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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清规戒律 不可纳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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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见客,余小娴便唤来紫菱,帮她重新梳妆打扮一番。
本来可以好好休息的,都怪这顾岑安。
可是还是要忍着这股不忿,去加班,处理无聊的突发的事件
本着这样的念想,余小娴好受了些许。
顾岑安此刻趴在二楼大厅的一张圆桌上,面部坨红,颊边还垂下了几缕发丝,眼睫纤长,只那精致的眉眼,仿佛染有些愠色,嘴里叫唤着
“不要敷衍我,快去把如画叫来”
身边的下人安抚到
“世子爷,您息怒,这会儿,如画姑娘已经来了”
“是么,在那儿呢”
那龟公看到余小娴已经靠近这里了,便退了下去,把安抚顾岑安的事交与了她。
同时,余小娴也嘱咐了紫菱去膳房要一碗醒酒汤。
近了些,余小娴开始有些嫌弃这人身上浓浓的酒味。
但还是轻轻捻了一下他的袖口,对他说
“不知顾公子唤我来所谓何事?”
“你是谁,你是如画么,是扶雪楼最贵的姑娘么?”
听了这句,余小娴开始怒了,不过面上不显罢了
不是你丫叫我来的么,这会又不认了,大猪蹄子也没这么善变吧……
他家不是有祖训么,还没成婚前不可去烟花之地。
不可纳妾,不可酗酒,不可人前无礼等...
紫菱跟她科普过,他们国公府的祖训,可是与那佛门子弟的清规戒律有的一比…
她依稀记得,女主最后可是嫁给了他。
原著里可没描写到他们顾府的祖训那般可怕,只写到他们成婚了,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当时听完紫菱说的国公府祖训,她就在心里计较,那幸福怕是要打个引号。
如今他这个模样,恐怕是他们祖训说的那些,条条都中。
人醉酒了,说话都没什么逻辑,不可与之计较于是余小娴也很快平复这心里的不忿情绪,只也不答他的话,
却按住他面前的酒壶,不让他喝了。
“你干嘛抢我酒!你这坏女人!”
那顾岑安平日里很少喝酒,这一醉,就跟换个人一样,也丝毫不知道,他口中抢他酒的坏女人,
就是他刚刚叫唤着
要人来陪他的如画姑娘。
听听这是人话么,她余小娴还没被人叫过坏女人呢……
不要仗着自己长得貌美,家里有钱,就可以这般无理取闹,为所欲为。
好吧,确实可以。
虽然我是你命中注定的女配,可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点呀,我特么(此处省略两百句骂人的话)
顾岑安这一句“你这个坏女人一出口”,余小娴已经在心里吐槽了无数句……
“世子爷,可看清了我是谁?”
等她压下那股想骂人的欲望,干脆把酒壶从她手里拿走,奈何他手劲还挺大,便只得按住不放,阻止他再喝罢了。
“你是谁,我怎么知道,我也不用知道,陪我喝酒就好了” 他眯着那迷离的凤眼,尝试着看清眼前的人,只看到一张模糊的女人脸...
有点像记忆中的那个女子,也是这般的不着粉黛,衣服也只穿浅淡的颜色。
他好后悔,为什么当时会这样的对她,她当时心里一定很伤心吧。
世人皆说他是端方君子,皎皎如当时明月,可是他就是一个枉顾人伦的孽障。
那女人,每次一见他,就用那温柔的嗓音,唤他“岑安”,还会给他绣很精致的香囊,上面的图案都栩栩如生的,里面放了些许药材,那女人,可能是喜欢苏合香的吧,不仅身上有这种味道,连带着,送的香囊里也放了...
可是他每次都不识好歹,她做与他的衣物,鞋袜,香囊等,他都没穿过一次,只让下人分了去。
对呀,他那时还以为她是个低贱的外室,只是想讨好他这个国公世子罢了……
然而现在,他才知道,他错的有多离谱
眼前的人影跟记忆中的有些重合,连味道都是极相似的,他情不自禁的唤了句
“娘亲”
好巧不巧,今日紫菱给她挂了带有苏合香的香囊。
不过,其中缘故,余小娴却是不知的。
“顾公子,酒可以多喝,话不可以乱说诶!”趁他没吧第二句“娘亲”唤出口,余小娴赶紧用手附住他的口。
这国公府的夫人还好好地呆着,还是被她知道,她余小娴,还要不要在长安混了,这人来人往的...
幸好他的声音不大,应该只有她一人能听到,
不然后果不敢想好么。
这大户人家的主母,能是吃素的,她一介风尘女子,被她儿子叫娘亲,她的位置在哪?
就算她本人不计较,那也得顾及着国公府的颜面不是。
嘴上突然被一只温软的柔荑封住,顾岑安也知道是什么感觉,他也没恼,只因为,他把眼前的女子当作了自己的娘亲。
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她好似又回来了,还是记忆中那么温柔娴雅,那股熟悉的苏合香也令他很是心安。
就让他,不要在这样的梦里醒来罢了...
余小娴看着他,渐渐闭了眼睛,好似睡去了...
这大爷,总算是消停了...
却是没想道,这人酒品是这般的差,话说他这年纪,估摸着也有二十了吧,她明显比他还年轻几岁,还叫她娘亲...
眼瞎啊!
她余小娴,就是从二楼跳下去,就是死,也不要喜欢这种眼瞎的男人!
虽然这男人,睡着了的样子也挺人模狗样的,五官可以算三百六度无死角吧,但她余小娴是心如止水的。
余小娴看着他的睡颜吐槽道
不一会,紫菱便把醒酒汤端来了。
这喂汤也是一大难事。
麻烦。
但还是要解决的。
于是便让紫菱掐着他的腮帮子,余小娴自己端起那碗,一只手把汤水送入他的口中,另一只手用自己的帕子,把渗出来的汤水擦干净。
这还是她来此第一次如此伺候一个人。
当她把最后一口汤送入他口中的时候,突然他的手变得不老实起来,后面竟抓着她的帕子不放了,她手劲没那么大,就放弃了。
一块帕子也抓着不放,国公府是缺帕子么?
要是缺的话,也不用出钱,出门往街上一走,多的是姑娘往您怀里送啊!
居然还就捏着她的不放了。
诶
喝完收拾好后,余小娴便着人把顾岑安安置到马车上,给人送回国公府去。
他家祖训这么严,想来晚归也是不行的吧……
去国公府的路上莫约要一个时辰,半路的时候,顾岑安被颠簸醒了,不知道哪个猴孩子在路中间放了颗石子。
即醒了,顾岑安,用左手揉了揉眉心,平常都是用右手,但今日,他的右手里多了一件事物。
是块用过的帕子,上面的花样有些幼稚,像是十岁孩童绣的,那碟戏牡丹,好吧,他不大肯定是,总之姑且称之为蝶戏牡丹,下面那“xian”却不知道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