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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心轻轻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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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结束程陌开始了真正的高中生活。原先安静平淡的生活,在某一刻开始了质的变化。原来和大家不熟,并不想和他们过多交流。大有变成了新班主任,选了一个高个子男生做了班长,他很高很高,看起来很憨,都有一米九了,叫邹柏。大家很亲切叫他Bob,说是和以前名字有关,不过这些都是程陌后来才知晓的。
高中不仅有早读,还设置了晚读。青春期小说看多了总喜欢幻想,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某个白马王子找到,然后开始幸福的恋爱史。尤其是在高中这种充满荷尔蒙的时期。然而,现实总是很出乎意料。说实话,顾嘉并不是个好看的男生,某种层面说,可能还有点不好看。但程陌一辈子都会记得,那天的晚读,即使在别人心里也许只是个玩笑。
那时程陌正在晚读,突然收到了刘文茜递过来地一封封看似情书的纸条,印象最深的是抄了首戴望舒的《雨巷》,形容她像丁香姑娘。可是实际上她和那种类似林黛玉的姑娘根本搭不着边,若是没有以后想要一味依靠的人,那便只有坚强。那时最好的程陌并没有遇上最好的他,相反,这错误的开始造就的后续故事也开始偏离轨道。明明知道这些是玩笑,程陌却还是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即使上面的署名有四五个男生。她故意把纸条揉在一块丢了,故意和刘文茜说肯定是给她的,然后对顾嘉一切行为置之不理。
一次邹柏和顾嘉正好碰见程陌和刘文茜在吃午饭,邹柏自作主张在刘文茜旁边坐了下来。这么一来顾嘉也不扭捏地坐在了程陌边上。位子其实是有些挤的,程陌并不舒服,甚至有些尴尬。除了那晚顾嘉莫名其妙地联名情诗,顾嘉其实没有其他表示,所以程陌并没有感觉他是喜欢自己的,从小到大,程陌最害怕的就是自作多情。倒是刘文茜一到学校其实就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女神特质,邹柏早就开始追她了,有时还会让程陌帮着带牛奶和面包给她。他是真的有些厉害,别的刘文茜不一定会收,但奶她一般都是会喝的。
还有一次是800米体侧完,精疲力尽的程陌坐在操场上想休息一会。结果刘文茜又来了,还捎来两位不速之客。邹柏突然很热心问要不要顾嘉背回去,程陌满头黑线,万分尴尬下只能落荒而逃。
随着时间流逝,程陌看着成绩排名上自己又一次67,内心非常悲伤。而且四班总共只有48个人,自己却总是这样掉出这个圈子之外,有种叫自卑的情绪占据了心头。回寝室腆着脸皮继续向何雪要吃的。何雪说金婧曾经觉得她就是个哆啦A梦,啥都有,而且也没脾气,人特别好,程陌觉得这是真的在理。
因为程陌像是陌生人的态度,渐渐顾嘉没有了想法。他和刘文茜的关系却是飞升,俩人常常打闹,一起讨论问题,顾嘉还会把作业给刘文茜借鉴。一颗还没破土的芽,不知道是哪种向心运动是它朝着另一个方向破土而出。在还没有几个人在意顾嘉对程陌的行为的时候,整个院里已经在传着顾嘉追刘文茜的八卦了。这可能就是小男生和小女生的爱情吧。
下课后,大家都渐渐散去,连值日生都走了,教室里只剩程陌在纠结数学题。想了很久以后也没什么结论,忍不住参考了一下答案,瞬间茅塞顿开。转过头看见了正对着灯光下的男生,坐在位子上静静地思考练习册上的问题。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在无数个独自在教室里写题的时候,有个人竟这样在你的身后,即使他也只是纯粹地不想吃晚饭或者说是没有人一起吃,两颗孤独的灵魂,在毫不知情相互陪伴。程陌想,顾嘉其实和她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