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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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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秋的天气最适合远行和游玩。只是像这样赶马急行的远足方式就大煞风景了,活像有人在后面追杀似的。幸好是郊外,不然必定会有人因此受伤。
只见骑马者是一位白衣公子,马背上有大大小小的锦盒,应该是装着许多贵重的东西吧!
可惜看不到白衣公子的脸,只见他用纱帽遮脸,还用额发掩盖了右边的脸。
一路下来他都只找一些偏僻的小路走,显然是有意避开人群。
在他正要转弯的时候,他眼尖地见到有一个很小的身影在路中,荒山中突然有小孩出现让他暗吃一惊。眼看马蹄就要踏上他的身上了,他出尽了所有的力气勒紧马缰,可马是奔跑着的,突然被勒停,使马受惊,连人带货都一并摔在地上。而马也死在路旁,孩子是得救了,可是白衣公子却趴在散落的锦盒中,一动也不动。纱帽在刚才的慌乱中丢掉了。
“爹,爹!不好了,你快来啊!”被救的孩子大声求救。
“忘情,你闯祸了,我不叫你别乱跑吗?你又发生什么……”从路旁的草丛中走出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二十五、六岁,看上去挺稳重的,可从他的双眼中看到饱含风霜的成熟。剑眉入鬓,朗目如星,身穿儒服,头带方巾,薄唇因看到的情景而抿紧,双眉皱着。
“爹,这哥哥会不会有事?马死了,他又一动不动的。”小孩语带哭声,颤抖站问道。
男子急忙走到白衣公子的身边把他的身体翻转,好检查他的伤。只是一见他的脸他就一度失神。多美的人儿!犹如天人下凡,也像刚出窑的白陶娃娃般干净纯美。
“爹!这哥哥怎么了?”被唤忘情的孩子拉了拉男子的衣袖,把他的神志拉回来。
“呃!我得看看!”他为白衣公子把脉,再探探他的气息。发现他还有脉搏,可却没有气息,看来是因为摔下马时气提不上来所至。
事不宜迟,必须先把他救醒。男子在白衣公子的胸口处用力一按,想把那口闷气逼出,可是对方仍一点反对也没有,看来就要魂归天国了。现在唯有以嘴对嘴的方式以口传气了。所以男子说了声:
“请恕我冒犯了。”
低下头就对准对方的唇想做人工呼吸。
不过,在这时却突然一阵掌风迎面冲向男子面门,男子感应到危险立刻抱起小孩跃出数步之远。这个动作在瞬间完成,看不出原来男子是练武之人,而且武功修为还很高。
“放肆!谁让你对我无礼的?”原来是白衣公子醒过来了,还是在两唇相接前一秒。真险啊!虽然人醒了,听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大碍了,可是却还躺在地上不动。
“我是想救你,谁让你晕过去,连呼吸也没有了!”原来是他醒了,那就是说他没事了,那也没他的事了。
男子抱着小孩,牵过藏在林中的马打算离开。临走前再看了白衣公子一眼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他又走回去蹲下身起询问情况。只是对方对他仿佛视而不见,两眼失去焦点。很快又回复了光彩。
“呜!我的腰伤了,不能走怎么办?”白衣公子语带哭音地看着男子。
“你自己看着办。”男子冷冷地说。可是他并没有离开。
“小弟弟,我为了救你而伤了腰,现在我不能走动,只能躺在这里,万一有山贼经过垂涎我的美色和货物,我今生也就生存无望了。所以我请你将来还记得我这小恩小德的话,就请你带话到国境边的令园,通知我的家仆一声说我永远也回不去了。还请你把这些货物送到天池镇的朗府,把它们交给朗星魂和赵雪二人,就说我令翔有事耽误,来不了吃他们的喜酒。”见大的没有同情心,唤自己令翔的人向小孩施加压力,博取同情。
果然,小孩很快就投降了。
“爹,我们就帮帮大哥哥吧!好不好?好不好?”忘情摇着男子。
“我只要一辆马车把我送到前面的城镇就行了。”令翔适时地天口。
“好吧!”男子终于动摇了。他抱起忘情就走,可是没两步又给叫住了。
“请你把小弟留下来陪我好吗?我害怕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行动不便,万一有毒蛇猛兽走来把我了那怎么办?这里荒山野岭的,我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事实上是怕他们一去不回,留个小孩当人质也不错,随便可以解闷。
“爹,我想留下来陪大哥哥。”忘情开口说道。大眼直往令翔的脸上瞧。
“那你自己小心点,把这匕首带上。”不放心地交待道。放下忘情回头看了几眼才上马往最近的村庄找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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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叫什么名字?要到那里去?”令翔见男子走远就开心地躺在地上和忘情聊天了。他看出这孩子虽然只有八岁左右大,可是听他说话的内容,可以证明他挺聪明的。
“我叫于忘情,那是我爹,叫于刃。我们要入京。”小孩纯真别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入京!我才刚从京城出来,你们却要入京真可惜,我还想我们可以同路呢!”令翔一脸可惜的表情,可是随即又笑起来了。那笑充满迷惑人心的魅力。
“你们入京要到那里去,我做完事情就立刻来找你们玩好吗?”心智原来是与小孩子没两样,只喜欢玩。
“我听爹说要入皇宫,找爹的娘亲,可是爹这几天都想不到方法让人带入宫里。”忘情见不得他爹苦恼,希望有人可以帮忙分担。
“哦。入宫我的法子很多,不过你爹不知愿不愿意让我帮这个忙。”令翔眼中有失望,他仿佛又看见一个想攀附权贵的人,想不到于刃也是那种人。
令翔认为入宫找娘只是借口,宫中的女子进宫都是清白之躯,何来的儿子?所以他认为于刃找借口骗儿子而已。可惜他长得相貌堂堂的,差点让他想碰碰看是什么感觉。呃!不!他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可以想去碰另一个男人。
令翔立刻把这个念头从脑中丢掉。
“真的?我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爹。”忘情开心得手舞足蹈。
“忘情,你以后叫我翔哥哥吧。我也叫你忘情好了。忘情你可以帮我把那些货物收拾好吗?这些东西不能一直这样散在地上啊。”令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笑着,那是一种习惯了的笑容,并没有什么真心可言。
“好!”忘情开心地帮忙把散落的锦盒拾回,再排放整齐。手脚挺麻利的。
不一会就收好了。
“忘情,你娘呢?”把怀中的香绢递给忘情,让他擦汗。
“死了。”他没啥感觉地说。
“难怪你爹把你的名字改做忘情。我想他一定很爱你娘,你娘死后,他一定很伤心。”令翔替他难过。
“为啥我爹会爱我娘?他们从没见过面啊!”这次换忘情不解了。
“啊?他不是你爹吗?怎么会没见过你娘?”什么跟什么啊?
“我亲生爹娘在一场灾荒之中饿死了。就在我快死之际,爹爹就救了我,自此以后我就跟着爹爹了。”原来如此,是孤儿。
“你爹爹还有其他亲人吗?”他还没有成亲?他年纪也挺大的了。我也刚被迫成亲,何况是他呢?
“我不知道。除了爹爹的娘亲,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把香绢在手中把玩,这香绢很香,而且上面的图案很漂亮。
“香绢送你,如果你们缺钱,这香绢可以变卖,这还值几个钱的。”小孩子挺聪明的。“在你左手边的绿色圆盒中有一些糕点,你自己拿几个吃吧!”时已过午,他想孩子应该饿了。
“谢谢翔哥哥。”忘情高高兴兴地找着绿色的圆盒打开抱着就吃。
“翔哥哥不吃吗?”吃了几口发现这些糕点都是极品,甜而不腻,而且花式多,又好看,就像艺术品一样。
“忘情,你看翔哥哥怎样吃呢?”令翔看着他就想呕,他都受伤了,这小子有什么好高兴的?
“翔哥哥长得好漂亮喔,比我爹爹还了俊美,而且比我见过的所有自动上门找爹爹的姨姨们都要漂亮!”忘情边吃边喂令翔,竟还有空跟令翔说话。
“嗯!嗯!……”小子你别再塞了,我不是猪,那盒糕点不是让我一天就吃完的,你别再塞啦!
忘情好像很喜欢照顾人,看令翔生得纤细,就想把他喂胖。可怜令翔本来就不大的胃和动得不快的嘴被他塞得满满的,快被塞死了他还不停手。
“忘情!住手!”救星到了!男子,也就是于刃终于带着马车回来了。
本想儿子留在一个陌生人身边可能会很危险,没想到他一回来看到的情景是儿子在“欺负令翔。
看他的脸因呼吸不过来而涨红,辛苦地想合上塞满食物的嘴,而儿子还继续往他的嘴里塞食物,令翔两手又抓不着儿子的小手又出不了声,眼看就要被撑死了。
幸好他回来得及时。
忘情见着他爹回来了,就高兴地跑回他身边,献宝似地说:
“爹爹!你看!这是翔哥哥请我吃的。这个很好吃的,你也来尝尝。”
“你没事吧?”他急切地想查看令翔的情况。
“咳咳咳……你试一试就知道有没有事了。我活这么大,没被人毒死,暗算死,反而被你的儿子喂死,我死了也没有面子。还很丢脸地成为开国以来第一个饱死的人……(中间因太长所以请恕我省略)。”令翔的气活量真是惊人,竟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这令于刃大开眼界了。
“翔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饱了,你应该早说嘛!”等他说完于忘情立刻道歉,可是却令令翔哭笑不得。那时他要他怎么说呢?
“于大哥!你是否应该先把我抱上马车呢?我虽然自小皮肤就晒不黑,但再这样躺下去,我保证很快便被晒死。“他躺在这时在也有老半天了,眼睛都被晒痛了。
“你叫我什么?”
“于大哥啊!刚才忘情告诉我的。”他怎么这么大反应?
“你不是江湖中人?”
“不是,我对什么江湖的没兴趣。”
“那一掌……”
“那是防身用的,我随便跟我父亲的随从学的。也只会这些了。”他自小就讨厌练武,对江湖的事仅限于天池镇的武林世家朗家。
“朗星魂?”
“偶然认识的朋友。他和他妻子私奔时,我帮了他一把,所以就成了朋友,我对江湖的事仅知道朗家是武林世家,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怎么?你对这个好像挺关心的!莫非你也是武林中人?”他以为令翔会叫他的外号,所以得出意外的答案时他很惊讶。令翔终于都想到这点了。
“我不想是!”于刃回答了他。
“那就是了!天色快暗了,我们到前面的镇上投宿吧!不过,我指的是北上的前面镇上!”为了不想路程被碍,所以他事先声明!
“你知道了?”一定是忘情说的。
“呵呵,我们先找个地方投栈吧!麻烦你了,请别忘了我的货物,于大哥!那可是我的朋友最想要的。”令翔道,那脸上的表情仿似在媚惑着于刃,却又用着无辜的眼神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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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心镇,福临客栈
本来喧哗吵闹的大厅突然间静得边呼吸的声音都听得见。事因是有三人的出现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英俊的书生横抱站一个绝色的白衣公子,身后还跟站一直喊爹的可爱孩童,活像一家三口一样。
最引人的是那白衣公子,那黑眉凤目,樱唇不点而朱,肤如凝脂白如雪。他正专注于与书生的交谈,一开一合的朱唇引人遐想。
“我不要!你必须负起这个责任!小二,我们要两间上房,把马车收好,把货物都抬到我的房中,一件也不能少,不然我就要了你的命!”看来白衣公子正在气头上,见着小二就骂!
“拿去!”白衣公子从怀中拿出一两银子给小二。
可是手抬了半天,都酸软了也不见小二有反应,才注意到不对劲。
如果说先前的鸦雀无声是因为惊艳,那么现在则是因为白衣公子的说话。
“看什么看!你们一辈子没有见过男人吗?”见上这些“俗人”白衣公子更加不悦了。
被他这么一吼 ,大厅中的其他客人又热络起来了。
有的说:“想不到现在的娈童这么流行,连书生也包养一个来了。”
又有的说:“也不像啊!你说的那个娈童好像比较有钱耶!莫非是相反?”
“我看是两个有龙阳癖的人恰好凑在一起了。”有的讽刺道。
“看那白衣公子长得那么漂亮,简直是人间绝色!依我看即使是神仙也会动心。难道是个女的?”又有人妄自猜测道。
“我看那书生不愿接受那艳福耶,真笨!如果是他,有着这么漂亮如天仙的尤物在怀中,我才不管他是男是女!只可惜人家看不上我。”有人猥琐地发出啧啧的声音。
可是正在对瞪的两人并没有留意到这些讨论。
突然间白衣公子,事实上就是令翔啦!他在一瞬间位置就易主了。只见一个彪形大汉趁他们不注意时把令翔的把抱在怀里。
“美人儿,既然那书生不惜福,你就跟着大哥我好了。大哥我绝对会满足你的需要,令你得到‘性’福的!哈哈……”说完就想用他那张又大又厚而且满是油的丑嘴住令翔的脸上凑。
“放肆!”令翔看着竟有人对他这般无礼,火气就更盛了。
在令翔发怒之际,大汉就倒地了,而令翔又安稳地在于刃的怀中。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看清楚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两个当事人才知道。
“小二,房间!”令翔不想再留在人多的地方了,所以叫小二立刻带路。
“公、公子!我们只剩下一、一间上房了,其、其它的都、都满了,你……”小二吓得牙关打震,说话都结巴了。事关那大汉倒在地上没有起身,脸色是青的,好像是死了。
“嘶!”令翔不屑地道,“把这个给待会儿来的衙差看,他们会知道怎样解决的了,用完以后把他还我!这个无赖死有余辜。不知干了多少坏事,遇着我算他报应到了。一间房就一间,这样反而安全,带路吧。”也不管于刃有没有反对就下了定论。并给了小二一块翠玉。
于刃也只有自认倒霉地听他的了,因为儿子听说与令翔同房,双眼已经亮了,人小鬼大的小色狼。
“公子,刚才那大汉可是这里有名的恶霸,我们对他敢怒不敢言,正如公子所说的,他死有余辜。可是我们怕,怕他的同党来报仇。公子,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小二给他们解说,刚才的大汉的来历。
“你拿着玉佩到衙门,请这里的地方官过来找我,但不能让他入我的房间,他来了你通报一声就行了,我保你们没事!快去吧!”令翔见到房间就吩咐小二好打发他走。
他心情好了,就又挂上那无关紧要的笑脸,不自觉地把小二迷倒了。真是罪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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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谁?”把令翔放置在床上,并把门关好确定门外没人才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娘又是谁呢?你真的只是进宫找人吗?”他也有他的疑问。
“这与你无关!”于刃有意回避问题。
“你不是正在愁着怎样入宫吗?我可以带你去。不过,为了皇宫的安全,我必须知道你究竟有什么企图。”以于刃的个性不像想当官,必定是有其它的企图,如果他是想行刺皇上,以刚才击倒大汉的身手是绝对有本事的。所以他必须问清楚才行。
“你真的有办法?”
“当然!皇宫我随时都可以自由出入,带人进宫更是易事。不过……”
“不过什么?”于刃有点动摇了。
“我不会带任何一个对皇上有害的人进宫!”微笑着说。
“我不会对皇上有任何不利的,我知道他是一具明君!好吧,我告诉你!”于刃也了解自己想入皇宫是多么妄想的事,所以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说清楚。
于刃也清楚这种事必须说出,才能得到帮助,但为什么自己愿意和刚识不到一天,甚至还不知道他背景的令翔说呢?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看着令翔的笑脸,有他久违了的安心感觉。直觉告诉他,可以相信他。
“我父亲是前慕宁县的知府,二十年前,当当今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来过慕宁县小住了一个月。我爹于仁为了攀附权贵,于是把我娘也和当年慕宁县有名的美人一起献给太子。太子知道他的用心,起初并没有收下这些美女,而且与我爹有心疏远。我那时才五岁,我知道我娘虽然并不爱我爹,可是她很疼我。而我那丧心病狂,为了富贵不择手段的父亲竟下迷药,让我娘和太子发生关系,使太子不得不接受我娘,把我娘带回了宫中。可是我爹后来也没有好过。不久,就被发现亏空皇粮而被判抄斩。”于刃说到这里双眉紧皱,闭上了眼,明显在忍受着痛苦。
“亏空皇粮是满门抄斩的大罪,你是怎样逃过的?”令翔对这种事可是司空见惯了,这种事情历朝历代都会有的。
“我的奶娘事先带我逃到她的家乡,而且对抄家的人说我早已病死我就逃过了。这些事是奶娘后来临终前告诉我的。我明白我不能怪皇上,他也是被害人之一,当年的悲剧是我贪婪的父亲一手造成的。”于刃说。
令翔一边听一边细心观察着他,他的眼中没有恨,却有无限的思念。
“后来我被我师父带到山中习武,两年前他过身我才下山,也是那时收养忘情的。我担心我母亲过得怎样,二十年了,我也得不到她的消息,所以我必须入宫一趟见好怀面,好问候她,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能与我一起离开皇宫。找个地方让她安享晚年,过下半辈子。”说到这里他仿佛看见他的母亲就在他面前。
“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告诉我你母亲叫什么名字。”怎么仔细一看他真的与宫中的某人很相似,可是他一时又记不起。
“戚娥!”终于说到了重点。
“宫中没有娘娘姓戚!会不会她进宫后改过名字呢?这事了常有,为了掩饰进宫前的事,很多人在进宫后都会改名换姓,如果是这样就难找了。”想了想,他真的不记得三宫六苑之中有谁姓戚的。
“难道我娘已经遭遇不测了?”这下于刃可急了。
“二十年前我才刚出世不久,但我认识一个人,他曾是宫中敬事房的官员,二十年前的事他应该会知道。不过……”令翔说到这里故意停下。
“唉!说吧,你有什么要求?”一路下来,多多少少也摸站这人的性格,知道他必定要占自己的便宜了。
“呵呵!知我者于大哥也。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你为我做三件事。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第一件事是,我要你先别入王宫,跟我到我家令园。第二件事是在路上你与我要寸步不离,因为我担心我的安全会受到威胁,我身边暂时没有高手陪伴,我怕我连这个客栈也出不到。第三件事嘛!我还没想到,等到了令园我再告诉你吧!呵。”令翔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
“好,我答应。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那个官又在哪里?”于刃平静地看着他的脸,他觉得对令翔很感兴趣。
“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那官现在就是我家的管家嘛!所以令园你是必行的了。”那张脸得意地笑着。
“忘情,水!”达到目的就记起自己忘记口渴得要命。
“来了,翔哥哥,水。”一直在旁边玩没有留意他们交谈的忘情,一听见令翔叫他就随传随到了。
“谢了。”伸手接过水,才发觉自己根本喝不到水,只要水杯倾侧,就会洒得满脸都是水了。
所以令翔就以拿站水杯的姿势定站,那表情傻得可爱。
“唉!忘情,你先到外边去等着,直到我叫你为止。”于刃看着令翔叹了口气。发觉自己认识令翔以后就经常叹气了。
“是,爹爹!”忘情很听话地走了。
接过令翔手中的杯子,问道:
“你真的很渴吗?要我帮忙?“
“废话!”
“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能生气。”
“你还不快点,我就要渴死了,那时我就真的一点‘生气’也没有了!”
于刃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在令翔张嘴想骂他为何如此之时,迅速地低头把水灌入令翔的口中,强迫他喝下。
“你……痛!”令翔反射性地想起身和他理论。他的初吻就这样被夺去了,可是他才刚离床一寸,腰间就传来剧痛,让他不得不又跌回床上。
“你不是说不生气吗?”于刃冷冷地说,目无表情。事实上他内心想的全是令翔,只是一个不算吻的吻竟令他差点失控,□□焚身。若不是自制力强,可能他早就把令翔按在床上吻个够。
“我……可是你没说是这样帮我啊!”令翔一张脸红透了,反而更诱人。
“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的初吻吧?”看样子是肯定的了。这样还真便宜他啊!
“怎么会!我才刚成亲不久,怎么可能是初吻!”为了不想让人看小,令翔把发热的脸埋入被中,说出让于刃瞬间变脸的话。不过他看不见。
“你成亲了?”怎么心中有一股想杀人的冲动?想杀了那个与令翔成亲的人。
“要你管!”还在生闷气。
“那人是谁?在哪?”于刃咬牙切齿地挤出说话。
“滚开,小鬼别挡路!”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急促的声音。
“不行!我爹爹不让人进去!”然后听到忘情的童声。
“是呀!大人,那位公子让大人在门外等,不让人进内。请大人在此稍候,小的为你通传。”刚才的小二焦急地道。
“于大哥!把帐幔放下,然后你就把那个官放进来,但只能是他一人,麻烦你了。”被外边的人一吵,令翔想起了正事。
于刃照他说的把帐幔放下,又走到门外把忘情抱回自己的身边。
那官见着里面的人出来,他呆了呆,然后竟当着众人的面对于刃下跪。令于刃一时错愕。
“下官吴德,参见太子殿下。愿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那个自称吴德的官错把于刃当成了太子。也难怪,谁叫他从来没见过大人物。
“你弄错了。我不是太子。你跟我进来吧。只许你一人。”于刃想到了同行的另一个人。难怪刚才令翔说他很快就会知道他的身份了。
这真是让人意外啊!
“这位爷,这是刚才那位公子的玉佩,小人现在还给公子了。”小二是乡下人,对这些事都不懂,他只按吩咐做事。
于刃接过玉佩,转身就走回房中,那官也跟站进内。
那个吴德心想:虽然刚才跪错人,但能在太子身边的人必定比他这芝麻官大,千万不能得罪。
吴德见房内的大床帐幔放下,知道太子应该就在里面,只是觉得奇怪,还没到晚上,太子就就寝了?
在离卧室前有道小拱门,于刃就说:“你在这里等!”
他不想这个看起来满身肥肉的“无德”鬼入内弄脏最后一块“净土”。
“下官吴德,参见太子,愿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吴德又跪下了。
“你就是这里的地方官?”帐幔里传出声音。
“是!”“无德”恭敬地回答。
“你知道这一带有恶霸横行吗?”由于下了帐幔,外面的人不能从平静的声音中辨别里面的人是怒是喜。
“下官、下官……”“无德”立时慌了起来,显然是知道,而且有关连了。
“你别再下官、下官的了。我只问你知不知道,你给我回答!”最后一句话语气加重了。
“下官知道!”“无德”垂下双肩在颤抖着。
“知道为何不为民除害?”
“那群恶霸与朝中的大臣有关系,我们不敢得罪!”“无德”震声说。
“我要你今晚之内给我把他们连根拔起,那个什么大臣怪罪下来就说他们得罪了当朝太子,理应当斩。那些恶霸我不要再见到一个。他们的财产你给我分发给这附近的居民,算是对居民这些年来受到恶霸欺负的补偿。”令翔在帐幔内冷静地发号司令。
“是,下官立即去办。”说完他转身就离开房间。
“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朝中大臣是谁呢?”令翔叫停了“无德”。
“下官不敢说。”
“我是太子,有我撑腰你都不敢说吗?”
“是!他就是当朝丞相,也是太子你的丈人。”听说太子刚与丞相之女成亲,这样他还捉不捉恶霸呢?
“他?那些恶霸更该捉了。你去办你的事吧。”听到这样的消息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是!”这次“无德”真的能走了。
“丞相的女儿是你的妻子,为何你还有心挑起事端?”于刃明白为何他可以自由入宫了。他想起不久前京中的大事莫过于太子成亲,和大殿上成亲的怪事。
“因为如果不是那个臭老头,我就不会这么快成亲,还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女人!”这时于刃拉起帐幔见站他的脸,那神情是他不应该有的无奈。
“你不也接纳了他的女儿?”如果他能早点认识令翔,或许他的脸上就不会出现无奈了。
“如果不是为了航,我才不会与她成亲呢!那女的连我的十分之一都没有!真不明白航看上她什么?那样子也叫京城第一美女?”令翔很不屑地骂道。
“什么?你为了‘航’?‘航’是谁?”心中有些感觉就要出来,让他很难受。
“我弟。”
“既然他喜欢为何你还娶?”真不明白那些皇族的人在想什么。
“我不娶,那丞相之女我弟也娶不到。只好我娶了她,先让事情暂缓下来再向我父王说明了。然后让她改嫁航。”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你并没碰过那女的?”这是于刃最想知道的。
“我怎么可能碰她?她是我弟的。”令翔吃笑道。
“那就好!”于刃暗松了一口气。
“你说什么?”令翔见他的口动了动,却听不见他说的。
“没有!”于刃回答得很快。
“那我们说过别的吧!我们在今晚半夜就离开这里,不然我们明天就走不了了。”令翔担心那个“无德”自作聪明,派几只狗来给他做守卫,那他的行程就被打乱了,所以他要在半夜就溜。
“因为那官?”于刃也想到了。
“我们早点休息,到半夜就离开。你、你能帮我把这身衣服换了吗?随便帮我擦身和上药,好吗?刚才掉到地上我一身脏的。”这可是他第一次要求别人帮他净身。以前他净身时都把官里的太监、宫女先遣走才入浴的。所以他越说越小声,脸也红了起来。
“好!”见着令翔红透了的脸,实在可爱。于刃不自觉地笑了。那笑很亲切,就像对着自己所爱的人,对他的溺爱的笑。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不应该总是冷着一张脸。虽然那很酷、很帅。不如我们打个商量,在外面你继续绷着一张脸装你的酷,到了只有我和忘情的时候,你就别再绷着脸,偶尔笑笑行吗?”这时的令翔不再是太子,只是一个爱玩的开朗少年。
“好,我赞成。”在一旁的忘情附和。
“呵呵,二对一,不能反对。”令翔笑着很开心地宣布结果。
说完令翔双手放在腰带上解那腰带,那举动被于刃看到连忙捉住他的双手阻止。
“我不脱衣服你怎样帮我净身?”令翔不解。
“我还没有拿水,你就不能等一下吗?”令翔的手比一般的男子都要细嫩柔滑。于刃被那双手迷惑了。
“哦!对喔!那你快去快回吧!”令翔也留意到捉着他的那双手很修长,有点粗糙,不及他的细嫩,他有点羡慕这样的人。如果他稍微长得像他一点,就不会在出宫时,老是被男人调戏了。
“嗯!”于刃掩藏心中的不舍,放开他。
“忘情,你拿我的包袱过来,那里有我的衣服。还有一个红色的小锦盒,里面是药水,待会儿让你爹给我上药时用。”令翔双眼盯站床顶的某一点呆呆地说。
“翔哥哥在想什么?”忘情拿到东西后不客气地溜到床上躺在令翔身侧,亲热地抱着令翔的手。
“你爹!”令翔伸手掐了忘情的小脸一下。
“爹爹有什么好想的?”忘情不明白。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爹爹,想与你爹爹永远在一起,忘情你有什么想法?”他还是第一次有与另一个人永远在一起的想法。他自己也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好啊!翔哥哥与爹爹永远在一起,不就等于与忘情永远在一起了吗!”忘情开心地说。
“傻小子,跟你说你也不明白。算了,不跟你谈了。”令翔学小孩子一样嘟着嘴,假装生气。
“翔哥哥你说什么是喜欢呢?”忘情趴在令翔身边,双手支着脸。
“喜欢?我也不明白。应该是很想整天见着他和他在一起,没有他在你身边时,你会觉得日子难过,度日如年;他有什么要求,不论是上刀山下火海,你都会心甘情愿地答应。我想这就是喜欢吧!”令翔成长的世界从来也不会接触到爱,也不能接触爱。因为那往往与危险划上等号。就像他的父王,整天只会处理政务,总是一张严肃的脸,仿佛永远也不会说出喜欢与不喜欢,他只会说要和不要。因为他是皇帝。不过他知道他的“母后”很爱父王,那也是一种不能说出口的爱。
哪天他回宫,也要好好地问一下“母后”这个问题。
“那我宁愿是被喜欢的那一个。喜欢上别人好辛苦喔!”小孩子不明白,所以说出对自己较有利的答案。
“呵呵,也对!”那我应该让于刃喜欢上我才对。不过,他好像对我的样貌和身份都不感兴趣,如果是以前的朋友就好了,他们都会冲着我的样子对我千依百顺,不过那些人都很烦,虽然他们都对财富和权利没有兴趣。令翔心想。
他们都没有留意到以于刃的武功,只是去打一盆水为何会去那么久呢?原因他早就回来了,只是并没有入内,所以他很“不小心”地把他们两个如孩子般的话都听见了。
令翔是男的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因为他不会因为那张脸而迷惑。只是令翔说喜欢他是哪种喜欢呢?朋友?还是……
在江湖上,同性之间即使产生了感情,周围的人都能接受,因为江湖人看得多,心胸比较阔达,所以龙阳之癖是被他们所默认的。
于刃也从不介意过他将来的伴侣是男是女。受到父母那段感情的影响,他认为一切以自身的感觉最重要,特别是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