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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 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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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曲伎寻到崖边时,那人正倚靠梅枝微酣。花瓣飘零,遗世而独立。
曲伎焦急之心顿然转为急怒,怒的是他二月天气不顾身体露天而酣。遂上前几步正要作骂,那人竟慵懒地转脸正对,伸手轻拂掉落在曲伎肩上的花瓣,唇角微勾“曲伎,今日你可去了甚久,莫不是与上次抛与你丝巾的花魁把酒当歌了?”
说的甚调傥,曲伎却已被他的笑容摄住,漫天梅雪里,一席白裳,风华绝代,绝美而清丽,眸间温色淡淡流转。连身后的远山都被衬得青翠圆润而温柔。心里清明得只浮现一句话:层波潋滟远山横,一笑一倾城。
然,那人眉眼早已刻入心里。自己竟然还如此失态。
半晌自惊回神过来,见那人翻袖拂拂衣角花瓣,花枝一颤,轻旋落地,“我与林儿今日有约,景色正好,你继续留赏,我先回了”说罢,转身欲离开。曲伎这才记起自己方才所急之事“殊岂,今日我听闻…”话未说完,殊岂轻抬手示意“我已知晓。”话落,衣角翻飞,人已不见。
冷风骤起,蜿蜒过空旷的崖顶,人去花凉。曲伎望着殊岂靠过的梅枝叹息飘散“殊岂,殊岂。无论你如何决定,我相随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