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子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一条黝黑的陌生的巷子。她忍着伤痛站起身观察四周的情况,陌生的一切让她有一些迷茫。巷子尽头隐隐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奈奈子便强提精神调动自己的查克拉以做防备。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衣着不堪的中年男子,他拎着酒瓶晃晃悠悠的走在小路上,嘴里哼唱这不成文的小调。他抬头看见了倚在墙上做防备之姿的奈奈子,酒壮人胆大,调戏的言语不经大脑便说出了口“Hey, girl! Are you alone Don\'t you want to come to my home to play with me ”奈奈子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的眼神告诉她那并不是什么好话。于是她干脆利落的用幻术放倒了他。为了了解自己的处境,奈奈子用自己所剩不多的查克拉建造幻境,逼男子说出他知道的一切。一个酒鬼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折磨?不过一会,男子便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 奈奈子收回血轮眼,内心震惊无比。这里竟然不是她原本所处的世界?那我该怎么回去呢?此时奈奈子内心的迷茫更深,在鼬的月读中遭受的痛苦和此时的迷茫混乱交织在一起,奈奈子隐隐有些撑不住了。她摔倒在地面,隐隐听见巷口高跟鞋渐渐靠近的声音。 再次醒来,她将手伸张自己的伤口,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不知道被谁包扎好了。奈奈子挣扎着试图下床,这时门口传来响动,一个大约25岁的年轻女人推开门把她按回了床上,“你的伤还没好呢,不能下床。”奈奈子努力的模仿自己从那个男人那儿听到的语言,生涩地回应了一句谢谢。女人听到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和男人的骂声,便匆匆对奈奈子说“你叫我哈德森太太就行了,记住,千万不要发出动静,更不要出门。”说罢遍匆匆合上了门离开了。 奈奈子环顾四周,只看到附近堆放的井井有条的杂物。对这个世界全然不熟悉的她选择暂且呆在这里收集一下情报。 次日早晨,生物钟让奈奈子早早的醒了,于是她便在心中细想当日从男子那里得到的情报。 这个世界远比木叶要发达,但是和木叶一样的地方在于,和平欢乐的表面之下或深或浅都藏着战争的导火索。和平,都只是幻像。正当奈奈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哈德森太太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谢谢您救了我。”奈奈子用生涩地英腔对她说。哈德森太太笑道:“看到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孩子脸色惨白的倒在地上,是个人都会心疼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奈奈子愣了一下,说道:“我叫宇智波奈奈子。”想到自己受伤的原因,奈奈子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去。哈德森太太看到她的表情便体谅地对她说“如果不方便的说的话,我也就不过问了。这也是我没把你送到医院的原因嘛。” 奈奈子笑了笑,问哈德森太太:“我该怎么回报你呢?”哈德森太太愣了一下,笑道“等你伤好了再说也不迟嘛,不急于这一时。” “嗯,谢谢您。”