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组织》黑莓J

3、第二章 袭击瑞士 “欧洲向

　　“欧洲向来都是智械的重要活动场所，英国，法国，西班牙，匈牙利，捷克，斯洛文尼亚，塞尔维亚，克罗地亚，等等，很多国家，都不同方面的遭受了智械的袭击，其中以英国和法国最为严重，西班牙和荷兰葡萄牙等国组成斩击联盟，所以智械对其的袭击造成的后果并不严重，英国牺牲了伦敦，法国牺牲了巴黎等城市用来减少损失…”一名老师在黑板上画着欧洲各国的受袭程度，这很明显是一个课堂上。
　　“老师！我想问一下，为什么瑞士离智械活动的场所这么近他们却没有袭击我们瑞士呢。”一名女孩举起手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安吉拉·齐格勒，大家知道为什么瑞士没有受到智械的袭击吗？瑞士一直以来都是中立国家，我们向往和平，我们尊重每个人的选择，秉持着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原则，不管是对待人还是智械，瑞士人一直以来的爱好和平就是我们不被袭击的重要原因。”这名女老师回答到。
　　“可是老师，难道其他国家不爱好和平吗？”安吉拉继续问道。
　　“这…其他国家…”这名女老师一时无言以对，她从没见过这么好奇的学生。
　　“老师你错了，如果你真的知道，那么你就会知道我们瑞士终将也会被智械袭击的。”安吉拉坚定的说到。
　　“不会的，瑞士政府研制了艾洛伊纳系统，这个系统能够使一切进入范围内的智械进行精准识别并且控制，所以瑞士应该可以说是全世界面对智械最安全的国家了。”女老师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
　　“真是愚蠢，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英国，法国等都受到袭击岂会放过一个还不如前者的国家，艾洛伊纳系统？更可怕的不是智械。”
　　“是人心，对吗？杰西？”伪装成老师的男子与一名亚洲面孔的男子走在一起，在这所都是欧洲老师的学校来说，一名亚洲老师可真是少见。
　　“没错，瑞士违背和平协议，私自开启艾洛伊纳系统，导致智械大怒，袭击了英国，法国，西班牙等国家，你知道造成了多少普通人流离失所吗？多少家庭妻离子散，都是因为瑞士私自开启艾洛伊纳。”杰西一只手重重的敲在旁边的墙壁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没事，没事，他身体不太舒服。”亚洲男子在为杰西打着掩护，只是那一口口音纯正的英语从一名亚洲人口里说出来有些奇怪。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瑞士私自开启艾洛伊纳吗？又为什么瑞士必定会被智械袭击？”亚洲男子问道。
　　“第一个问题我并不知道，但是第二个问题你仿佛问的很愚蠢，中国有句古话，辅车相依唇亡齿寒，你觉得瑞士会独善其身？而且中国还有一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其他政府可都不是傻子，英国，法国等国家看到只有瑞士没有受袭，他们又岂会让瑞士独自太平？在人心面前，性命等东西，不值得一提。”杰西仿佛想到了什么，拳头又紧握了起来。
　　“欸欸欸，冷静，所以你是来？关闭艾洛伊纳系统的？还是说？”亚洲男子笑着看着杰西。
　　“不不不，我是来阻止的，肯定会有其他人来关闭，系统已经开了，事情已经发生，英国法国确确实实受到了袭击，瑞士要为此付出代价，但这些代价不应该由瑞士的这些平民们承担。”杰西点上了一根烟抽着。
　　“哎，我说，装老师就装的像一点好吗？学校之内禁止抽烟，难道你不知道吗？牛仔？牛仔服都脱下了，烟咋不能就少抽一根？而且你的中文说得越来越好了，杰西，都能用中国的古话了。”亚洲男子抽掉杰西手上的烟，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都是老师教导有方，对吗？廖？”杰西笑了起来，一拳打向男子的脸上。
　　接下拳头的廖撕掉了脸上的面具，还是一样的亚洲面孔，只是脸换了，廖不同于亚洲人的相貌，他的鼻子很高，眼角有点上扬，莫名其妙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杰西。”
　　“现在是叙旧的时候吗？”
　　“我想不是，因为瑞士要发生大事情了。”
　　“什么事情？”杰西突然严肃的抬起头，每次廖这么说肯定就是要发生事情了。
　　“第一次智械暴动。”廖急促的说出这句话。
　　“什么？智械怎么暴动？瑞士已经开启艾洛伊纳，智械不可能进入，进入的智械都会变成瑞士政府自己的战斗力。”杰西皱了皱眉，他明白这个系统有多强，而且智械一个个智商堪比人类，不可能傻到用人海战术，进来多少就是没了多少，在科技面前，再多的数字那也只是数字。
　　“现在智械已经开始暴动，我也是刚刚收到的消息，英国已经被智械占领，法国已经节节败退，丢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阵地，还有俄罗斯，荷兰，波兰，瑞典，亚洲的韩国和中国，美洲的巴西与智利，阿根廷，加拿大和墨西哥，和大洋洲的澳大利亚，都开始暴动了。廖严肃的说到。
　　“为什么不开启艾洛伊纳？智械暴动就代表他们已经撕毁了和平协议，那人类有权开启艾洛伊纳。”
　　“没用，不知道为什么，所有国家的艾洛伊纳统统启动不了，数据被入侵，而且个别智械已经可以免疫艾洛伊纳的控制。”廖摊了摊手。
　　“意思就是，内鬼就在我们人类之间？有人在暗中帮助智械？并且这个人还位高权重，后面有一个组织？”杰西摸了摸胡须。
　　“嗯、没错，所以我也来了瑞士，这里因为一开始就使用了艾洛伊纳，所以这也是唯一还能幸免于难的，但是我知道这里也必将…”
　　“砰！”一声巨响响起。打断了廖的讲话，天花板开始出现丝丝裂痕，碎石也一些石灰也落了下来。
　　“这什么东西？廖！”杰西喊了起来。
　　“你他妈的这不明知故问？救人！”廖骂骂咧咧的，很快的转身跑上二楼。
　　“fuck，中国人都这么直接果断吗。”杰西感受着这栋摇晃的学校。
　　“现在发布国家一级警报，国家一级警报，智械入侵，智械入侵，请瑞士公民们寻找最近的避难所避难，再重复一遍…”
　　“现在都他妈炸头上了，才播报，你可真是及时。”杰西也骂了起来，听着每座教室里传来的救命声，杰西剁了下脚，开始疏散人群起来。
　　“同学们，请有秩序的排队出教学楼，快。”这名女老师疏散起来还是很快的。
　　“快快快。”杰西用身体挡落一些比较大的石块，一边感受着大楼的摇晃程度。
　　“安吉拉！你干嘛去！”这名女老师突然喊了起来。
　　“娜娅还在里面，我得去救她。”安吉拉嘴里喊着但是脚步确没有停下，反而越跑越快，女老师也跟着跑了过去，但是被杰西拦下了。
　　“我去，你继续疏散学生，让一名女士陷入危险之中可不是牛仔所为。”杰西边跑向安吉拉的方向，边跑边点上一根烟，他也顾不上身份了，
　　“牛仔？你是谁？”女老师疑惑的看着越来越远的杰西，但是却没有回答，因为摇晃的越来越厉害了，不光天花板出现裂痕，墙壁也开始出现裂痕，并且有一些墙壁已经完全脱落了。
　　“快出去！快！”
　　“安吉拉！你在哪？”杰西站在走廊上，到处都是倒下的大块墙壁和露出的钢筋，头上的天花板已经开始显露钢筋，水泥和白色的石灰已经脱落了大半部分，爆炸声还在继续。
　　“安吉拉！咳咳咳。”这种喊声根本没用，声音完全被爆炸声和水泥之间的撞击声还有木头的断裂声给打断，耳边还时不时的传来灭火器破裂的滋滋声，扬起的灰尘和尘埃根本很难看清前面的路，电好像也没了，走廊此刻一片黑暗。
　　摸黑探索的杰西只能蒙头自己走，杰西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红色方巾，绑在脸上，护住口鼻，仔细的回想着安吉拉的教室。
　　“呜呜呜。”一些哭声和求救声渐渐能被杰西听到。
　　“安吉拉，是你吗？”杰西呼唤道，爆炸声好像停止了，大楼渐渐不摇晃了。
　　“是我，我在这！”杰西循着呼声慢慢摸过去，发现在角落里的两个女孩子，安吉拉和娜娅躲在一个桌子下面，看来是刚刚的爆炸让她们不得不找一个掩体。
　　“等等！”杰西喝住了想跑过来的女孩子。
　　因为地面又开始摇晃了，爆炸又再次开始了。
　　“快！”杰西顾不得许多，只能跑过去带着女孩们往外跑，抄起一张桌子举在她们头上。
　　这次的爆炸更加剧烈，到处都是碎裂的玻璃，而且隐隐约约听得到高压电线断了而发出的滋滋声。
　　“小心！”杰西举起桌子向右一偏，一颗子弹正好打在桌面上。
　　“狙击手！趴下！”杰西大喊了一声，立刻向前扑去，扑倒两个女孩，子弹擦着身体而过。
　　“该死，竟然还有狙击手。到底是谁。”杰西护着身体下的两个小女孩。
　　“没事吧？”
　　“没事…那是什么，是枪对吗？我们要死了对吗？老师？我们还能见到我们的朋友们，爸爸妈妈们吗？”安吉拉和娜娅惊魂未定，话里面已经带了哭腔，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让人心疼。
　　“不哭不哭，我的姑娘们，老师现在有个游戏你们要不要玩？”杰西打了个响指，企图分散注意力。
　　“其实老师是一架时光机，可以迅速把你们带到你们父母身边。”杰西一边做着鬼脸一边说着。
　　“噗嗤，我才不信呢。”女孩们也被杰西逗乐了，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也短暂的笑出声。
　　“不信？那我们试试，但是你们必须全部闭紧着眼睛知道吗？不然谁睁眼老师的时光机的魔法就会消失了。”
　　“快，闭眼，时光机开始了。”杰西也说不上许多了，一手抱起一个女孩就开始向走廊尽头跑去。
　　红外线的瞄准声应约响起。
　　“一枪，一个。”
　　三发子弹呈流水作业一样先后打出。
　　听到枪声的杰西急忙停下，三发子弹从面前穿过，打在旁边的教室门上，杰西又开始跑起来。
　　只剩二十米！
　　还是三发子弹应声而出，但却只有一声枪响。
　　杰西踢起旁边的桌子，桌子直接飞起，子弹入木的声音有点沉闷，却给了杰西机会。
　　“拜拜了您嘞。”杰西跑出最后一步，消失在最后一扇窗户后。
　　“安吉拉，你在吗？老师？你在吗？”
　　“娜娅，我在。”
　　“可以睁眼了吗？安吉拉？”
　　“不，你闭着，我带你出去。”
　　“好。”娜娅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慢慢的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