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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弟弟又酷又帅 ...

  •   邵其深和邵灼清的卧室都在三楼。

      一条楼梯通向一个门。

      卧室里应有尽有,即使都在家也不一定能碰到面。

      邵其深推门回家。

      有人接过他手中的书包,厨房里有阿姨在忙碌,整个偌大的别墅只有厨房里才传来轻微的响声。

      其余地方,安静的像没有人。

      阿姨从厨房探出头,“其深回来了,我帮你温饭。”

      周阿姨在邵家呆了有十几年,可以说是陪着邵其深和邵灼清长大。
      就连邵灼清对这位阿姨平日里都尊重,亲近。

      邵其深嗯了一声,在餐桌旁坐了一会,就有温热适中的晚餐端上来。

      只有他一个人,依旧备了不少的菜。

      周阿姨递给他一碗粥,邵其深看向周阿姨。

      周阿姨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他摇了摇头,“明天也给我备三份西瓜汁吧。”

      “西瓜汁?”周阿姨疑惑了一下,“那东西怕拿到学校不新鲜,你要是想要喝,阿姨这就去找个小冰柜,装些冰,明天冷藏起来给你带过去。”

      邵其深想起邵灼清手中的东西,“算了。”
      用不着这么麻烦。

      他低头吃饭,原本不是从家中给她送过去的。

      他饭后上楼,邵灼清穿着睡裙,因为弯着腰的缘故,裙摆提到了膝盖上一些,背对着他,在中间的储物室里费劲地往外拿着什么。

      仔细看,是一个巨大的瑜伽球。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邵灼清回头看了一眼来人。

      瑜伽球卡在门口,她拿不出来。
      邵灼清直起身子,裙子落到膝盖下,她将球往里踢了一下。

      等邵其深从她面前经过,推开他的房门进去。
      邵灼清又弯下身子,想再一次把球拽出来,可惜太大了,门太窄,她出了一身汗,瑜伽球纹丝不动。

      她走到一旁,给楼下的周阿姨打电话,想要叫个人上来帮忙。
      她不信,今天还整不过一个球。

      电话刚接通,周阿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灼清,怎么了?”

      邵其深推门而出,与正在打电话的她四目相对。

      眼神里虽然还带着淡漠,但轻而易举地就将瑜伽球从储物间里给她拽了出来。

      他轻轻一推,球朝她这边滚过来。

      邵灼清用一根手指按住,向楼下的周阿姨讲道,“没事了。”

      做完这些,邵其深又回了卧室,期间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

      邵灼清懒懒地望了一眼紧闭的门,轻勾唇角笑了一下。
      虽然经常有个给他使绊子的姐姐,但其实邵其深对她,并不是睚眦必报,前世很多时候,她明明被他抓到了把柄,邵其深却总是会放她一马。

      今天的此时此刻,让邵灼清又想到她出车祸时,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可是不计前嫌地要救他。

      上辈子真的瞎了眼,总觉得邵其深忍让是故意将她不放在眼里。

      如今重回一世,思想转变之后,这样一想,有个弟弟,好像还不赖。

      回到她的卧室,习惯使然,邵灼清做了一套瑜伽训练,洗完澡上床休息。

      第二天,邵灼清刚到学校。

      祝艺她们又强迫半搂着江佳一来了,“快说说,他昨天干什么了?”

      江佳一缩着脖子,果然让她去十班是不怀好意,“我昨天跟丟了。”
      她伸出腿,膝盖处缠着绷带,看着有些吓人。
      用来证明,她昨天为了注意邵其深都“壮烈牺牲”了。

      邵灼清撑着脸看完语文书上最后一个小故事,“你们谁有课外书吗?”

      祝艺纪梦都摇了摇头。

      邵灼清皱了一下眉。

      祝艺放开江佳一,“我去买。”

      祝艺说完就离开了,邵灼清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好像忘记告诉她不要买长篇。”

      纪梦挺身出来,“我去找她,告诉她一声去。”

      几个女生接连被邵灼清打发走,她低头把语文书收了起来。

      江佳一尴尬地站在一旁,“清清,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邵灼清抬眼看向江佳一。
      难道是她与邵其深不交好的形象太根深蒂固,让江佳一去十班这么简单的事,一群人都想得复杂化,各种曲解她的心思。
      但的确是江佳一接近邵其深的契机,邵灼清皱了一下眉。
      “不用每天和我说,不重要的事也不用和我说。”
      最好什么都不要和她说。

      江佳一眨了眨眼睛,交代她的不是买书的事,是邵其深的事。

      江佳一连忙哦了一声。
      邵灼清看她在旁边站着不动,“回去吧。”

      江佳一又哦了一声,就出了九班的门。
      或许是因为江佳一调班的缘故,上辈子的她本来就记不太清楚的轨迹如今好像改变了一些。

      江佳一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记忆清不清楚,准不准确不要紧,她只要记住一定要在未来大佬年幼时及早下手。
      邵其深现在涉世未深,看起来虽然有距离感,但除了对人冷淡了一些,其实脾气并不坏,这样的他,让江佳一也大了胆子去接近,所以她得把握住机会。

      -

      “热死了热死了。”宋承又提着几瓶可乐进来。

      林漆嫌弃地看了一眼,“你是不是可乐精转世,成天除了可乐就是可乐,再喝下去都要冒泡了。”

      宋承切了一声,舒服地走到到空调吹的最凉爽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满足地瘫在那里。

      林漆走到冰箱旁,打开,掂出来两瓶果汁,放在邵其深面前一瓶,邵其深看了一眼,没动。

      宋承打了个嗝,“这么热,下午的课逃了算了。”

      林漆挑了挑眉,“没意见。刚好再练练手。”

      邵其深既没同意,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在下午上课前的铃响之后,从休息室走了出去。

      林漆和宋承睡得正舒坦。

      他看了一眼隔壁,毫无声响。

      -

      九月初。
      天气又闷又热。

      热到人浑身乏力,热浪里成群结队的学生们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

      邵灼清执着于找树荫,好在从休息室到教学楼这段路是挺宽的一道林荫路,两边的树在头顶交织蔓延,遮挡住下午2点的太阳的热辣。

      手中的西瓜汁晃来晃去。
      她脚步迈的懒散。

      没一会儿,就看到邵其深又超过了她。
      留给她一个及其挺拔的背影。

      邵灼清眯了眯眼,真是绝美的互不搭理的姐弟情。

      邵灼清懒洋洋地唤住前面的邵其深。

      邵其深这才停顿下步子,回头看她。

      邵其深比她高,低头看她的时候,眼角带着些疏离的冷意,模样又酷又倨傲。

      邵灼清近了他两步,抬起头,“爸今晚回家,你今天放学记得坐车早点回去。”

      她讲完这句话,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邵其深不动,只是目光扫了一眼她手中的西瓜汁。

      邵灼清虽然现在是十七岁的模样,但经过上辈子血雨腥风般的职场洗礼,更曾无数次揣摩过他的心思,才能快准狠地去压他一头。
      所以,对于眼前只有十七岁的邵其深想得什么,她大致能猜出来几分。

      十七岁,虽然冷淡,但终究还是有一些小孩子心性。

      邵灼清被偶露下来的一缕光刺得眯了眯眼,眯眼之后把邵其深瞧得更加清楚。

      男性激素疯长的年纪,他不像大多数高中理科男一样连胡子都顾不得好好修,下巴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残留的胡茬,头发不是很长,垂到额间一些,干净分明,在斑驳光下,黑发渡上一层好看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干净,但又不是那种孱弱无力只剩下瘦的模样。

      处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分界线,看他的外表,对二十七岁的邵灼清来说,还是嫩的,但眼神里的疏离冷漠又像在告诉他人,不要把他当作一位普通的十七岁的小男生。

      如果是其他女生,大概就这样还来不及多看几眼就被他的冷漠吓跑。

      但邵灼清不怕啊。

      连同上辈子没仔细打量过的份这一会儿全看了过来,她弟弟,又酷又帅。
      和她一样。

      邵灼清的心情突然变得有点好。
      将手中的果汁往他眼前一递,“牙疼,新杯子,给你了。”

      寥寥几个字,把能表达的都表达出来了。

      邵其深淡淡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接了过去。

      似乎犹豫了一下,向她开口,声音虽然寡淡,但声线却十分好听,像闷热的夏中抚过耳边一丝清风,“谢谢。”

      很酷,但又有点乖。

      邵灼清挑了挑眉,没再说话,从他面前走过去。

      邵其深还留在原地,大掌轻轻松松地就握住了小巧的瓶身。
      他朝邵灼清的背影看了一眼。

      -

      有时候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最好还是不要说。

      比如,下午,邵灼清的牙就开始疼。

      祝艺和纪梦在她面前还故意说着怎么给邵其深下绊子的招数。

      邵灼清捂住了半侧脸,祝艺和纪梦看了看她的脸色,就立马不再谈论邵其深。

      关切地凑到邵灼清面前,“灼清,你怎么了?”

      “头疼。”邵灼清听她们出的幼稚的馊主意听得头疼。

      头疼怎么捂着脸?

      说疼就疼得邵灼清半张脸,连同耳后都带着疼意。

      她一般喜怒不形于色,此时就算疼和平常皱眉的模样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祝艺她们在一旁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关键时候,邵灼清还是指望了自己,掏出手机发消息简言简语地告诉了邵母她的情况。
      不到半个小时,邵灼清就从学校离开了。

      到了医院,看牙医确诊为急性牙髓炎。

      邵灼清不是犹豫的性子,医院和邵家有些关系,立马安排了小手术。

      打完麻醉,用牙机钻开了牙髓腔,减压,等一系列操作之后,邵灼清才觉得重生后对她最大的挑战已经过去了。

      带着满口的药味,临近傍晚,她到了家。
      太阳落下半个头,远远地望过去像藏在他们家别墅的后面。

      邵母在一旁交代着一块跟着去的周阿姨,“周姐,这个药你一定要记得提醒她吃。”

      邵灼清刚下车,就看到邵其深踏着昏黄的落日余辉,长腿驻地,恰好自行车就停在她们面前。

      眼神淡漠地从她脸上一扫而过,从车上下来,将自行车交给一旁出来迎接的人,一句话未说,先她们一步进了别墅。

      邵灼清话都说不出来,她让邵其深坐车回家,却忘了告诉他司机送她去了医院,牙疼得突然,哪顾得告诉家里再派一个司机去接他。

      -

      邵其深眸中波澜不惊。
      反正,也是他习惯的小把戏了。

      将她给他的,已经冲干净的玻璃杯随意丢在了客厅桌子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弟弟又酷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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