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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劫后余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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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余尘辞职以后,月嫂就只要白天来,晚上都是余尘一个人带孩子。
这天,余尘刚刚把豆豆安置好,就听见敲门的声音,谢驿都是自己开门的呀。
余尘走到门前,轻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男声,“嫂子,我是阿太,谢驿喝多了。”
余尘对着猫眼看了一下,阿太扶着喝醉了的谢驿,余尘开了门。
阿太一脸堆笑,“嫂子,他今天又喝多了。”
余尘有些诧异,“把他放沙发上吧。”她闪开身,让阿太和谢驿两个能走进来。
阿太把谢驿卸在了沙发上,自己也有点打晃,“嫂子,那我先走了。”
他这一口一个嫂子叫的余尘十分难受,余尘勉强笑着,“慢走。”
余尘看着醉熏熏的谢驿,十分无奈。谢驿身上的酒味并不大,余尘叫了他两声。
谢驿抬起头,迷离的看着她。
余尘继续说:“你是睡沙发还是去房间里睡?”
谢驿搬去了余尘以前住的小卧室。
谢驿指了指自己的卧室。
余尘想着他是真的不胜酒力,把谢驿扶进了卧室,又帮他盖了被子。
正在余尘准备出门的时候,谢驿拉住了她的手,谢驿:“尘尘,你别走。”
余尘:“你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谢驿将余尘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我不睡觉,我想跟你说说话。”
余尘犹豫了一下,坐在了床边,“有什么话,说吧。”
谢驿转而双手环住余尘的腰,傻笑着开口道,“尘尘,你能辞职我很开心。。。”
余尘安静的听着。
谢驿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挺窝囊的,事事都被父母安排,啥都听我妈的。。。但是有一件事我做的可本事了,你知道什么事吗?”
余尘看着谢驿神神秘秘的样子,摇摇头,她知道谢驿醉的厉害,十分配合。
谢驿:“就是娶到你。”说着手紧了紧,“开始我也没报希望,去美海镇找你还是阿太出的主意,他让我跟你上床,就当是为我这么长时间追你的回报了。”
余尘眉宇间透出怒意,看向谢驿。
谢驿:“嘿嘿,我动了心,后来蓝月说你没带避孕药,让我给你带过去,我就把药换掉了,老天都帮我,我刚到那就找到你了,酒吧里我看见你跟那个主唱眉来眼去的了,我心里特不舒服。。。那天晚上你真是太,太销魂了。。。我竟然一次就让你有了孩子。。。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嘿嘿。。。”
谢驿喝多了,说的话断断续续的,但是余尘都听懂了。她厌弃的看着谢驿,用力掰开了他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她一直以为那天的事情,包括怀孕都是一场意外,没想到谢驿竟然做了这么多事情。她闭了闭眼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拿起了手机,买了张从金市到木市的火车票。
余尘翘着二郎腿,惬意得坐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就这样,我就买了票,跑过来了。”
阿莫:“嗯。”
余尘看了他一眼,“嗯!我这么跌宕起伏的故事,就换来你这一声嗯。”
阿莫笑着,“那你还想我说什么。”
余尘撇撇嘴,“也确实没什么能说的。”她站起身,“豆豆应该睡醒了吧,我回家了,他们明天中午就要回去了。”
阿莫也跟着站了起来,也不说话。
余尘看着他,皱了皱眉,“那我回了。”转身往自己家走。
阿莫:“喂!”
余尘转身,“怎么了?”
阿莫跑了两步跟上来,“周末出来玩吧。”
余尘:“玩?什么?”
阿莫:“原来跟我一起唱歌的朋友周末过来,我们一起去找点乐子。”
余尘点点头,“好呀,到时候叫我。”
阿莫:“你要不要搬回来?”
余尘站定,抿着嘴思考了一下,“你希望我搬过去吗?”
阿莫没有直接回答问题,“你两年前,你去酒吧找我就是为了听我唱歌吗?”
余尘笑了,“当然不是。”
阿莫也笑了,“还为了什么?”
余尘认真的盯着阿莫看了一阵,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道,“因为你帅。”
阿莫忍着自己的笑容,点点头,“那就搬过来,天天看。”
余尘:“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了。”
阿莫笑着看了余尘一眼,离开了。
余尘送他们走的时候,谢驿一言不发,只是抱着豆豆,豆豆在他怀里熟睡着。蓝月依依不舍的抱着余尘,“了了,你要好好的,等我把手头的事办好,就过来找你。”
余尘:“我们离得这么近,我想你们了就去看你们。”
毛雨:“可不是,你别闹了,等下豆豆醒了就麻烦了。”
一行人终于是离开了。
余尘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床上还留着豆豆忘记带走的小车车,余尘握在手里,觉得格外难受。
第二天,余尘退掉了自己的房子,搬去了阿莫家。
晚上,余尘刚做好饭,阿莫就开门进来了,“好香。”
余尘笑着把围裙挂在了厨房,“我们以后就算是室友了,请多多关照。”
阿莫并没有直接去洗澡,只是脱了西装,站在餐桌旁边,“我们只是室友吗?”
余尘又拿了两双筷子,走过来,“你也可以继续当我房东,我可以交租金给你。”她瞪着两个大眼睛,认真的对阿莫说道。
阿莫张了张嘴,“你不是失业了吗?”
余尘:“只是没有固定工作而已,我有手有脚,总不会饿死。”
阿莫:“蓝致远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他爸在木市还是有点分量的,你要是还想在媒体行业工作,我可以。。。”
余尘截断了他的话,“我不会在一棵树吊死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开动吧。”
阿莫看着她,终是没有再说话。
余尘也希望能走个后门,但是她不希望阿莫为了帮他去跟戴夕语求情。
余尘打了一个星期的零工,觉得自己对“车到山前必有路”这句话真的是理解的很偏颇,车到山前的路都是羊肠小路。
余尘做了一天的司仪,正坐在床上揉腿的时候,门开了,阿莫走了进来,“随便坐。”
随后,另一个男声响起,“阿莫,你这小日子过得真舒服呀。”
余尘才想起来今天已经是周五,阿莫说周末会有个人来看他,她起身,开门走了出来。
余尘:“阿莫,这就是你朋友?!”
阿莫:“你回来了,这个是阿吉。”说着把阿吉介绍给余尘。
余尘:“我见过你,上次你还在路边对我吹口哨。”
阿莫已经跟阿吉说过家里住着个女人,却不知道竟然是上次酒吧门口见过的,阿吉用肩膀装了下阿莫,“你小子行呀,这个美女都被你藏回家了。”
阿莫笑着从茶几下的储物柜里掏出一瓶矿泉水,“喝水。”
阿吉接过,看来是渴极了,灌了好几口。
余尘:“你们吃饭了吗?”
阿莫:“吃过了。”
余尘:“嗯,那就不用做饭了。”
阿吉喝完水,突然搂住了阿莫的肩膀,“老实交代,你们两个什么情况?是不是。。。”
余尘打趣说道:“阿莫现在是我的房东,我是喝粥还是吃饭,全看房东脸色喽。”
阿吉微微一愣,“房东?!”
阿莫点点头,“她说是就是吧。”
虽说阿莫和阿吉吃完了饭,他们还是带了两箱啤酒上来,两人聊到了半夜。
余尘一直在房间里找工作,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一地的酒瓶子,不省人事的阿吉,和正在擦吉他的阿莫。
余尘指了指地上的阿吉,轻声问道,“他这是喝晕过去了?”
阿莫的脸也红的厉害,扭头看了阿吉一眼,“酒量太差。”
余尘心里暗暗想道,“五十步笑百步。”上厕所回来却发现阿莫还在擦琴。她蹲了过去,“这是你上次弹的那把吉他?”
阿莫点点头。
余尘:“怎么平时都不见你弹”
阿莫看向余尘:“想听吗?”
余尘本是随口一问,准备回屋的,可是听见阿莫的话,犹豫一下准备走回来,一转头就对上了阿莫微微张开,在酒精作用下有些迷离的眼神,余尘毫无抵抗力的缴械投降,浅笑着盘腿坐在了阿莫身边,把自己的长发掖在耳后,开了一罐啤酒,“洗耳恭听。”
阿莫把手里的布扔在了桌上,抱起了吉他,深情开唱。
一曲完毕,阿莫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再次拿起布,跟余尘面对面坐着继续擦琴。“这琴是我上大学那一年,我哥送给我的。”
余尘看着琴,“难怪你那么珍惜。”
这时,阿吉突然坐了起来,眼睛微微张开,“阿莫,继续喝,我没醉!”
余尘和阿莫同步转头看向阿吉,他地上一通乱摸。
阿莫放下吉他,起身去想把他驾起来,余尘赶紧站起来帮忙,驾起阿吉的另外一边。
阿吉已经不太清醒了,“诶,怎么回事,我怎么这么轻,阿莫,我,我飞起来了!”他一边说一边挥舞这双手好像要起飞了,“阿莫,你看,你看有个仙女站在我旁边。”说完就要去抱余尘。
余尘眉头微皱,这是喝了多少呀。
阿吉的两只手还没落到余尘身上,他整个人被阿莫拽走,阿吉下盘不稳,直接撞在了阿莫身上,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和很不和谐的味道。。。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阿吉发现自己睡在地上,身上就剩一条内裤了,他捏着脑门坐起,“阿莫,阿莫,你这臭小子对我做了什么?!”声音沙哑的像一把锈了的锯在锯木头。
余尘叼着牙刷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阿吉捧着头闭上了嘴。
余尘回到卫生间,把嘴里的泡沫漱掉,阿吉已经捧着头站在了卫生间外,用气声问道,“什么情况?”
余尘:“你昨天喝多了,吐了他一身,他半夜还在帮你洗衣服,后来在厕所睡着了,我才把他抬进去。”说着递了个眼神到阿莫的房间。
阿吉有些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好。”
余尘:“昨晚窗户一直开着,你睡在地上,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阿吉头疼得厉害,“我可能是喝多了,头疼。”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余尘:“你还是穿进衣服吧,我给你煮碗姜汤。”
阿吉才看到,自己一直穿着一条内裤跟余尘说话,他人很瘦,穿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脱掉了就能看到一身的骨头架子。他赶紧双手抱住肩膀,落荒而逃。
余尘给阿吉煮好了姜汤,阿吉已经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也没有叫醒他,又煮了一锅粥,把阿莫洗好的衣服都晾了起来。
转个身的功夫,阿莫已经坐起来了。
余尘看他痴呆的样子盛了碗姜汤端过去,递到了他手里,“你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阿莫楞楞的看着她。
余尘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很可爱,伸手在他蓬松的头上胡噜了一把:“算了,你喝吧,昨晚上没关窗户,早上阿吉都感冒了。”
阿莫看向阿吉,死猪一样躺在沙发上了,“他昨晚上不是睡地上吗?”
余尘也看过去:“他早上醒了,自己又跑上沙发睡的。话说你昨晚干嘛那么用力拽他。”要是不撞那么一下,估计他也不会吐。
阿莫一口干掉了姜汤,“我怕他抱你。”
余尘接过空碗,笑着对阿莫说,“嗯,说不定你不拽他,被吐一身的就是我了。”
阿莫抬起头,“你是这么想的?”
余尘:“那怎么想?”余尘暗自笑了一下,“我煮了粥,你是现在吃还是等会吃?”
阿莫:“现在吃吧。”
阿莫也只穿了一条内裤,余尘识趣的背过身去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你喝醉以后还挺凶的,都不让人靠近。”
阿莫抿着嘴,自顾自的穿衣服。
余尘把粥拿进来的时候,阿莫刚好穿好衣服,余尘把粥递给他,继续说道:“昨天晚上你都站不稳了,还在擦地,拉都拉不住,我一靠近你就,”说着余尘还模仿阿莫的样子,不停地摆手,“跟我说,去去去,别过来!”
阿莫一口一口的喝粥,余尘加上动作的时候就抬头看看她。
余尘见他一直不回话,识趣的不再调侃他,笑道:“其实你不用逞强,我原来和姐妹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大家也是互相照顾的。”
阿莫:“你再说下去,我就要把粥吐出来了。”
余尘笑了一下,:“行,不说了。”走出了阿莫房间之前还不忘揶揄一句,“你最丑的样子我都见过了,以后别得罪我,小心我揭你老底。”说完,笑着离开了。
眼看着就要吃晚饭了,阿吉终于睡醒了。
阿莫:“醒了就过来吃饭。”
阿吉搓了搓脸,“我衣服呢?”话音还没落下,一套衣服砸了过来。阿吉站起来往身上套。
余尘刚好端着菜走出来,“你醒了。”
阿吉嗯了一声继续穿衣服,阿莫站起来挡住了余尘的视线,清了清嗓子。
余尘觉得好笑,“早上又不是没看过。”
阿莫:“什么意思?”
余尘把菜放下,指着正在往身上套衣服的阿吉说道:“他早上穿着条内裤站在卫生间门口跟我说了半天话。”
阿莫:“你就不会不好意思?!”
余尘:“阿吉,阿莫问你呢,就不会难为情吗?!”她知道阿莫这句话是问自己的。
阿吉正在提裤子,呵呵的笑着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儿,难为情什么。”说完套着卫衣来到桌前,“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昨晚上梦见仙女了。”
阿莫:“吃饭吧!”
阿吉却打开了话匣子:“就昨晚上,我梦见仙女带着我飞上天了,那仙女特白,特水灵,眼睛还特大。。。”
余尘笑出了声。
阿吉:“你别说,跟她长得有点像!”
阿莫根本就不搭茬,“吃饭吃饭。”
余尘倒是很感兴趣:“然后呢?”
阿吉:“那还用问,当然是被我办了。”说完还得意的对着余尘挑了下眉。
余尘坏笑:“我看未必,你有可能是吐了她一身!”
阿莫:“吃饭!”
余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