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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半页黄纸 人生不过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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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这人间一遭,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受这生死离别苦,还是经这人情世故磨?
其实我又软小又卑微,根本什么事也干不好。我也寂寞,也需要人来安慰。可即使我苦得不成了人样了,也没人拉我一把。
十六年间,只有我一人。我又做错了什么?
红衣少年只觉心绪被一股外力所引,那力如浓烟茏着回忆。
一阵阵药香,身上的温酥感再加上脑中不由炸出的几段痛苦回忆。
红衣少年额头泌出不少冷汗,他凝气准备运剑反击但那女子如鬼魅般"忽"地闪现在红衣少年眼前。
“你们身上早就被我放了蛊虫,少给我耍花样!”阿渃轻蔑地扫了一眼身后的言阑他们,一个旋身十分妖娆地坐在红衣少年身旁。
“花夭哥哥~”阿渃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瞧着红衣少年,明亮的双眼眨巴眨巴甚是可爱。
可是那手却夹着数根几寸长的银针一根一根钉在红衣少年的大穴上。
“小阿渃,今日又来偷桂花糕?”红衣少年咽下口血,身体挣扎了几下坐了起来。
秀美如玉的食指微屈轻敲几下阿渃的额头,仿若当年那个看厨房的小弟子抓包了来偷吃的医师小徒弟。
“不是……我才没偷吃。我只是来看看菜有没有被下毒。”阿渃吐了吐舌头,依然如当年般扑进红衣少年怀里。
在红衣少年的怀里,阿渃再也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花夭哥哥不保护姐姐?姐姐是为了他才留在医师那的,可为什么姐姐被人强破了身?那个人是谁?
听言阑说那晚姐姐被赤裸裸地丢在大殿,身上满是伤痕。当时虽未死,但过后没几日便被暗害了!
花夭!你当时执师命去黄泉杀妄念,你并无干系。
昨晚,言阑闯入后院。我才知是你暗杀了姐姐,花夭你为了嫡传弟子的位子真是丧心病狂!!!
“我欠你姐的,你随便讨。我人在这,你随意杀。”红衣少年咳了几下,手有些无力地垂在身前刚好可拍拍阿渃的背。
此时药力与银针已相合,红衣少年已半只脚在黄泉边了。
“好。”阿渃的墨发被青丝挽在脑后,一水的长发映得容颜清秀可人。但手却将最后一枚银针从袖中夹出,准备刺入红衣少年的穴中。
若是这枚也被刺入,红衣少年必死无遗且死后六魂孤零无法相聚。
今后六界轮回,再无此人。只会余一厉鬼,残缺星点魂灵而存。
言阑等人怎会不知此针的厉害,不由地暗叹这女子的不凡和奸诈。
一脸无害单纯诱骗红衣少年不忍动手,在药力下红衣少年不断忆起过往伤起心理。
身上新伤加旧伤,心上旧伤疤一次次被撕开。眼前又是小时候唯一给过他甜的人的妺妹,好一个回忆杀。
这阿渃只是个医师,连个武功都不会。为了让我们听话,悄悄下了蛊虫。堂堂嫡系亲传弟子,她如何杀得了?
这温水煮青蛙,攻人又攻心。这女的杀人,还要人家心甘情愿!真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