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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觉醒 ...

  •   李沁面不改色削他的苹果:“凭什么说是我!”

      “凭林子临走前跟我发誓,说真不是他砸的,既然不是他,又不是我,除了你还有谁。”

      李沁放下刀,露出超乎他年龄的城府,笑着反问:“他说不是你就信,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严镇一下没反应过来,眼睛睁得老大,没料到李沁反驳得如此镇静,实际上他几乎确定就是李沁干的,因为除了他别人没这个准度和力道。

      李沁见镇宝不说话,继续道:“当时你冲到朱保兴家一口承认电脑是你砸的,我可是想都没想就站你这边。”

       严镇紧接道:“那是因为你知道我晚上不出门,而且我也没你那么好武功。”

      李沁哼了声,满不在乎的擦擦手:“无所谓,真是你干的又怎样,我就非说不是你。因为那个人是你,我就能把黑说成白,白的抹成漆黑。”

      这是什么逻辑,严镇觉得大脑有点转不过来,机械的被李沁喂着苹果:“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如果这事真是你做的,那你可把林子坑惨了,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

      李沁听了这话饭都没吃就回去了,难受的想死,因为严镇心里有别人,他不怨严镇,怨遍天下所有人也不会怨严镇。李沁是个不懂就问,求知欲比未来xing欲还猛的好孩子,他问他爷爷,为什么他不能在北京出生,为什么不能跟严镇一起长大,错过了他生命中好多事情,我觉得这不是铁哥们儿的友情,您有过像我这种时候么,怎么处理的。李老师爷说:有,没处理好,黄了。

      此后,李老师爷好好的看了眼严镇,从这一刻起将他当了亲孙子。

      第二天李沁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兴高采烈地守在严家等开饭。

      京城北郊,过了十三陵有个打猎的好去处。

      严镇凌晨三点就起了,炎夏里半夜正是凉爽,摸着黑洗脸刷牙跟还在睡觉的严格蒋素梅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蒋主任迷迷糊糊的让严镇多带点吃的,别给李家添麻烦,等她嘱咐完才发现严镇早出门了,蒋主任顿时有点不高兴,踹了脚她家老严。

      “儿子是不是快到叛逆期了?”

      “十三,还早。”

      三辆军用越野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稳健行驶,车内安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张连长看两位小少爷在后座睡得香甜,伸手把邓丽君的歌声调到最小,心想,现在正是你们乐的时候,等上了初中高中就没这么舒坦了。

      李沁一直没睡踏实,眉头紧蹙呼吸絮乱,沉在梦中无法自拔。

      雾蒙蒙的荒山野岭,一处漆黑水潭边,他有点不知所措为什么自己会来这儿,可水面上浮着一具白晃晃的身体,勾着他挪不动脚,等看清是谁后,李沁慌了,不顾一切淌下水拼命朝那具身体游去,是严镇,是他的严镇。黑色的水,白嫩的肉,越急越抓不住,眼看镇宝离自己越来越远,李沁急得火烧火燎,恨不能魂魄冲出躯壳,哪怕是死了也要抓住严镇呐,他不能走,不能离开我…

      突然,黑色潭水沸腾起来,李沁心底绝望至极,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跃,一把搂住严镇快要下沉的身体,紧紧和他拥在一起,黑色潭水瞬间变成岩浆,烧得他浑身滚烫烦闷,一股不知名的欲望驱使着他恨不得把镇宝按在怀里揉碎吞下去。

      “镇宝…镇……”

      李沁猛一睁眼,慌得四处找严镇,忽然觉得自己腿上有动静,掀开衣服一瞧,顿时如释重负,眼泪一下就掉下来,眼眶一下湿了,还好镇宝一直在自己怀里,还好还好。

      车里静的可怕,张连长在后视镜里看着少爷脸上一会红一会白,小声道:“少爷,要不要喝点水。”

      张连长刚说完,忽察觉车内密闭的空间里还有股男人独特的味道,张连长在部队里外号猎犬张,是裘首长招的特长兵,李老师爷到下面巡视一眼就挑中这个一只眼有残疾,但嗅觉和听觉异常灵敏的人才。

      严镇蜷在后座脑袋枕在李沁大腿上,睡的也不踏实,嘴里支支吾吾的,热气全喷在李沁两腿之间,李沁被噩梦惊喜时把他也弄个半醒,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把头朝向张连长,李沁僵直着脊梁吓得动都不敢动,慌忙拉毯子给他盖好,然后不着痕迹的把毯子往自己腹部下处掖了掖。

      “快到了吧!”

      “过了前面这个加油站,再走半小时就到了。”

      李沁沉声道:“在加油站稍作歇息,严镇还没吃早饭。”

      “是!”

      一到加油站严镇就冲进超市找泡面,于是三辆军车全停下来,七八个魁梧大兵和一个阳光好看的少年蹲在台阶上有说有笑吃着,谁也没注意李家小九哥在车里换了裤子。

      张连长觉着今天是个大日子,喝完最后一口汤下令全体上车,直奔狩猎场。

      车上,李沁有些心神不宁,严镇见他眼角泛红小声问他怎么了,李沁摇摇头,下意识往镇宝身上蹭,嗅着他发颈间的味道,那股力道在体内越积越大,越积越大……对镇宝的感情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也有了名字。

      听出李沁呼吸不畅,伸手摸了摸白透亮的额头,有汗,别是感冒了,严镇的担心可把李沁乐坏了,于是没病也开始装不舒服,让严镇把他搂了一路。

      绑腿扎得死紧,严镇头一次穿军靴,觉得重,可瞧着李沁没事人一样还帮他背散弹枪,那玩意儿沉得要死,于是也不好再抱怨什么。张连长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八个经验丰富的野战兵,一队装备齐全的人马用最快的速度往大山深处扎。

      半个小时后,严镇后悔了。昨天去李沁家玩,听到他们今天要进山打猎,兴奋得一定要跟着去,李老爷子不同意说危险,那山里每年都要死个把人,后来被严镇磨得没办法,推说要经得他父母同意,哪知李老师爷还是高估了严格的智商,竟然在听到年年都有人死在里面这句话后,还是欣然同意了,李老师爷在调查过后发现严镇确实是严格的亲儿子,顿感肩膀一沉,被这两口子盲目的信任压得透不过气。他不知道的是,严家最近出了点小状况,阖家心情都很沉重,两口子想让儿子借此机会出去散散心,更不想严镇因为这事影响了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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