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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突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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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脖子上湿热热的有些痒,枝屿有些不适地别开了头。
此时梦里的枝屿正躺在西藏拉萨的草原上,漫山遍野开满了格桑花。云朵大片大片的坠在宝蓝的天空,仿佛触手可及。这是枝屿前世一直想去旅游的地方。
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出一只白色的折耳猫,围在枝屿身边,一会儿用毛茸茸的头蹭蹭枝屿的脸,一会儿又舔舔枝屿的脖子,柔柔的痒痒的。
“枝屿,枝屿”猫咪还会说人话。
“别闹”挥开黏人的猫咪。
“枝屿”
被闹得有些醒意,模模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邬言带着艳惑的眉眼。
雾蒙蒙的双眼潋滟着媚意与讨好。红润润的唇在耳边呢喃着枝屿的名字,像将化未化的棉花糖,甜蜜又黏稠。瓷白的肌肤透着桃红,似是诱人采摘的熟透的水蜜桃,轻咬一口,便会溢出满足的果汁。乌黑的软发浅浅的贴在眉边,汗微微湿了耳边的鬓发,像是离水的海妖,美丽又脆弱。
“枝屿”邬言跪坐在枝屿身旁,嘴唇貌似无意地擦过枝屿的耳边轻轻呢喃着。
“邬言?邬言!你怎么了?”看着邬言异于平时的状态。明显像是omega到了发情期。
“你这是到了发情期?”
“唔”模糊地应了一句,邬言便急不可耐的凑上前去,笨拙又青涩地用嘴唇挨着枝屿的脸、脖子。
艰难的推开邬言围过来的手。
“枝屿,我难受”少年的眼尾微红,似是马上就可以坠出泪滴来。
“乖,我去给你拿抑制剂来”重新取下邬言伸过来的手。枝屿想要去取放在卧室里的抑制剂。
“枝屿,求求你了,不要给我打抑制剂,帮帮我吧”大力地围着枝屿细白的脖子,对上枝屿的眼,恳求又脆弱。“你是不是嫌我很臭”
“我不是,你还太小,我”
听到这儿,邬言连忙打断枝屿“我现在成年了”
“你现在是被发情期冲昏了头脑,我不想你后悔。乖,我去拿抑制剂,等你清醒了,再好好决定”枝屿依然试图劝说。
“我不后悔,枝屿你最好了,帮帮我吧”边说着边往枝屿身上凑,在枝屿脖子旁难耐地磨蹭着。“你就是嫌弃我吧,连你也嫌弃我吗?”
感受到脖子边的湿意,只好轻轻拍着邬言的背脊,柔声哄着“好好好,别哭了”
将邬言的头捧起来“真不后悔?”
“不后悔”
亲了下邬言的脖子,感到邬言的身子微微颤抖,呼吸声浊重,一遍遍的唤着枝屿的名字,沙哑带着哭音。
连亲了几下邬言的腺体,感到邬言放软了身体。马上挣开邬言,跑到卧室里拿出抑制剂,将抑制剂打入努力追在身后却因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的邬言的腺体内。
看到邬言流下的泪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受伤 。
抱着晕过去的邬言,枝屿阖上双眼,心绪不明的在邬言耳旁“对不起”。
邬言醒过来,转头看了眼四周,发现到了她的背影,敛下心中的翻滚汹涌的情绪,沙哑地朝那人唤道“枝屿”
模糊听到邬言的声音,将陶盖放在菜板上,走向客厅,发现邬言已经醒了。连忙上前去,将邬言扶起半躺在沙发上“感觉好些了吗”
邬言也不答话,只用清澈的眼望向枝屿,无助与脆弱的神色惹人自责。
有些愧疚地看着邬言这幅模样,枝屿忍不住别开眼神“我去给你端粥”,便有些狼狈意味的去厨房盛精心熬煮的粥。没有发现邬言的神色隐隐有异,似是不甘、又似是自嘲、还似是志在必得的偏执。
伸手将汤匙里的粥轻轻吹温,递到邬言嘴边,见邬言迟迟不张口喝下“怎么了?这粥的味道不合你胃口吗?”
“疼”嗓音沙哑,含着显而易见的受伤和委屈意味。
“……”放下粥碗,柔柔拥着邬言,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哄着“不疼不疼,一会儿就好了,乖”
“疼”
不敢往少年腺体处呼呼,怕再次引起少年的发情期。只好继续哄道“都是我不好,让邬言这么疼。你也拿针扎我腺体吧,就当还回来”,说着,作势要起身要去拿针,一副真的要让邬言还回来的样子。
见少年也没阻拦,枝屿也只好顺着刚才的话去拿了一只抑制剂拿来放到邬言的手上。坐到少年旁边,歪头露出细腻白皙的脖子,“来吧”
邬言看着枝屿露出的脖子,可以闻到纤巧的腺体散发出来的诱人芒果香甜,不禁暗下眼眸。举起拿针剂的手向枝屿脖子伸去,却在快触及枝屿脖子时转了个方向,将枝屿紧紧抱住,迅速低下头咬破枝屿的腺体。
当枝屿对邬言的动作反应过来时,就感觉到腺体处一阵疼。条件反射地想推开邬言,却被邬言抱得紧紧的,脖子处又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湿意,耳边的传来微小的啜泣声,就像是一头委屈到不行的脆弱幼兽。
‘唉’轻叹了一口气,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