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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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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儿,大抵是一年中人们最高兴快乐的一天。任你平时再撒泼无理,你也得矜持几分,任凭别人平时见到你有多不待见你,你上门儿了,主人家也得给你几分薄面儿,好生款待。这一天,是不分阶级的同乐。
所以,毫不例外的,年仅八岁的顾惜,一大早儿的便被自己的父亲母亲从被窝里扯出来。好一通“梳洗打扮”,庄重的不像样子,即使小顾惜最讨厌的便是束手束脚,毕恭毕敬,可是没办法谁然你生在天子脚下,还偏偏因为父亲官儿做的还不小倒霉催的一大早儿就得赶去给皇上拜年。
顾惜出了房门,被府上小厮领到王府门口儿,他只见父亲母亲早已在马车里坐了有一阵了,他自是不敢懈怠的,忙钻入马车。还未待顾惜落座待定,他那亲爱的父母就开始教育他,告诉他倒时该怎么做。这些话顾惜耳朵都快听的起茧子了,无非就是“待会儿进了宫,莫要再无法无天。”“见到皇上,要行礼,要讲礼仪,不得无礼。”“大堂之上,莫要大声喧哗,需得彬彬有礼。”也不知道顾惜这位小世子是怎么着了,才八岁,小小年纪就提前到了青春期那叛逆的性子,对父辈们的话通常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虽说顾惜还未张开的脸就已经让人看出这小孩儿长大必是仪表堂堂样子,但他做过的事儿,实在是无法让人放下想在他那“仪表堂堂”的脸上狠狠扇一巴掌的念头。光是将他爹给他娘的定情信物“玉镯子”悄悄给变买了去,就只是为了买两件耍手的小玩意儿这件事儿,就让他老子加老娘气了个半死,更别提比这还混账的事儿了,在这里就不多加赘述了。言归正传,这会儿马车已经到了皇宫的内五层了,过了这儿就不在让马车在宫内行驶了。忍耐了一路的顾惜可算是见到了一点儿生命的曙光,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站在外面仿佛获得了新生。
重见了光明的顾世子,一时找不到东南西北的乱转悠,一个没留神儿便被身旁的一个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上,好在身旁的人帮衬了一下,才让他幸免于难。他下意识侧头望去,便呆住了,好一个佳人,虽说五官不是极好的,但也属上等,最主要的是那人笑起来让人看着格外舒服。“玉成,看什么呢?”顾惜听到父亲在叫他,忙缓过神来,才发现少年旁边的的一个熟人,候景年候尚书,侯家和顾家算是世交,顾惜发觉失礼,变赶紧行了个不像样的礼。好在候景年也是个脾气好的,也没多在意,只是顾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顾惜的后背发凉。但想着父亲在外不好发作便也不在乎了起来。
顾城“哼”了一声便不再看他那不成器的儿子一眼,转头和侯景年交谈起来。 顾惜这才有机会好好儿打量那位少年。啧啧啧,可惜了,是个坐轮椅的,想必刚刚绊倒自己的就是这轮椅了。顾惜一脸惋惜的样子看起来不知道有多欠揍。顾惜注意到了轮椅才发现这一段路走来,一直都是候景年在推轮椅。这不禁让顾惜心生疑惑,他怎么没听说候景年有了个这么小的儿子,奔五的人了也不消停点儿。
兴许是顾惜的眼神儿有点儿奇怪,引起了候景年和顾城的注意力,打量之间这俩老的便知道这小东西在想什么东西。顾城心中暗骂一声“臭小子”便开始解释,“玉成啊,这位呢是骠骑大将军沈禅的儿子姓沈,名辞,字鸿执,年方十三,因为沈将军及其夫人在前线为国捐躯,再加上鸿执呢身子有些不大方便,因此先在你候叔叔的府上安顿下来,算起来,咱们两家还是远房亲戚,虽说确实是远的有点儿厉害,鸿执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但是算起来你也应当叫鸿执一声叔叔,明白了吗?”顾惜听的云里雾里,只知道自己找了个叔叔,知道人家姓甚名谁,剩下的?管他呢。
顾惜 望着宫殿上还未来得及融化完的积雪,心中不觉感叹,真不愧是瑞雪兆丰年,不过认个亲戚就认了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便宜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