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让我当回圣诞老人行不行？ 时间过得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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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三个月又三个月，又到了要离境的时候了，正好临近圣诞节。季老二打算和媳妇儿一起过完圣诞再出境。
米国到了圣诞节，是要放假的，相当于国人过大年一样，远方的孩子会回到家里，一家人团聚，一起吃圣诞大餐。
季老二在店里安排过圣诞节的活动，入乡随俗，装饰好了圣诞树，挂上装饰性的小礼物。季老二一边收拾，一边琢磨着要给媳妇儿送个什么礼物，送什么好呢？他媳妇儿也算是高级知识分子，听说薪水也不低，一个人住一小别墅，生活用品一水儿的天然有机，衣服一水的轻奢，看来也不是缺钱的主儿，生活品质要求忒高。
他的研究他不懂帮不上忙，他的生活比他精致太多，他只能给他添点彩，要是能雪中送炭叫他感动一回就好了。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送个什么玩意儿能哄他高兴，往常跟在他身边的那些孩子一准把他往奢侈品店里带，拣着贵的挑，一个个喜笑颜开的。就他媳妇儿，这么久了，他都没哄出个真心的笑容来。
“老板，人家过节得回家，你送礼物得早送。”店员提醒他。
对哦，米国的圣诞就是年啊，不成，他得赶紧开车出去转转去。谁知转了一大圈，也没买到合意的东西，零零碎碎倒是买了不少，都是些小玩意，叫他送他也拿不出手。
国内的兄弟们给他出主意，打个蝴蝶结送自己呗，多有诚意。他要是喜欢就要了你，不喜欢还能分割了你卖了，挺好，可进可退，季老二你最值钱的可就是你这身皮肉了。
滚！他要是能把自己送出去，肯定是天降红雨，他媳妇儿那冷淡样儿，牵下手都不行，还想上床，不给他踹瘸了才怪呢。
上车，伸手摸方向盘，露出手腕上的潜水表来了，这表还是当年唐昭叫他买的，说有点身份的都得带表，捡贵的，高大上的品牌买。他瞅了一圈所谓的名表，觉得个头太小，不符合他的个性，最后选了一款潜水表，上山下海的戴着，就他在京城穿的随意戴着也合适，到了这儿，见天穿西装衬衣倒是不太搭配。当时唐昭还说什么来着，买表送人代表咱们的时间绑在一块儿了，特别浪漫 。
季老二还记得当时他冷哼了一声：咋不代表你个小彪子，老子要piao你呢！还给唐昭鄙视了一顿，孺子不可教也，你这人就适合地摊上5块钱买一块，要多俗有多俗的。
熄了火，季老二重新跑回商场，挑了一款卡地亚的机械表，怎么看都特别配他媳妇儿的气质，价格不算贵，也算不得顶级奢华，头一回送礼物，免得他拿价格说事儿给他退回来。
季老二连说哪些话用什么语气怎么说都想好了，可是见着人了看着他就忘干净了，只想着这人怎么那么好看呢，能抱抱就好了，啥时候能变成他家的呢，好想拖回窝里去咬一口。
“那什么，我就来跟你说圣诞快乐。”季老二抓抓头发，蠢了吧唧的没话找话。
“圣诞快乐。”基本的礼貌回应，凌教授拎着包径自往回走。
“你要回家过节吗？”
“不回。”
“你爸妈他们都——对不起。”话一出口就知道坏了，瞧你口无遮拦的，瞎说什么！
“没有，他们都很好。”凌教授话音很淡，像白水一样没有一点情绪的味道：“不过圣诞节。”
也对，圣诞节是他们米国人的节日，咱得过年。但是学校里放假，他准备怎么过？
“要不你来我店里？”
“不了，谢谢。”过节对他来说与日常无异，看书，研究，加班，平淡如水，一如既往。
季老二对这种淡定的性子特别的没办法，总觉得他就是一团水，好像给你抓在手心里了但马上就从指缝里溜走了，难不成非得叫他想办法把他冻成冰块块才跑不了吗？
“那我陪你。”店里那些事儿用不着他，他就想和他媳妇儿一块过个节。
“节后我就得回去一趟了，我怕你想我，咱俩一块儿过。”其实是他想他。季老二觉得回趟国太麻烦，路上时间太长，一来一回两天就没了，耽误他追媳妇儿。于是打算就近去个墨西哥呀巴西的转转，过了海关盖个戳立马就回来，一天往返，快的话还能赶上和媳妇儿一块儿吃晚饭。
但是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在京城的合伙人打电话来，哭天喊地的，店里出事儿了，有个瘪犊子在店里闹，闹完了还举报咱们偷税漏税，那谁已经给出面平事儿了，但不知道咋的给媒体知道了，现在传的乱七八糟的，你得回来主持大局。你要是不回来，我死的心都有了。
季老二一撇嘴：“窝草，你不是骗我回去挨枪子儿吧？”
出了事儿，法人代表、总经理都跑不了，他控股的那些店，好多法人都是挂的他的名儿，所以一有个风吹草动，大家都赶紧看热闹，万一他进去了，大家组个团儿去看他，给他带个烧鸡和炸饼，安慰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奈何，他没给他们机会，每回有点啥事，都在他高超的手腕和深厚的人脉之下，轻松的解决了。
这回，他合伙人闹，他也觉得没大事，但是一想回去一趟带点正宗的菜色回来给他媳妇儿尝尝也挺好的。
“季琛谅给我打发到他爸妈那儿去了，他那屋有个烤炉，我给你做烤鸭吃。”季老二打算的可好了，但他哄着的人可没觉得好。
季老二的厚脸皮成功的在平安夜当晚把凌教授拐进家门，前一天就把鸭子给腌上了，当天下午亲自去店里选的菜。他聘用的米国店长特别直白的来跟他探讨公器私用的问题季老二火了，老子来这家店就是为了媳妇儿给我做口吃的，我媳妇儿要是没了店我也不开了。为了保住工作，店长默默的退下了。他从国内召来厨子也没见过这架势，以前没听说老板在意过谁，倒是都挺新鲜的，一个个的都好奇老板媳妇儿到底长什么倾国倾城的样儿，能把他迷的见天围着他转。当然季老二也不是没发现店员对他媳妇儿的好奇心，下了死命令了，谁都不准去骚扰我媳妇儿，给我发现了，一律开除。犯个小错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就是他媳妇儿他藏着掖着，没把人拿下前谁都不让见，生怕哪个猪队友给他搅和黄了。
季老二忙活的热火朝天的，心里比火烤还热乎，明明用来取暖的壁炉给他手工改造成了烤鸭炉子，两只填好的肥鸭挂在里头安静的等待着。凌教授难得生出几分好奇，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时不时的拿个长棍子去捅一捅，带过来的电脑放在身旁，并没有开机。
“一会儿就好了。”季老二说着，咄咄的把黄瓜切好。荷叶饼是店里厨子做的，他再学也整不出薄如蝉翼的饼皮。
这边准备好了小菜，那边鸭子也烤好了，季老二握着刀，故意显摆的给他媳妇儿来了个片鸭子，带起带肉带骨，108片，怎么数都不够。凌教授并不在意这些，看着他为了他忙活心里暖意融融，如果早点遇到这个人就好了。而不是到如今，千帆过尽伤痕累累，再也不敢付出的时候。
季老二伺候媳妇儿跟上瘾似得似的，用唐昭的话说就是上辈子当王爷当腻歪了，这辈子投胎当奴才，把上辈子享受的都还回去。
季老二心说，我就伺候我媳妇儿一个人，我上辈子就欠了他一个人的。
烤鸭油而不腻，香气浓郁，虽比不上老字号大师傅的手艺，但也比唐人街的仿品高端大气上档次。季老二笑眯眯的投喂媳妇儿，看着鸭肉慢慢减少，心里高兴坏了，就算他媳妇儿再怎么看不上他，他也能自信的说这烤鸭的手艺，他全米国独一份，上哪儿都找不着。
老天爷给面儿，应景的泼洒出一场雪花，为人们加重圣诞的氛围。季老二把礼物盒子推给他，他知道他不可能把人留一夜，不如见好就收。
“我买了只手表给你，国内有个说法如果你带上我送的表就说明我们两个人以后的时间都绑在一起了，分都分不开。”季老二觉得很蠢但是还挺浪漫的。
“谢谢。”凌教授客气的拒绝，看盒子看品牌他也知道里面的物件。
“你拿着，圣诞礼物。”季老二嬉皮笑脸的说:“我听说米国人都觉得圣诞老人是真的。那我给你做一回圣诞老人行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你让我当回圣诞老人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