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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梦与追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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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我在沙漠中行走我也和狼群为友
就是我爱着你的路上
我是雨露的精灵
希望你的星辰出现
也许那苍茫的天空便是一世的追随
心里深藏着你在每个角落里
梦里唤醒你的名字
那一夜竟然痛彻心扉
脉脉拿起那个小小的布囊贴身放好,又将桃木杖系在腰间。她大龙送她的白狐裘穿在内而外面套上一件黑色的纱布制作成的轻便衣装。她竟发现龟婆婆不知道到了哪儿去了龟爷爷抹了一把老泪道:“王妃,你们一定要早日归家啊!”脉脉觉得心头一热紧紧地抱住龟爷爷,如果大龙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吃味呢?金金则是兴高采烈地摇动着肥硕的身躯向前冲去,这孩子出趟远门也兴奋。
走了几日,马头依然没有改变方向看样子是路走对了。所处之地森林上的积雪仍然好看的堆积着,约一尺的雪踩在脚下“咯吱”做响,幸好穿的是龙族特有的鹿皮靴子那寒冷一点都侵袭不过来倒是担心金金的四个小爪子有没有冻伤。金金正乐意地摇着一颗树那树丫上有一个大大鸟窝,金金摇着那数东倒西歪而树上的鸟儿恐惧地“咋咋”乱叫,金金只是快乐地玩着。脉脉忙制止她道:“金金,乖,上面住着是小鸟的一家如果你把它的家弄坏了它们就无家可归了。”
金金转过头不解地说:“可是姐姐我觉得这样我很快乐啊!”
脉脉微笑道:“姐姐知道你很快乐但是也要顾及对方快乐不快乐啊!是吧!”
金金若有所思地摆摆脑袋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姐姐说的似乎有道理,她又摇着胖乎乎的身体跟着脉脉行走在苍茫的雪地里,那一望无际的雪景,空气中透着冰凉而舒畅的寒冷。走到前处有一处是小溪的影子,脉脉想着是可以吊几条鱼和金金解解馋。可是兴奋很快的消失,那条小溪已经被冻住了,看着上层厚厚的冰层下面清亮的溪水仍然有着生命般的流动。依稀可以见到几条小鲫鱼在水底冬眠,她摸摸金金的脑袋一下子坐在金金的身子上两个人就“簌”地从溪水的一边滑到另外一边。两人正乐着,那溪水中央开始冒着热气,慢慢地那河中央就出现一把木头制作的椅子而那椅子上坐一个面色红润美如绝色女子的男人,他一身白色的服装一头长发飘洒下来,双手拿只一只萧吹出有点悲恸的乐曲。那男子只是自顾自地吹着萧似乎根本没有察觉脉脉他们的存在。金金立刻警觉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妖气在盘绕而那妖气绝对来自于那个吹萧的男子。
那个男子坐于冰冻的溪水上,他猛然抬起头向脉脉露出妖媚的一笑萧声立刻终止。脉脉看到了那不是人眼神,那眼脚带着勾人的媚气一定是只狐狸,脉脉也警觉地握住手中的木杖。
那男子腾空一飞将脚下椅子一踢,那椅子发出很大的声响碎成几片。然后他灵巧地身子只冲着脉脉她们飞来,脉脉挥出桃木箭金金也发出低低的怒吼声。
“擅闯美人斋的人!”那男子手中的萧迅速旋转起来闪出一道道银光高速旋转刺得脉脉眼睛受不了。眨眼间那萧化作两把弦刀,在那男子周围飞舞。脉脉觉得来者不善必须有所行动,而金金“轰”地一声就踩着四个火球向着那妖孽的方向冲过去。脉脉拿起桃木剑空踩三下也腾到半空中。
一把弦刀明晃晃地冲着脉脉杀了过来。
那弦刀立刻如风般闪过寒冷的血腥之气直直地照着脉脉的脸冲了过来,脉脉在半空中一个后翻身动作倒是漂亮地躲过了刀的锋利却被刀面截去了一部分头发。脉脉狠狠地吐了口气拿起桃木剑直直地向那男子劈去,他倒灵巧地闪到一边又露出妖媚的狐媚子笑。脉脉只觉得想吐的感觉,如果是女狐狸笑起来一点千娇百媚但是男的就不敢恭维了。而男子没有提防,金金一个大口咬住了他的脖子,那两扇弦刀如纸片般立刻落到雪地上发出没有清脆的拍击声。
而脉脉轻轻地拿着桃木剑站在厚厚的雪地上,而金金正在咬着那个男子的脖子,金金只是含住他的脖子如果他稍稍用力就可能立刻毙命。那男子发出求救的声音突然间雪地里出现无数只白狐,形态各异体态均匀,异常美丽幽静。脉脉看着金金踩着火球慢慢走下来,而那些白狐都围绕了上来,一阵烟雾散开那些狐狸化作人的模样,差不多是清一色的女子各个妩媚动人却有着各自的气质,那些媚柔的眼睛里含着微笑身上也并无珠光宝气的装饰穿着很素的裙子,头上都统一的带着白狐尾做的头饰。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子缓缓走上前,看来她应该是个头儿。
脉脉紧紧地拿起桃木剑金金松口放下那个男狐狸,那男狐狸正准备离去她一个爪子拍到那男狐狸的背部,而边立刻传来一声惨叫。
“请姑娘和貔貅饶恕小儿的不懂事放过小儿!”那年纪略有些大的女子含笑道。
脉脉本能地不想相信狐狸精的话道:“是他不放过我们在先!如果不是我们反映快,我们早就成了他弦刀下的魂魄了!”
那为首的女子忙跪下来惭愧道:“姑娘!请原谅我的小儿吧!请不要伤害他!”那些狐狸精都忙跪在雪地里。
而男狐狸精一声大叫道:“娘亲!不要跪!千万不要跪!是他们杀了雪儿,她穿的就是雪儿的皮毛!”
脉脉这才反映到自己穿的是白狐裘,难道这一身衣服是和这个庞大的雪狐狸家族有关。她心惊地望着金金,但金金却不以为然地一身子全压到那男狐狸身上,那男狐狸又是一声惨叫。
那为首的女子忙道:“狐儿!不可无礼!”她忙转过身跪向脉脉道:“姑娘!请您放过狐儿,我眉心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了。”
脉脉心一软忙让金金放了那男子,那狐儿狠狠瞪了她一眼回到他母亲眉心霖身旁,脉脉正看到他身后露出一大截大大的狐狸尾巴。
眉心霖感激地起了身道:“谢谢姑娘和貔貅姑娘!如不嫌弃请到美人斋小住几日。”脉脉正准备拒绝倒是金金走上前道:“好!”看着金金那大胆的性格立刻绽放出来,脉脉也似乎也增加了勇气道:“谢谢!眉心庄主的邀请,我们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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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卷的灵感来自外婆曾经给我讲的她父亲遇到的一件真实的事情。外婆的父亲用我们那的方言也叫太公公,太公公年轻的是个生意人,每次要走夜路,走夜路要经过一片林子。那是公元19世纪末的时候,有一次太公公一个人谈了生意往家赶路,他经过一条小溪的时候竟然看到流动的溪水上立着一把椅子上正坐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姑娘。而那年轻地姑娘正哭着悲切并不断地摆着头,太公公好心地前去问:“姑啊!(姑娘的叫法)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那姑娘也不答她继续哭并不断摇头。太公公要回家也没多想趟过溪水后回头一看。吓了他一跳,溪水上根本没有椅子也没有漂亮的姑娘。太公公一回去就病了,发烧了好几天才好过来。(他体质不错!)后来听人说是好像太公公撞到狐狸精了,现在想起来有点意思写来与大家分享。这些奇特的故事会再另外一部作品《鬼魅神农》中慢慢详细讲述,尽情期待!:)
[飘若浮云寄言
脉脉跟着那群狐狸慢慢地行走,同样是向南的方向走了20里的路程,渐渐地看到前面是一群石头组成房子,而最外围则是一道严密的石墙,两扇石门大大地敞开着,有两只小狐妖手拿竹棍认真把守,小小年纪倒是做事情不马虎。
脉脉跟着眉心庄主走进美人斋,确实这里配得上这个称号,居住其间的女子都是美人,骨子里倒透了有股狐媚子味儿。斋中居住的狐狸精们看到眉心庄主纷纷行礼,眉心霖也只是点点示意罢了。而那狐儿不服气地走在眉心霖的身旁,他时不时拿眼睛瞅瞅脉脉和金金,但他一看到金金立刻不敢露出表情了。貔貅应该算得上是天之灵兽,随便一下就可以收了这些狐狸精的命。
斋内狐狸们是群居,每家门口挂着腌制的兔子肉和其他的小型动物的肉品,居多的倒是鸡,看样子狐狸还是比较喜欢吃鸡。走到一所大的居室门口眉心客气地拉着脉脉的手但是她不小心碰到脉脉的桃木杖,眉心“啊”的一声那手像被火烙了一下立刻出现一大片红印。脉脉忙道了声:“对不起!”
眉心霖客气地说道:“姑娘!是我自己的不小心,你不必道歉,请到寒舍避寒。”外面的天空中又飘洒起鹅毛大雪,脉脉看看金金的毛上全落满了雪点点头道:“多谢!金金,我们进去吧!”金金点点头她的目光总是停在那些腌制的肉品上,脉脉随着那一大队伍的狐狸们进了狐狸的处所。本以为会有很大的狐臭,但是却不同的时候那屋子里焚燃着桂香,在这雪日里倒是显得清香扑鼻,而堂屋中摆上一棵开得正凛然的腊梅,屋子摆设倒精致,还供奉了女娲娘娘的画像在其中。脉脉也随主人自己坐到一张藤凳上,丫鬟捧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脉脉接过,揭开茶盖里面泡的正是细碎的花瓣,浓郁的花香入口软意绵绵,温香暖腹真是花茶中的极品,在大龙那的时候只喝过一种玫瑰花茶酽酽的色泽倒也爽口。
“好茶!”脉脉慢咽下一口茶水道。她吹吹过烫的茶水慢慢喂了金金几口茶水,金金倒是一口气全喝光了,小丫头渴了。
眉心霖开心地说道:“多谢姑娘慧眼!这是我们专门研制的花蕊茶,只采取开放的花朵的蕊进行烘干,然后将其用荷花上的甘露泡制所以才会如此馥郁温香。”
而狐儿只是耷拉着脑袋坐在他母亲旁他的眼光停在脉脉穿的白狐裘上他实在忍不住道:“你怎么会有雪儿的毛皮?”
眉心霖停住了微笑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脉脉放下茶杯道:“这白狐裘是韭菜国的公主赠与我的夫君,而夫君又转送给我的?不知道狐儿公子为何问起?”
狐儿不满道:“这是我表妹的皮毛,她不知道被哪一族的人陷害了。穿在你的身上我就觉得奇怪!我要为我表妹雪儿报仇!”
眉心霖威严地训斥道:“狐儿!你跟我回到你的房间去!表妹已经离开我们多日,更何况她的命运不是这位姑娘所为,你何必咄咄逼人!退下去!”
“娘亲!”狐儿渴望地望着眉心庄主道。
“下去!”眉心霖挥挥手狐儿被两个侍女带了下去。
脉脉不禁地望望自己的里面穿的白狐裘,原来这是一个狐狸精身上所得,怪不得那狐儿如此的愤恨。脉脉顿了一声道:“庄主!冒昧问一下我身上这件衣服是和狐儿的表妹有关吗?”
眉心一听眼圈有点微微发红她叹了口气道:“雪儿是我的外甥女,她从小就和狐儿青梅竹马,我和雪儿母亲自然也早就定了他们的婚事。但是雪儿这孩子心高气甚说一顶要修炼成仙也不愿意和我们家狐儿结为亲事。可惜她遭到其他妖族的谋害,送回美人斋的时候已经被剥去了外面一层白狐皮。狐儿看了很悲痛说一定要为雪儿报仇,他前几日就跟踪你们的行径等你一到溪水河边他就动手杀了你们为雪儿报仇。这里是我家小儿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杀人,抱歉了姑娘!”
脉脉摇摇头道:“庄主!脉脉实在心中有愧,愿将雪儿姑娘的毛皮归还!”
眉心庄主道:“姑娘实在不用往心里去,每只狐狸有它自己的命运,既然现在姑娘身上穿着的是雪儿的皮毛那就证明雪儿跟您有缘分。并且你们的眼睛很像,雪儿愿意将毛皮穿到你身上也是她愿意的。你就放心地穿着吧!”
脉脉觉得心头热热的,穿在自己身上的也是曾经一个年轻的生命。她摸摸那柔软的白狐裘觉得眼睛中有点湿润,其实妖精也是有生命的权利。
“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眉心庄主问道。
“小人女脉脉!这是金金!”脉脉介绍道。
“冒昧问一句你们如此寒冷的天气向西北的方向可是有急事?”眉心问道,她觉得这小女人身上散发着一种五彩奇光,难道是仙子。
“我们是有急事,是。。。。。。”正说着金金一下子拦住她的话道:“我们是去找亲人的!”
“呵呵!”眉心笑道她眉峰一转道:“两位请好声沐浴更衣,参加我们狐狸族的晚宴。”说完,眉心霖优雅地转身离去,而脉脉和金金被两个美妙的狐狸精带到一个石头密封的屋中,金金一看到里面有一个大大的浴池,池底还用石子铺成的好看的图案。她“呼啦”一声钻到了热气腾腾的浴池中。
“请姑娘更衣入池沐浴!”两个狐狸精正准备替摸摸解衣。脉脉惊慌道:“不不不!多谢!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们,可以先出去。”那两个好看的女狐对视一笑轻轻关上门走开了,脉脉忙脱下衣服慢慢将脚尖踏入浴池中,好温软的水啊,脉脉一下子将身体埋入水中温软的水洗净了疲惫的身躯。而金金则是肚子和四肢平躺在水面,她闭着大眼睛惬意地享受着。
脉脉洗着洗着沉沉的睡去,迷糊中抬眼竟然看到金金撞了门出去,但身体实在是太疲软她没有力气去叫她又陷入迷蒙中,她半身趴在扶手旁浸泡着温软的池水睡去,突然她感觉有一个热热的身体从后面慢慢地拥抱住了她,一双手悄悄地环住了她的腰而细润的吻在她背后延伸开来。她转过头张开眼睛竟然看着半裸的狐儿正忘情地亲吻着她的后背,手倒探到她的胸前,然后那吻又从脉脉湿嗒嗒的头发探到耳朵旁,脉脉忙清醒下来一脚揣开用手护住胸口冲他大呼道:“你怎么进来了?”
“我怎么不能进来?小人女!”那狐儿挑逗着眼眉望着脉脉,他眼里写满了情欲。
“走开!”脉脉忙用手去抓他又一次侵袭的拥抱,而这次那狐狸竟然顺着脉脉的脖子向下吻去,脉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浑身颤抖。她心里挣扎着,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大龙,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其他的人都不可以。她想推开狐儿壮实的胸膛,而那狐狸竟然将她软弱的两只手单手扣到脉脉的脑勺后,温热的吻向她袭来。
“不要!”脉脉惊呼道:“求求你!不要!不要!”
狐儿觉得有点怪异没有女子能抵挡他的狐媚功夫的,而眼前这女子竟然极度的恐惧和抗拒。
“你告诉我为什么?”狐儿霸道地问道,他其实也有些喜欢这个和雪儿有些神似的小人女所以他想弥补对表妹的情分,想要得到这个小人女。
“我已经嫁人了”脉脉哭泣道,泪水般着池水在狐儿眼前崩溃:“我爱的是我的夫君大龙,其他人我都不爱。请你不要碰我!放开我!”
“爱什么夫君啊!你的夫君呢?这么严寒的天气他到哪里去了?他把你一个扔到这里啊?你一个弱女子,你还说他是你的夫君,有这样的夫君吗?”
“不许你说大龙,你给我走开!走开!我不想见到你!!”脉脉惊叫道,金金立马从门外冲了进来。她一看到狐狸精在欺负姐姐,她冲了狐儿一声怒吼,那狐儿不服气道:“我还会再来找你的!直到你忘记那个什么大龙夫君!脉脉!”
狐儿不甘心地离开了房间,金金正准备咬他却被脉脉呵住,脉脉抱着金金泪水肆意道:“金金!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大龙啊,我好想他我好怕啊~”
金金也无奈地大眼睛里淌出泪水,这一路两个人相依为命却觉得没了大龙真的像缺少了左右手般。哥哥,你飞升了就忘记了我和姐姐吗?你快醒过来回来找我们啊!
脉脉忙穿上衣衫,她小心翼翼地换好白狐裘看着有点退色的彩色丝带,泪水有点快淌了出来。突然她看到眼前的有个飘忽的影子,她忙抱住金金,显然金金也看到了那个飘忽的影子。
那影子渐渐地清晰了,渐渐地幻化成一个清晰的女子的身躯来只是那身躯有点模糊,而那女子高高的发束上也以狐狸尾巴为装饰。她一双媚态的眼睛望着脉脉,长长的指甲不时挑起自己的一束青丝,完全是个很怜爱自我的女子。她冷冷地笑了声,那一声白色的长裙如丝般在半空中飘着,略显苍白的脸和嫣红的嘴唇极其的妖媚。她抬起妖媚的眼睛恨意似乎地刮了脉脉一个大耳光,脉脉猛地一个踉跄栽倒在地,脸上立刻火辣辣的嘴角渗出一道鲜红的血丝。
“小人女!你倒来了美人斋啊!”
“你是谁?!”脉脉忙拿起桃木剑来,此时的桃木剑身已经隐隐地发热,金金却似乎中了什么迷药般一下子软在地上。
“你说我是谁?!”那妖女伸出长长的指甲一下子划到脉脉白皙的脸庞道:“你身上穿的还是我的皮毛呢!”那妖女一下子脖子伸得老长,凄惨的脸直逼脉脉的面前。脉脉看到了那张恐怖的脸,她也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是比自己多了些媚态其实也很好看,从五官上这个女孩子更加地精致。
脉脉忍不住伸出手抚上那苍白的脸颊,但是那女子忙将头颅伸缩了回去,她不屑地打量着脉脉道:“你不是童女对我没有用处!”
“你是。。。。。。你是雪儿!”脉脉镇定地说道。
那女子扬起高傲的头颅道:“正是雪儿,不过是雪儿的魂魄!”
脉脉并不惊吓道:“你怎么还会出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雪儿苍白的笑容看得脉脉心寒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被害死了之后表哥竟然会去找我的替身,就是你这个小小的鄙陋的人女!为什么!表哥将我忘记得如此快!我本以为他是不会在有喜欢之人的,愿意化作狐魂日夜陪伴他,可是他却想占有你!”
“你说什么?”脉脉忙拿好桃木剑,眼前的倒是百年的狐妖的魂魄更加地不好对付:“我不知道狐儿喜欢我!他倒想轻薄于我!”
“哼!少来了!和龙有了瓜葛就瞧不起狐狸一辈了?表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就是弄不懂虽然咱们两个有些神似他却这几日夜晚画你的模样,我是故意没有现身给他看,本以为他还有我我再陪伴他千年的,可是他变心了,他现在喜欢你了!”
脉脉觉得一切来的太快了,她微微笑道:“雪儿姑娘,脉脉确实没有丝毫想抢夺您的表哥的心思。其实很多事情您应该和他当面谈清楚!”
“不用谈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是一身红衣的狐儿唇红齿白脚踏皂靴的走了进来,他虽然样貌俊郎却散发着一股妖媚之气,实在是让人离不开视线。
“表哥!”雪儿改变了凄厉的面容喜悦地叫道。
“雪儿!”狐儿招招手,雪儿忙飞到他怀里。
“你怎么还不去轮回啊?”狐儿不解地问道。
雪儿双眸渗出晶莹的蓝色泪滴道:“表哥,我已经守侯你很多个日夜了,可是我不忍心再与你无缘了,可是今天我看到。。。。。。看到。。。。。。”
“看到?看到我在占有这个人女是不是?”
“嗯!"雪儿点点头道,她认真地望着狐儿眼睛一眨不眨的.
“我爱上她了”狐儿温柔地说道:“现在可以放心离去去轮回吧?!”
“不要!不可以爱上别的人!”雪儿愤怒地说道,她看到脉脉脸上的红印子更加地愤怒。
“我们的缘分已尽了!雪儿快去轮回吧!表哥会常去看你的!”狐儿手轻轻地放到雪儿头顶上,手中散发一道光束,雪儿在悲痛地哭泣中慢慢地消失。她在快消失的那一刻对着脉脉道:“不论哪一世,我绝对会报复你的!小人女!”
脉脉惊奇地望着雪儿愤怒的脸颊消失在雾气之中,狐儿那双柔情的眼睛竟然也渗透湖丝丝泪光。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又冲脉脉露齿一笑道:“她已经轮回了!”
脉脉惊愕道:“那。。。。。。”
“不用担心,轮回之后她记不得你,因为冥府中有种忘情水,她喝了之后便什么也不曾记起了。”
脉脉觉得心中有些微微地刺痛,外面下起鹅毛大雪,月光下雪花一大朵一大朵轻轻地飘洒下来。她似乎看到一只洁白的狐狸立于琥珀色的月光之下,在那白茫茫的山头咏唱一首歌调。狐儿化作原型,那是一只如此媲美于雪景的美狐,最吸引眼球的是那双冰蓝的眸子,黑色的瞳孔涉住了呼吸,细小的粉色的小舌头舔舔小前爪优雅地跑开。
金金不知道中了什么毒素浑身瘫软在一旁,嘴里还不时发湖难受的哼声。脉脉拖起她庞大而肥硕的身躯,而金金浑身滚烫,嘴角吐出白沫儿。脉脉的桃木剑不断地震动。
“金金!金金!你怎么了?”
“哼。。。。。。哼。。。。。。”
“金金!金金!你说话呀!”
“痛!姐姐,痛!”
“哪里痛啊?!”
金金只是吐着白沫儿,脉脉想找到人求救,她发疯一般地冲湖浴室,却见不到一只狐狸精,只是而边传来奇怪的声音。原来只有眉心庄主的屋子里的夜明珠还发着淡淡的蓝色幽光。脉脉探过头去,只听得里面的呼吸声更重了。她小心地透过窗缝却清楚地瞧见眉心庄主盘坐在床铺上,庄主双目紧闭可能是在修炼,而狐儿则是被绑到一旁,她嘴巴上被封了穴道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在挣扎。
“啊。。。。。。”狐儿挣扎地发出嘶吼。
“狐儿,为娘的是为你好!”
狐儿只是着愤怒的眼睛死盯着他的娘亲,那个端庄的妇人。
珠光下映照着眉心庄主姣好的容颜但眉目间依然透着忧愁“狐儿!你是娘唯一的儿子,也是美人斋唯一的血脉,娘是不会让你糊涂的,沉溺于与人类女子的情爱中只会让你百年的功力荡然无存。狐儿挣扎了两下自行摆脱了封住的穴道,他愤怒地吼出声来:“娘亲!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难道就是因为人类,孩儿就不可以拥有爱的权利吗?您当年。。。。。。”
“住口!逆子”眉心一个耳光扇在儿子的脸上,她打了儿子又是心底万分地后悔。
“人类”脉脉心里砰砰乱跳,就像小猫的爪子一下子扰在伤口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要杀害自己的狐狸现在又变成另外一幅模样。
狐儿不顾脸上的灼热道:“难道我说错了吗?您和爹爹当年也不是不顾狐族的反对,真心结合才会有了狐儿的今天,我其实算半个狐族而已!”
眉心庄主抚着左胸口啜着粗气,她的心口又由于刺激开始疼痛,为了救夫君她挡住了狐族的一刀,只要是遇到难受的事情她就会如万箭戳心般的生不如死。
脉脉轻轻地“咳”了一声,狐儿警惕地叫了声:“谁?!”
“来打扰了!我是脉脉!金金得了重病,请求庄主一救!”
眉心庄主捏捏手抓起一件猩红的披风,跟着脉脉来到浴室,后面一肚子不服气的狐儿只是跟着前行,他的延伸时不时与脉脉避开。
金金难受地趴在浴室的小角落里,她浑身抽搐,嘴角不断地吐着白沫儿,头已经耷拉了,大眼睛失去了以往的神采。
眉心看了一眼道:“是谁下得这么重的狐毒?”
狐儿不满道:“是雪儿!”
“雪儿?!她人呢?”
“我用法力逼她轮回了!”
“你糊涂啊!解药就在雪儿身上,她虽然成了狐鬼但是还能下毒的!”
脉脉抓起眉心的手道:“庄主,请您救救金金,一定要救救救金金!”
眉心苍白的脸上写满无奈但她点点头道:“应该有得救!”眉心忙让几个侍女将金金抬到卧室内,然后吩咐脉脉拿住一个套圈道:“我现在让她的魂身分离,记住你只要看到她的魂魄就使用套圈套住她的魂魄,记住千万不要记住不要让她魂魄分离,而我就用功利将她的肉身的毒气逼出,再将她的灵魂净化,她虽然贵为貔貅,但是年岁尚幼功力浅薄。”
脉脉点点头,而狐儿则是等在一旁,高大的身躯在夜光下显得俊朗,窗门则是禁闭着,眉心林掐出一道绿色的火焰默念狐族咒语道:“魂兮,魄兮,金金貔貅魂身分离!”
就瞥见金金的身子里冒出一个3岁左右的身着红衣的小女孩,她依然梳着包包头,面颊两旁两根青丝缠绕着小辫子,只见那魂魄甜滋滋地叫了声:“姐姐!”
脉脉觉得心头一热轻轻地招手让她过来,但是她睁大眼睛恐惧地望着脉脉手上的银质套圈。
“过来!姐姐这是要帮助金金,金金不要害怕!”
那金金魂魄分离乖乖地飘了过来,脉脉狠狠心一下子将金金套在了银圈。
金金愤怒地叫道:“放开我!放开我啊!”
狐儿一个巴掌拍到金金的小屁股上,很响的一声“啪”。金金立刻停止了哭闹。
而眉心用十二种不同颜色符咒贴到金金的肉身上,默念女娲娘娘的谱颂曲,那金金身上的金色的毛发中渗出青黑色的毒液,而手中金金的魂儿也感到害怕她只是靠在脉脉怀里颤抖。
那些毒液落到地上化作几寸长的蜈蚣立刻消散了,眉心叹了口气到:“脉脉姑娘,请将套圈扔到金金的肉身上。”
脉脉将那圈儿抛到金金的身躯上,小女孩的样子立刻消失了眉心又施展了道法术,金金的身子上又渗透出一道浓浓的呛人的雾气。
“看来中毒甚深!还被施了狐毒,小丫头下手够狠的!不过放心休息几日便好!”眉心道。
脉脉感激地说道:“多谢眉心庄主!脉脉都不知道怎么样表达您的恩情。”
眉心哈哈笑一笑眼角瞟了一下儿子道:“喏!要怎么谢你问他罗!哈哈!”眉心点点头含笑地离开房间。而狐儿只是双手抱臂膀似笑非笑的望着脉脉道:“金金身上中了不应该是你要承受的毒气!”
脉脉不敢看他热热的眼睛只是将脸转向别处身子也有点别扭道:“次话怎讲?”
“因为你手上戴了那条龙身上才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个!”狐儿抓起脉脉柔软的手腕,她白皙的皮肤下透着细细的青青的血管,而手腕上系着正用她和大龙两个人毛发编制而成的手链。
“手链?”
“对!手链,因为上面有着龙须,雪儿的毒伤不了你。!”狐儿轻轻地放开脉脉手腕,其实他想再多停留一下让这个小人女把手也交她。
脉脉不自然地摆摆手,但狐儿又一下子擒住她的手臂将吻从手腕处游走到肩头,脉脉身上淡淡的香味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又觉得热血膨胀了但是为什么脉脉身上还有着少女的处子之香呢,难道。。。。。。
卧室里的氛围一下子十分地尴尬起来,脉脉想挣扎但狐儿突来的热情让她摆脱不了。
“狐狸!你放开我!”
“不放”狐儿含笑地将脉脉的小下巴抬起送如一个湿润甜蜜的热吻,脉脉还没反映过来第二个更加延长的吻又送了过来。她想到用武力解决掉这只狐狸,但是刚一动脚那狐儿竟然将她肥肥的两只脚抓住并笑呵呵地道:“让我来爱你好?忘记那条龙!”
脉脉听到“龙”这个字心里便如压里千斤般的磐石,眼泪却慢慢地淌下来有几滴热热的泪滴到狐儿的手上。
“大龙是我夫君,我只爱他一个!”脉脉哈着热气对着狐儿俊气而年轻的脸说道比起大龙狐儿倒有一种让人更加踏实的感觉,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道:“你是个好男子,世间定有很多女子爱慕,不用费心思在我这个人女的身上。”
狐儿只是在她嘴角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道:“我爱你不求你公平!早点歇着吧!”然后他紧紧地抱了脉脉一下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你幸福就好!”
脉脉还没缓过神来,却觉得狐儿倒是个情深意重的好妖精。她望着金金喃喃道:“我好累哦!金金!我真的好累好累。。。。。”
金金只是发出闷闷的鼾声继续沉醉在梦中,脉脉也沉沉地进入梦乡,那一夜梦中竟然没有了大龙的身影道全是狐儿的微笑。
金金休息几日身子便大好,倒是恢复了以往的活泼可爱但是骨子里多了份乖巧。她瞧见眉心便叫“姨姨”见到狐儿又喊“狐狸哥哥”把大家都逗得直乐。
脉脉只是好笑的看着金金的憨态可掬,她行个礼道:“多谢眉心庄主前几日的救命之恩,脉脉和金金已经打扰多日,现告辞了!”
眉心忙拦住她道:“姑娘前去路途险阻,待我准备好干娘好你们路上备用。”脉脉感激地再行一礼,然后手中便多了一包东西,原来是用绸缎包裹的一包实物但凭感触却不知道是何物。
“庄主!这。。。。。。”
“姑娘收下便好!我们就不远送了。”眉心笑笑道冲脉脉点点头便走进屋去,而狐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踪影。再等脉脉回过神来哪里来的美人斋全是密密的林子厚厚积叶踩在脚下,那几日似乎都在梦中,一切显得十分的缥缈,但手总那包裹却实在地提醒着她确实有这个地方存在过。
脉脉小心将包裹摊在地上,没想到那包裹内仍然裹着一个包裹,待拆了不知道有多少层的时候却见里面只有一只青色的小葫芦,而葫芦上刻着一些梅花的花纹。这到底是何物,却在耳旁听到眉心的话:“脉脉姑娘,次乃护心丹千年炼就了只有这3颗,希望能在姑娘去西北神地的路途中有所帮助。”脉脉欣喜地行了个礼却见不到眉心,想必她们也有她们的世界和行踪不喜欢其他人的打扰。金金只是好奇地望着脉脉道:“姐姐!这个丹甜不甜?”
“呵呵!金金,这可是救命的药丸啊,不是零嘴儿,我们走吧!”
这一路脉脉和金金走过长长连绵清澈的长江沿岸,目睹着细长的长江在山川中流走,两岸青山戴雪碧水分外妖娆,在步行中寒冷的冬日渐渐地退去,唤醒了沉睡的早春,那青山上的雪水融化流入江水中,江面时不时飞国几只鸥鸬,打鱼的人们拿只明晃晃的刺刀在江水里叉鱼,脉脉瞧见一对小情侣在江水边谈情说爱,看得她是艳羡万分,自己这一路去寻找大龙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和他有一面相见啊。
她越来越觉得身子疲乏但又说不出原因,连连几日吃东西也没有胃口,这些状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的。金金总是在燃起的篝火旁劝她多吃点,她仍然觉得胃口不大好吃什么都觉得胃里磨蹭的难受,而自己的葵水已经有数月未到倒也不在意。
只是身子越来越重了,去西北的路途才走了一半。她正睡着已经做了数月心里仍然很感激眉心狐狸们,那葫芦被她收在怀中。
有一日她与金金躲入庙中,外面是倾盆大雨,雷电交加脉脉觉得身体异常的难受,顿时一阵子干呕出现,头脑晕乎乎本来很强壮的身子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正想着庙中走进一个人,细看才是认识的狐儿。他解下雨披雨披上的水渗了一地。
“狐儿!你怎么来了?”
狐儿看着她也不说话叹口气将一包东西交到她手上,脉脉看的出那是些石头刻成的文字只是摇摇头道:“不认识!”
“告诉你吧!我是占卜观察到你现在身子不好所以我不顾娘亲的劝阻赶了过来,幸好找到你了!”
“身子不好?”
“是啊!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吗?”
脉脉也点点头道:“确实!我只是觉得身子没有以前的爽快轻便倒也没有其他的不舒服!”
狐儿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吃不下东西,没有胃口想吐啊!”
“对对对!”脉脉欣喜地点点头。
“还对呢!脉脉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行吗?”狐儿认真地望着她说:“知道后不要惊讶和恐慌,要镇定!”
“什么事啊?”
“可能你是怀有那条龙的子嗣了!”
“啊。。。。。。”脉脉一下子惊坐在地上,金金也跟着:“啊”了一声。
“并且已经怀孕有了3个月了,虽然你的龙出去已经有大半年了真正的龙卵和人结合要过很长时间才看得出来是否真的有了子嗣,所以你现在身子里养着条小龙了”狐儿不露声色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