铺着一块白色的波斯地毯，很厚。屋子很大，还有一张褐色的书桌。上面有写毛笔的一套。还有一些漂亮的本子和几支钢笔。“不错。”李嫣点点头。连拖鞋脱了，进了门。
　　“地上的书是我看过了的。”“挺多啊。”“还好，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说不定比我看过的多多了，我阅读的速度还是比较慢的。”“小木，快别吃了，赶紧来吧。”李嫣儿扯着嗓子喊。“来啦。”三人都脱了鞋。俞飞鸿找出《一句顶一万句》来给李嫣。不一会，就安静下来了。只剩钟表在滴滴答答的走。三人各拿一本书，都直接坐在地毯上。门铃声打破了安静。俞飞鸿从监视器上看到王菲的脸时，心里是一丝开心的。他带着帽子和墨镜，直愣愣的在俞飞鸿门前站着。之前也见过几次。不讲话的时候，因为174cm所以会让人感觉得高冷。笑起来的时候，又像小孩子。看着你的时候，会觉得目光一直到看到你的心里。俞飞鸿，看了一会，王菲见还没有开门，把墨镜推倒鼻梁下面露出两只大眼睛，趴在猫眼上看，就在她准备再继续按门铃的时候俞飞鸿开门了。“你怎么来了。”俞飞鸿笑着问。“我来接孩子啊。”王菲自己把自己的包放好，衣服挂好。“挺熟练啊，像来过很多次的样子。”俞飞鸿挑着眉毛，插着手看着她。身体轻轻斜靠在门框上。王菲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没有啦。”然后一屁股蹲进沙发里。翘上了二郎腿。李嫣儿听到声响也知道是王菲来了。用腿拐了拐小木“几点了？”“快六点了。”“走吧，我妈来了。”说完把书放好走了出去。王菲看到李嫣儿后，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呦小木你也在呢，我刚跟你妈喝完茶，给她发个消息，今天去我家玩吧。”“好。”小木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瞅把你没出息劲儿。”李嫣笑着翻了个白眼。俞飞鸿看了这一幕笑了。“呵，新鲜。”“北京话？”王菲有些惊喜的看着俞飞鸿。王菲发现俞飞鸿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人家眼睛看。俞飞鸿的眼睛又大又圆，一脸真诚说着俏皮的北京话儿。“短发很适合你。”“谢谢。”三五秒的对视。王菲扛不住了。把眼睛先移开了。“妈请我们吃什么好吃的。”“来吗？”王菲问俞飞鸿。“又跟着你们蹭吃蹭喝啊，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次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吧。”“好啊。”俞飞鸿让王菲打发老张回去，她的车子大一些，负责车接车送。俞飞鸿的车开的是路虎揽胜，王菲看着她从地下车库里开出来时多少有点惊讶。“哇，俞你这车好man.”李嫣先开口。王菲坐在副驾，两个小孩儿坐在后边。“俞，放首歌来听听吧。”“有蓝牙，你们自己连吧。”“哎呦，密码是多少？”“四个零？”“ok。”王菲一听前奏就知道，李嫣放的是《童》。倒还挺适合开车。在窦靖童一生软糯的妈妈之后，王菲的声音飘出来。
　　“哎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俞飞鸿笑着说，李嫣和小木已经在后车座跳起来，唱起来了。王菲倒在副驾上，带着大大的墨镜。那时的她第一次当母亲。一切都那么新鲜，在产后不稳定的激素里，她经历着生命中最美好的事情，作为一个女人的她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可是又莫名的烦躁和劳累。每天经历情绪大起大落。可是当你眉头开了，她就笑了。歌曲有时会变成记忆的载体，我们还是照常过自己的日子，可是有一天，你突然听到满载着记忆的那首歌曲，便会被瞬间被拉进过去。那时的她还三十岁，现在一转眼，童童已经20多了。长成了这么好的人。王菲很开心。这是天赐的礼物。不是金典有机奶而是她的两个女儿。没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播放下一首歌了。是Troye Sivan的Strawberries & Cigarettes车厢里面溢满了初恋的梦幻和甜蜜。“这首歌好青春啊，一听就和我们那个年代不一样。”“你们那个年代都听什么歌。”“白光？”“啊”王菲惊讶的差点弹起来。“白光不是上世纪的人吗？”俞飞鸿讪讪的笑着。“我觉得她的歌不错啊，有种老电影的质感。我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你不觉得很惊悚吗？”“谁是白光啊。”小木问。没过十秒，就有一个自带雪花有年代感的声音，从音响里飘出来。“哎，这就是白光。”“是和老电影一个质地。”王菲说。“你们是不是接受不了啊。”俞飞鸿笑着说。“有点。渗得慌。”“俞你是不是有一个很喜欢的ex然后他抛弃你了，再也没回来。”“你想哪儿去了。怎么可能。我只是喜欢她营造的那种气氛。就像你妈妈浮躁那张专辑一样。王菲深深地看了俞飞鸿一眼。那也是她最喜欢的专辑。
　　渐渐的窗外的景色变得开阔起来了，景色变多了起来。“离城市越来越远了。”李嫣说。“好远啊”王菲推了推墨镜，悠悠地说。俞飞鸿看了她一眼，“是啊，开车得四十分钟吧。”
　　“到了。”“我肚子咕咕叫了。”嫣儿说。两个小朋友，打开车门就跳出了。“日料啊。”“一看店面就是。”六点多了，夜幕已经垂下，安静的小酒馆门前，红色灯笼还没有最漂亮，昏暗的灯光，越过窗户透出来，显得那样安静。“走吧。”店面是不大的，柜台前有六个座位。后边有三四张桌子。柜台前放着各种新鲜的食材。各种虾和鱼都用冰块冻着。旁边架子上，有新鲜的水果和蔬菜。因为打了灯光的缘故，五颜六色的蔬菜亮油油的很是好看。老板穿着白色的和服站在柜台后，笑容憨厚。见俞飞鸿进来，朝她点了一下头。一行人坐在柜台前，俞飞鸿用日语和老板交流。点了几样。“哦对了我忘了，你是不是不吃肉？”俞飞鸿皱起眉头问王菲。“之前有那么几年吧，这几年还好也尝试吃一点了。”“那就好。“李嫣和小木原本挺闹腾，到了这家店之后也安静下来。看上去有些疲倦和无聊的等食。“为什么我们不坐下面的桌椅呢？”小木问。“在柜台吃可以挑选食材，吃到刚做出来的食物，也可以和师傅聊天。”俞飞鸿小声说。“有酒吗？”王菲问。“你自己喝呀，我要开车她俩未成年？”“嗯，想喝点了。”俞飞鸿还是给王菲点了一小壶。不一会，就做好了一小碟，上面有暗红色的鱼酱，下面是白色的芝士，旁边拜访八块饼干。“好了，我就是来带大家吃这个的。这道菜是这里独有的芝士伴吞拿鱼杂。”王菲见俞飞鸿拿起一块饼干，用勺子挖了一点鱼酱和芝士抹在饼干上，咬了一小口。吃的很认真。便也尝试了一下，“好咸。但是蛮新鲜的。”接下来有上了一个羊角豆，好像是俞飞鸿专门为王菲点的。开胃菜吃完了又上了牡丹虾刺身和三文鱼。还有几盘寿司。两个小孩吃的也挺开心的。
　　王菲给自己倒上一碗小酒，慢慢的喝着。不一会，脸就有些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蒙。看样子她好像有些心事。安安静静的坐在灯下。光赋予黑暗意义，小店开始放一些日本音乐，也开始慢慢人变多了起来。李嫣儿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多了。差不多大家都吃饱了。“走吧。”王菲有些微醺。收拾好包四人准备回去。
　　回去的路上，王菲话突然变多了起来，先问了李嫣儿学校的事情，又和两个小朋友又唱又跳。俞飞鸿感受到她放松下来了。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手舞足蹈的。“先把你们送回家，然后我自己再回家。”俞飞鸿说，今天是个轻松的夜晚，李嫣断了蓝牙，他们听着电台里的广播跳舞。“昨天刮了一天的沙尘暴，那就让我们来听王菲的《催眠》吧。”“哎这有什么关系呢？”“就是用沙尘暴催眠啊。”“。。。。。”车里稍微安静了一会，前奏响了三人立马进入了状态，俞飞鸿看着王菲甩着头发 攥了两个小拳头，把手举过头顶，东扭西扭场面很香艳了。王菲来就住在郊区的别墅。却是一个东边一个西边，回去的车程竟然开了一个半小时，到了市中心有些堵车，到了王菲家的时候，已近九点了。“都九点了，俞别走了。”李嫣说。“不大方便啊，我什么也没带。”“还用带什么？留下吧，太晚了。”俞飞鸿半推半就的进了屋。
　　已经不像第一次来时那样局促了。阿姨收拾了一件客房，王菲的家很大，房间很多，俞飞鸿的屋子，正好在王菲屋子对面。俞飞鸿进去后，发现里面有厕所和浴缸，还有一个天台。天台上有桌椅还有一台白色的长筒望远镜，走到天台，俞飞鸿看到欧式的烛台，门框上都是些复杂的花纹。很美。月亮好像掉进了深井里，只露出一半，也很明亮。一些阴影都看的清楚。离开城市的光污染，天空原来这样漆黑。“那个，这是睡衣。”王菲敲了门的，只是俞飞鸿太过出神了没听见。王菲换了一身家居服，走了进来。“这个睡衣洗过了，没有穿过的。牙刷我看看。”边说着，王菲进了浴室，找到了一个牙刷。“有，至于你化妆做面膜什么的可以来我的房间.。就在隔壁。”瞪着大眼睛问”：“没什么了吧。”俞飞鸿点点头。“麻烦你了。”“没什么，趁着时间还早，那个下来喝两杯？”“嫣儿和小木呢？”“他俩啊，在房间补作业呢。”俞飞鸿跟着王菲下楼。发现阿姨们都不在了。还是那张很长的桌子上有两个空酒杯，醒酒器和打开的红酒。
　　俞飞鸿坐在王菲对面。“你是不是有点醉了已经。”
　　“还好，微醺。”
　　“那你还要喝多少。”
　　“这么多？”王菲大概比了七八厘米的样子。
　　俞飞鸿看看了酒的年份，优雅的将酒杯和醒酒器四十五度角倾斜，液体缓缓的流进醒酒器。王菲坐在她对面，静静的看着。俞飞鸿的眼睛紧盯着液体，直到酒瓶里的酒还剩一半。拿起醒酒器按照顺时针转了两圈，又把酒倒进王菲的酒杯。最后才倒自己的。“来，干杯。”说着两人举起酒杯轻轻一碰，各自喝了一小口。“不错，是瓶好酒。”俞飞鸿说。“有股清香。我很喜欢。”“喜欢的话走的时候拿着吧，还有半瓶呢。”王菲慵懒的朝剩下的半瓶酒扬了扬下巴。“好。”俞飞鸿也没有拒绝。两个人又碰了几次杯。各自沉默了一会。王菲感觉时间突然感觉世界安静下来了，而自己沉浸在时间里。一杯红酒的意义也不再是将她带入另一个世界，而是回到了它的本质。带着醇香的液体。这对于王菲而言是一种新的体验，谁也不讲话，好像讲话就会打断正在流动着的氛围。王菲一遍托着腮，一遍摇晃着酒杯，在黄色的灯光下那些鲜红的液体都带着一丝暖意。时间是如何变慢。世界是如何安静。俞飞鸿也正在享受时间。这种时候会让她突然的感受到活着的幸福。好像被四月的阳光，舒适的照耀着，浑身上下都感觉暖暖的。这种时候更多的出现在俞飞鸿一个人的时间里，而现在她和王菲的时间里她也感受到了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惊喜。用一首歌把她的时间变慢和用一杯酒把她的时间变美的是同一个女人。这不是巧合了吧。这是天意？“静静的等待命运给我带来的每一个惊喜。”俞飞鸿心里想着微笑从嘴角淌出来。王菲把头歪项一边，“笑什么？”俞飞鸿向上瞪着大眼睛，有节奏的摇着头。挺可爱，如果这是两个快五十岁的漂亮女人。“你知道吗？”俞飞鸿眯着眼睛说：“认识你我真的特别开心，这种惊喜我已经很久没经历过了。有种花两块钱买彩票挣了五十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很年轻。特别不错。”王菲听的有些感动。把酒杯放下，十指交叉扣在肚子上，认真的点着头。两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朦胧。连距离都刚刚好。“叮”钟响了一下，俞飞鸿看了看墙壁上悬挂着那块古董钟表。时针指到了九点，“好了我回屋了。有些困了。”“等等我一起。”俩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梯。“明天见。”在放门口道了别。“怎么感觉像小时候还没玩够就要回家了。”王菲挠挠头，插插口袋说。“明天不是又能见面了吗？睡吧。晚安。”说完俞飞鸿摆了摆手进了房间。准备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